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妹妹來幫忙
「哥！嫂子！我來看你們啦！」院門外傳來清脆的喊聲。
周蕙正端著碗，聽到聲音愣了一下，隨即驚喜地放下碗筷：「是姍姍！」她快步走到門口，果然看見肖姍姍拎著個布包站在院門外，臉蛋被冷風吹得通紅，卻笑得格外燦爛。
肖一成嘴裡還塞著餃子，急忙咽下去，差點噎著，周蕙趕緊給他倒了杯水，他灌了兩口才緩過來，驚喜道：「姍姍？你怎麼來了？」
肖姍姍笑嘻嘻地走進屋子，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怎麼，不歡迎我啊？」她說著，伸手輕輕戳了戳搖籃里的小朝朝的臉蛋，"哎呀，小朝朝又長大啦！"
周蕙拉著她坐下，關切地問：「姍姍，你咋突然過來了？家裡......沒人為難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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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得小心翼翼，生怕觸及肖姍姍的傷心事。畢竟上次肖老太太逼她輟學嫁人的事鬧得挺大，要不是肖一成強硬地站在妹妹這邊，恐怕姍姍現在已經被迫嫁人了。
肖姍姍搖了搖頭說：「自從你們之前帶婦聯的人鬧了這麼一場之後，娘再也沒有說什麼了，我托我同學找了一個活兒，這些天都是住在我同學的家裡，想著快要過年了，就來看看你們。」
「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啊？」肖一成聽到自己的妹妹這麼說，趕緊咽下嘴巴里的餃子，然後開口問道。
周蕙聽到他這麼問，趕緊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閉嘴。
肖姍姍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沒有嫁人的閨女，怎麼能當著她的面說這些話呢？
肖姍姍倒是沒在意，大大方方道：「是女同學，我倆一起糊火柴盒呢。」
肖一成這才鬆了口氣，他意識到自己問得太直接，尬尷的撓了撓頭：「那個......哥就是怕你受欺負......」
「我知道的。」肖姍姍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哥，你放心，我現在就想好好工作，多攢點錢......」
周蕙笑著打圓場：「姍姍這麼機靈，哪能吃虧。對了，這活兒咋樣，累不累啊？」
肖姍姍眼睛亮晶晶的：「不累，還能掙錢呢。我倆手腳麻利，一天能糊不少，掙的錢夠自己花啦。」
說著，她打開布包，拿出一雙襪子和一副手套，對二人說，「哥，嫂子，這是我用工錢買的，襪子是給嫂子，手套是給大哥的。」
周蕙接過襪子，眼眶都紅了：「姍姍，你太懂事了。」肖一成也很感動，摸了摸她的頭：「我們家姍姍出息了。」
肖姍姍又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玩具，遞給搖籃里的小朝朝：「小朝朝，這是姍姍姑姑給你買的。」
「你這還沒有畢業，掙不了什麼錢，你買這麼多的禮物給我們，那你自己怎麼辦？」周蕙心疼道。
肖姍姍笑嘻嘻地擺擺手：「嫂子，你別擔心，我留了錢呢！再說了，給家裡人買東西，我心裡高興！」
她蹲下身逗弄著小朝朝，嬰兒咿咿呀呀地抓著新玩具，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肖姍姍用袖子輕輕擦了擦小朝朝的下巴，眼裡滿是溫柔。
周蕙看著她這副模樣，突然想到什麼，拉著她的手說：「姍姍，要不你搬來和我們住吧？正好我和你哥最近要忙酸奶的生意，你來了還能幫我們照看小朝朝。」
肖一成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對對對！你住同學家也不是長久之計，來我們這兒，咱們一家人也好有個照應。」
肖姍姍猶豫了一下：「可是......娘那邊......」
「你放心，」肖一成拍拍胸脯，「有哥在，娘不敢怎麼樣。再說了，你現在能自己掙錢，她還能說什麼？」
周蕙也勸道：「是啊，你來了還能幫我們做酸奶，咱們一起把生意做起來，比糊火柴盒強多了。」
