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方左消失,女人各懷心思


  第234章 方左消失,女人各懷心思

  橋本由菜和楓蝶戀當然不是在做夢。

  在結界破碎後,櫻空胡桃驚訝的發現,自己並不沒有回到原來那個封印鬼部的空間。

  而是在一片亂石聳立的曠野中。

  天空中一輪大日照耀。

  曠野一眼望不到盡頭。

  一條黑線由遠而近。

  一片黑色正侵染著這片曠野。

  黑色轉瞬間鋪滿了半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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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曠野世界乃至天空都被詭異的分為了黑白兩個陣營。

  地上的一棵枯樹,枝頭左邊一半白右邊一半黑。

  地上的石頭,左邊一半白,右邊一半黑。

  就連天空那輪大日也是半白半黑。

  而櫻空胡桃就站在白黑中間。

  她正要走動的時候,忽然方左的聲音傳入耳中。

  「別動,這是某種幻覺,或者說某位的回憶,什麼也別動,什麼也別做。」

  方左的神魂透過櫻空胡桃的視野,心中的震驚程度並沒有比她好到哪裡去。

  這裡似乎是上古某位阿修羅一族的回憶。

  黑色世界中慢慢出現無數模糊的巨大輪廓。

  三頭六臂,獨首千臂,無數各種形狀的身影。

  最矮小的都有數百米之巨。

  「靈吉,我阿修羅一族自縛於須彌山,許下諾言絕不踏出須彌一步,放我們孩兒出去可好,我願他們歸於佛門,為佛護法。」

  聲音迴蕩在天地間,卻並未有人答覆。

  「靈吉,末法將臨,未來如何,佛祖三清都算不得,何不給我族一線生機?」

  依舊沒有答覆,卻響起了三聲吟唱。

  「嗡阿吽」

  三字佛門真言第一聲起。

  天地放出無數的金光往空中奔去。

  匯合一處後,在急旋中迅速變形,化成一個巨大的「卍」字,如經輪般轉動不休。

  第二聲後速度更急,卍字光輪金焰驟熾,大放光明,其光不受黑暗所阻,轉眼間透射整個天地。

  第三聲結束,光焰在天上靈動幻化,大日如來巨大的身軀遮掩住整個世界,背後那輪大日光芒萬丈,驅散所有的黑暗。

  最後連整片天地都被大日光芒刺得崩塌碎裂。

  整個世界瞬間消亡。

  櫻空胡桃嚇得小臉煞白,『哎呀』一聲閉上眼睛。

  等到再睜開就發現自己在一片海底通道中。

  仿佛海洋樂園一般,自己站在在海水中的玻璃通道里。

  可這個海水並沒有任何的魚類。

  只布滿了巨大的海藻。

  不,不是海藻。

  櫻空胡桃一眼看出玻璃罩外面的綠色植物是淡水藻類。

  就在櫻空胡桃訝異這是哪裡時,淡水藻類植物中出現一隻巨大的魚眼,放著詭異的紅光。

  嚇了櫻空胡桃一跳。

  然後。

  一隻驅逐艦般大小的數百米長的巨型金色鯉魚出現。

