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太好了,不用演了!


  自從這個賤婦出現,她的每一句話都在攀咬蠻蠻。

  「你懷孕了,還敢亂跑?你快些回京吧。」裴墨染不耐煩道。

  蘇靈音噘著嘴,一副女兒家嬌羞的模樣,「人家才不怕!妾身願意侍奉殿下。」

  雲清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戀愛腦殭屍都不吃!

  蘇靈音慘了,她墜入愛河了。

  「……」裴墨染再也演不下去,他立即下了馬車。

  

  蘇靈音抬眸,挑釁的看向雲清嫿,「太子妃又哭又鬧,貪生怕死,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我的確不如你情根深種。」她諷刺。

  蘇靈音不惱,她諷刺道:「你很害怕去蜀地?真可憐!殿下讓你隨軍,不過是把你當老媽子,讓你伺候他的飲食起居。殿下心疼我,不想累著我,所以沒選我。」

  「雲清嫿,你猜你的太子妃之位還能坐多久?」蘇靈音挑釁的問。

  雲清嫿一臉淡然,「你也能在七星連珠夜生出龍鳳胎嗎?你說我能坐多久?」

  蘇靈音氣得手抖。

  她就算能生出雙胎,也不可能這麼巧合趕上七星連珠夜。

  畢竟這是千載難逢的。

  「你給我等著!」蘇靈音轉身就走。

  ……

  一路上,裴墨染得空了就被蘇靈音纏著。

  裴墨染寵愛蘇靈音的事就這樣被傳開。

  雲清嫿並不在意,沒人來煩她,她樂得自在。

  「主子,二公子的密函說裴雲澈一直在暗中跟著,恐怕圖謀不軌。」飛霜小聲道。

  雲清嫿豁然開朗,「裴雲澈下手也太慢了,我得去添上一把火。」

  說著,她趁軍隊休憩時,黯然神傷的坐在偏僻的角落。

  她穿著一席煙青色襦裙,身軀單薄,髮髻未簪釵環,一副被丈夫冷落的架勢。

  她時不時拿出帕子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眼淚,唉聲嘆氣。

  其他官員看到雲清嫿這般委屈,紛紛嘆氣。

  「也不知道殿下是怎麼想的,放著才貌雙絕的太子妃不寵愛,淨跟那種女人拉扯。」

  「蘇側妃怎麼了?她是皇后的侄女,可不能瞎說啊!」

  「你不知道?我夫人親眼看見蘇側妃的寢殿裡藏了小白臉!」

  「我夫人那日也看見了!」

  祝國公聞言湊了上來,他像是難以啟齒,一番糾結後,開口道:「此事千真萬確!我夫人也看見了!」

  其他官員都瞪圓了眼。

  半晌,一個年過半百的官員才憋出一句話,「殿下還真是寬宏大量,胸襟寬廣啊。」

  可不是寬廣嗎?

  綠帽子都戴頭上了,還寵愛蘇靈音。

  雲清嫿掐著大腿,險些笑出聲。

  忽的,她的頭頂上落下一片陰影。

  「蠻蠻。」

  雲清嫿抬眼一看,眸子一震,「表哥!」

  謝澤修從懷中掏出一包黃紙包裹的桃酥,「我記得這是你跟容音最喜歡吃的。」

  她從他手中接過黃紙,她拿起一塊桃酥品嘗,眼睛酸脹,聲音顫抖起來,「好吃。」

  「蠻蠻,想哭便哭吧。」謝澤修拿出一方乾淨的帕子,「哭過以後,就不要再傷心了,為了渣滓不值得。」

  淡淡的甜味與芝麻的香氣在舌尖漫開。

  雲清嫿頷首,她笑看著他,「表哥也吃。」

  「好。」謝澤修伸手,正要拿起一塊桃酥,一隻大手先他一步,將桃酥抽走。

  裴墨染咬了一口桃酥,「難吃!誰買的?」

  雲清嫿:「……」

  狗男人,又發病了?

  謝澤修一臉無奈,他拱手道:「微臣見過太子殿下。」

  「謝將軍,妾身多嘴一句,您跟太子妃雖然是表兄妹,可如此關心過度,未免不合時宜。」蘇靈音緩緩走上前,她的眼尾上翹,臉上閃過陰險。

  雲清嫿蹙眉,「我與表哥清清白白,蘇側妃想說什麼?」

  「妾身可什麼都沒說,太子妃怎麼急了?」蘇靈音像是受了驚嚇,倒進裴墨染的懷中。

  裴墨染無措的看向雲清嫿:蠻蠻!我沒有懷疑你!

  雲清嫿不留情面的懟道:「狗咬你,你不急?」

  蘇靈音可以犯賤,可是舞到姐姐的家人面前就忍不了了。

  「太子妃,您怎能如此粗鄙,辱罵妾身?妾身肚子裡懷了殿下的孩子啊嗚嗚嗚……」蘇靈音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

  雲清嫿正欲開口,磁性的聲音便響起,「這麼多雙眼睛看著,臣與太子妃還能做越矩的事不成?還是說有些人心是髒的,所以看什麼都是髒的?」

  「臣也多嘴一句,太子妃身份尊貴,教訓蘇側妃無傷大雅。可蘇側妃放大太子妃的話,牽扯皇嗣意欲何為?是想引得太子與太子妃不睦嗎?」

  蘇靈音氣得胃疼,她正要反駁,謝澤修滔滔不絕道:「外臣奉勸蘇側妃,您還是躲起來吧,您的風言風語,傳遍了京城,您招搖過市前還請看看眾人的眼神。」

  「我向來清白,我有什麼風言風語?」蘇靈音的鼻子都快氣歪。

  她環視一圈,許多將士、官員果真側目看著她,眼神充滿鄙夷、輕慢。

  甚至有人不遮不掩的剜了她一眼。

  「外臣不便回答,臣先行告退。」謝澤修拱手離開。

  蘇靈音這才想起來前些日子的小白臉。

  她氣得簡直快要吐血。

  她抱著裴墨染的胳膊,淚眼汪汪道:「殿下,人家是冤枉的!可是他們都不信。」

  裴墨染拍了拍她的手背,「身正不怕影斜,何必在乎別人的目光?靈音,不要這么小氣,灑脫些。」

  蘇靈音快要氣死。

  她還要怎麼灑脫?

  蕩婦二字都快貼到她的腦門上了!

  「嗚嗚嗚……」蘇靈音哭著跑走。

  她篤定裴墨染會追她。

  可裴墨染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深深看著雲清嫿。

  「還不去追?」雲清嫿戲謔道。

  裴墨染的眼神落在她手中的桃酥上,「這破桃酥有什麼好吃的?你若是喜歡,我進城給你買。」

  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拈酸吃醋?!

  「我就喜歡這個桃酥,我們兄弟姐妹從小都愛吃。」她白了他一眼,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裴墨染的眼神有些受傷,「那我也喜歡這個桃酥。」

  「你方才不還說難吃嗎?」她嫌棄的睨他。

  裴墨染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他反問:「有嗎?娘子,你都被那賤婦氣出幻覺了。」

  「不要臉。」她罵了一句。

  就在這時,乾風匆匆跑來,「不好了,殿下,蘇側妃方才被刺客擄走了。」

  登時,周圍的士兵、官員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裴墨染一怔,腦袋裡像是炸開了五顏六色的煙花。

  隨後他的眼中盪開了笑,嘴角明顯上揚,就像中了頭彩!

  太好了!

  賤婦終於被擄走了!

  雲清嫿生怕他露餡,她道:「怎麼辦啊?殿下快去營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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