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的爭論
第235章 白石凪光和安倍乃雀的爭論
方左現在的狀況確實有些不好。
在神國一戰,回來的神魂受損嚴重,幾乎完全損耗。
看著元嬰旁的淤母陀流神殘魂,方左毫不猶豫的祭煉了起來。
隨著殘魂被打散成無數粒子湧入方左的神魂,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後神與信徒的香火已經去完全融為一體。
煉化的殘魂帶著無盡的香火之力沖入方左的神魂里。
這後天之神淤母陀流神的魂魄,不同於其他方左煉化的殘魂,每一絲一縷都和信徒的香火共生著。
這些香火之力竄動在方左的神魂里。
方左只覺得魂魄中無數信徒的聲音在祈禱,在感謝,在哀告,在詛咒,在傾吐。
這些聲音帶著極大又不同的執念,不斷的在重複著心中的所思所想。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有期望,有埋怨,有憎恨,有感激。
千百種情緒,千百種執念都帶著因果之力纏繞著方左的神魂,讓他靈台疲憊渾濁不堪。
方左收斂心神,固守靈台,不讓外魔入侵。
只能調動神念緩緩的把這些香火之力剝離開來。
一時間。
這些香火太多的執念耗費了他大量的時間和神念。
此時
日本國會議事廳內。
白石凪光看著台上的電子計數器唱票,視線卻毫無焦點。
有些茫然。
仿佛這上面的名字和數字都與自己無關。
心裡一直在擔心著男人的安危。
她知道方左的強大。
但,就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他會不會像織田結衣夢見的那樣,離開了日本?丟下了自己?
一定不會的。
但是相比他的安危,倒寧願是他丟下了自己。
「怎麼?白石議員似乎一點也不緊張?」安倍乃雀走了過來看著面無表情的白石說道。
「如果一張試卷連續做上這麼些年,又有什麼可緊張的。」白石凪光微笑著說道。
「這可不是以往的試卷,我的票數來自家族數十年經營的票倉,以及家族聯盟還有最大在野黨的票數,所以十分的穩固。」安倍乃雀看著巨大的電子計數器屏幕,修長的手指拿起一支女士香菸說道:「我抽支煙不介意吧。」
白石凪光搖搖頭,做了個請便的姿勢。
安倍乃雀把女士香菸輕輕一晃,香菸無風自燃。
她中指和食指夾住,往大紅色的紅唇中遞了過去。
鮮艷的紅唇微張輕輕的吸了一口,豐潤的雙唇吐出煙圈。
「五位代表議員」
安倍乃雀話才說個開頭,一位工作人員拘謹的走了過來打斷了她。
「不好意思,安倍議員,打擾一下,國會大廳里屬於公共場合不讓吸菸,請您」
話沒說完,安倍乃雀微笑著打斷:「我明白,按照東京公共場合管理條例,公共場合吸菸罰款5萬日元。」
安倍乃雀又微微吸了一口,托舉的右手朝著一旁微微示意。
身旁不遠的淺井金之助走上前來,熟練的遞上幾張鈔票給工作人員。
「這裡是十萬日元,我請你也吸一支。」安倍乃雀朝著工作人員微微點頭示意後,沒有再搭理他,繼續朝著白石凪光說道:「我剛剛說到哪裡?噢,五位代表議員」
「五位代表議員里,除了我,一位代表著日本部分關東家族的利益,一位代表著現在世破茂最大執政黨的利益,只有你和另一位通常在四五名徘徊。」
「看現在的票數,另一位代表著關西家族的應該是穩定在第四,而白石議員你和那個戶田佑司爭奪第五位。」
「很難說你們誰會贏,上下浮動的有些激烈,你現在還這麼的鎮定,我是沒有想到的。」
安倍議員朝著站在旁邊正拿著鈔票,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工作人員,眉頭一皺:「麻煩給我拿個菸灰缸,謝謝。」
接著說道:「我越來越看好你了,白石議員,真的不考慮來幫我嗎?我已經邀請你不下五次了。」