  就在這時。

  旁邊的楓蝶戀和橋本由菜悠悠醒來,還在懵懂之中,猛地看著這金色鯉魚張開大嘴,朝著自己沖了過來,即刻嚇得又昏了過去。

  這軍艦般大小的金色鯉魚張嘴碰到玻璃罩後,想要吞掉三人。

  可瞬間撲了一個空。

  玻璃罩中的櫻空胡桃三人,仿佛幻影一般根本不存在實體。

  這巨大的金色鯉魚尾巴一甩,離開而去,悻悻然的張口咬住這大片的淡水藻物,腦袋一扯。

  把這大片淡水藻物扯斷下來,然後嚼在魚嘴中,魚尾一擺搖頭晃腦的來回遊走。

  巨大的魚眼紅光微微小了一些。

  這些遮擋視線的藻物被扯掉後,櫻空胡桃這才發現遠處的水底泥沙里,竟然是日本失蹤的兩艘軍艦。

  艦體有些殘破,艦首斜斜在水底沙石中,露出大半個艦身在外面。

  這巨大的金色鯉魚沒有吃到櫻空胡桃三人,有些懊惱,游到沉落的軍艦旁邊,魚尾重重的猛地拍打在軍艦上。

  這體型和巨型金色鯉魚差不多的軍艦,長近300米,寬近40米,被魚尾一拍後,巨大的拍力把軍艦鋼板拍出一個凹印。

  這股力道把艦身拍得拔出水底沙石中,在水中翻轉的了數十圈。

  巨型金色鯉魚身子一動衝刺到翻滾的軍艦旁邊,又是一魚尾拍打過來。

  就像打羽毛球似的,重新把這在水中翻滾的軍艦又打向另一個方向。

  接著趕了過去,再次用魚尾拍打了回來。

  如此反覆玩了幾次,覺得有些無聊了,魚尾一拍,又把軍艦重新打入水底沙石中。

  這日本首屈一指的出雲級驅逐艦,在世界軍艦中噸位大小也算第一陣營。

  可現在在水底,竟然成了這巨型金色鯉魚的玩具一般,拍來拍去。

  恐怕不久就要散架。

  「原來軍艦消失在這裡。」旁邊悠悠的聲音說道

  橋本由菜重新清醒,站起身來走到櫻空胡桃的背後,目睹著這一切。

  「這是哪裡,日本軍艦為什麼會來這裡,我們又為什麼會在這裡?」楓蝶戀也甦醒了過來,站在櫻空胡桃的身邊:「這只是鯉魚?」

  「你問我,我問誰?」櫻空胡桃苦笑著說道。

  每當自己前進一些自以為更了解這個世界,卻發現更加不懂這個世界了。

  開始在那亡靈結界中形成的巨大的阿修羅殘魂,讓她們三個幾乎喪命在這裡。

  現在人還沒恢復過來,腦子一片糊塗,又看見這麼讓人震驚的一幕。

  倘若看見一隻巨大的鯨魚這麼玩弄失蹤的日本軍艦,幾人都還沒有這麼的驚訝。

  畢竟鯨魚是深海的霸主。

  在幾乎未知的深海世界,每隔幾年都有海皇帶魚,海皇烏賊這種極其龐大的海底生物出現在人類的眼前。

  如果再出現一隻巨大的鯨海皇魚,大家似乎也都能接受。

  可是。

  這偏偏是一隻金色的觀賞鯉魚。

  這鱗片,這魚身,這魚首,三個女人怎麼會認錯?

  受中國的影響,這種鯉魚在日本幾乎到處都是。

  很多旅遊景點和神社,各種顏色的觀賞鯉魚幾乎是地方的標配。

  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鯉魚出現在海底,鯉魚不是淡水魚種嗎?

  這還是海底嗎?

