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邀請
墨雪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沒有在意，指尖撫過心口的梅花印記，那裡還殘留著秦墨的血氣溫度。
「有趣的螻蟻～」
她突然笑出聲，梅花王座上的一千二百三十六朵梅花，竟有三朵出現了赤金紋路。
「看來，他的確有這個資格，那就給他個機會吧～」
秦墨趕忙找到了司徒毅，坐在熔岩池邊，司徒毅還在抽著自己的菸斗，似乎對上面的事一無所知。
秦墨摸著殘留的梅香，不由的還有些心有餘辜。
「老師，真的必須得殺她嗎？另一個人的實力比起她來怎麼樣？」
秦墨凝視著熔漿中自己的倒影，仿佛又看到了那一朵梅花，那一個穿著開放的嬌嫩少女。
司徒毅突然將菸斗砸在他頭上：「就就怕了？她的實力比你想像中還要強大，可能又如何呢？你要活著，就必須幹掉她。」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他一步躍出練功房之外，望向演武場方向，那裡還殘留著梅花與氣血的餘韻。
「記住，永遠不要害怕，永遠相信自己，他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恐怖，你現在的弱小只是暫時的。」
秦墨握緊刀柄，髓海瓊漿突然沸騰，他明白了。
左右不過再練幾年，六級不夠就七級，七級不夠就八級，實在不行就練到一百級！
到時候他要讓這女瘋子跪下求自己不要殺她。
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遠處，墨雪的笑聲再次傳來，帶著一的興奮：「墨先生，下一次，人家可不會只用梅花了哦～」
……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又是一個月。
秦墨與司徒毅交談過後，心中雖仍對墨雪的身份和實力有所忌憚，渴求變強之心愈發強烈起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閉關修煉，一心想要提升實力，好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在修煉的日子裡，秦墨武學的進步一日千里。他反覆錘鍊著《帝國武經》，越是鑽研越感覺其不凡。
別人練到六級早已是盡頭，可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還能接著往下練。
「也許是面板的原因？面板上好像沒有等級上限的說法，也就是說只要我接著往下練，就可以無限提升？」
六級的武經讓他對自身力量的掌控達到了新的高度，「髓海瓊漿」和「武道之基」這兩個特性更是讓他的修煉事半功倍。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體內氣血如江河般奔騰，每一次運轉都能沖刷掉一絲雜質，讓他的身體愈發強壯。
秦墨正蹲在熔岩池邊啃食司徒毅烤焦的羊腿。
鐵釺突然從池中挑起，在他鼻尖晃出火星：「林家的老棺材昨夜派人送了帖子，說是三日後在『鐵砧台』擺宴。」
秦墨撕下半隻羊腿，油漬順著指縫滴在石面上：「鴻門宴？林家這幫老棺材果然是坐不住了，要不您去把他們滅了吧？」
司徒毅的菸斗敲在他後腦勺：「不是林家，是楚家想請你吃飯。」
秦墨微微抬起了眼，熔漿倒映著他冷下來的瞳孔——楚家，音劍閣的根基所在，那日在擂台上被他彈指碎琴的楚懷舟，正是楚家嫡孫。
血帖拍在石桌上，猩紅字跡如凝血：「楚家以琴會武，邀秦小友三日後鐵砧台一敘。」落款處印著七弦琴紋，邊緣浸著淡淡書香。
「有意思。」秦墨舔掉指節上的羊油，「他們是嫌丟人不夠徹底？」
司徒毅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只是解釋道：「楚家是開門收徒的，如今見你斷了他們嫡孫的琴，壞了他們的名聲，這是不共戴天之仇。」
