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線索交織
秦懷玉在軍中也沒閒著。他找到自己的老相識，軍中校尉王大力。兩人一見面，王大力就笑著捶了秦懷玉一拳：「懷玉，你小子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軍營了，莫不是又想拉我去哪家勾欄聽曲兒？」
秦懷玉沒心思跟他開玩笑，一臉嚴肅地說：「大力，我這次來是有正事。你在軍中有沒有聽說柴令武招募死士的事兒？」
王大力一聽，收起了笑容，左右看了看，低聲說：「還真有這麼回事兒。前幾日我手下有個兄弟，在長安城外巡邏的時候，看到一伙人，個個身手不凡，還鬼鬼祟祟的。問他們是幹什麼的，領頭的說是柴令武府上的，來辦點私事。我這兄弟覺得蹊蹺，就回來跟我說了。」
秦懷玉皺了皺眉：「看來這事兒是真的了。大力，你再幫我留意留意，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這事兒關係重大，說不定會影響到大唐的安穩。」
王大力拍著胸脯說：「懷玉，你放心。咱兄弟一場，你交代的事兒我肯定放在心上。不過，這柴令武怎麼突然搞起這一出，他到底想幹啥？」
秦懷玉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他跟李泰走得很近，估計沒安什麼好心。你要是有什麼新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兩人又聊了幾句，秦懷玉便匆匆離開軍營，去找房俊。
此時房俊正在自己府上書房裡，對著一張長安城地圖發呆。程處默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房俊，有消息了！我派去的人從牛二愣子那兒套出話了，柴令武確實在招募死士，而且好像跟皇位有關。」
房俊一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果然如此。我就說他們沒安好心。對了，你知道死士藏在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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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處默撓撓頭：「這倒沒問出來。那牛二愣子也只知道個大概，具體情況不清楚。」
這時，下人來報，說秦懷玉求見。房俊趕緊讓人把秦懷玉請進來。
秦懷玉一進門，就說：「房俊，我從軍中打聽到點消息。有人在長安城外看到一夥柴令武府上的人，身手不凡，鬼鬼祟祟的，估計就是他招募的死士。」
房俊點點頭：「看來咱們的猜測沒錯。現在就差找到這些死士的藏匿地點了。只要找到了，就能掌握他們謀反的鐵證。」
正說著，長孫沖也來了。他一進門就嚷嚷道：「房俊，有線索了！我朋友打聽到，柴令武在城西有一處莊子，經常召集不明身份的人，李泰前幾天也去過。那莊子估計就是關鍵。」
房俊眼睛一亮：「城西的莊子？這可是個重要線索。咱們得趕緊派人去查查。」
程處默興奮地說：「那還等什麼，我現在就帶些兄弟去探探。」
房俊思索片刻，說：「別急。這事兒不能太莽撞。那莊子既然是他們的據點，肯定防備森嚴。咱們得想個周全的辦法。」
秦懷玉說：「房俊說得對。咱們可以先派人暗中監視，看看他們有什麼動靜。然後再想辦法混進去，摸清裡面的情況。」
長孫沖點頭道：「沒錯。我再讓我那些朋友幫忙，多收集點關於那個莊子的信息，比如周圍地形、守衛情況之類的。」
房俊說：「好，就這麼辦。處默，你安排人去監視那莊子，注意不要暴露。長孫沖，你繼續打聽莊子的詳細情況。懷玉，你在軍中也多留意，看看有沒有人跟柴令武暗中勾結。咱們分頭行動，有消息隨時通知。」
眾人紛紛應下，各自去忙活。
程處默回到府里，挑了十幾個身手敏捷、頭腦機靈的家丁，交代他們：「你們幾個去城西盯著那個莊子，千萬別讓人發現。看看每天進出的都是些什麼人，有什麼異常情況，立刻回來向我報告。」
