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裴墨染演露餡了
一個妾室笑道:「自然是因為想成為府中的唯一啊!有些人想獨占鰲頭,不准旁人分走她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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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王爺明察,我不會如此狠毒地陷害孩子。」雲清嫿字字鏗鏘,無愧於心。
裴墨染自然是相信雲清嫿的,可是總有一些臭蟲,背地裡使陰招。
蘇靈音撲通一聲跪地,言真意切道:「王爺,此事千錯萬錯都是飛霜跟曹德海的錯!王妃肚中的孩子已經八個月了,萬萬不能憂思過度!」
「既然已經真相大白,不如打斷曹德海一條腿,然後再將飛霜許配給他做對食?讓這兩個心思歹毒的人遠離王妃!」
飛霜的面色慘白,噁心得想吐。
雲清嫿更是滿臉厭惡。
蘇靈音的手段真噁心!
「僅憑曹德海三言兩語怎能下定論?王爺,還請您看在王妃腹中孩子的面子上嚴查此事!」魏嫻跪地,祈求道。
「王爺!奴婢想要一輩子伺候主子,怎會跟曹德海對食?他又老又丑,怎麼配得上奴婢?奴婢眼瞎了嗎?」飛霜抽抽噎噎地哭起來。
曹德海的臉都綠了,可什麼也不敢說。
裴墨染的面色陰沉,一臉的煩躁、猶豫。
明珠冷笑,「倘若飛霜真的跟曹德海沒有私情,不如將她拖下去受刑!十八番刑罰都受一遍,倘若飛霜還是這樣的說辭,自然就是真的。」
「主子說話,哪裡輪得到你插嘴?」雲清嫿斥道。
蘇靈音用帕子擦拭眼淚,她的眼底透著幸災樂禍,「飛霜,為了保住王妃的清白,恐怕要辛苦你了!」
飛霜的面色唰地白了,她一臉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像是即將奔赴刑場的烈士。
「蘇側妃,飛霜是我的人,她該不該受罰,我說得算,王爺說得算,唯獨你沒有資格!」雲清嫿幽幽的說。
「妾身只是太想幫您了。」蘇靈音哼哼唧唧地哭起來。
裴墨染袖擺下的大手,緩緩握成拳。
蠻蠻這麼喜愛飛霜,倘若他真讓飛霜受罰,蠻蠻定會傷心欲絕。
「繼續查!」裴墨染的聲音寒涼如水。
「是!」貼身太監、萬嬤嬤再次帶人下去。
雲清嫿的眼神犀利地刺向蘇靈音。
蘇靈音又想借刀殺人,置身事外是嗎?
這一次,她不會讓蘇靈音如願!
過了一個時辰,萬嬤嬤快步走來,「王爺,老奴找到了!」
「老奴找到了!」
眾人都傻眼了,找到什麼了?
「找到什麼了?」裴墨染問。
萬嬤嬤從袖中取出一枚紅瑪瑙簪子。
跟曹德海手中的一模一樣!
