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白翰飛被抓


  他怎麼可以反悔呢?

  思盈那麼可憐了,他又曾經那麼愛他。

  謝嘉澤此刻被自己之前的深情人設框在其中,無法說出反對的話,只能幹笑著應下。

  此刻,他無比期待有個人能站在他的面前,告訴他不許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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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人是季瓷也好,是他任何家人也罷。

  但是……

  一個都沒有。

  甚至連他的母親,他都聯繫不上了。

  這種被關在籠子裡的感覺,讓謝嘉澤莫名的焦躁,甚至忍不住對前來探望他的白思盈發火。

  「你來幹什麼?來看你的腎臟嗎?」他冷笑著道:「放心,我還不至於食言!」

  說完,又想給自己一巴掌。

  說這些幹什麼,說不想獻不就夠了嗎?

  可仿佛這世上有什麼莫名的力量在阻止他說出這話一般,即便再不情願,謝嘉澤都沒有想過主動不獻,最多期待有人來阻止他一下罷了。

  「嘉澤……」白思盈受傷的靠在輪椅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你是喜歡上季瓷了,不再喜歡我了嗎?」坐在輪椅中的白思盈面色蒼白:「可我只有你和爸爸了,連你們都不愛我了,我還能怎麼辦呢?」

  她一擺出這個架勢,謝嘉澤便沒有了辦法。

  他胡亂的揮手,冷聲道:「去休息吧,我不會放棄你的!」

  白思盈搖頭:「我不想走,爸爸今天不在,病房中只有我一個人,我有些害怕。」

  可你在我的病房中,也也害怕。

  謝嘉澤想這麼說,因為當白思盈出現在他的病房中的那一刻,他就覺得有個無形的怪物在注視著自己的器官。

  這種感覺讓他焦躁,卻無法將火發在白思盈的身上。

  如果白思盈是季瓷就好了,那他就不必忍耐任何事情。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謝嘉澤又抿了抿唇。

  季瓷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了,也不知道她去做什麼了。

  在他走神的瞬間,白思盈握緊了輪椅扶手。

  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謝嘉澤在她面前表現出對季瓷的思念了。

  要不是為了腎臟,要不是為了謝家的財富,她才不會伺候這三心二意的男人!

  但現在……

  勉強扯出笑來,她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謝嘉澤聊天,等待著父親的歸來。

  可當天黑了,當護士催她回病房的時候,她也沒有等到父親的歸來。

  心中莫名的升起不妙的預感,她再次撥通父親的手機,等待的卻依舊只有忙音。

  「嘉澤……」她顫著聲音道:「父親可能出事了。」

  如果不是出事了,父親絕對不會將她放在醫院轉給你不管的。

  謝嘉澤才沒心情去管白家,他焦躁的道:「他一個成年人,出去沒多一會兒,你不能看不到他就覺得他出事了。」

  「白思盈,你成熟一點!」

  白思盈愕然的看著謝嘉澤:「你……從前不是這麼對我的!」

  「你從前也沒有想要我的腎臟!」將真話一不小心說出來,謝嘉澤撓了撓頭髮,聲音弱了下來:「我幫你找找吧。」

  白思盈乖巧的應了一聲,在一旁等待。

  謝嘉澤打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神色逐漸詭異起來。

  當確定的答案傳到他的耳中的時候,他看向白思盈,冷淡問:「你和我說實話,你知不知道季瓷媽媽是怎麼死的?」

  白思盈這還真的不知道,白翰飛不可能將自己丑陋的一面展現給她看。

  她只是愕然的道:「這種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雖然不知道,可在謝嘉澤的表情下,她多少有點猜測。

  謝嘉澤冷笑道:「是啊,你什麼都不知道,但享盡了一切好事。」

  曾經如同白月光一樣的女人,此刻在他的心中只如同白米飯一樣的無味和讓人煩躁。

  能勾住他讓他奉獻腎臟的,只是那莫名其妙的面子勝負欲以及冥冥中必須獻腎給白思盈的執念。

  除此之外,謝嘉澤對白思盈再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感覺。

  見她一副無辜的模樣,便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父親的真實面目,讓她知道她的父親究竟是什麼樣的貨色。

  「你爸爸已經被警方逮捕了,回不來了。」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思盈,一字一頓道:「罪名是涉嫌謀殺季瓷的母親。」

  「這怎麼可能!」

  白思盈失聲喊著,可腦中卻想起父親一次次對她說過的話。

  說她是唯一的女兒,說沒有人能代替她們母女的位置,說會處理好過去。

  為什麼這麼熟練?

  是因為以前已經處理過了嗎?

  為了媽媽,他殺掉了之前的老婆嗎?

  白思盈心中有些恐懼,可更多的卻是擔憂:「嘉澤,你幫幫我!」

  她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爸爸不能坐牢,我也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幫他找律師辯護好不好?」

  「一定是季瓷那個賤人害爸爸,她家裡人去世了和我爸爸有什麼關係!」

  「你爸爸被抓了,又和我有什麼關係?」謝嘉澤想到白思盈的父親曾經殺害過自己的妻子,就覺得厭惡和噁心。

  他甚至在想,白思盈作為他的女兒,會不會也遺傳到了他這方面的事情?

  「我不會再和你訂婚了!」

  所以,一切似乎都有了藉口。

  當講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謝嘉澤身心舒暢。

  他根本就不想和一個破落戶的女兒訂婚,根本就不想和一個殺人犯的女兒訂婚,更不想和一個喜歡過謝彧行的女人訂婚!

  也許他曾經真的喜歡過白思盈,但……那又如何?

  喜歡是能割捨的,女人也是能換的。

  他不會再一棵樹上吊死,更不會為了這棵樹而放棄自己的原則。

  「嘉澤!」

  一個壞消息剛剛傳來,就被另外一個壞消息給蓋住了。

  白思盈不可置信的看向謝嘉澤:「你怎麼可以這樣!」

  謝嘉澤不是喜歡她嗎?

  為什麼要在最艱難的時候放棄她?

  憤怒過後就是慌張,謝嘉澤連婚都不想和自己訂了,那腎臟呢?

  在季瓷不願意配型,親屬配型全部失敗後,謝嘉澤就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如果謝嘉澤不願意,那她就只能絕望等死了。

  白思盈才不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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