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請求見面
謝彧行如果相信,就根本不會提出這個猜想。
他輕輕揉著季瓷的髮絲:「我在呢。」
不管事情的來龍去脈是什麼,不管季瓷的選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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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在呢。
他無條件支持季瓷做的一切決定,不管是什麼。
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不是嗎?
季瓷閉了閉眼,突然重重地撞上謝彧行的胸膛,悶聲道:「我怎麼這麼笨?」
笨到沒有發現事情的真相,笨到幫助殺母仇人的女兒換了腎。
那個本來就憋屈的夢,在這一刻更加憋屈了!
「這世上還有比季小姐更加聰明的人嗎?」謝彧行的語氣突然誇張起來,明顯帶著笑意的逗弄聲音,讓季瓷不忿地抬起頭。
就在那一刻,她也對上了帶著笑意和溫柔的視線。
突然間,那些奇奇怪怪的情緒突然就淡了一些,她只看得到謝彧行的溫柔了。
「我不會放過他的。」
重複地說了這句話,季瓷咬牙切齒。
「嗯,我們給他安排一場車禍。」
季瓷:「?」
「不喜歡這個?那破產跳樓?」謝彧行沉吟,想到第二種報複方式。
季瓷:「?」
「如果這樣也不行的話,就安排環遊時墜海好了,可惜這樣你就看不到他是怎麼死的了。」
謝彧行的語氣輕描淡寫,那帶著笑意的聲音,真的非常像是在開玩笑。
但季瓷可不敢這麼以為。
畢竟,這個男人說讓謝嘉澤進醫院就讓他進醫院。
他的瘋批程度,是完全不能用常理來形容的。
「這些都不滿意嗎?」眼見季瓷許久沒有回答,謝彧行眉頭微微皺起。
他真的有些苦惱了,白翰飛究竟要怎麼死,才能讓季瓷滿意呢?
「可以了!」
在他說出更可怕的話之前,季瓷墊腳捂住他的嘴:「不要你動手,我自己來!」
她的想法是,將白翰飛送進監獄,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讓他去死。
可謝彧行呢?
他乾脆就要自己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而且,他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季瓷狐疑地看著他:「說實話,你過去究竟做過多少這樣的事情!」
她不會一直和一個法外狂徒在一起吧。
報警的心蠢蠢欲動,季瓷眼神越來越嚴厲。
在她的注視下,謝彧行緩緩彎起了眼睛,眸中星星點點的笑意泄露出來。
季瓷:「?」
「真好騙。」瓮聲瓮氣的聲音透過捂著他嘴巴的手流露出來,帶著顯而易見的狹促。
「你在騙我?」
季瓷有些不確定?
「不然呢?」不是。
嘴上和腦海中想的完全不是同樣的東西,謝彧行慢條斯理地道:「我又不是什麼法外狂徒,除了幫你請一個律師外,還能做什麼?」
「那謝嘉澤……」
「不要在這種時候說我不喜歡的名字哦,不然我就再送他撞大運。」
謝彧行不說還好,謝彧行一說……
「謝嘉澤,謝嘉澤!」
季瓷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如果詛咒能將謝嘉澤詛咒死,那她早就開壇作法了!
「唔……」
口中的名字突然被堵住,謝彧行猛然彎腰,帶著唇上的那隻手按在了季瓷的唇上。
季瓷的聲音戛然而止,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此刻她的唇和謝彧行的,就只剩下一隻手的阻隔。
只要抽出那隻手……
一隻溫熱的大手,在此刻緩緩握住季瓷纖細的手腕,在她震驚的視線下,開始用力。
季瓷猛然後退兩步,只剩下一隻手在謝彧行的動作範圍之內:「你……」
然後,她就又看了謝彧行眸中惡劣的笑。
這個傢伙,怎麼會惡劣成這個樣子……
季瓷咬牙切齒,氣的胸脯不斷起伏。
乍然知曉母親去世真相的憤怒絕望,此刻被男人的不斷稀釋下,已經稀釋許多。
「躲得真快。」
謝彧行眸中划過真真假假的遺憾,順勢握著那隻手,向外走去:「走吧。」
「幹嘛?」
「遵紀守法的公民要給你找一個好律師,以免你鬥不過那個王八蛋。」
既然季瓷不喜歡他的做事風格,謝彧行便不會強求。
殺死白翰飛的方法有無數個,他一定會選一個季瓷喜歡的。
而此刻,白翰飛也正醞釀著如何和季瓷相認。
假的親自報告已經準備好,他腦海中也在一遍一遍地演練著和季瓷的相認場景。
「爸爸……」
白思盈看著父親曾經只留給她的溫柔笑容要對另外一個野種流露,神色有些難看:「你真的有辦法讓她馴服嗎?」
如果不能,那她豈不是白白失去爸爸?
就在之前,她剛剛失去了謝嘉澤。
白翰飛對著女兒溫和地笑了笑:「思盈放心,一定會成的。」
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的孤兒,怎麼能抗拒得了親情的誘惑呢?
尤其是,這個勢單力薄的孤兒還和謝家的繼承人有瓜葛。
此刻的她,一定在自卑自己的身份,一定想要有一個得力的父親幫助她吧。
白翰飛現在要扮演的,就是這樣一個父親。
最後摸了摸女兒的髮絲:「你放心,爸爸一定會救你的。」
在父親的眼神下,白思盈心中的不安消失。
爸爸和男人是不一樣的,謝嘉澤可以愛上別人,但爸爸永遠只會為了她好!
心中安慰著自己,白思盈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心中有幾分空落落的慌張。
與此同時,季瓷也接到了白翰飛的邀請。
「我們能談談嗎?」
電話中的聲音,有幾分疲憊和愧疚。
季瓷看向身邊的謝彧行,微微挑了挑眉。
果然如同他們想像的那般,白翰飛還是出現了。
「白先生,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季瓷聲音冷淡。
「白先生……」電話那邊的人苦笑了下,才道:「談談吧,關於你,關於……我們的關係。」
那欲言又止的悲傷語氣,將一個失落的父親形象刻畫得很好了。
但……
知道他是什麼貨色的季瓷,唇角的冷笑就沒有一刻消失過。
白翰飛等待著季瓷的回答,心中有些緊張。
只要能見到季瓷,他就有足夠的信心說服那個沒有受到過一點親情眷顧的小姑娘。
但一切的前提是,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