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定會讓白思盈活下去


  「謝嘉澤不是配上了嗎?」季瓷好笑:「我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

  「那怎麼能一樣?」白翰飛下意識開口。

  謝嘉澤是要和思盈過一輩子的,萬一缺了個器官影響機能怎麼辦?

  他有種莫名的直覺,季瓷一定會和思盈配上。

  到時候她獻出器官,思盈獲得健康,謝嘉澤也不用付出任何,好好地和思盈過日子,那不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嗎?

  季瓷冷笑:「怎麼?捨不得你的好女婿,開始朝我下手了?」

  白翰飛的神情突然變得無比的失望:「阿瓷,你怎麼能這麼想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思盈可是你妹妹,為了妹妹付出一些不是你這個姐姐該做的事情嗎?」

  

  「還有,別忘了爸爸給你的那些東西。」

  「所以,你現在是要靠那仨瓜倆棗來威脅我,讓我獻出自己的器官嗎?」季瓷看著燕國地圖比手帕還短的白翰飛,冷笑:「你做什麼美夢呢?」

  「今天你是不做也得做,不然就別認我這個父親,就別想我再給你一分錢!」

  白翰飛也不想如此急切,可一來思盈的身體實在撐不住了,二來季瓷好像也不如他想像的一般好忽悠。

  他最起碼要先確定季瓷的態度,才能明確下一步對她如何處理。

  如果她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他這個做父親的無情了!

  在他說這話的時候,謝嘉澤的手指輕輕顫了下,白思盈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季瓷。

  這兩口子,還是指望著季瓷奉獻自己呢。

  尤其是謝嘉澤,雖然話說得好聽,但真的讓他奉獻出自己的器官,多少還是有一點難受的。

  如果季瓷肯奉獻就好了。

  那樣,她願意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可以給她一個名分。

  不願意,也會得到足夠的補償,和他的歉疚。

  季瓷會答應的吧,她那麼善良,又曾經那麼愛他。

  對此,季瓷的反應是猛撲到謝彧行的懷中:「他們都欺負我!」

  那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徹整個病房。

  突然得了投懷送抱的福利,謝彧行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撫著季瓷的脊背安撫她:「嗯,我看到了。」

  他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道:「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每個覬覦你身體的人都得死。」他的聲音溫溫柔柔的,低沉性感的聲音自帶安撫效果。

  最起碼,裝著在他懷中哭泣的季瓷是被安撫下來了。

  但其他三個人,未必就這麼想了。

  謝嘉澤是真的險些被謝彧行殺掉,而另外兩個……

  「彧行……」

  謝彧行沒有管那哀哀戚戚的聲音,嘆了一聲:「我也不想對你們做什麼的,可你們為什麼總是要得罪阿瓷,為什呢麼總是當我不存在呢?」

  他明明都站在了季瓷身後,為什麼還要當他不存在呢?

  以為他不會動手嗎?

  猜錯了。

  並且猜題人將付出難以想像的代價。

  「白翰飛。」他點名:「你覺得,你那仨瓜倆棗比我如何?」

  白翰飛乾笑著,訕訕道:「可這是我的家事。」

  「巧了,我是季瓷的內人,她的架勢我負責。」謝彧行左手揉捏了下右手無名指的指根,輕聲道:「我的負責方法是……徹底消除所有危機。」

  白翰飛心中咯噔一下,不妙的感覺油然升起:「謝先生!」

  「開玩笑的,我怎麼會做那些不遵紀守法的事情呢?」他緩緩看向謝嘉澤,幽幽道:「就如同嘉澤的傷是個意外一樣,我總不能派車撞死你們吧。」

  三個人:「!!!」

  這下,他們再確定不過謝嘉澤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了!

  謝嘉澤愕然地看向謝彧行:「你……」

  謝彧行笑得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不許污衊我哦,不然讓你污衊成真。」

  謝嘉澤不甘心地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不管謝彧行之前的話是不是真的,可他知道一旦自己將質問說出口,下一刻就真的會有如同他質問一樣的恐怖事情出現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體,已經經不起第二次的折騰了。

  「至於你……」謝彧行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白思盈,沒說話就挪開了模樣。

  這樣的傢伙,就連讓他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精力。

  沒了父親和謝嘉澤的庇佑,遲早要死的存在,何苦浪費口舌和她說話呢?

  這無形的蔑視,讓白思盈越發憤怒。

  她追了謝彧行這麼多年,竟然連他一個正眼都無法得到嗎?

  季瓷,都是季瓷!

  白思盈不敢去恨謝彧行,只得將滿腔怒火都傾瀉在了季瓷身上。

  季瓷靠在謝彧行的懷中,在她的眼神中微微顫抖:「謝彧行,我好怕。」

  謝彧行沉默了下:「……不然,我搶她輪椅給你坐?」

  強裝可憐的季瓷險些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抬眸瞪了一眼謝彧行,才沒讓這場鬧劇的主角再多一個人。

  「我等著你們換腎成功的消息,」謝彧行攬著季瓷的腰肢,輕笑道,「到時,我一定前來送禮。」

  希望到時候,這屋子裡的三個人還能全在他的身邊。

  「哎!」白翰飛想叫住季瓷,也想叫住謝彧行。

  可終究沒有這個膽子,只能看著他們離開。

  他跺了跺腳,不甘心地嘆了好幾聲。

  早知道結果是這樣的,他就不給季瓷那些東西了。

  他眼睛突然轉了轉,想著能不能將送給季瓷的那些東西要回來。

  畢竟現在他處境艱難,每一分錢都很珍貴,都要留給思盈。

  「爸爸。」白思盈此刻在他身後幽幽開口:「你都給了季瓷什麼?」

  此刻,白思盈的指甲都嵌在了掌心中。

  爸爸說好的讓季瓷給她獻出器官呢?

  說好的能拿捏季瓷呢?

  怎麼到現在都變了?

  季瓷被謝彧行護著走了,她依舊沒有得到合適的腎源,甚至還得忍受自己多了個名義上的姐姐。

  白翰飛嘴巴動了動,半晌後道:「思盈,你放心,爸爸一定會讓你活下來的。」

  他的目光看向許久不發一樣的謝嘉澤:「嘉澤,你這麼喜歡思盈,也是這麼希望的吧。」

  謝嘉澤在他的注視下勉強點頭:「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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