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張若汐的緊迫感


  第206章 張若汐的緊迫感

  主角突破必有敵襲!

  許岳懷疑許江河是不是有主角命格!

  許城陽突破三境,除了許岳之外,連許岳父母都不知曉,說是毫無動靜也不為過。

  而許岳自己突破三境呢?

  當時還有外人在場,但卻沒人察覺,可謂悄無聲息。

  這次就不一樣了!

  來人了,而且還不少。

  「汪!」

  許岳發現來人之時,大黃也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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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聲叫聲,瞬間就引來對方的目光。

  人家潛行而來,如今暴露,自然毫不猶豫動手。

  其中一人抬手對著大黃就是一槍。

  許岳想要提醒,卻見大黃一個閃躲,瞬間就沖了過去,不僅躲開,還一口咬在了那人握槍的手腕上。

  那速度之快,讓許岳都咋舌。

  中華田園犬在狗類之中並非是速度最快的。

  不過,許岳感覺大黃這速度放眼全世界,恐怕找不出一條狗比它快了。

  那人被咬,痛哼一聲,槍掉在地上。

  他怒火衝天,抬腿踢向大黃,卻又被大黃閃開,然後一口咬住他的腿,猛然一拖,將其摔倒。

  然後上前就是一頓猛咬,咬得對方是毫無還手之力。

  大黃將之吊打。

  不過,這次跟上次不一樣。

  上次就一把麻醉槍。

  這次卻不是。

  似乎來的人之中,每人都有。

  不只是麻醉槍。

  「暴露,速戰速決!」

  有人用英語說了一聲。

  幾人都是外國人。

  剩下之人抬槍,對準大黃、許岳,以及李梁。

  不過,許岳速度比之大黃更快。

  一個神通之術雨劍,直接將那些人手中的槍給擊落,然後踏步上前,瞬間就撂翻兩人。

  那些人的反應也極為迅速,隨即拔出匕首對許岳進行圍攻。

  招招致命!

  這些人不是練家子,但擅長搏擊格鬥,而且是那種一擊致命的風格。

  這是一群亡命徒。

  若非許岳三境修為,恐怕勝負難料,甚至生死難料。

  可惜許岳不管是力量、速度,還是其他,完全碾壓他們。

  那些人在許岳面前,壓根兒就沒有一合之敵。

  他們再兇悍,在許岳面前也沒用!

  「這就解決了?」

  李梁衝過來之時,那些人已經被許岳解決了。

  一行八人,全都沒了還手之力。

  最先撂翻的兩人昏迷著,另外也有兩個似乎被點穴一般,站在那兒動盪不得。

  另外有三個手腳被卸了,失去戰鬥力。

  還剩一個最慘!

  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全身鮮血淋漓,感覺都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是被大黃給咬的。

  太慘了。

  「你還想我跟他們大戰三百回合?」許岳撇嘴說道,「又或者給你留一兩個?」

  「大戰三百回合,那自然不可能,但留一兩個給我,也未嘗不可。」

  李梁卻點頭說道,他若干翻一兩個,或許就是一個功勞。

  如今,功勞擺在自己面前,卻沒有把握住。

  痛失立功之機啊!

  他最近進步不小,面對這種僱傭兵,一兩個還是穩勝的。

  「那幾個你可以補一下。」許岳說道,「你可以去把他們剩下的手腳給卸了。」

  然後,李梁真上前將之尚好的手腳給卸了。

  連那兩個昏迷的都沒放過。

  「這些人應該是境外僱傭兵,很危險的。」李梁說道,「雙手雙腳卸了,比較安全。」

  許岳只是笑了笑。

  對李梁之舉不予置評。

  「境外僱傭兵,怎麼進來的。」許岳說道,「咯,還有槍。」

  不僅僅有麻醉槍,還有手槍!

  那些人開始用的麻醉槍,估計是不想鬧出人命,把事情鬧大。

  只是後來想動手槍,許岳卻沒給他們機會。

  在國內,一旦動槍,那就是大案要案。

  「邊境線那麼長,哪兒防得住!」李梁說道,「不過,蜀州可在內地,這幫人到是厲害,至少偽裝上不差。」

  「會不會有內鬼?」許岳問道,「這段時間,我可沒聽說村里來過外國遊客?」

  沒踩點,卻對此熟悉,怎麼可能?

