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拔草術扯人參?
第205章 拔草術扯人參?
桃源村短短不到一年,變化之大,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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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靜和衛崖這兩個鄰村村長,自然看在眼裡。
畢竟,當初桃源村村長跟他們一起擔任村官堅持不下去走了。
他們堅持下來了,而且都做出了一些成績。
可那成績跟桃源村那邊一比,自慚形穢。
努力一兩年,還不如人家半年的成效。
不不了啊!
桃源村為何有那麼大的變化?
以前桃源村什麼樣?
村民一個個外出打工,村中只剩老幼,村子窮得連條好路都沒有。
村裡的泥瓦房占多數。
如今呢?
家家蓋新房啊!
年收入最少的都好幾萬。
哪怕一年到頭什麼都不干,光租金都有幾千上萬。
這堪比以往一家的年收入了,甚至還要多。
桃源村的地租完了,兩個鄰村自然摩拳擦掌。
終於要輪到我們了麼?
程靜也知曉清河村的那邊竹林被租下的事兒。
本以為桃源農場會往那邊擴,沒想到今兒忽然來了。
喜從天降,自然要把握住。
全村能否致富奔小康,那就看這一著,結果剛開始談,還沒談妥,攪局的人來了。
此時,田逸之也有些哭笑不得。
那衛崖一來,沒有指責為何跑窯灣村來,反而再度展現滿滿誠意。
「啥意思?」衛崖說道,「我還想問你啥意思呢?挖牆角挖到我們村了,怎麼著覺得我清河村好欺負?」
「我挖牆角?」程靜說道,「我們村需要麼?我們村不管是從位置,還是從交通,哪一方面不如你們村了?」
「行了!」尹雪見兩人要吵起來,忍不住說道,「清河村的確不適合建養豬場。」
「這」衛崖說道,「尹鎮長,怎麼就不適合建養豬場了?就算不適合建養豬場,那也不影響租地啊!我們村窮啊」
衛崖哭窮,那模樣別提有多傷心了。
尹雪感覺頭大。
清河村窮麼?
那得看跟誰比呢?
以前,興東鎮最窮的村子,那無疑是桃源村。
而清河村和窯灣村算是比較好的。
不過,如今桃源村直接後來居上,別說興東鎮了,放在整個貢安市,估計就是最富有的村子了。
有這麼一個村子在旁邊,清河村和窯灣村似乎真的挺窮的。
「衛村長,莫要激動嘛。」田逸之開口說道,「清河村離雲霧山和青龍潭近,確實不適合建養豬場。至於租地,我們老闆只是不想占這個便宜。」
衛崖愣了一下,離雲霧山和青龍潭近,怎麼就不適合修養豬場
租地占便宜?
等等!
「雲霧山和青龍潭要開發景區了?」衛崖說道,「在咱們村?不對啊,就算要開發景區,桃源村怎麼也比清河村更有優勢吧?」
桃源村的果樹還沒完全開花,卻已經隱隱要大爆的節奏。
那些未嘗不能作為旅遊區的賣點。
另外,桃源村如今已經吸引很多遊客了。
那垂釣中心已經打下了很好的基礎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許岳卻開口說道,「最終還要看具體規劃。這樣吧,衛村長,不管如何規劃,你們村到時候剩下的田地,桃源農場我們都租了。」
「那景區怕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
衛崖嘆了口氣,卻沒再說什麼。
若景區真從他們村進去,的確有些不適合修養豬場。
若是提前租了地,村民知曉之後,未必就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人心難測。
修建景區,肯定會占村里不少地的。
「快了!」
尹雪開口,只是給了兩個字。
具體時間,她顯然也不清楚。
在窯灣村租地的事兒,自然談得很順利。
不過,並沒有一次性將窯灣村的地給全租了。
而是租了幾百畝。
後續是否還會租,那會根據養豬場的規模來確定。
以地養豬。
許岳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種果樹,修水池
當然,其實就是布陣。
幾百畝地對於許岳來說,也沒多大的工作量。
人自然也請了。
不過,這次與桃源村不一樣,請的人不是租戶,而是村里沒地租的人。
這是程靜這個村長的意思。
不患寡而患不均!
