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暗流涌動
秦墨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裡的虛擬身份卡，全息投影的紅光在他瞳孔里跳動。小丑面具在屏幕上裂開誇張的笑容，最後一幀畫面定格時，他注意到對方領結處閃爍的光點——和廣場紀念碑上的金屬板紋路一模一樣。
「先生需要導覽服務嗎？」導覽機器人的機械臂突然搭上他肩膀，「根據實時數據，巨蛋體育館正在進行莉莉安的粉絲見面會，路線規劃已——」
「閉嘴。」秦墨扯斷機器人的語音連線，目光掃過正在驅散人群的懸浮警車。他想起剛才花車經過時，莉莉安的經紀人曾用防窺屏查看行程表，而老婦人遞出的病歷單上，姓名欄赫然印著「莉莉安·基因庫編號0729」。
小巷篇：金鍊與齒輪
輪椅碾過地磚縫隙的LED燈帶，橘色光斑在男人鏡片上碎成流螢。小男孩抱著金鍊的手在發抖，卻努力用袖口擦淨輪椅扶手：「先生，您看前面——」
「我知道。」男人指尖划過輪椅扶手上的微型掃描儀，廣場方向的警笛聲正以137分貝頻率逼近，「把花舉高些，擋住左前方第三個監控攝像頭。」
全息警報響起時，他鏡片上同步彈出十七個畫面：巨蛋體育館的安檢通道、銀輝花車的行駛路線、星塵少女的機械舞裙齒輪結構……直到某個畫面定格在莉莉安戰衣的星辰特效模塊——那些「星辰」的閃爍頻率，和小丑領結的光點完全一致。
相遇：輪椅與拳頭
「讓開讓開！」秦墨推開擋路的懸浮餐車，熱可可在地面潑出螢光色痕跡。轉角處，輪椅突然橫在他面前，小男孩懷裡的藍玫瑰蹭過他袖口。
「二線明星候選人，編號A-749。」男人鏡片閃過微光，「五分鐘前你在紀念碑前停留127秒，盯著湯姆先生的名字——清潔工能上紀念碑，說明這座城市的『貢獻值』和死亡人數掛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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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的拳頭瞬間攥緊：「你是誰？」
「叫我霍克。」輪椅扶手彈出全息地圖，十三處紅色光點在巨蛋體育館周圍閃爍，「小丑要摘的『明珠』是莉莉安，她的戰衣能源核心裡嵌著生物炸彈。19點整，星辰特效會同步引爆她的延髓神經。」
巨蛋篇：齒輪與基因
安檢門前，莉莉安的經紀人正對著通訊器低吼：「所有粉絲必須接受腦波掃描！上周收到的恐嚇信里——」
「讓開。」秦墨直接拎起金屬探測門扔到一旁，霍克的輪椅趁機滑過，扶手處伸出細如髮絲的探針，刺入經紀人手腕的植入晶片。
「找到了。」霍克鏡片顯示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流，「三個月前，莉莉安接受過『銀輝基因療法』，他們在她神經中樞裝了偽裝成治療模塊的炸彈。觸發裝置是……」
「是戰衣的星辰特效頻率！」秦墨突然想起演唱會畫面，「剛才小丑領結的光點，和戰衣特效同步閃爍！」
霍克點頭的同時，遠處傳來倒計時廣播：「距離巨蛋演唱會開始還有10分鐘——」
天台篇：玫瑰與預告
莉莉安的戰衣在升降台上緩緩升起，千萬道星光在她發梢流淌。秦墨趴在天台邊緣，望遠鏡里清晰看見她後頸處的銀色晶片——和小丑視頻里閃過的齒輪紋路完全一致。
「動手！」霍克的輪椅突然展開機翼，微型推進器帶著他升空，手中發射出蛛絲般的光纖，「切斷特效總電源，頻率一停，炸彈就——」
倒計時到0的瞬間，星辰特效準時炸開。秦墨瞳孔驟縮——那些星光沒有匯聚成銀河，卻在莉莉安頭頂凝成血色玫瑰的形狀。
「砰——」
尖叫聲中，霍克的光纖纏住墜落的軀體。秦墨躍下天台時，看見莉莉安後頸的晶片已炸開，露出裡面刻著「下一朵玫瑰：銀輝的黎明」的金屬牌。
巷口陰影里，小丑的全息投影再次浮現，這次他手裡多了支藍玫瑰：「真遺憾，第一朵玫瑰不夠鮮艷。下一次嘛……」投影轉向遠處正在收集證據的銀輝，「超級英雄的心臟，應該能綻放出更美的血色吧？」
警報聲中，霍克撿起地上的花瓣——藍色螢光漸漸褪去，露出底下用基因鏈寫成的坐標：清潔工湯姆先生的紀念牌第十三層紋路。
秦墨盯著霍克鏡片上跳動的數據流，突然咧嘴一笑：「下次行動，記得提前告訴我你的輪椅能飛——還有，你欠小男孩一朵藍玫瑰的錢。」
霍克轉動輪椅，鏡片映出遠處正在融化的霓虹：「債記在你名氣值里。畢竟……」他敲了敲虛擬身份卡，「二線明星的保鏢，工資應該不低。」
墨蹲在廣場雕塑旁啃煎餅果子時，全息屏突然跳出血色彈窗。紫色西裝的小丑踩著虛擬花瓣從天而降，手中的玫瑰突然炸成漫天電子彩帶。
"親愛的羔羊們！"小丑對著鏡頭行屈膝禮，"今晚七點整，當莉莉安小姐演唱《月光海岸》時——"他突然掏出個機械懷表，"她的頭飾會綻放成最嬌艷的玫瑰！"
人群爆發出尖叫，秦墨看到有人居然在拍照發朋友圈。他剛想湊近觀察，後腰突然被金屬物頂住。
"別動。"輪椅碾過地面的聲響混著清冷男聲，"你鞋帶鬆了。"
秦墨低頭瞬間，一發鋼珠擦著他頭皮飛過，擊碎了身後舉著麻醉槍的黑衣人手腕。輪椅上的男人收回彈弓，指尖夾著枚發光晶片："你踩到小丑送我的見面禮了。"
那是張染血的門票殘片，秦墨剛撿起來就跳出倒計時——[03:59:12]。偵探轉動輪椅調出光屏："票根塗層檢測出硝化甘油成分，但這點劑量炸不碎雞蛋。"
"調虎離山？"秦墨把煎餅包裝紙折成飛機。
"是拼圖。"偵探將門票碎片拼在噴泉邊的全息GG牌上，霓虹光束突然組成了星海大廈的立體模型，"看天台。"
兩人衝進大廈時，偵探的輪椅突然發出警報。秦墨條件反射地撲倒他，輪椅靠背被雷射燒出焦痕。五架掛著應援橫幅的無人機正在盤旋，艙底伸出槍管。
偵探從操控者口袋摸出枚金屬玫瑰："3D列印的，花蕊里藏著微型投影儀。"他突然把玫瑰插進通風管道，"跟著氣流走！"
管道盡頭連著演唱會配電箱，二十支螢光棒正在詭異地自動變色。偵探拆開一支驚呼："燈管換成雷管了！"他轉頭看向舞台，"《月光海岸》的燈光秀會引發共振！"
秦墨抄起消防栓衝上舞台時，莉莉安正在唱到高音部分。他扯下明星的頭飾拋向空中，電子玫瑰在聚光燈下轟然炸開，化作一場金色細雨。
"恭喜收穫十萬粉絲！"偵探舉起手機，直播間裡秦墨徒手拆炸彈的畫面正在瘋傳。小丑的新預告突然彈出：【明晚八點，市政府鐘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