  三個女人所有腦袋中的認知在崩塌,然後重建中

  只有方左在櫻空胡桃的輝夜燈姬里若有所思,旁邊一名穿著和服的美婦人躲在角落看著方左瑟瑟發抖。

  上古修羅一族的幼童殘魂。

  剛剛出現的天地幻像。

  還有現在的巨型鯉魚。

  加上那些場景中的對話和阿修羅幼童殘魂的喃喃自語。

  很容易就串聯起事情的始末。

  道門的一些典籍記載著一些隻言片語如今在方左的腦子裡完整起來。

  在上古時代,佛門靈吉菩薩的道場是小須彌山。

  就在大須彌山的旁邊。

  這大小須彌山,又在海洋的中央。

  那麼日本的這北方四島,很可能是上古大戰之後世界破碎,小須彌山或者大須彌山的一個小小的碎片。

  在那些阿修羅一族的言語中,似乎這大須彌山是阿修羅一族和天庭戰敗後的關押之地。

  負責看押他們的正是佛門靈吉菩薩。

  小須彌山是靈吉菩薩看管這個大須彌山監獄的道場。

  上古大戰後,逐漸進入了現代社會。

  科技興起。

  末法時代,靈氣漸失。

  這碎片裡僅存著一個阿修羅幼童的殘魂,機緣巧合下又被聚攏召喚出來。

  而這隻金色的巨大鯉魚,怕不是靈吉菩薩圈養的寵物。

  整個佛門連帶著菩薩消失了,而這隻巨大的金色鯉魚不知道為什麼還留在了這裡。

  方左的神魂一陣暗淡無力,剛剛束縛阿修羅一族幼童的殘魂,消耗了他大部分的魂力。

  不虧是上古凶族,一個幼童的殘魂實力就如此的強大。

  「我們現在怎麼辦?」櫻空胡桃心裡問著方左。

  「應該沒什麼危險了。」方左答道:「這裡只是普通的道場碎片,沿著通道走出去就行了。」

  櫻空胡桃點點頭轉身對著二女說道:「我們走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可能過去了很長的時間了。」

  「不是把?」橋本由菜舉起白皙的手臂看著手錶。

  這個有著極大保護扛干擾的軍用手錶,此時的指針卻一動不動。

  「具體多少時間不知道,但肯定過了很久了。」櫻空胡桃轉過身去:「也許,等我們走出去,可能過了幾十年了,瞬間變成三個老太太也說不定。」

  說完率先朝著通道外走去。

  「我可還不想變老,我還沒找過男人呢。」橋本由菜哼聲道。

  『自己的男人不屬於自己。』楓蝶戀想起臨死前那個身影,嘆了口氣。

  橋本由菜和楓蝶戀不自覺的一左一右跟著櫻空胡桃的腳步。

  微微落後,似乎並沒有覺得有以她為主心骨並沒有什麼不對。

  三個人走在著透明的通道里。

  似乎就像在穿梭一個個空間一般。

  外面的海底卻不像剛剛那樣風平浪靜,依舊沒有任何的生物。

  放眼看去,周圍的海水漆黑不見五指,這通道出口似乎是通往某處海底。

  恐怕是海面下數千米深的地方,即便是在空間通道里,都能感覺到無形的海水壓力。

  讓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忽然,旁邊的海底一道巨形規模的湧泉噴柱,在身邊不遠的位置陡發陡落。

  那一瞬間的噴發,形成的巨大水柱壯觀,簡直難以形容。

  白色的水沫,仿佛一個富士山被水柱噴吐了出來。

  「這裡有四個火山群,海面下常常有強勁的伏流。」橋本由菜震驚的看著外面壯觀的景象,朝著櫻空胡桃和楓蝶戀說道:「剛剛的巨型水柱,恐怕就是一個火山群噴發造成的。」

  這水柱的力量在海水裡。簡直就是堪比海嘯一般的驚濤駭浪,帶起巨大的狂暴海流一波一波的呼嘯而來,然後形成一個個巨大的暗流。

  「也許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軍艦就是被火山噴發的水柱擊中,然後然後被暗流帶入到了這裡。」楓蝶戀看著旁邊海水裡巨大的暗流說道:「這個地方有這麼巨大的金色鯉魚和那頭惡魔,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這巨大暗流的力量就連航空母艦都能卷進來,別說小小的軍艦。

  櫻空胡桃搖了搖頭,但是沒有說話,不知道怎麼和她們兩個解釋。

  也許男人沒有傳遞消息給自己時,自己也會這麼認為著巨大的水柱是火山噴發造成的。

  可現在

  也許沒準是什麼怪物打了個噴嚏呢?