能收租金,那麼工作就排後面去。
這村長把水還是端得平的。
田逸之對此自然沒意見,請人的事兒,桃源農場壓根兒就沒出面。
不過,程靜選的人還是挺靠譜的。
估計沒人想丟掉這份工作。
「五百畝夠麼?」田逸之看向許岳說道,「要不再租點?老黃那邊嫌咱們規模小了。」
「這事兒,你們商量著來唄。」許岳說道,「我只負責技術上的問題。」
養多少頭豬?
每頭豬需要多大面積的地來養?
另外,還要考慮豬的周期,糧食的周期等等。
許岳懶得去計算。
這也不是他的事兒。
他只要保證地里出來的東西夠好,豬場裡面的豬不會有問題。
豬場還沒開始修,但修好之後,肯定也需要布陣的。
太熱了,不行。
太冷了,不行!
另外化濁、防疫、生長等陣法,都是需要的。
「好!」
田逸之笑著點了點頭。
許岳既然如此說了,那麼在技術上都沒問題了。
「豬場修建好後,小豬仔到時候輪流到實驗室那邊呆半天。」許岳說道,「另外,藥材、蔬菜等在栽種前也是如此。」
實驗室已經成型了,或者說基本上完工了。
不過裡面的那些陣法,許岳還沒開始布置而已。
這花不了許岳多少時間的。
因為那些陣法發玉牌許岳已經做好了。
實驗室之中,自然不可能用其他東西布陣。
「好!」
田逸之點了點頭。
許岳從窯灣村回家,許江河卻找上門來了。
「回來了?」
許岳笑著看向許江河。
前段時間和王韻一起離開的,去哪兒了許岳不知道,他也沒問。
不過,兩人卻是在一起了。
這他也不驚訝,意料之中而已。
王韻那人還是很有魅力的。
許江河抵擋不住的。
以前拒絕,那是出於自卑。
畢竟在裡面呆了那麼多年。
如今自信心逐漸回來了,那麼自然也就不會拒絕王韻了。
「家裡還有人參麼?」
許江河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百年人參?」許岳看了看許江河,說道,「你這是摸到瓶頸,想借人參藥力一舉突破?」
許江河點了點頭。
比預期快了不少。
這也得益於每天吃的東西。
當然,或許與他搬進竹屋也不無關係。
那邊有許岳布下的聚靈陣。
「家裡沒了。」許岳說道,「不過,地里應該有。我最先種的那一分地里的,估摸著有百年藥效了。走,我們去挖根兒來看看。」
許江河沒說什麼,緊跟著許岳往竹屋那邊去了。
「不錯!」
許岳還沒到竹屋,大黃就奔了過來。
這傢伙如今沒往山里跑了,大多數時間在竹屋這邊,如今跟那三隻大熊貓混得挺熟的。
許岳揉了揉它的腦袋,然後誇了一句。
不過,那三隻大熊貓見許岳來,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後跟以前一樣傲嬌,理都不理了。
「你懂麼?」
許岳拔了一根人參,然後對許江河問道。
許江河此時還有些懵。
因為他看到自己侄子直接用手扯了一根人參出來。
人參用扯的?
這也太誇張了。
那可不是雜草啊!
可問題是似乎沒有傷到那人參的根須啊。
他怎麼做到的?
怎麼做到的,那自然是用了一個鬆土術,以及拔草術了。
很簡單的。
「懂什麼?」
許江河搖頭,隨即看向許岳忍不住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的?哦,你說這個啊!農家鬆土術和拔草術。」許岳說道,「我問你懂不懂人參?能看出這人參的藥性麼?」
許江河搖頭。
他只跟自家老爹學了武,卻沒學醫。
至於許岳如何不傷分毫把人參拔出來,到沒繼續追問。
他知曉許岳得了上古農家的傳承。
鬆土?
拔草?
這很農家。
這是活學活用啊。
「走吧!」
許岳拿著人參就往回走。
「啊,去哪兒?」
許江河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找個懂的啊!」許岳說道,「或許不是一個,而是三個。」
哪三個?