「只要你點頭,現在還有時間,我會保證你能拿下這個位置。」
「我想不用了,我有絕對的信心贏家是我。」白石凪光撥了撥頭髮說道:「但我也不懂安倍議員為什麼這麼看重我。」
安倍乃雀近瞥了一眼白石凪光,因為撥動頭髮而顫顫巍巍彈動不停的巨大弧線,略有些妒忌的說道:「不管我怎麼否認,同樣身為女人,我很妒忌你這裡」
安倍乃雀抬起下巴,朝著還在余顫的地方努了努紅唇,倆人這麼近的距離讓她想不注意到那裡的動靜都很難。
「還有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你的皮膚越來越好,等會你能把你用的保養品寫給我嗎?白石議員?,唔,話題扯遠了。」安倍乃雀看著正走過來的工作人員說了聲謝謝,接過他手中的菸灰缸,手指點了點香菸,抖落菸灰:
「我們的新首相不出我們的意外,最近被東南亞各個國家的官方報紙點名批評。」
「大意上說我們日本是個什麼東西,竟然還想搞亂東協,這讓我們的首相臉面很不好看,當然,我們身為這個國家的議員也很羞愧。」
「最近,我們的新首相也在拉攏隔壁的鄰居,想要借著他們抵抗華盛頓打來的壓力,可是,我們在他們那裡早已經失去了信用。」
「我知道我是什麼人,白石議員,我也知道日本現在的處境,很多人不看好現在的日本,只覺得我們不過是華盛頓的狗。」
「但是,你我都知道,日本在海外有多少的資產,還有數十年暗地規劃的『藤壺計劃。』」
「現在這個計劃很成功,說明我們還有很大的潛力可以壓榨,缺的只是一個集權的政府。」
「但是,我的確害怕我自己當了首相以後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需要一個人來拉住我,你是個很好的人選。」
「白石議員,你可以仔細考慮考慮。」
「不用了。」白石凪光搖搖頭:「你和我執政的方針完全不一樣,沒有什麼好考慮的。」
「至於你說的『藤壺計劃』,我同意這數十年來很成功,但是,各個國家已經開始意識到了,已經開始反制,假如遇上你這種激烈的手段的首相,日本恐怕很快成為各國的公敵。」
「成為那些國家的公敵又怎麼樣?」安倍乃雀冷笑道:「只要給日本一點時間,整個國家機器一旦運轉起來,除了僅有的幾個對手,會怕誰?」
「即便是現在,你看看那30多個國家的海上軍演,除了美利堅,其他都是些什麼破銅爛鐵,竟然連桅杆蒸汽船都有,這些所謂的老牌帝國已經沒落了,我想假如打起仗來,他們恐怕連彈藥一時半會都造不出來。」
「我認可不了你的執政方針,太可怕,太危險了。」白石凪光搖搖頭:「你這是榨乾日本最後一點國運,準備帶領整個日本走向深淵,民眾不需要這個,他們只需要更加的富有,讓自己的家庭過得更加得幸福。」
「那你呢,你會怎麼做,白石議員?」安倍乃雀把手中的香菸在菸灰缸熄滅:「我一直都沒問你,如果你當了首相會怎麼做?」
「隔壁的鄰居復興之路勢不可擋,重回這個星球第一已經是定局,而美利堅和俄羅斯依舊虎視眈眈,日本夾在中間,你會怎麼做?」
白石凪光略微猶豫了一下坦白說道:「你說的政府集權我同意,但我會選擇隱忍,要求日本全力發展經濟,至於外交,明面上維持著局面不動,再慢慢的倒向隔壁」
「這就是你的方針?」安倍乃雀手中又拿出一支女士香菸,聞言後緊緊拽在手裡,捏成一團。
「不錯,這就是我的執政方針,也許就是你說的沒出息。」白石凪光坦然的說道:「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現在我們難道不是在做狗麼?比起做美利堅的狗,還要自備狗糧,我寧願日本投靠隔壁。」
「至少,他們會給我們很好的待遇,至少他們不會在日本駐軍,至少不會像華盛頓一樣每次金融危機就來收割我們。」
