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幕後黑手,是她!


  「啊……」飛霜驚呼。

  雲清嫿捂著嘴後退。

  恰逢此時,蘇靈音正拉著裴墨染來到花園。

  「啊啊啊……」趙婉寧被割了舌頭,無法說話,只能亂叫。

  枯草般的頭髮下掩藏了一雙仇恨的雙眼,她手裡拿著一枚金簪,朝著雲清嫿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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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是何人?」雲清嫿驚叫。

  蘇靈音的眼底寫滿了失望。

  都這個時候了,雲清嫿居然還在演。

  雲清嫿被逼退到了假山,退無可退,只能驚恐地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啊——

  趙婉寧抬起金簪要刺進她的脖頸時,裴墨染一掌將她打開。

  趙婉寧挨了重重一掌,身子骨碌碌地在地上滾了好遠。

  噗呲——

  她嘔出了一口鮮血。

  「蠻蠻!」裴墨染一把將她摟進懷中,輕拍著她的背脊,「不怕,不怕了。」

  雲清嫿雙眼噙淚,身板顫抖,「她是何人?為何要殺我?」

  「只是一個瘋子罷了。」裴墨染厭惡地睨著趙婉寧。

  「啊啊啊……」趙婉寧不甘地怪叫,看裴墨染的眼神染上了心碎、埋怨。

  很快,趙婉寧就被侍衛押走了。

  雲清嫿漸漸平復了心緒,恢復了冷靜。

  她抬起眼皮看他,執拗地問:「她絕對不是瘋子,她究竟是何人?」

  裴墨染有些難以啟齒,「她是趙婉寧,我之前的王妃。」

  「我就知道!」她責怪地看他。

  「趙婉寧是怎麼出來的?給本王嚴查!」裴墨染低吼。

  侍衛拱手,「是!」

  後面的蘇靈音面不改色,反正也查不到她身上。

  雲清嫿的眼底射出了寒光。

  倘若,蘇靈音當真以為她是個好拿捏的,就大錯特錯了。

  ……

  花廳中。

  裴墨染跟雲清嫿坐在上首。

  其他夫人、妾室規矩的站在兩邊。

  很快,貼身太監便道:「王爺,趙婉寧之所以能從廢院出來,是因為拿到了鑰匙。奴才詢問了一圈,昨晚有人看見妾室陸氏,偷偷摸摸在廢院轉悠。」

  陸氏的臉煞白,她抖成篩糠。

  被貼身太監一點名,她的膝蓋一軟,重重砸到地上。

  「王爺,冤枉啊,定是有人陷害妾身,妾身昨晚一直待在寢房,怎能光聽信一面之詞?」陸氏一副蒙受冤屈的模樣。

  裴墨染懶得跟她廢話,厭惡道:「嘴這麼硬?把她的貼身婢女拖下去,上刑!」

  「啊……不要啊……」陸氏的婢女被拖走,她發出嚎叫。」

  婢女只是被打了幾棍子,就受不住了,一下子全招了。

  蘇靈音的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精光。

  「王爺,奴婢招!昨晚子時,主子就出門了,她之前從內務處偷偷印了廢院鑰匙的模子,想必是昨晚把鑰匙塞給趙婉寧的。」婢女邊哭邊道。

  陸氏也不忍心怪婢女,只是惡狠狠盯著雲清嫿。

  雲清嫿一眼就認出了陸氏,在她被冊封為正妃的那一日,陸氏出言不遜,她故意踩了陸氏的手。

  這個蠢貨,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王妃宅心仁厚,你卻用這麼陰毒的招數借刀殺人,真惡毒!」蘇靈音打抱不平。

  似乎跟雲清嫿站在一條戰線上。

  陸氏啐了一聲,「宅心仁厚?她也配?雲清嫿被封為正妃那一日,肆意報復,故意踩爛了我的手,我的手現在全是疤!這叫我日後如何彈琴?」

  她擅琴技,這是她爭寵的手段。

  雲清嫿毀了她的手,就等於毀了她的生路!

  「嘶……」蘇靈音倒吸了口氣,像是被嚇到。

  雲清嫿知道,蘇靈音是在用鈍刀子割肉。

  在裴墨染面前不斷地抹黑她,水滴石穿,裴墨染早晚會信。

  「拖下去杖斃!」裴墨染的臉色陰沉,他淡淡的說。

  就像在評價天氣好壞,殺人不眨眼。

  他相信蠻蠻,就算蠻蠻真踩了陸氏的手,也是陸氏有錯在先。

  「不要啊!王爺,不要啊!」陸氏哭喊著,「雲清嫿,你不得好死!你這個毒婦,你憑什麼受寵?」

  蘇靈音的眼中閃過奚落。

  這次裴墨染是相信雲清嫿的,可十次以後呢?

  二十次以後呢?

  這樣的事情發生多了,裴墨染早晚會覺得雲清嫿虛有其表,是個毒婦。

  雲清嫿,你害死了我的堂妹,你就該陪葬!

  到時候我一定要讓花柳病人將你強暴,然後推入井中,感受堂妹死前的窒息、絕望、痛苦!

  「且慢。」雲清嫿出聲阻止。

  裴墨染看向雲清嫿,用眼神詢問她,是不是想求情。

  雲清嫿側著身子,壓低聲音道:「王爺,我覺得憑陸氏一人,想不出借刀殺人計,這件事恐怕沒這麼簡單。」

  裴墨染也想到了這一點。

  今日的一切實在太順了。

  他看向貼身太監,聲音冷簌簌的,「還查到了什麼?」

  「奴才愚笨,實在查不出要緊事。」貼身太監瑟縮了下肩膀,似乎想到了什麼,「倒是還有一個沒影的事。」

  陸氏的貼身婢女哭道:「主子起初沒想報復王妃的,是前幾日在花園聽了幾個婢女說話,才受到了啟發。」

  「對對對!王爺,那幾個賤婢一定是故意說給妾身聽的!妾身被利用了,妾身是無辜的啊!妾身的手留疤了,難免心生怨懟,被歹人利用。」陸氏使勁咚咚咚地磕頭。

  光是聽著清脆的磕頭聲都嫌疼。

  「那幾個婢女長什麼樣?」裴墨染的聲音冒著寒氣。

  陸氏跟婢女都頓住了。

  「那幾個婢女躲在假山後憊懶,奴婢跟主子並沒有看到她們的長相。」婢女道。

  陸氏使勁點頭,「是啊,我們所言句句屬實,妾身敢對天發誓。」

  其他妾室嗤笑,「沒有人證、物證,光憑嘴巴說說,讓人怎麼相信?」

  「反正沒有證據,你說什麼都好。」

  蘇靈音的柳葉眉舒展開來,眼中閃過精明的光。

  她從來都算無遺策,當然不會留下把柄。

  雲清嫿恐怕已經猜到是她做的。

  可是那又怎樣呢?

  沒有證據,雲清嫿能奈她何?

  「王爺,老奴發現了其他證據。」萬嬤嬤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金簪,緩緩走來。

  看到金簪的瞬間,蘇靈音的眸子一縮,像是看到了怪物。

  「趙婉寧方才刺殺王妃所用的金簪,不是她自己的。」萬嬤嬤緩緩道。

  魏嫻趁機道:「這金簪是何人的?能用上金簪,恐怕身份不一般吧?」

  「是她!」萬嬤嬤伸出手,指著蘇靈音的方向。

  蘇靈音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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