鐵砧台位於灰燼城中央的廢鐵市場，本是鍛刀匠淬火的露天工坊，此刻卻被楚家包下。
秦墨踏碎生鏽的鐵門時，三十七道音波劍氣正從七個方向絞來，在他腳邊炸出蜂窩狀凹痕。
「好大的禮！」
「秦小友好大的架子。」楚家三長老坐在輪椅上，背後懸著九具青銅編鐘，「我楚家音劍閣的琴，是你說斷就斷的？」
「呵呵，技不如人還敢大方厥詞，爾等真是好大的臉面！」
「發了，某家懶得跟你們講道理，直接超度了事！」
秦墨掃過場中，發現蘇家姐妹竟也在場。
蘇明凰的冰晶鎖鏈纏在腰間，蘇明雀正用帕子擦拭指尖，目光相接時，少女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蠻夷是這樣的，沒有道理可講便說講不過……」
秦墨反手將刀插在地上，到底還是少年心性，「我若想斷的是楚家的根——」
他踏前半步，氣血如熔爐開爐，青銅琴鼎表面瞬間浮現熔痕，「此刻你們該在黃泉路上聽鬼彈琴。」
三長老拍了拍手，九具編鐘同時炸響，音波化作實質的劍雨，卻在觸及秦墨周身三尺時如遇火融雪。
秦墨只是把刀隨手畫了個圓。
「太弱了，你可還有其他手段？如果這就沒了，那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長老沒有生氣，反而呵呵笑了起來。
「秦小友賞臉。」楚家三長老坐在鍛鐵爐旁。
「秦公子，請。」林家二長老笑臉相迎，袖口齒輪虛影若隱若現。
鍛刀閣內蒸汽翻湧，三十六座熔鐵爐依次排開，楚家現任家主楚驚鴻正握著鍛錘，錘頭鑲嵌的七弦琴紋泛著微光。
中央鐵砧上，半截刀胚正吞吐青焰，刀身上密密麻麻刻著梵文般的紋路。
秦墨掃過刀胚的瞬間，髓海突然泛起警兆——那些紋路分明是用蠱蟲唾液混合金屬粉末所刻，每一道都暗藏毒引。
「聽聞秦公子刀法通神，我與楚兄特意準備了份薄禮。」
林家家主林道真抬手，鍛鐵爐中突然飛出三股赤金鐵水，在半空凝成鎖鏈狀，「此刀名為『鏽骨』，取渡城鐵鏽巷的精魄所鑄，最合公子出身。」
楚驚鴻的鍛錘重重落下，七弦琴紋在刀胚表面亮起，「刀成之日，還請公子試刀——就用楚某的《十面埋伏》祭刀如何？」
秦墨摩挲著刀柄，表面滾燙的刀胚在他掌心卻如冰塊。
他清楚地「看」見刀胚內部的毒引脈絡，每一道都連接著刀柄處的機關，只要他注入氣血，毒引便會順著經脈爆發。
「兩位倒是費心了。」秦墨忽然笑了，指尖划過刀胚，氣血如活物般鑽入紋路，瞬間將毒引灼燒成青煙，「不過比起鍛刀，某家更喜歡自己煉刀。」
「不過就是還差些爐火，我看你們這一身氣血放著也不用，不如贈予我如何？」
林道真臉色驟變，向楚驚鴻使了個眼色。楚驚鴻的鍛錘突然爆發出刺耳琴音。
三十六座熔鐵爐同時炸開，赤紅鐵水如活物般撲向秦墨，每一滴都帶著音波震盪。
秦墨反手抽出腰間未開刃的斷刀，刀鞘重重砸在鐵砧上。
氣血熔爐虛影轟然展開，竟將所有鐵水吸入其中，在掌心凝成一把赤金長刀。刀身沒有刃口，卻泛著比熔鐵更熾熱的血氣光芒。
「秦墨踏前半步，氣血長刀划過虛空，林道真引以為傲的「十二元辰輪」護心鏡竟如黃油般融化，「當日楚懷舟的琴音尚可一聽，楚家主的手藝怎麼還要更加生疏了。」
楚驚鴻怒吼著催動七弦琴紋，鍛刀閣頂部的齒輪突然倒轉，三十六道音波劍氣從天而降。
秦墨卻將氣血刀拋向空中，雙掌合攏如抱熔爐，「見過用氣血淬火嗎？」
赤金長刀在氣血熔爐中急速旋轉，每一道音波劍氣觸碰到刀身，都被煉化成精純的能量反哺刀體秦墨屈指一彈，長刀如流星般射向楚驚鴻，在他胸前劃出一道血口，卻連衣甲都未完全穿透。
「原來如此。」秦墨挑眉，「刀胚里藏著楚家的『音波劍骨』，林家的毒引不過是幌子，真正的殺招是讓某家的氣血與劍骨共鳴，震碎經脈。」
他忽然大笑，氣血刀在掌心分裂成三十六把小刀，每一把都纏著不同屬性的血氣，「可惜，你們忘了——某家的氣血，能煉化萬物。」
小刀如蜂群般撲向林道真和楚驚鴻，每一刀都精準刺中他們體內的劍骨碎片。