  他們目標似乎很明確的。

  「嗯!」

  李梁點了點頭,顯然是認同許岳這說法。

  「你說他們是沖三叔來的,還是沖人參來的?」許岳說道,「又或者是沖我來的。」

  「審一審,或許就知道了。」

  李梁搖頭,隨即說道,真相如何,還得從這些人的口中知曉。

  這種事兒,他真不好說。

  許岳價值最高,但不會來竹屋,而是去別墅。

  李梁更偏向人參。

  而想要將人參帶走,那麼竹屋的許江河就是一個阻礙。

  「汪!」

  大黃忽然叫了一聲,然後跑到從屋裡出來的許江河面前轉悠,似乎在邀功。

  此時許江河穿著一個大褲衩,上身赤裸,應該是剛從藥桶裡面出來。

  衣服都沒來得及穿都跑了出來。

  「突破了?」

  許岳看向許江河,問道。

  許江河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那幾人,眉頭卻是一皺。

  「外國佬?」

  許江河有些懵,我什麼時候得罪外國佬了?

  這幫人應該不是沖自己來的吧?

  何況,他今晚突破也沒幾個人知曉啊!

  恰逢其會?

  「爺爺,看看這傢伙,給他止止血,別給死了。」

  許岳隨即看向緊隨其後出來的許城陽,開口說道。

  「大黃咬的?」

  許城陽過去一看,哪兒還不明白。

  「汪!」

  大黃叫了一聲,然後還蹭了蹭許城陽的腿,結果被無情的踹開了。

  余綏海看了一眼大黃,露出幾分驚訝之色。

  許岳家的小黑和小花很靈性,但跟這條大黃狗比起來,那就差了不少。

  有時候他都懷疑這老狗成精了。

  許城陽還真只是給那人簡單的止血,讓其不會流血過多而死。

  至於治療?

  是敵非友,為何要替他治療?

  難道還給他打個狂犬疫苗?

  問題是他手上也沒有啊!

  不死就成。

  死了,其實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不讓其死,也不是怕麻煩,只是想從起口中知道一些東西。

  未多久,部隊的人來了,把那幾個人給帶走了。

  「感覺如何?」

  許岳看向許江河,笑著問道。

  三境和二境,或許談不上脫胎換骨那種變化,但絕對是有質的變化。

  二境的許岳面對那幾個僱傭兵,或許能夠勝,但絕對不容易。

  可三境的他卻能夠輕鬆碾壓。

  這就是區別。

  剛才他都還沒使全力呢。

  若使全力,那些傢伙估計連拔出匕首都做不到。

  「試試?」

  許江河看向許岳,躍躍欲試。

  他不敢也不好意思跟自己老爹動手,可跟自己侄子切磋一下,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這兒?」許岳說道,「你是想嚯嚯我那一畝多的人參,還是想嚯嚯若汐栽種的野花?又或者你想嚯嚯現在住的這竹屋?」

  跟許江河切磋,許岳還真沒想過拒絕。

  他實戰經驗太少,甚至為數不多的幾次都可以忽略不計。

  若是經驗豐富,剛才估計會更輕鬆。

  更不可能像剛才那般有一種險象環生的錯覺。

  「那就去營地操場!」

  許江河開口說道。

  部隊操練之地,用來切磋,自然很合適。

  李梁對此也極為贊同。

  這也順便讓他手下邊那些人見識一下高手有多厲害。

  徐子旭興致不大,但還是跟著去了。

  余綏海自然不用說了。

  他雖然不是武修,但也是修煉之人。

  農家有搏擊之術,許岳也偶有練習,只是花的精力不如神通之術和陣法。

  經驗上或許遠不如許江河,但他畢竟入三境更久,何況體內不是真氣,而是真元。

  他覺得農家這上古練氣法層次更高。

  畢竟二境就已經是開闢丹田氣海,體內是氣,而非勁。

  而許岳在力量、速度、反應等都比許江河強上一些。

  雖然搏擊之術不熟練,但跟許江河還是打得有來有回。

  兩人切磋,氣息激盪,旁觀之人,除了許城陽,根本不敢靠近。

  稍微近一些,就感覺刀子割臉,氣息壓抑,有一種憋氣的感覺。

  操場上此時已經坑坑窪窪。

  李梁等人震驚不已。

  三境竟然如此兇猛?