許城陽、徐子旭,以及余綏海。
而他們三人並沒有在別墅里,而是在診所那邊。
他們在那邊收拾。
徐子旭和余綏海都已經搬進去了。
他們那診所估計也快開業了。
「你們怎麼來了?」
許城陽見許岳和許江河來,頓時疑惑的問道。
他這一子一孫,可對醫術探討什麼的沒興趣。
「三叔欲借人參藥性突破,所以我就挖了根,這不拿來讓爺爺看看麼?」許岳將人參遞過去,說道,「我跟三叔都不懂。當然,關鍵是想讓爺爺看看,三叔需要多少?」
「百年應該是有了。」許城陽看了看說道,「我再問問老徐,他更懂這個。」
「確實破百年了!」徐子旭還掐了一根人參須嘗了一下,說道,「藥效十足。」
對於許岳拿出一根百年人參,他壓根兒就不驚訝。
因為他知曉許岳可以培育出。
那竹屋旁邊還有一畝多呢。
只是有多少達到這個效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手給我!」
許城陽看向許江河,道了一句,也不等許江河反應,已經抓起他的手了。
一股氣瞬間遊走其全身。
許江河沒有反抗,任由那股氣在身體之中遊走。
他藉此對內氣有了一定的印象。
當然,許城陽以氣遊走許江河全身,並非只是讓許江河感受內氣,他自己也在感受許江河的情況。
「一根兒應該就夠了。」許城陽鬆手,說道,「不過,多備一根兒吧,又不是沒有。回頭,我再給你一副藥,泡桶里突破吧!」
「好!」
許江河點了點頭。
「要破鏡了麼?」余綏海驚訝道,「恭喜恭喜。恭喜許老哥後繼有人,也恭喜江河了。」
「余道長客氣。」
許城陽只是笑了笑,許江河卻是客氣了一聲。
許岳早就三境,但算不得許城陽的傳人。
許江河才是!
余綏海還是有些羨慕的。
他也不過二境。
可惜羨慕不來。
不過,他最近收穫也不錯,突破或許還沒感受到,但進步是肯定有的。
「許老哥的一身醫術,也應該找個傳人。」徐子旭卻開口說道。
他顯然更在意許城陽身上的醫術傳承。
許江河感覺不對,連忙尋了個理由遛了。
他若學得進去,以前就學了,何必等到現在。
至於許岳?
那還是算了吧!
他以前學過,醫書背了不少,藥理知識到了解一些,可惜沒那方面的天賦。
「我醫術其實一般。」許城陽嘆了口氣,說道,「取巧了而已。」
取什麼巧?
自然是內氣。
古時名醫,恐怕都有內氣,尤其是擅長針灸之人。
以氣御針,針灸效果驚人。
當然,這也只是許岳的猜測。
不知道上古醫家是否有傳承在世。
或許有吧!
或許埋入地底,又或者消失在歷史塵埃之中。
想來醫家的氣,比之許城陽以形意拳練出的氣更適合吧。
晚上,飯後許岳和許城陽都去了竹屋。
余綏海和徐子旭也來了。
他們三人在內,許岳在外。
李梁也來了。
於公於私,他都應該來。
他的功夫是許江河教的,而現在許江河又是他的教官。
這是私。
而他又是特殊部門的人。
許江河突破,那就意味著許家三個三境高手,這比許多大派都恐怖。
那麼對待許家的態度,肯定也會有所轉變。
至少比現在更重視。
「你進步不小。」
許岳看向李梁,尋了個話題。
「好吃好喝的呆了這麼久,若是沒點進步,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上面交代。」李梁說道,「何況,三叔對我們可是毫無保留的。」
「我家形意拳本就不算家傳。」
許岳不以為意。
他家形意拳別說不是家傳,即便以前是,現在恐怕也不會是了。
若要家傳,許岳手上有更好的東西。
「不是家傳又如何?」李梁說道,「如今有家族門派誰不敝帚自珍啊!」
「軍方又不缺傳承。」許岳笑道。
許家的形意拳珍貴麼?
那得看對什麼人來說了。
對於軍方來說,恐怕真算不得珍貴。
李梁只是搖了搖頭。
軍方不缺傳承,可也不是誰都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