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943你猜我賺了多少錢?


  第944章 943你猜我賺了多少錢?

  雖然兩位巧克力玩家因為丟了大魚痛心疾首,漁具也沒了,但他們一點都不虧。

  唐植桐給他們前前後後每人掛了十多條魚,這一會下來,最少也得賺了三十塊錢,買一套全新的漁具綽綽有餘。

  「得,我也不釣了。」唐植桐見好就收,趁機收起了魚竿。

  「別啊,小同志,我還等著買魚呢。」有在一旁等著買魚的群眾不幹了。

  「下次,下次,我今兒還有事。」唐植桐不為所動,收攏魚線,準備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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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同志,你要走,我可在這邊釣了。」旁邊有釣魚佬早已盯上了唐植桐的釣位,此時迫不及待的站出來問道。

  「成,你釣吧。」唐植桐抬頭瞅了一眼,嚯,好傢夥,這不是自己之前那位釣到死魚的哥們嘛?

  唐植桐推著自行車離開之前,回頭又看了一眼這位喜滋滋猶如占了莫大便宜、正在撅著屁股扒拉蚯蚓的哥們,希望待會不上魚,他不會道心崩潰吧。

  眾目睽睽,唐植桐為了隱蔽自己的行程,並沒有掉頭回家,而是騎著車繼續北行,打算趁著時間還早,處理一下最近的人情世故。

  第一站是鴉兒胡同顏雄飛家,離這邊不遠。

  等路過人少的地方,唐植桐又從空間裡薅出兩條水靈靈的鲶魚,每條最少都有一斤半。

  眼下市面上已經沒有了鮮肉供應,更沒有了雞蛋,一條肥美多汁的鲶魚就成了難得的食材。

  在路過菸袋斜街的時候,唐植桐下意識猛蹬幾步,生怕在這邊碰到佟旺。

  殊不知,佟旺此時正在看人下棋,在唐植桐拐進胡同前,看到了他的背影。

  等佟旺不顧形象,小跑著追到胡同口的時候,哪還有一絲唐植桐的影子?