「認清自己吧,安倍議員,每當我見到國外的民眾,這麼的喜歡我們的馬里奧塞爾達各種遊戲,七龍珠,火影忍者各種漫畫,喜歡這些讓我們自傲的文化,我就在想,現在我們跟著美利堅,拿著巨額的軍費挑釁著隔壁的鄰居,有意義嗎?能得到什麼呢?」
「為什麼不全力發展我們的優勢呢?」
「投靠隔壁並不是沒了自我,我們一樣可以發展自己的經濟,一樣可以發展軍事,但比起一艘軍艦在海上耀武揚威似的軍演,我更希望我們的經濟能夠重新回到世界第一的位置。」
「隔壁重回第一已經是時間問題,千年來,我們還沒習慣嗎?我們又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
安倍乃雀冷笑一聲,正要反駁。
國會前方傳來木槌敲打木桌的聲音。
議長嚴肅的示意大家安靜:「選票統計結束,現在,我宣布結果。」
——————
櫻空胡桃三人終於走到了通道的盡頭。
越過一扇仿佛不存在的門,三人出現在國後島的海灘邊。
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躺在黑色沙石上,漂亮的臉蛋齊齊的看著黃昏的天空,大口的喘著氣。
三對大小不一的弧線在軍隊衝鋒衣中劇烈起伏著,代表著它們主人此刻的心情。
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未知的東西。
「我們走吧。」橋本由菜說道:「我總感覺那條金色的鯉魚會忽然出現在海邊,然後一個魚尾甩過來。」
「是該走了。」櫻空胡桃點點頭:「已經過去十多天了。」
「什麼?這麼久?我還以為只過去了一天。」楓蝶戀想要掏出懷裡的手機,才想起全部留在了日本,只能抬起腕錶看著日曆盤。
果然。
開始一動不動的腕錶在她出來之後時間開始走動。
日曆瞬間跳了十幾個位置。
「我們三個沒有瞬間變成老太婆就不錯了。」櫻空胡桃笑著說完,撐起身體,拿出地圖來對比著,邊看著軍用腕錶上的指針:「走吧,看這裡的地勢應該還在自然考察保護區內,隨時會有俄羅斯聯防人員巡邏到這裡。」
「最近俄羅斯在因為被制裁的原因,對日本十分的敏感,一旦被發現,恐怕大量的軍隊會過來。」
「我們直接電台通告吧,或者等到深夜再拉信號彈?」楓蝶戀阻攔道:「沒有必要再冒險穿過自然考察保護區。」
過去了十多天,那些伏擊櫻空胡桃的陰陽師們應該不在了。
楓蝶戀心中有些忐忑,但最好還是不要回到登陸點的最好。
「電台和信號彈百分百會被發現,你看看遠處那高地是什麼?」橋本由菜比劃了一下遠方巨大山包上的駐防營地:「還是找到我們的登陸點,回到我們駕駛過來的快艇上,比較安全一點。」
「橋本將補說的對,現在俄羅斯人並不知道我們的到來,在放鬆警惕下離開更容易點。」櫻空胡桃帶頭走了起來:「一旦被拉響警報,恐怕還會有武裝直升機,走吧,這裡太冷了,我想早點回到有點熱的東京去。」
櫻空胡桃雙手結印,快速的縱身投入叢林裡。
橋本由菜和楓蝶戀迅速的跟上。
很快在夜幕下躲過幾艘巡邏的車輛,三人越過了俄羅斯自然考察保護區的高壓電網。
回到了登陸時的叢林。
只要穿過這裡,那艘大型快艇就在海邊。
「等等。」前方的櫻空胡桃忽然停住身形一揮手。
「怎麼了?」橋本由菜停住腳步狐疑的說道。
「不對勁,前面不對勁。」櫻空胡桃耳垂的吊墜慢慢放出金色的光華。
這道金光像是液體般沿著地面迅速蔓延,由三人的身邊從內往外延伸,速度極快,幾乎只是眨眼間,就把方圓十丈的地面覆蓋,又瞬間消失。
儘管時間不長,在那道金光沿地面蔓延時,地上的一些蔓生野草,剛一觸到就整個枯萎掉,當金光消失,那些植物全部發臭腐爛,成了一堆不起眼的稀爛東西。
「這是九州蘆屋的陰陽術。」橋本由菜小臉上表情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