家丁們領命而去。
長孫沖則繼續在長安城裡四處奔走，找他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打聽消息。他找到一個在城西賣菜的老張，這老張在城西住了幾十年，對城西的情況那是門兒清。長孫沖一把拉過老張，神秘兮兮地說：「老張啊，你在城西住這麼久了，城西有個莊子你知道不？那莊子主人好像是柴令武。」
老張一聽，眼睛滴溜溜一轉，嘿嘿笑著說：「喲，長孫少爺，您說那莊子啊，我當然知道。那莊子可邪乎著呢，平日裡大門緊閉，時不時有一些凶神惡煞的人進出，看著就不像好人。」
長孫沖眼睛一亮，趕緊掏出一錠銀子塞給老張：「老張，你可給我仔細說說，這莊子周圍地形咋樣，有幾個門，守衛大概啥情況？」
老張掂了掂銀子，喜笑顏開，說道：「那莊子呢，周圍都是些荒地，就一條小路通進去。莊子有前後兩個門，前門守衛看著多些，大概有十來個，都帶著刀呢，凶得很。後門看著松一點，也就五六個守衛。不過這莊子裡面到底啥樣，我可就不知道了。」
長孫沖點點頭，又問：「那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兒發生？比如說有沒有什麼大人物進出？」
老張撓撓頭，想了想說：「前幾天倒是看到一輛豪華馬車進去了，聽說是哪個王爺的，具體是誰我就不清楚了。」
長孫衝心里明白，那估計就是李泰。他又跟老張聊了幾句，便匆匆離開，準備把消息告訴房俊他們。
另一邊，秦懷玉回到軍中，找到自己的頂頭上司，右武衛大將軍薛萬徹。秦懷玉一臉嚴肅地對薛萬徹說：「將軍，末將有要事稟報。最近聽聞柴令武在暗中招募死士，恐有不軌之心，末將擔心這會危及大唐社稷。」
薛萬徹一聽，眉頭緊皺，說道：「懷玉，你這消息可靠嗎？柴令武乃皇親國戚，他若真有謀反之意，那可不是小事。」
秦懷玉抱拳說道：「將軍，消息千真萬確。末將已多方打聽，確有此事。如今他們可能將死士藏於城西一莊子內，末將等人正想辦法查證。」
薛萬徹思索片刻，說道：「此事不可聲張，你且繼續留意。若真有謀反實據，我自會稟明聖上。你行事也要小心，切莫打草驚蛇。」
秦懷玉應道：「是，將軍放心，末將明白。」
秦懷玉從薛萬徹營帳出來後，碰到了軍中的一個老油條，名叫周大柱。周大柱湊過來，笑嘻嘻地說：「懷玉啊，聽說你在打聽柴令武的事兒呢？」
秦懷玉警惕地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你還知道些什麼？」
周大柱嘿嘿一笑，小聲說：「我呀，前幾天聽我那遠房表親說的，他就在柴令武府上打雜。他說最近柴令武府上來了好多神秘人，天天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幹啥。」
秦懷玉心中一動，趕忙問：「你表親還說了啥？快說！」
周大柱故意賣關子：「哎呀，懷玉，這事兒說起來可就長了，而且我這消息也不是白來的……」
秦懷玉瞪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他：「別廢話，快說！」
周大柱接過銀子，眉開眼笑，說道：「我表親說，他聽到那些神秘人在談論什麼『大事』，還提到了『時機成熟就動手』之類的話。具體啥意思，他也不太明白。」
秦懷玉臉色凝重，心想這柴令武果然圖謀不軌。他對周大柱說：「你這消息很重要，你讓你表親繼續留意，有什麼新情況馬上告訴我。要是事情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周大柱連忙點頭：「好嘞，懷玉，您就放心吧。」
秦懷玉這邊剛安排好，就收到程處默派人送來的消息，說監視莊子的家丁發現，今天莊子裡突然多了不少人進出，而且個個行色匆匆，看起來像是在準備什麼。
秦懷玉不敢耽擱，立刻策馬前往房俊府上。到了房俊府上，發現程處默和長孫沖都已經在那兒了。
程處默著急地說：「房俊，莊子那邊情況好像不太對勁，今天突然這麼多人進出，是不是他們察覺到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