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等等我
在想這一點的時候,白翰飛絲毫沒有想到,剛剛有一個女兒與他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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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好爸爸呢。」謝彧行望著白翰飛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開口。
季瓷想到謝彧行曾與她提起的事情,神色莫名:「是啊。」
真是個好父親呢,只是不知道這個好父親是不是她的。
如果是,那玩笑可就大了。
如果是她的父親,季瓷不相信白翰飛會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這麼多年的苦難,那媽媽的死,那他親眼看著自己成為他寶貝女兒的器官供給者,一切一切的仇怨,就有了能宣洩的地方。
這一刻,季瓷甚至不知道該不該期待,白翰飛就是她的父親。
如果真的是,那她這麼多年的經歷就未免太地獄了。
她在孤兒院中生存,為了生存艱難掙扎。
而白翰飛的女兒,則是被他捧在掌心,過著公主一般的生活。
手突然被溫熱的大手握住,季瓷抬眸看向謝彧行,就見他一本正經的道:「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不知道看路?」
「現在知道了。」
「哦,走吧。」
手繼續被男人握在懷中,季瓷此刻只想唾棄謝彧行的無恥,又哪裡有心情再去想那個只見過幾面的白翰飛?
管他是不是呢?
不是就收拾白思盈一個,是的話就把她家一鍋端了。
這種簡單的事情,何必再去思考呢?
被謝彧行拉著,季瓷的腳步不自覺的輕快起來。
她的視線落在謝彧行的脊背上,突然有些愣神。
季瓷不是傻子,不會不清楚在一個人身邊感到安心是什麼原因。
但是,她和謝彧行?
真的行嗎?
她真的還有勇氣踏出這一步嗎?、
「這麼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愛上我了。」幽幽的聲音突然在耳邊想起。
季瓷這才發現,在她愣神的時候,謝彧行已經將她帶到了車子邊上。
季瓷緩緩的眨了眨眼睛:「如果是真的……」
嘴突然被捂住,謝彧行將她塞進車子後,才慢悠悠的道:「真的也不急。」
季瓷:「?」
「我還沒享受過追人的快樂,請再讓我享受一段時間。」
季瓷都被他給氣笑了:「你追求,你追求什麼了?」
誰追求人,是帶著她看熱鬧,是帶著她嘴毒其他人呢?
謝彧行是銀環蛇轉世,只會靠注入毒液來進行求偶嗎?
謝彧行眉眼彎彎:「所以,你是對我的追求不滿意?早說啊。」
季瓷:「……」
被倒打一耙後,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謝彧行,則是瞬間興致勃勃起來:「這方面,我有一點點經驗。」
季瓷:「?」
她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什麼經驗?
說來好笑,在和謝嘉澤在一起的時候,季瓷好像從來不在乎這些。
畢竟,當謝嘉澤出現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就是個花花公子的紈絝二代身份,所以季瓷從來都不曾想過他的貞操問題。
不管這是劇情的努力,還是她的自卑心理作祟,這都是不爭的事實。
可當同樣的事情出現在謝彧行身上的時候,季瓷心中瞬間便升起了不悅。
那種強烈而陌生的獨占欲望,第一次在她的心中升起。
「你來說說,你有什麼經驗?」她眉眼彎彎,笑得像是春日裡的柳枝柔嫩。
謝彧行似乎感受不到危險一般,慢條斯理的總結:「香車寶馬,珠寶包包,會所紅酒……」
在季瓷越發溫柔的目光中,謝彧行話音一轉:「這些我都看別人做過,也許也能學到八九不離十。」
季瓷:「……」
緩慢升起的惱怒一時間有些不連貫,她看著謝彧行眸中的惡劣,陡然升起一陣羞惱。
「你就沒有自己的追人法子嗎?」她冷笑:「不會從出生單身到現在吧。」
她上下打量謝彧行,幽幽道:「謝先生,您今年三十歲了吧。」
有的人惱羞成怒後,就會發起不顧一切的攻擊。
謝彧行在季瓷的攻擊下,慢條斯理:「對,單身到現在,犯法嗎?」
他輕輕戳了一下季瓷的傷口:「最起碼不會遇人不淑。」
在季瓷陡然眯起的視線中,緩緩補充了一句:「還會有足夠的時間吸取經驗,學習怎麼追人。」
季瓷冷笑一聲。
「所以,季瓷小姐可以陪著我練習一下,怎麼追人嗎?」
「我想追的人,比較難追。」謝彧行一本正經的道:「我怕經驗不夠,被她嫌棄,季小姐能幫幫我嗎?」
季瓷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謝彧行怎麼能當著她的面,這麼理所當然的說這句話的?
「你不拒絕,我就當你同意了。」謝彧行說罷,向司機道:「去馬場。」
季瓷:「嗯?」
「帶你見見我的心頭好,」謝彧行彎了彎眼睛:「聽說你喜歡小動物,看看喜不喜歡他那樣子的。」
頓了頓,又道:「也許,我們還能在那裡一起等待好消息。」
季瓷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沒有拒絕。
這一刻,她也說不出自己的心中究竟是什麼想法。
總而言之,待在謝彧行身邊,不會讓她感受到不自在。
可心中的那一分怯懦,卻也讓她走不出這一步。
這對謝彧行公平嗎?
心中升起這個念頭的瞬間,手便被覆住。
季瓷側眸,便見到了謝彧行戲謔雙眸中裝著的包容和安慰。
他仿佛在說不要著急,他可以等得起。
季瓷從來都沒有發現,謝彧行還會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心中的彷徨恐懼,在這一刻似乎消失了。
她輕聲道:「等等我。」
等我走出那個夢,等我看到他們的下場。
等我真的……可以放心的去愛你。
謝彧行輕笑了一聲,沙啞的笑聲中藏著對季瓷的一點點縱容。
可也只是正經了那麼一瞬間,他又恢復了神經病的模樣。
「那季小姐可要快一點,我可是很忙的。」
他友好的提出建議:「如果季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騎著我的馬來追,它的速度很快的。」
「你這個傢伙。」季瓷低聲道:「你身邊的人,究竟是怎麼忍受你的?」
謝彧行挑眉:「能忍受我,是他們的福氣。」
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