  或者是它的呼吸。

  櫻空胡桃心裡想著。

  儘管三個女人身上都沒有海水,可是在這幽暗的海底,都有一股冷到令人牙齒打顫的寒意。

  那是來自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三個女人各懷心思的走在通道中。

  橋本由菜的任務失敗了。

  可讓她沉默的不是失敗,是自己被放棄。

  作為一個孤兒,一個人類,自小生長在日本四國島的鬼域。

  身邊都是陰魂怨靈。

  她和其他人類孩童一樣,被鬼部培養成精英打入人類社會。

  哪怕是知道自己的以後歸宿會是如何,但這種被赤裸裸的放棄的感覺始終不好受。

  她看了一眼前方走著的櫻空胡桃。

  真是諷刺啊

  到了最後,反而是這個女人,自己要殺的目標,是她沒有放棄自己。

  回過身來救了自己一命。

  「櫻空胡桃」橋本由菜跟在後頭說道。

  「嗯?」櫻空胡桃沒有回頭,依舊走在前方,高蹺的馬尾一甩一甩。

  傲氣個什麼呢,哼。

  橋本由菜嘴邊的謝謝吞了回去。

  反正自己心裡謝過她了。

  橋本由菜心中想道。

  楓蝶戀則略有些緊張的走在一旁。

  這是櫻空胡桃廳正救自己第二次了

  但是,在下遊艇登陸後,三人進入叢林裡,自己就把蘆屋道三給自己的印記放了下來。

  不出意外的話,那裡將會埋伏不少來自九州的陰陽師們。

  怎麼辦?要不要告訴她?

  楓蝶戀掙扎著。

  異常的痛苦。

  —————

  「姐姐,那個男人怎麼幾天沒出現了?」白石芽衣做著早點問道。

  白石凪光沒有回答,收拾著資料。

  今天是投票日,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面。

  她的男人

  忽然消失了。

  好些天都沒有出現。

  以往就算男人有什麼事情,消失幾天,都會大致的說一聲。

  就算沒有說,也會在自己沉睡的夜裡,在自己龐然大物上留下齒痕或者捏痕,宣告自己回來過。

  可是這幾天完全沒有任何的動靜。

  仿佛方左消失在了這個世界裡。

  自己發給男人的各種消息和圖片,連已讀都沒有。

  到底怎麼了?難道遇上了什麼危險?

  白石凪光想到這裡,心臟劇烈的跳動,仿佛被人用手緊緊拽住一般,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老天,保佑他沒事,我願意用自己的壽命換男人的安全

  「小心,姐姐。」白石芽衣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奪過白石凪光手中的水杯。

  在她說話白石凪光沒有應聲後,她就一直注意著姐姐。

  看見白石凪光接著剛燒開的水泡著咖啡,然後馬上要喝下去,趕忙搶了過來。

  「哦。」白石凪光答應了一聲,又有些茫然的往樓上走去。

  「姐姐,你的包和文件都在這裡。」白石芽衣喊住了她。

  「忘了。」白石凪光勉強朝著妹妹一笑。

  走了回來,小手繼續收拾起文件。

  「歐卡桑,好幾天沒見到歐尼醬了,我給他打電話沒人接。」織田結衣哭喪著小臉從二樓下來。

  雪白的小臉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看來昨晚的睡眠很不好。

  織田結衣穿著大T恤,赤著小腳丫,一格一格樓梯的下著,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人在下面接著蹦下來的自己了。

  歐尼醬到底去哪了?

  織田結衣越想越傷心,『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撲入白石凪光的懷裡,啜泣的說道:「歐尼醬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不會的。」白石凪光摸著織田結衣的小腦袋:「他和我說過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了,很快會回來的。」

  「真的嗎?」織田結衣抬起小腦袋:「那你怎麼沒跟我說。」

  「媽媽忘記了嘛,你也知道最近我一直忙著選舉的事情。」白石凪光抱歉的笑了笑:「對不起,原諒媽媽。」

  「哦,那就好。」織田結衣點了點頭:「我這幾天都沒睡好,夢見歐尼醬不見了。」

  白石凪光心裡一緊,安慰說道:「別瞎想,今天也要去金小姐那裡吧?」

  「嗯,是的,今天要上表演課,馬上就要開拍北野武爺爺的電影了。」

  「金小姐金小姐她有沒有說過什麼?」白石凪光猶豫了一下,問道。

  「金小姐?沒有說過什麼?」織田結衣回憶的想了想,搖了搖頭:「怎麼了?」

  「沒什麼。」白石凪光勉強的笑了笑:「快吃早點吧,吃了趕緊去上課。」

  白石芽衣看在眼裡,滿肚子狐疑。

  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

  讓這對母女這麼的著迷。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這些天跑去哪了?

