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求助


  這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祁淮予臉色瞬間慘白:"你...你胡說!"

  "胡說?"辛久薇向望晴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捧上一個木匣。

  辛久薇打開匣子,取出一疊票據,"這是永興賭坊的記錄,馮氏每月必去三次,每次輸贏都在百兩以上。而這些銀兩的出處..."

  她將票據一張張展開,上面赫然蓋著辛家的印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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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應雪聽他們對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馮氏不是辛大公子的奶娘嗎?又與祁淮予有什麼關係?

  但這時無人在意她,祁淮予翻看看那些票據,突然抬頭怒視辛久薇:"久薇,你平日任性,耍些小性子便罷了,怎能隨意跟蹤調查他人?"

  "調查?"辛久薇冷笑,"你忘了,這些銀兩都是我辛家的。帳房記錄每一筆去向,何來調查一說?"

  薛應雪此時已退到一旁,故作擔憂道:"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誤會?"辛久薇轉向她,"薛姑娘還是先操心自己的事吧。那些'借走'的物件,三日內若不歸還,就別怪我不講情面,告到官府去了。"

  薛應雪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卻仍強撐著清高模樣,「怎麼這般不講道理……」

  "夠了!"辛老爺突然從樹後轉出來,出現在眾人面前,臉色鐵青,"淮予,你母親的事,你可知情?"

  見他出現,祁淮予臉色猛變,旋即立刻急切道:"辛伯父明鑑!家母行為,小侄確實不知啊!自從家母染上賭癮,小侄多次勸阻無效,早已與她...與她劃清界限!"

  辛久薇聞言,眼中譏誚更甚:"哦?你倒是撇得乾淨。那每月支取的銀兩,不都是經你之手交給你娘的嗎?"

  "我...我..."祁淮予道,"小侄也是被逼無奈,家母以死相逼,我實在..."

  辛老爺失望地搖頭:"淮予,你太讓我失望了。身為人子,不但不勸阻母親惡行,還助紂為虐,如今又急於撇清...這豈是君子所為?"

  祁淮予突然轉向辛久薇,眼中滿是哀求:"久薇,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辛久薇後退一步,冷冷道,"我如何聽你解釋,你不如向我父親解釋一下,你在勻城的所作所為吧。"

  辛父皺眉不語。

  祁淮予忽地跪下了,對辛父道:「辛伯父!您有所不知,那馮氏自從染上賭,對我動輒打罵,我屢屢勸說都無用,我也曾數次告誡她不可再打辛氏的注意,可她不聽啊!有此等人,實乃我之恥,今日我便與她斷親,可這等人再無關係!」

  "望晴,送客。"辛久薇乾脆利落地打斷他,轉身對薛應雪道,"薛姑娘還有事?"

  薛應雪咬了咬唇,眼中滿是不甘,卻也知道今日討不到好處,只得福了一禮:"應雪告退。"臨走時,她狠狠瞪了辛久薇一眼,目光如淬了毒的針。

  待二人離去,辛父對辛久薇道:"多虧你明察秋毫,否則我辛家基業,遲早要被這些人蠶食殆盡。"

  "父親放心,有女兒在,絕不會讓宵小之徒得逞。"辛久薇柔聲道,眼中卻閃過一絲鋒芒。

  回到自己院中,辛久薇長舒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今日一戰,總算讓父親看清了那些人的真面目。

  "小姐,喝口茶歇歇吧。"望晴奉上香茗,眼中滿是崇拜,"小姐今日真是太厲害了!看那薛應雪和祁淮予的臉色,簡直像吞了蒼蠅似的!"

  辛久薇輕笑:"不過是揭穿他們的真面目罷了。"她抿了口茶,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神醫那邊可有消息?"

  望晴搖頭:"還沒有..."

  話音未落,窗外傳來一聲輕響。辛久薇警覺地抬頭,只見窗欞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竹筒。

  她快步上前取下竹筒,倒出一捲紙條和一個小瓷瓶。紙條上只有寥寥數字:"解藥已至,勿要再來。"

  辛久薇握緊瓷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這解藥來得正是時候,只是...

  "小姐,這是..."望晴好奇地問。

  辛久薇將瓷瓶收入袖中:"沒什麼,一味藥材罷了。"她望向窗外漸暗的天色,輕聲道,"明日,該去會會那位'偶遇'的薛姑娘了。"

  燭火搖曳,辛久薇端坐在書案前,

  "小姐,這麼晚了還要寫信?「望晴端來一盞新茶,輕聲問道。

  辛久薇唇角微揚:」信這東西,總得在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她落筆如飛,墨跡在紙上蜿蜒成行。

  望晴好奇地瞥了一眼,只見信首赫然寫著"覺明大師"四個字,不由瞪大了眼睛:"小姐為何要給覺明大師寫信?"

  難不成小姐最近還真的信佛了?

  "祁淮予那種人,不會輕易放棄辛家這塊肥肉。"辛久薇筆下不停,聲音冷靜,"得有人幫我。"

  最後一筆落下,辛久薇將信紙折好,滴上火漆,印上自己的私章。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案頭的一本帳冊上。那是今早帳房新送來的,上面清楚記錄著馮氏在永興賭坊欠下的巨額債務——足足三千兩白銀。

  "永興賭坊那邊,可有動靜?"她突然問道。

  望晴壓低聲音:"今早線人來報,馮氏已經三日未露面了。賭坊的人昨日還去找了祁淮予,空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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