肖姍姍咬著嘴唇，眼眶泛紅，終於點了點頭：「好，我留下來！」周蕙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肖一成則嘿嘿笑著，轉身又往鍋里下了幾把餃子。
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肖姍姍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還是嫂子包的餃子好吃！」她狼吞虎咽的樣子，讓周蕙既心疼又好笑，連忙夾了幾個餃子放進她碗裡：「慢點吃，別噎著，鍋里還有呢。」
吃完餃子，周蕙收拾碗筷去廚房清洗，肖一成則準備去後山砍竹子，臨走前囑咐肖姍姍：「你先歇著，要是累了就去屋裡睡會兒。」肖姍姍卻搖了搖頭，抱起搖籃里的小朝朝：「哥，我不累，我就在院子裡陪著小朝朝玩，你們放心去忙吧。」
肖一成和周蕙相視一笑，轉身出門忙活去了。院子裡，肖姍姍坐在小板凳上，把小朝朝放在腿上，輕聲哼著兒歌。
小朝朝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她看，時不時伸出小手抓她的頭髮。
肖姍姍也不惱，反而逗得更起勁了，院子裡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肖姍姍看著小朝朝天真無邪的笑容，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她想起自己在同學家糊火柴盒的日子，雖然能掙錢養活自己，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現在，她終於明白，那缺的就是這份家的溫暖。
她低頭看著小朝朝，輕聲說：「小朝朝，以後姑姑就陪著你長大，看著你學走路、學說話，好不好？」程朝朝聽懂了她的話，咯咯地笑了起來。
在書裡面對肖姍姍的描述很少，程朝朝只隱約記得肖老太太為了給自己的兒子湊彩禮錢，把她嫁給了一個比她年級大很多的男人。
婚後她的日子過得並不好，但是因為她娘收了別人的錢，因此她只能忍受這樣的生活。
如今看著自己眼前的肖姍姍，程朝朝的心裡感到由衷的高興
肖姍姍抱著小朝朝在院子裡轉了一圈，仔細打量著這個新家。
她看到院角堆著的竹筒，想起周蕙說的酸奶生意，心裡突然有了主意。
她把程朝朝放回搖籃，走到竹筒堆前，拿起一個仔細端詳。
這些竹筒被打磨得十分光滑，上面還刻著「朝朝農場」四個字，雖然歪歪扭扭，但透著一股質樸的誠意。
她想著，要是能在竹筒上做點裝飾，說不定能讓酸奶賣得更好。
說干就干，她找來一些彩色的絲線和碎布，開始在竹筒上纏繞、縫製。
程朝朝躺在搖籃里，安靜地看著肖姍姍忙碌，偶爾發出幾聲咿呀學語。
等肖一成和周蕙忙完農場的事情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肖姍姍坐在院子裡，身旁擺著幾個裝飾好的竹筒，有花朵圖案的，有小動物圖案的，色彩鮮艷，十分可愛。小朝朝則在一旁的搖籃里，正抓著一塊碎布玩得不亦樂乎。
周蕙驚訝地走過去，拿起一個竹筒：「姍姍，這是你做的？太漂亮了！」肖姍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想著在竹筒上做點裝飾，說不定能吸引更多人買我們的酸奶。」
肖一成也湊過來，仔細看了看，連連點頭：「好主意！咱們的酸奶本來就靠著竹筒有特色，現在再這麼一裝飾，肯定更受歡迎！」
周蕙放下竹筒，拉著肖姍姍的手說：「姍姍，你真是太聰明了！等過幾天咱們就帶著這些裝飾好的竹筒去集市，肯定能大賣！」
肖姍姍被誇得臉都紅了：「嫂子，我就是隨便想想，能有用就好。」她轉頭看了看小朝朝，「小朝朝可乖了，一直陪著我呢。」
周蕙走過去抱起小朝朝，親了親她的小臉：「我們小朝朝最聽話了，是不是？」小朝朝開心地笑著，伸手去抓周蕙的頭髮。
當天晚上，一家人圍坐在油燈下，商量著以後的計劃。肖一成說：「現在有了姍姍幫忙，我們可以多做些酸奶，再擴大些銷路。」周蕙點頭表示贊同。
肖姍姍則提議：「哥，嫂子，我們還可以在集市上搞些活動，比如買酸奶送小禮物，或者集齊幾個竹筒可以換獎品，這樣能吸引更多人。」
