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季瓷那個女人是他姐姐
白思盈怔了下:「什麼?」
爸爸能做什麼惹她生氣的事情?
他們是這世上相依為命的兩個人,即便爸爸惹她生氣,她也會原諒爸爸的。
「在你之前,爸爸還有一個女兒。」白思盈的寬宏大量,在白翰飛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消失殆盡。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白翰飛:「爸爸?」
此刻,她感覺渾身都在疼,腦袋更像是被誰重重敲了一下似的,仿佛出現了幻覺。
若非如此,她怎麼能聽得到這麼讓她震驚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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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翰飛按住白思盈的手,不讓她大動作,以免影響輸液。
「思盈,你聽爸爸說!」
白思盈牙齒緊緊的咬著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父親,只問一個問題:「我媽媽知道嗎?」
她媽媽知道,爸爸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兒嗎?
「她知道!」白翰飛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讓白思盈心中衝出的憤怒消下去了些,抿著唇等待爸爸的解釋。
可在下一刻,她的腦子又在響了。
「那個人,你也認識,是季瓷!」
「爸爸!」
白思盈這一刻的聲音甚至有些尖銳,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父親。
這怎麼可能?
爸爸的意思是說,季瓷那個賤人是她的姐姐?
她與那個一直看不起的女人之間,竟然有血緣關係?
這一刻,白思盈覺得自己髒了。
如果她並不比季瓷高貴,那謝嘉澤為什麼喜歡自己,自己又憑什麼鄙視那個女人?
對於季瓷的恨,讓白思盈完全無法接受這件事情。
她那個有血緣關係的姐姐可以是任何人,卻唯獨不可以是季瓷。
猛然間,她想到什麼似的逼視父親:「你之前去見她,是不是認她去了?你是不是想拿我的錢給她?」
白翰飛被女兒責問得愣了下,隨即才道:「你在說什麼,爸爸怎麼可能這麼做?」
「這麼多年,爸爸從未曾聯繫過她。如果不是你生病了,可能需要她的配型,爸爸都不會對你提起這件事,只會讓她永遠消失在你的面前!」
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白翰飛的神色沒有一點心虛。
因為他就是這麼想的!
如果沒有思盈的這件事,他清除那個恥辱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
甚至於……
他不在意在思盈的事情過後,再讓季瓷消失。
畢竟她的存在就意味著自己過去的恥辱一直存在,就意味著思盈和謝嘉澤的婚姻不穩。
他決不允許這種危機時刻存在他們父女的生活中。
白思盈聽著父親的保證,緊皺的眉頭緩緩放鬆下來。
她是相信父親的,相信他的愛也相信他對下等人的看不起。
父親拼命想洗清他的出身,又怎麼會對同樣出身的女兒有半點好感呢?
甚至於,父親怎麼會放著自己這麼好的女兒不要,去要季瓷那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呢?
「爸爸,那你是什麼意思?」心中安定下來,白思盈又是溫柔大小姐的模樣。
「爸爸要去讓她和你配型。」白翰飛的聲音溫和:「只要能配得成,不管用什麼辦法,爸爸都會保證你的健康。」
他聲音頓了下:「但是……爸爸也需要你付出一點代價。」
白思盈此刻眉眼突然間溫柔了起來,聲音帶著特有的溫和甜膩:「我明白的,爸爸的女兒受了那麼多的苦,我會把她當成是親姐姐來看待的。」
「乖。」白翰飛很高興思盈和自己是一個想法,同時他也怕女兒生氣,不由得連聲保證:
「爸爸永遠都只會有你一個女兒,不會有人的身份超出你去。」
白思盈溫柔點頭,眼中全是怨毒。
不管爸爸的話是不是真的,等季瓷獻出她的器官後,她都得死!
救命恩人?
白思盈無法接受那樣一個活著的骯髒的救命恩人,但季瓷死了就很棒了。
她保證每年都會去給季瓷上墳,帶著她留下的那一條命好好地活下去。
白翰飛輕柔地為女兒掖好被角:「你現在身體不好,情緒不要大起大落。」
頓了頓,他又道:「接下來的幾天,爸爸可能沒有辦法來看你,你要保重自己,如果寂寞可以讓謝嘉澤來陪你。」
謝嘉澤和思盈之間的爭吵,白翰飛已經從其他人口中得知。
但他不認為這在如今的情況下,是什麼大事。
畢竟思盈病了,她現在是世上最可憐的人。
謝嘉澤那樣一個曾經愛慕過思盈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對這樣的思盈生氣呢?
甚至於……
他拍了拍白思盈的被子,溫柔道:「把握機會。」
利用這個機會,徹底讓謝嘉澤死心塌地,成為思盈的裙下之臣,才是思盈現在應該做的。
只要她能做到這一切,白翰飛就不再需要為了女兒的未來擔憂。
「爸爸,我知道的。」白思盈溫柔點頭,眼神澄澈,真的有幾分白月光的模樣。
「你快去忙吧,不必管我。」
白翰飛頷首,一步三回頭地看向女兒。
待到病房門徹底關閉的時候,他招來秘書吩咐了幾句話,才上樓。
「你來幹什麼?」
縱然擔心白思盈,謝嘉澤在看到白翰飛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這個老東西,竟敢背著他接觸他身邊的人,簡直不知所謂。
不過是個靠著屁股爬上來的贅婿,憑什麼來管他?
白翰飛像是沒有感受到謝嘉澤的排斥一般,柔和道:「叔叔不知道過去做錯了什麼讓你討厭,但請你詳細,叔叔這都是為了你和思盈好。」
在謝嘉澤嘲弄的眼神下,他自嘲一笑:「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對我都沒有什麼影響。」
「我只希望,你在我離開後,能夠好好地對待我的女兒。」
「等等!」謝嘉澤看著莫名其妙說了一通話就離開的白翰飛:「思盈得了什麼病?」
這個老東西,奇奇怪怪說這些做什麼?
「急性尿毒症。」白翰飛臉色一暗,低聲開口。
「怎麼可能?」謝嘉澤失聲驚呼。
可當他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白翰飛卻已經離開了病房。
看著那老東西的背影,謝嘉澤心中一動,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