第36章 風雲詭譎
李泰氣得臉色漲紅，指著房俊的鼻子罵道：「房俊，你休要血口噴人！本王一向忠心耿耿，倒是你們，在背後不知搞什麼鬼，還跑到皇上面前去告狀，簡直是荒謬至極！」
房俊挑了挑眉，笑嘻嘻地說道：「喲，王爺這話說的，我們不過是把所見所聞告知皇上，怎麼就成血口噴人了？倒是王爺您，這麼著急進宮，莫不是想在皇上面前惡人先告狀，掩蓋您和柴令武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李泰身旁一個幕僚模樣的人站出來，尖著嗓子說：「你們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王爺對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豈是你們能污衊的？」
程處默向前跨了一步，瞪著那幕僚說：「你又是哪根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有本事你把李泰跟柴令武的事兒說清楚，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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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被程處默一瞪，有些心虛，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王爺與柴令武不過是正常的交往，哪有你們說的那些陰謀詭計。你們這是故意抹黑王爺。」
長孫沖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正常交往？哼，正常交往會私下招募死士？我看啊，你們就是做賊心虛。」
李泰怒極反笑：「好，好得很！你們幾個伶牙俐齒，本王也不與你們在這裡爭執。等本王見過皇上，自有分曉。」說完，帶著人就往宮裡走去。
房俊看著他們的背影，低聲說：「這李泰肯定不會輕易罷休，咱們得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秦懷玉點點頭：「沒錯，皇上雖然答應派人調查，但咱們也不能光指望皇上。還得自己多收集點證據。」
程處默撓撓頭：「可證據哪有那麼好收集啊？那李泰和柴令武肯定都防著咱們呢。」
長孫沖眼睛一轉：「哎，我有個主意。咱們可以從柴令武身邊的人下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柴令武有個幕僚叫牛二愣子，我以前跟他喝過酒，這人好酒如命，還貪財。咱們可以派人用美酒和錢財去賄賂他，說不定能從他嘴裡套出點什麼。」
房俊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處默，你手底下兄弟多，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找幾個機靈點的，千萬別露出馬腳。」
程處默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回去安排。」說完，風風火火地走了。
房俊又看向長孫沖和秦懷玉：「咱們也不能閒著。長孫沖，你繼續發動你的那些朋友，在長安城裡多打聽打聽消息。懷玉，你去聯絡一下軍中的將領，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兒得到點關於柴令武招募死士的線索。」
長孫沖和秦懷玉齊聲應道：「好！」
三人各自分開，去辦自己的事兒。
程處默回到府里，立刻召集了幾個心腹手下。他坐在大廳里，翹著二郎腿說：「兄弟們，這次有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咱們得去賄賂柴令武的幕僚牛二愣子，從他嘴裡套出點關於柴令武和李泰勾結的證據。這事兒可得小心謹慎，不能出半點差錯。」
一個叫阿虎的手下問道：「大哥，這牛二愣子住哪兒啊？咱們怎麼接近他？」
程處默說：「長孫沖已經把牛二愣子的住處和喜好都告訴咱們了。這牛二愣子好酒貪財，你們帶上幾壇好酒，再準備些金銀財寶，去他家找他。就說你們是仰慕他的才華，想跟他交個朋友。記住，嘴巴甜一點，把他哄開心了，不愁他不吐露點什麼。」
另一個叫阿豹的手下笑著說：「大哥放心，咱們幾個辦事，您還不放心嗎？保證完成任務。」
程處默點點頭：「行，那就趕緊出發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阿虎、阿豹等人帶著禮物，直奔牛二愣子的住處。
到了地方，只見牛二愣子家的大門緊閉。阿虎上前敲門，不一會兒，一個家丁模樣的人打開門，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是什麼人？來這兒幹什麼？」
阿虎滿臉堆笑，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塞進家丁手裡：「小哥，麻煩通傳一聲，就說有幾個仰慕牛先生才華的朋友，特來拜訪，還帶了些薄禮。」
家丁掂了掂銀子，臉上的警惕之色頓時消散了幾分，笑著說：「幾位稍等，我進去問問。」
不一會兒，家丁出來，點頭哈腰地說：「幾位請進，我家先生有請。」
阿虎等人走進院子，只見牛二愣子正坐在廳中，翹著個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他打量了一下阿虎等人，見他們帶著酒和禮盒，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嘴上還是客氣地說：「幾位客氣了，不知找在下有何事啊？」
阿豹趕緊上前，把帶來的好酒放到桌上，賠笑道：「牛先生，久聞您才高八斗，在柴令武大人身邊那是出謀劃策的大才，我們幾個都是慕名而來，想跟先生結交結交。這幾壇美酒，是我們一點心意，還望先生不要嫌棄。」
牛二愣子眼睛盯著酒罈，笑著說：「幾位有心了。既然來了，就坐下喝杯茶吧。」
眾人坐下後，阿虎陪著笑說：「牛先生，我們聽說您在柴大人身邊，對長安城裡的大事小情那是了如指掌啊。不知最近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兒，給我們講講唄？」
牛二愣子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得意地說：「那是自然，這長安城裡就沒有我牛二愣子不知道的事兒。不過嘛，有些事兒可不能隨便說。」
阿豹一聽有戲，趕緊又掏出一錠更大的銀子，放到牛二愣子面前：「牛先生，您看，我們就是純粹好奇。您給講講，保證不會外傳。」
牛二愣子看著銀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收了起來，壓低聲音說：「既然幾位這麼有誠意，那我就給你們透點。你們知道嗎？最近王爺和柴大人走得可近了，聽說在謀劃一件大事呢。」
阿虎心中一喜，裝作好奇地問：「哦？什麼大事啊？牛先生您快說說。」
牛二愣子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說：「具體什麼事兒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好像跟皇位有關。柴大人最近在偷偷招募死士，這事兒你們可別亂說啊。」
阿豹接著問：「牛先生，您說這招募死士，難道是要謀反不成？」
牛二愣子臉色一變，趕忙擺手：「可別亂說，這話要是傳出去，我腦袋可就沒了。我只是猜測，具體情況我真不知道。」
阿虎見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便笑著說：「牛先生，您放心，我們嘴巴嚴著呢。今天能跟您聊這麼多，真是受益匪淺。以後還得常來跟您討教。」
牛二愣子笑著點點頭：「好說，好說。幾位要是有興趣，以後常來。」
阿虎等人又跟牛二愣子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回到程府，阿虎把情況詳細地跟程處默說了一遍。程處默聽完，一拍桌子：「果然有貓膩！這事兒得趕緊告訴房俊他們。」
另一邊，長孫沖也沒閒著。他發動自己在長安城裡三教九流的朋友，四處打聽消息。
他約了自己的好友，一個在長安城開賭場的劉老三，在一家酒樓見面。兩人剛一坐下，長孫沖就迫不及待地問：「老三，最近打聽到什麼關於李泰和柴令武的消息沒？」
劉老三喝了口酒，抹了抹嘴說：「還真有。我聽說柴令武最近在城西的一處莊子裡，經常召集一些不明身份的人，鬼鬼祟祟的。有人猜測，那些人可能就是他招募的死士。」
長孫沖眼睛一亮：「城西的莊子？具體位置你知道嗎？」
劉老三搖搖頭：「具體位置不太清楚，只知道大概方位。不過，我還聽說，李泰前幾天也去過那個莊子。」
長孫沖思索片刻，說：「老三，你再幫我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莊子的確切位置。這事兒辦成了，我虧待不了你。」
劉老三笑著說：「沖哥，您這說的什麼話。您交代的事兒，我肯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