肖一成和周蕙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肖一成拍了拍肖姍姍的肩膀：「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們家姍姍真是越來越能幹了！」
等忙完農場的事情之後，肖一成換了一身衣服，他對肖姍姍說：「姍姍，你跟我走，哥帶你去擠牛奶。」
「擠牛奶？」肖姍姍眼前一亮，她問：「哥，你還養奶牛了？」
肖一成搖頭說：「家裡有一頭奶牛，但是它還不能產奶，我帶你去老李叔家的牛棚。」
「可是別人家的奶牛，怎麼會讓我們去擠奶呢？」肖姍姍不解的問。
肖一成給她解釋說：「李叔的老伴病了，現在需要人照顧，家裡的奶牛就沒有人幫忙擠奶了，我們是去給李叔家幫忙的。」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聽完自己大哥的解釋之後，肖姍姍總算是明白了。
這是她第一次給奶牛擠奶，因此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肖一成帶她來到老李頭家的牛棚，然後他從門框上摸出鑰匙，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
三頭黑白相間的奶牛正安靜地臥在乾草堆上，見有人來，發出"哞哞"的叫聲。
「這是大花，這是二花，這是小花。」肖一成指著三頭牛介紹道，「大花最溫順，你先從它開始。」
肖姍姍有些緊張地接過哥哥遞來的小木凳，小心翼翼地坐在大花身旁。
奶牛溫熱的體溫透過棉褲傳來，讓她稍微放鬆了些。
「先這樣......」肖一成蹲下身示範，「拇指和食指捏住奶頭根部，然後其他手指依次往下擠......」
肖姍姍學著哥哥的樣子，卻怎麼也擠不出奶來。大花似乎感覺到她的笨拙，不耐煩地甩了甩尾巴。
這可把肖姍姍嚇了一跳，她擔心奶牛踢到自己，所以急忙跳了起來。
這個時候老李頭過來，肖一成站起身子叫了他一聲：「李叔。」
老李頭點了點頭，他說：「我擔心你一個人擠奶耽誤功夫，所以我過來幫幫你。」
說著他就注意到一旁的肖姍姍，只是可惜他老花眼，沒有將她給看清楚。
肖一成趕緊向他介紹著：「這是我妹妹姍姍，專門過來給我幫忙的。」
「姍姍都長這麼大了啊！」李老頭感嘆道：「要不是你哥，我估計都認不出來了。」
肖姍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也有禮貌的叫了對方一聲李叔。
有了老李頭的幫忙，擠奶工作進行的很順利。
肖一成繼續教自己妹妹擠奶。
「別急，慢慢來。」肖一成耐心地指導，「力道要均勻，像這樣...」
經過幾次嘗試，肖姍姍終於成功擠出了一股潔白的奶線。她驚喜地叫出聲：「哥！我成功了！」
「好樣的！」肖一成摸了摸她的頭，以示鼓勵。
漸漸地，肖姍姍掌握了技巧，奶桶里的牛奶越來越多。
擠完三頭牛的奶後，肖一成把裝滿牛奶的桶蓋上蓋子，然後對老李頭說：「李叔，我們走了，你趕緊回屋吧，去照顧好李嬸。」
老李頭點了點頭，朝著他們揮手，然後目送著他們離開。
「走，回家讓你嫂子教你做酸奶。」這話是肖一成對肖姍姍說的。
肖姍姍點頭，眼裡很是期待。
回到家時，周蕙已經在灶間生起了火。見他們回來，她連忙接過竹簍：「辛苦了！快去洗把臉，我燒了熱水。」
肖姍姍洗去手上的牛奶漬，好奇地湊到灶台邊：「嫂子，現在要怎麼做？」
周蕙把牛奶倒進一口大鐵鍋，邊攪拌邊解釋："第一步是殺菌，要把牛奶煮開。"她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火候很重要，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肖姍姍認真地觀察著周蕙的每一個動作，時不時提出問題。當牛奶開始冒小泡時，周蕙立即把鍋端下來：「好了，現在要晾涼到溫熱。」
等待牛奶降溫的間隙，周蕙取出一個小陶罐：「這是上次留下的酸奶引子，相當於酵母。」她神秘地笑了笑，「這可是咱們的秘方，不能外傳的。」
肖姍姍鄭重地點頭，看著周蕙把酸奶引子倒入溫熱的牛奶中，輕輕攪拌均勻。然後周蕙把混合好的牛奶分裝進那些裝飾好的竹筒里。
」最後一步是保溫發酵。」周蕙把竹筒放進一個鋪著棉被的竹筐，「要放在暖和的地方靜置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