  姐妹兩個坐在雷克薩斯的後排,前往國會的路上。

  「姐姐,前天的民調你大幅度的領先那個什麼叫戶田偽君子,今天投票應該沒問題的。」白石芽衣說道。

  沒有得到白石凪光任何的回應。

  白石凪光依舊呆呆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唉。

  白石芽衣心中嘆了口氣,放棄了呼喊,知道姐姐的心不在這裡。

  倆人下車後,剛剛走到國會門口。

  一群等待多時的記者立即圍了上來,各種閃光燈和麥克風對準了白石凪光。

  今天的白石凪光換上了平時的議員套裝。

  上半身是荷葉短袖的象牙白色絲質襯衫,但是胸前卻巧妙地利用衣服的重量,讓一片似輕實重的薄紗垂掛在胸前,形成多層次不規則的波浪縐褶約束美感,並且露出裡頭白色蕾絲的襯衣。

  但是一對龐然大物卻破壞了這種褶皺的約束美感,巨大的弧線頂起這些褶皺,反而多出了一種極致的衝突美感。

  這些薄紗似的皺褶,仿佛掛鏈一般裝飾著這種的美。

  襯衫外的深藍色絲質外套,更多了一分穩重的氣息,對比著白石凪光精緻的小臉和龐然大物,讓這種衝突美感急劇的加深。

  胸前那枚代表國會議員身份的金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而下半身同色的及膝窄裙,不但完全包覆住她如水般的腴臀外,更把她下半身性感的曲線修飾得更加完美。

  一雙肉色絲襪裹住勻稱的小腿,踏在水藍色的高跟鞋裡。

  瞬間。

  無論是現場還是直播的鏡頭裡,她都成為了絕對的焦點。

  「白石議員,你對這次議員代表選舉投票有信心嗎?」一位記者問道。

  「當然,我有絕對的信心。」白石凪光收起心中的忐忑,自信的微笑:「我相信,所有的民眾都不會辜負一位真心為他們服務的議員。」

  「白石議員,戶田議員說你的GG是斷章取義,截取了首相世破茂和其他議員的勞動成果,是一種無恥的搶奪功勞的行為,請問有這麼一回事嗎?」另一位記者問道。

  「說到這個,我本來不想表功的。」白石凪光笑著說道:「國會有我的議題記錄,充分的說明了我在這件事上為災民們做出的努力。」

  「還有,我這有各種票據,其實這件事我不打算說出來的,可是不得不拿出來作為證據。」

  「這次運往地震災民們的物資,不但有政府的補助,其中還有我個人出資採購的物資。」

  「我的收入來自於民眾對我的信任,來自各位積極納稅後,政府發給我的薪水,我自然應該儘量的回饋給社會。」

  「我會把我的票據發給各位媒體朋友,來證明我說的話真實性,而且,我還沒有過說謊話的記錄,是嗎?」白石凪光打趣的一笑。

  「對不起各位媒體朋友,國會投票要開始了,我必須進去了,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

  白石凪光優雅的彎腰致謝,引得記者們紛紛鼓掌。

  旁邊更有投票的民眾大聲的呼喊:「白石議員外面支持你!」

  「白石議員,必勝!」

  「白石議員我愛你,嫁給我吧!!!」

  一個突兀的聲音,惹來一陣嘲笑。

  白石凪光走進國會。

  安倍乃雀穿著一身基本的黑色制服套裝,依舊奪人眼球。

  窄裙里豐厚的肥臀把頂出巨大的弧度。

  正在門口等著自己。

  「白石議員,怎麼樣,有信心嗎?」安倍乃雀雙腿交叉而立,靠在桌子上,肥厚的臀肉在桌面溢了出來。

  「當然。」白石凪光說道:「就和安倍議員你一樣,信心十足呢。」

  白石凪光在安倍乃雀欣賞的眼光中走進國會。

  沒有人看到的瞬間,小臉垮了下來,眉頭蹙起,深深的擔憂著。

  白石芽衣目睹這一切,自然知道姐姐在擔憂什麼。

  「他應該沒事的。」白石芽衣破天荒的說道。

  白石凪光看了身邊的妹妹一眼,有些驚訝。

  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點點頭。

  遠處的戶田佑司正冷笑的看著白石凪光,一臉的陰狠:「白石凪光,還沒完呢,不要以為你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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