蘇靈音登時渾身冰涼,身軀顫了顫,眼珠子瞪得碩大。
她發現了不對,可是已經太晚了。
「這是……」裴墨染露出疑惑的眼神。
雲清嫿接過兩支珠花打量起來,解釋道:「王爺,這枚紅瑪瑙簪子原是您賞賜的,這是宮中所制,簪花內側刻有宮印。但曹德海手中的簪子卻沒有!」
「嗚嗚嗚王爺,奴婢冤枉啊!有人設了好大的局,冤枉奴婢跟王妃!」飛霜崩潰大哭,就像是沉冤昭雪。
魏嫻趁機道:「王爺,這個局並不是衝著飛霜來的,而是衝著皇嗣來的!先是讓人給沈夫人下桃仁,又是栽贓王妃,是想一石二鳥啊!」
蘇靈音氣得後槽牙痒痒,她的脊背發涼,就像有寒風不斷地往後背灌。
「王爺,妾身是一直相信王妃的!」蘇靈音趕緊找補,表明立場。
雲清嫿的鼻腔中發出很輕的冷哼,戲謔道:「蘇側妃的心意,我收到了。你的情意,將來我必會十倍百倍的奉還。」
她像是猛虎反撲,大口撕扯著獵物。
這讓蘇靈音的心尖發顫、發慌,額頭泌出了汗液。
貼身太監匆匆跑來,「老奴問了一圈,飛霜跟曹德海的確是同鄉,但平日很少聯繫,倒是前些日子,曹德海跟她時常見面!」
貼身太監指著門外的一個丫頭。
婢女被帶了上來。
「嗚嗚嗚……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啊!」婢女呼吸急促,渾身發抖。
曹德海眼前一亮,「對,就是她!我跟飛霜聯繫,全靠這個廚房生火的婢女傳話!」
「原來是有人幫飛霜牽橋搭線啊。」雲清嫿諷刺著,眼角餘光瞟了下蘇靈音。
蘇靈音緊張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是誰指使你的?」裴墨染輕揚下巴。
「是……」婢女看向蘇靈音的方向,她唇瓣顫抖。
啪——
貼身太監狠狠甩了她一耳光,「說!」
婢女又一次看著蘇靈音。
蘇靈音、巧慧都陰狠地回望。
「噗——」
忽然,婢女吐出一口黑紫色的血,倒地不起。
萬嬤嬤掰開她的嘴,「不好!她的牙齒里藏有毒囊,咬破自盡了!」
這掀起了軒然大波,幾個妾室高聲尖叫,害怕不已。
裴墨染立即抓住雲清嫿的手,柔聲道:「莫怕。」
雲清嫿:……
不是,大哥,你怎麼不演了?
雲清嫿:你瘋了?蘇靈音還在呢?我們現在是純恨夫妻!
裴墨染:我怕你嚇到。(委屈)
雲清嫿:蠢死了!
蘇靈音看到二人緊握的手,心不自覺地疼了一下。
一種心寒、嫉恨以及迷茫在情緒在心裡蔓延。
裴墨染還喜歡雲清嫿?
那他私下說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嗎?
正想著,裴墨染道:「靈音,莫怕。」
霎時,寢屋落針可聞,所有人安靜如雞。
王爺牽著王妃的手,嘴裡卻叫著蘇側妃的名字!
「放開!」
雲清嫿狠狠甩開他的手裡,就像沾染了髒東西。
蘇靈音的眼眸瞬間溢出了水光,原本寒了的心瞬間溫暖。
她眼中滿是感動,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裴墨染下意識想要保護的人,是她!
他只是不小心牽錯了人。
「王爺~」蘇靈音幸福地嬌嗔,滿是得意。
裴墨染想吐。
就在這時,貼身太監又道:「奴才還查到曹德海的這枚紅瑪瑙簪子,全京城只有聚寶齋半年前做過一枚,買家不詳。」
「聚寶齋是何人經營?將他給本王帶來!」裴墨染的話狠狠砸下。
蘇靈音的身軀一晃,搖搖欲墜。
貼身太監吞吞吐吐道:「聚寶齋是、是……蘇側妃名下的鋪面。」
「妾身什麼都不知道!王爺,妾身冤枉啊!」蘇靈音的眼淚撲簌簌地流,「聚寶齋什麼都做,定是客人要求定製,所以才打造出來的。也可能是掌柜的被人收買了!妾身什麼都不知道啊!」
飛霜毫不掩飾的冷笑。
這個蠢貨,真以為她是那種會隨意掉簪花的人?
雲清嫿說著風涼話,「蘇側妃別哭了,只要你交代清楚聚寶齋為何做了此簪,我跟王爺必不會為難你。」
「……」蘇靈音腦袋都是亂的。
毫無疑問,她又被雲清嫿算計了。
「宮中所制的簪花應該是獨一無二的吧?聚寶閣憑空可是造不出來的,定是有人看王妃戴過,所以才能仿製得這麼相似!」魏嫻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