楚驚鴻噴出黑血，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音波劍骨在秦墨的氣血中融化，林道真的齒輪護心鏡徹底崩裂，露出心口處被毒引反噬的黑紋。
「秦公子！」林道真撲通跪地，「是我等有眼無珠，這把鏽骨刀……」
「鏽骨？」秦墨拎起尚未完工的刀胚，氣血如汞般注入其中，原本黯淡的刀身突然爆發出刺目金芒，「從今日起，此刀更名『焚城』。」
鍛刀閣內的蒸汽突然凝固，秦墨的氣血刀懸在半空，刀身上隱約浮現出渡城地圖的紋路。他轉身時，袖口掃過鍛鐵爐，所有的毒引和劍骨殘渣都被吸入刀胚，化作刀身上的血色暗紋。
「記住了。」秦墨踏碎門檻，聲音混著梅雨聲傳來，「下次再玩這種小把戲，某家就把你們的鍛刀閣煉成氣血熔爐——讓渡城所有世家，都看著你們的骨頭在火里跳舞。」
楚驚鴻看著秦墨離去的背影，顫抖著摸向懷中的密信。
信紙上只有主城墨氏的梅花印記，以及一行小字：「若殺秦墨，贈《音波劍骨秘典》全本——墨雪。」
而此刻的秦墨，正握著新鑄成的「焚城」刀站在武校頂樓，刀身倒映著渡城的陰雲。
他能清晰地「看」見刀中的毒引和劍骨正在氣血中蛻變，最終凝成了新的特性：【刀意·焚城】——氣血所過之處，金屬皆燃，可煉化一切兵器為己用。
「墨雪……」秦墨舔了舔刀刃上殘留的毒血，嘴角揚起狂傲的笑，「你送來的禮物，某家收下了。下次再見面，便讓你的梅花王座，也嘗嘗被氣血焚燒的滋味。」
蒸汽鐘樓的鐘聲響起，驚起漫天水鳥。秦墨將焚城刀插入腰帶，氣血在身後凝成熔爐虛影，映得整座渡城都泛著赤紅。
他知道，屬於狂徒的刀，從來不需要精緻的刀鞘——只要有氣血在，便是天下最鋒利的刃。
渡城的鐵鏽味在七月突然變得腥甜。最先察覺異常的是鏽骨巷的老人們——巷口百年老鐵樹的葉片開始滲出血珠，滴在青石板上竟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緊接著，城南的鏽骨迷宮突然擴張，吞噬了三條街道，三十七個清晨，居民在睡夢中被捲入扭曲的空間，只留下沾著黏液的衣物。
「教會在復甦初代神座『燭龍』。」司徒毅的菸斗在熔岩池邊敲出火星，秦墨注意到老師的鬢角竟有了幾根白髮，「當年他們用三千武師的骨頭做鉚釘，把神座釘在地脈上，現在想拔出來……渡城會變成第二個熔爐。」
鍛刀宴後的第七日，教會的銜尾蛇旗幟插遍了城主府。主教的機械觸鬚首次出現在公眾視野，懸浮在灰燼城中心廣場，用合成音宣布「戒嚴令」：所有武校學生需定期注射「淨化藥劑」，違者視為異端。
「放屁！」司徒毅的氣血巨像踏碎了三座教會崗哨，秦墨站在巨像掌心，看見下方街道上，林家的子弟正穿著教會的灰袍，用齒輪長槍驅趕平民。
「林道真把鍛刀閣改成了接種室，楚驚鴻在給教會改良音波刑具——世家的膝蓋，比鏽骨巷的鐵板還軟。」
局勢比想像中更糟。渡城的蒸汽管道開始滲出黑血，自來水龍頭流出的不是清水，而是帶著齒輪碎片的黏液。
秦墨在鏽骨巷遇見了曾經的鄰居王嬸，她的脖子上已長出銜尾蛇狀的鱗片，卻還往他手裡塞烤紅薯：「小墨啊，教會說吃了變異獸的肉能進化……」
變異獸的數量呈十倍激增。往日在迷宮邊緣徘徊的蝕骨蚺，如今竟敢闖入市中心，用酸液融化鋼鐵建築。
秦墨在演武場斬殺第三頭異化巨蜥時，發現它的瞳孔里竟倒映著教會的機械心臟——這些野獸正在被神座的力量同化。
「秦墨！」蘇明雀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罕見的顫抖，「教會在拆解鏽骨巷！他們說那裡的地脈異常，要把整個巷子挖開……」
他趕到時，鏽骨巷的老鐵門已被機械臂拆成廢鐵。
教會的挖掘車正在向地下鑽探，鑽頭接觸地面的瞬間，整條巷子的青石板突然豎起，如鋼鐵荊棘般刺向機械臂。
秦墨看見，在翻起的土層里，竟埋著半截刻滿銜尾蛇紋的青銅鼎——正是迷宮裡那座煉人爐的碎片。
「墨先生，好久不見～」墨雪的笑聲從雲端傳來，少女坐在由梅花組成的王座上，腳下踩著教會的主教分身殘骸。
