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姦夫淫婦


  季瓷!

  不需要任何遲疑,白思盈就鎖定了嫌疑人。

  除了這個女人,誰還會在意一個二十幾年前死的女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那個賤人,當年為什麼沒有跟著她媽一起死了?

  搶走謝嘉澤還不夠,她甚至還想搶走自己唯一的父親。

  白思盈的刀口開始滲血,可她卻渾然不覺似的冷冷地道:「我要你為我的父親辯護,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不能是死刑!」

  她無法接受爸爸陷入那樣的境地,更無法接受季瓷再一次勝利。

  律師無奈:「這不是錢的問題。」

  問題是你老子殺人的時候,那裡頭還有個嬰兒啊。

  雖然沒死,但行為也非常惡劣了。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5️⃣5️⃣.🅒🅞🅜

  但凡法官有點同理心,都不會讓他活過明年。

  「不是錢的問題,就是你能力的問題!」白思盈咄咄逼人:「我每年花那麼多錢請你是做什麼的?」

  「現在一點事情都做不好,你怎麼好意思收我的錢!」

  「辦好這件事,不然我不會付你任何的律師費!」

  果然到了。

  律師嘆息一聲:「那我就不幹了吧,律師費愛給誰去!」

  別說就是給了律師費,他也做不到那種事情。

  就說現在,給他律師費更多的那一方,明顯是希望他不去管這些事情。

  之前,他還因為職業操守而拒絕這筆錢。

  但現在……

  看看趾高氣揚的大小姐,他微微一笑:「你自己去給那個畜生辯護吧!」

  律師站在謝彧行面前,絲毫不差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他。

  雖然新老闆風評不好,還總是和女朋友粘在一起,但看在他給錢給得多的份上,律師決定不去計較這件事。

  謝彧行聽著他的話,微微頷首:「我知道了。」

  在律師略顯期待的視線中,他開口:「費用會在今晚之前打到你的帳戶上。」

  聽了這話,律師立刻識相地道:「那你忙。」

  「真想知道,白翰飛在看守所等不到律師的時候,究竟會有多崩潰。」

  唯一的救命稻草被女兒給氣走了,這對即將面對死刑的白翰飛來說,何嘗不是一種福報呢?

  季瓷輕笑著搖頭:「崩潰算什麼?等他去死,我才會高興。」

  說罷,看了一眼謝彧行,笑了。

  她和謝彧行,在親人這方面好像都沒有什麼緣法。

  謝彧行熱火朝天地要送謝二進大牢,送他二叔家破人亡套餐。

  而她?

  家破人亡套餐,早就在二十幾年就領過了。

  現在要做的,不過就是將事實落實下來,辛苦她在陽間的爹死一死。

  他們兩個,也算得上是難兄難弟了。

  思及至此,季瓷嘆了一聲。

  謝彧行敏銳回眸。

  「我只是在想,白翰飛死了之後,我能不能分遺產。」

  畢竟可是她的親生父親,又早就已經做好了親子鑑定,甚至在她手上還有白翰飛親自承認自己是他女兒的證據。

  在加上母親的存在,這一切真的可以證明白翰飛是她的父親吧。

  季瓷真的很需要這個,讓她能得到白翰飛的財產,然後……捐掉。

  那個畜生的每一分錢,都不屬於他自己,都該從哪來回哪去。

  「可以。」謝彧行見季瓷這時候還有心情爭遺產,不由得笑吟吟地到道:「你要是爭不到,我可以請律師起訴白思盈。」

  是季瓷的那一份,她憑什麼不能拿?

  有他謝彧行在,誰也別想吞掉季瓷應該有的財產。

  死亡的白翰飛不能、期貨死人白思盈更不能。

  如果他們要執意負隅頑抗,那就不能怪他下狠手了。

  畢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公序良俗嘛。

  繼承權,多重要的事情?

  謝彧行在耳邊悄悄和季瓷謀劃壞點子的時候,他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白翰飛被抓走後白家的反應,白氏集團的崩塌,以及大公司老闆殺妻的抓馬事件,一時間都成了短視頻中的熱門話題。

  倘若白翰飛真的有機會出來的話,他就會立刻享受到大明星的待遇,並且還會有人朝著他身上扔石頭。

  「真可憐。」謝彧行嘴上說得憐憫,可神色中的冷酷卻是不容辯駁。

  白翰飛,必須死。

  那隻溫熱的手,將隨時要墮入歧途的他拉了回來。

  「好吧,只是想想也有罪嗎?」他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做壞事,就被女朋友給警告了。

  輕輕哼了一聲,他低聲開口:「想看熱鬧嗎?」

  季瓷擺著一本正經的神態:「我們都是謝嘉澤的家裡人,怎麼可以這麼做?」

  話是這麼說著的,可人卻已經站了起來。

  沒辦法,這麼好的消息不去告訴謝嘉澤和白思盈,實在是讓她渾身難受。

  在按下電梯的時候,季瓷嘆了一聲。

  「怎麼了?」謝彧行立刻警惕。

  「跟你在一起久了,真的覺得自己也是個大反派了。」

  謝彧行:「?」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將季瓷逼到了電梯角:「你這什麼意思?」

  他怎麼就反派了?

  他是什麼人,季瓷還不清楚嗎?

  正因為太清楚他是什麼人了,季瓷在被他壓著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驚慌,只是理智分析:「你就直說,我們現在像不像是棒打鴛鴦的姦夫淫婦,在做完壞事後還要出現在當事人面前顯擺。」

  這每一條,都像是反派做的,並且在做了之後馬上就要和這世界說再見。

  但現在……

  他們還活得活蹦亂跳,主角卻躺在了病床上。

  這可如何是好?

  季瓷勾著唇,陰陽怪氣地咒罵所謂的世界線。

  你的主角歇菜了,你高興吧1

  「姦夫淫婦。」季瓷這邊還沉浸在大女主復仇爽文中,耳邊便響起了不緊不慢的聲音:「這是什麼?我怎麼不知道?」

  在他們這親了一口都要羞澀半天的關係中,這個詞真的適合形容他們嗎?

  季瓷咬牙:「那你想用什麼詞?」

  她都不想理這個意味深長的男人。

  「換詞?為什麼要換?」謝彧行詫異:「我覺得這個詞挺好的,現在該考慮的是……」

  「我們該如何將這個詞從變成現實。」

  王八蛋,就知道這傢伙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季瓷舉起了拳頭,電梯叮的一聲打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