  四九城的胡同多如牛毛,這一片也沒有死胡同,佟旺明智的選擇了放棄。

  等唐植桐來到顏雄飛家的時候,家裡只有正在寫作業的顏寧寧一人。

  「寧寧,學習很用功嘛。」唐植桐撩起門帘兒,敲了敲門,笑眯眯的打招呼。

  「唐叔叔!」顏寧寧抬頭看到是唐植桐,立馬驚喜的放下鋼筆,起身迎了上去。

  「好孩子,你爸媽都上班了?」唐植桐順手將手裡的鲶魚放在地上。

  鲶魚的生命力頑強,脫離水面仍可存活十二小時以上。

  終於找了地的鲶魚開始瘋狂在地上搖擺,試圖找那麼一處安全的地方,嚇了顏寧寧一跳。

  「有擀麵杖吧?」唐植桐沒待顏寧寧回答,又把鲶魚拎了起來。

  「嗯,我去拿。」顏寧寧麻利的從廚櫃裡拿出擀麵杖,遞給唐植桐,才開始回答他上一個問題:「我爸媽都去上班了。」

  「你能知道自家在家學習,很不錯。」唐植桐一手拎魚,一手握著擀麵杖,找準時機,照著鲶魚腦袋施展一套懵逼棍法。

  不用多,一棍就好,懵逼不傷腦,既能讓鲶魚保持生命體徵,還能讓它安靜。

  唯一遺憾的是,敲兔子腦袋傳來的動靜比較清脆,敲鲶魚腦袋的動靜有點悶。

  得了誇獎的顏寧寧開心的笑了,往門外看了看,問道:「唐叔叔,敬民……叔呢?」

  「吆?不是各論各的嗎?」對於顏寧寧主動開口稱敬民為叔叔,唐植桐還是很意外的,上次見面,他還讓敬民喊自己哥呢。

  「我媽不同意,說輩份就是輩份,不能亂。」顏寧寧聽唐植桐提起往事,小臉有些紅。

  「寧寧真懂事,我回去一定讓敬民向你學習,他在家門口賣冰棍呢。」唐植桐笑笑,小孩子臉皮薄,沒有繼續打趣。

  跟顏寧寧聊了兩句,唐植桐留下魚就要告辭,顏寧寧不樂意了,拉著唐植桐的手使勁往回扯:「唐叔叔,我媽說了,不能要別人的東西。」

  「你媽說的對,可叔叔是自己人,不是別人,對吧?」唐植桐揉揉顏寧寧的腦袋,利用王慧茹話里的漏洞,把他帶進了坑裡。

  顏寧寧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一時竟找不到辯駁的理由。

  從顏雄飛家出來,唐植桐沒有往回走,而是從胡同里拐來拐去,往傳染病醫院的方向騎去。

  眼下安定門健在,北城牆也基本完整,四九城還沒有北二環的叫法。

  來到安定門外的時候,唐植桐又從空間薅出來一條鲶魚掛在車把上。

  傳染病醫院在地壇的西北角,唐植桐找到牟佑茂說明來意後免不了一番拉扯。

  待唐植桐給牟佑茂看了自己的魚竿和車把上另一條鲶魚後,他才勉強收下。

  唐植桐回家走的安定門內大街,等到大石作胡同的時候,車把上的鲶魚已經被狸貓換太子。

  原本一斤多一點的弟弟,成了兩斤多一點的哥哥或者爸爸。

  沒辦法,自家人多,即便兩斤多,每個人吃到嘴裡也才三兩。

  唐植桐甚至想多薅兩條出來,但鲶魚在牟佑茂面前掛了號,在傳染病醫院的時候,車把只留了一條,總不能到家變成了多條,畢竟他可能會將這事說給羅清泉聽,而羅清泉又跟葉主任相熟……

  一個冰棍箱子後面整整齊齊的坐了四個人。

  「嚯,你們這陣容很強大啊,還有人敢過來買嗎?」唐植桐停下車打趣道。

  「有,都快賣完了!」敬民猶如一隻驕傲的小公雞,只不過嗓子有點啞。

  「下午沒少吆喝吧?嗓子疼不疼?得,快賣完就不賣了,剩下的咱回家化了當甜水湯吃。」對於小舅子的賣力,唐植桐有些心疼,真把他嗓子折騰壞了,估計小王同學都得埋怨自己。

  「哥,還剩十五支,能賣七毛五分錢呢!這要是買鉛筆、橡皮,能買很多呢!」鳳芝捂著自己的小書包,小帳算的明明白白,一聽哥哥竟然要自己吃,頓時心疼起來!

  「你這個帳房先生是合格的,大帳算的很清楚。雖然剩十五根有點多,但畢竟是第一天賣,剩這些還是能接受的。」唐植桐同樣誇了妹妹,不能打擊小傢伙的熱情。

  「加上咱中午吃的那幾支,賣一下午,也就賺個橡皮錢!」鳳芝雖然受了誇獎,但明顯不太高興,小豆冰棍的批發價是四分錢一根,中午一共吃了八支,加上箱子裡的十五支,即便按批發價算也得九毛二,哥哥批發了一百二十根,到此為止,只賺了五分錢!

  在大太陽底下曬一下午,就賺五分錢?鳳芝接受不了。

  「不至橡皮。咱還賺了二十三根冰棍呢!這些冰棍你能分到三根,三根啊!」敬民雖然賣力,但依舊心心念念的想吃冰棍,他當然不想再繼續賣,再繼續下去,萬一賣光了,自己還吃啥?

  「敬民,你嗓子都啞了,今天辛苦了,吃一塊潤潤嗓子。」唐植桐看出小舅子想吃,從箱子裡掏出一根遞給他,然後開口朝妹妹道:「鳳芝,要不換你吆喝吆喝試試?」

  整個下午,鳳芝明顯聽了自己安排,此時說話清脆,嗓子一點毛病都沒有,明顯沒吃過敬民吃過的苦。

  在職場上有個類似「你行你上,不行別逼逼」的潛規則。

  提出問題的同時需要同時給出解決方案,而且解決方案一般不止一條,需要列出兩條往上供決策層選擇。

  「試試就試試!」鳳芝不捨得這份錢,當仁不讓的站起身來,把裝有零錢的書包往敬民懷裡一塞,聲音清脆的吆喝起來。

  唐植桐推遠自行車,跟鳳珍、靜瑩招招手,把她倆帶到胡同口,把主場讓給兩小隻,遠遠的看著他們。

  還別說,效果挺好,一會的工夫就賣出去七根。

  唐植桐觀察著顧客和兩小隻,看他們的表情,聽他們的對話,還真找出點門道來。

  鳳芝愛笑,敬民嘴甜。

  做買賣嘛,嘴甜加愛笑,在這個服務質量整體不高的年代是稀有的,再加上兩個孩子本身年齡帶來的加成,只要是停留駐足的,基本上都會買上一根。

  這讓唐植桐想起了東北那嘎達的小毛團,三歲半的小姑娘愣是靠著嘴甜讓身有糖尿病的大爺吃上了雪糕!

  夏天悄然而去,冬天如約而至,已經無法去公園的小毛團開了趕集副本,那叫一個話癆,頗得商販們的喜愛,很多人都想給她免單!

  鳳芝的吆喝伴隨著小王同學的下班而結束。

  「嫂子!我們掙錢了,還給你特意留了冰棍呢!」鳳芝看到小王同學,冰棍也不賣了,撒丫子跑過去就想來個乳燕投林。

  「馬屁精!」敬民聽了鳳芝的話,在後面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什麼叫特意留?明明是沒有賣掉嘛。

  唐植桐眼疾手快,卡在鳳芝撞上小王同學之前,把她給薅停。

  小王同學有孕在身,自己都不敢正面進攻,這要是讓妹妹撞上,得給孩子造成多大的傷害?