「燭龍神座需要完整的地脈圖譜，而鏽骨巷下面，可是埋著當年帝國用來鎮壓深淵的『鏽骨之錨』哦～」
她指尖彈落一片金梅，直接將教會的鑽探車熔成鐵水：「不過人家更喜歡你現在的樣子——氣血裡帶著鐵鏽味，像極了當年那位劈開神座的狂徒呢～」
秦墨的焚城刀突然發燙，刀身上的渡城地圖紋路正在吸收地底溢出的黑血。
他「看」見地脈的走向，發現整個渡城的地下，竟埋著十二座類似的青銅鼎，組成一個巨大的鎖鏈陣，而鏽骨巷正是陣眼所在。
「司徒老頭沒告訴你吧？」墨雪的梅花王座降落在廢墟上，心口的梅花印記與地底的鼎紋共鳴。
「灰燼城根本不是城市，是帝國用來囚禁深淵的牢籠。教會復甦燭龍，就是要打破牢籠，讓深淵的力量滲透人間～」
遠處傳來巨響，武校的蒸汽鐘樓突然傾斜。周平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所有武生聽令！教會正在拆除『鏽骨之錨』，一旦地脈崩潰，全城百姓都會變成異化獸！隨老夫守住十二座鼎台！」
司徒毅的熔岩練功房方向騰起遮天蔽日的青煙，秦墨知道，老師正在用氣血鎮壓地脈。而教會的主教終於露出真容——那根本不是機
械生命，而是由無數銜尾蛇組成的肉團，每一片鱗片都是一張人臉。
「秦墨！」楚懷舟突然從廢墟中衝出，琴弦上纏著教會的機械觸鬚，「我爹把楚家賣給了教會，他們要拿我的音波劍骨當神座的琴弦……」
少年的眼中充滿哀求，卻在秦墨伸手時，突然掏出藏在琴弦里的淬毒匕首。
秦墨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卻沒有下殺手——楚懷舟的瞳孔深處，正倒映著教會用來控制人的機械齒輪。
「滾去武校。」秦墨將他推向安全區，「告訴周校長，鼎台的坐標在焚城刀的刀紋里。」
他踏碎腳下的青銅鼎碎片，氣血如洪水般灌入地脈，「某家的刀，既然能煉化你們的陰謀，自然也能重鑄這鏽蝕的牢籠！」
墨雪的梅花王座突然發出警報，少女驚訝地看著秦墨周身的氣血竟與地脈共鳴，在渡城上空凝成一座燃燒的熔爐虛影：「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六級武經，怎麼可能觸碰到帝國秘典里的『熔爐之道』？」
「秘典？」秦墨的焚城刀劈開教會的機械軍團，刀刃所過之處，齒輪融化成血水，「某家的秘典，只有自己的拳頭和刀！」
地脈傳來一聲悶響，鏽骨巷的地底突然噴出黑金色的霧氣。秦墨看見，在霧氣中，十二座青銅鼎正在緩緩升起，每一座鼎身上都纏繞著即將崩潰的鎖鏈。而主教的肉團本體，正趴在中央的燭龍神座上，瘋狂吞噬著地脈的力量。
「墨先生，快逃！」墨雪的聲音第一次出現慌亂，「燭龍即將甦醒，就算是主城的序列使徒，也擋不住深淵的……」
「逃？」秦墨踏空而起，焚城刀在熔爐虛影中被染成黑金色，「某家練了十六年刀，從鏽骨巷的破刀開始，到現在能劈開地脈——」他的瞳孔映著即將崩潰的神座，「今天就用這把刀，把你們的『序列』『神座』，通通煉進我的氣血熔爐！」
蒸汽鐘樓的鐘聲在此時炸響，卻被秦墨的氣血轟鳴掩蓋。渡城的居民們從避難所抬頭，看見一個少年站在燃燒的熔爐虛影中，刀光劈開黑金色的霧氣，每一道刀痕都在修復地脈的裂痕。
而在教會的地下密室，林道真正對著墨氏的密信發抖。信紙上的梅花印記突然燃燒，浮現出墨雪的批註：「蠢貨，秦墨才是真正的『鏽骨之錨』——他的氣血，比帝國的鎖鏈更能鎮壓深淵啊！」
灰燼城的暴雨在此時落下，沖刷著街道上的齒輪碎片和梅花瓣。秦墨的刀最終劈在燭龍神座的核心，在墨雪的驚呼聲中，神座的齒輪突然倒轉，將所有的異化力量反捲入地脈深處。
當他落地時，鏽骨巷的老鐵樹正在重新抽枝發芽，葉片上的血珠變成了晶瑩的露珠。司徒毅渾身浴血地站在熔岩池邊，向他比了個大拇指：「臭小子，老子當年鎮壓燭龍用了三天三夜，你小子只用了半盞茶——」
「老師，地脈……」秦墨看著掌心的鼎紋，發現它們正在與焚城刀的刀紋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