  他不是第一次見過許岳動手,剛才就還見許岳眨眼就解決了好幾個外籍僱傭兵,本以為那已經很厲害了。

  可現在看來,那些僱傭兵太弱,根本沒有讓許岳拿出全力。

  其實,許江河也沒能讓許岳拿出全力。

  農家傳承之中,許岳最擅長的並非是搏擊之術。

  他如今最擅長的是陣法,然後才是神通之術。

  當然,那些陣法攻擊性不怎麼樣。

  不是傳承之中沒有攻擊性的陣法,而是許岳如今壓根兒還不會。

  回頭抽時間研究研究。

  「不來了!」

  許江河忽然跳開,擺手結束了這場切磋。

  「你的氣竟然那般雄渾!」

  許江河有些感嘆,他體內的氣都消耗殆盡了,而許岳還面不改色,遊刃有餘,似乎根本沒影響。

  這就恐怖了。

  他還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家老爹,卻見其神色如常,看來是有所了解。

  「三叔,你剛入三境就想跟我比啊!」

  許岳笑著說道,別說許江河剛入三境,哪怕是跟他一起入三境,在氣量上也絕對難以跟他相比。

  他如今體內不是真氣,而是真氣固化後的真元。

  何況,那麼寬的地,你當我是白種的啊。

  尤其是種植養殖的東西皆注靈,許岳路過就能與之氣息相連。

  或許沒有自己種地增長的快,可架不住面積大啊。

  「也是!」

  許江河點了點頭。

  不過,他還是有些震驚的。

  他雖然剛入三境,但因為有靈藥加持,比那些老牌三境高手未必就差多少。

  畢竟是武修。

  靈藥堆氣血的加持無疑更好。

  許江河體內的內氣,比剛入三境的許城陽要強上不少。

  當然,生死搏殺,不存在拼得內氣耗盡。

  兩人切磋,旁觀之人各有收穫。

  當然,徐子旭不是練家子,只是對「氣」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

  這氣,破壞力也驚人啊。

  余綏海雖然是靈修,但也是收穫極大。

  靈修和武修手段不一樣,真打起來,還是要看個人。

  不過,他感覺靈修的手段對三境的武者,效果會降低,甚至修為手段不行,恐怕壓根兒就沒用。

  而收穫最大的,無疑是李梁等人。

  許江河畢竟是他們的教官。

  「三叔鞏固一下吧,我回去了。」許岳說道,「有機會再切磋。若是需要人參什麼的,自己去地里挖。」

  其他人一聽,不以為意。

  他們什麼時候回去,都沒關係,許岳卻不同。

  還有人等著他呢!

  許岳回去,張若汐還沒睡,顯然是在等他。

  「三叔突破了麼?」

  張若汐見許岳回來,連忙問道。

  「突破了!」

  許岳點了點頭。

  「那就好!」張若汐說著,卻見許岳衣服有些褶皺,還有泥土,隨即驚疑道,「你這怎麼了?摔跟頭了?」

  「我能摔跟頭?」許岳一笑,說道,「跟三叔切磋了一下。」

  「誰贏了?」張若汐隨口問道,「或者說誰的勝算更大?」

  切磋而已,未必分什麼勝負。

  「切磋而已,哪有什麼勝負?」許岳說道,「至於勝算,又不是什麼生死搏殺,很難說的。何況,三叔剛入三境,內氣又能有多少?」

  張若汐一聽,卻是笑了。

  她自然聽出來了,許岳把許江河內氣給耗完而獲勝了。

  不過,這只是切磋而已。

  生死搏殺,估計在內氣耗完之前就能分出來。

  許岳去洗漱了一番,然後談及了今晚的事兒。

  他沒隱瞞。

  「僱傭兵?」張若汐眉頭一皺說道,「沖三叔來的,還是沖你或那些人參來的?」

  「現在還不知道。」許岳說道,「明兒應該就有結果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張若汐說道,「以後這種事兒,估計也少不了。」

  張若汐忽然有一種緊迫感。

  她覺得自己太弱了。

  「放心,有我呢!」許岳說道,「何況,還有爺爺和三叔呢。」

  「你說,我是不是也能借靈藥突破到二境?」張若汐說道,「我感覺自己好似你的弱點一般。」

  「等你摸到二境門檻再說吧!」許岳說道,「回頭我去問問爺爺,那藥浴對你有沒有用!靈藥對武修的促進更大一些。」

  用靈藥堆能堆進二境麼?

  能!

  只是那會產生耐藥性,對以後修煉無疑的。

  用靈藥修煉跟用靈藥突破,那完全是兩回事兒。

  何況,張若汐修的是農家呼吸法,對靈藥依賴性沒有武修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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