  「哥,你放開我!」感受到哥哥的力度,一心想著跟嫂子報喜的鳳芝不樂意了。

  「站直了,好好說。」唐植桐賞了臭妹妹一個腦瓜崩,手上雖然有所放鬆,但也沒真鬆開。

  小王同學適時的過來拉起小姑子的手,笑語盈盈的夸道:「鳳芝真厲害,能賺錢了。今天賺了多少呀?」

  看妹妹安穩下來,唐植桐才鬆了手,任由她倆聊天,自己過去將冰棍箱子抱起來,朝鳳珍吩咐道:「鳳珍,把馬扎帶回家。」

  夏日天長,到家的時候,唐植桐發現煤站已經給家裡送了部分煤,摞在了院子西牆跟,看起來很板正,只是靠近大門的地面縫隙里有些掃不出來的煤灰。

  「這邊跟鐵轆軲把真不一樣,送煤的師傅都客客氣氣的,卸煤麻利,還給摞好。」張桂芳正在院子的用小钁頭挖坑,打算將提前催好芽的種子種下去。

  能不客氣嗎?畢竟是顏雄飛批的條子,那可是整個四九城煤站領導的領導。

  「你去煤站了?賒帳?」小王同學在一旁悄聲問道。

  「已經給錢了。晚上再跟你說,給你個驚喜。」唐植桐笑笑,把冰棍箱子裡剩下的全掏出來,就剩了四根,靜瑩、鳳珍、鳳芝每人一根,剩下一根拿在手裡,不知道是給小王同學好,還是再給敬民好。

  「姐夫,我呢?」唐植桐不開口不代表敬民不主動。

  「你今天吃兩根了,肚子能不能受得了?」唐植桐不給敬民,不是不捨得,而是擔心他吃完鬧肚子。

  「沒事,我皮實著呢!」敬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滿眼裡只有冰棍,拉不拉肚子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哥,給嫂子!」鳳芝在一旁助攻,剛才她可是開了海口,這裡面有嫂子的一支。

  「要給你給,憑什麼用我的做你的人情?」敬民不高興了,扯著嘶啞的嗓子說道。

  「我給就我給!」鳳芝不吃這套,將自己手裡的冰棍塞給小王同學,然後朝哥哥一伸手:「哥,把這支給我吧。」

  這操作把敬民看的一愣一愣的。

  「待會給你開瓶汽水喝,饞饞她們。」唐植桐將冰棍給妹妹,同時向小舅子許諾,冰棍太涼,儘量少吃,汽水溫度高一點,倒是可以通融。

  「哥,你沒準備酒起子,下午有人想買汽水,沒賣出去。」面對北冰洋汽水,鳳芝確實有點饞,但她更在意能否賺到錢。

  「忘這茬了,明天給你準備。」唐植桐也是第一次賣汽水,在這方面確實準備不足,不過拋開事實不談,顧客就沒點責任?沒有酒起子,用牙撬啊!

  唐植桐以前就這麼幹過,牙有點酸,某位同學這麼幹,牙裂了……

  拿回家的鲶魚到底是沒吃上,張桂芳打算留著明天招待小古老師,讓唐植桐先把鲶魚放在了地窖里。

  晚飯後,回到東廂房,唐植桐捂著口袋,朝小王同學神神秘秘的說道:「你猜我今天賺了多少錢?」

  「四十塊?」小王同學倒是很配合,斟酌一下報了一個她認為十分不靠譜的數字。

  之所以往高了猜,是因為她知道丈夫那張條子是兩噸煤,眼下最便宜的煤也得十五塊錢一噸,飯前丈夫說煤款已經結清,而丈夫身上已經沒有錢了,再加上捂口袋的動作,表明口袋裡還有錢,諸多因素一迭加,金額也就上去了。

  「小王同學,膽子不妨再大一些。」唐植桐一邊笑眯眯的說著,一邊往外掏錢。

  除了分幣,第二套貨幣基本湊齊了。

  小王同學看著丈夫掏出的一沓摞好的錢,吃驚的瞪大了眼:「你搶銀行了?」

  「瞧你說的,雖然我帥的驚天動地,但我怎麼會幹違法亂紀的事情?都是我今天釣魚賣魚賺的!」唐植桐說的理直氣壯。

  哪怕一條魚兩塊五,唐植桐釣了也沒有四十條,但這並不妨礙他把空間裡的錢薅出一部分補貼進來。

  這年頭去副食品店買魚都不給小票,更甭說什剎海邊上的交易了。

  沒有人給自己數著賣了多少,那魚的數量還不是全憑自己一張嘴?

  再者說,肯定會有好事者幫自己宣傳,但話傳話會越傳越邪乎,唐植桐相信前海南河沿已經有了自己杆杆上大魚的傳說,保不齊自己明兒就成了一小時釣魚五十斤的高手,壓根就不擔心小王同學或者其他人去查。

  「用網撈魚都不一定有你釣魚快。真的是你釣的魚?」小王同學接過錢就是一通數,九十來塊錢,不到一百。

  這已經很嚇人了,加上煤錢,一天僅靠釣魚就賺了一百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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