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醋罈子成精了
「沒幾日另一個官員就被查出貪污受賄!龍心大悅,皇上讓公子、小姐在養心殿過了夜。朝中都在傳,主子生了兩個福星呢。」飛霜的眼中充滿了星光,崇拜地看著榻上的兩個小奶糰子。
雲清嫿登時來了精神,疲憊的眸子被點亮,滿是驚喜。
她揉揉他們的頭,由衷地誇獎:「承基跟辭憂好厲害啊。」
「咯咯咯……」被娘親誇了,兩個孩子笑個不停,還啪啪地拍手。
「主子,京城都傳開了,說您生下了麒麟子,是大昭之福。」飛霜道。
雲清嫿諱莫如深地笑了。
她確定了一件事。
這不是簡單的巧合!
兩個孩子聰穎超群,讓他們搖簽、抓鬮,她們總能抽到上上籤。
他們的氣運爆棚!
這或許是因為他們是男主的兒女,所以繼承了男主的氣運。
也就是擁有主角光環。
原劇情里,裴墨染就有一對天才龍鳳胎。
而且作者在結局時交代,龍鳳胎分別是新書中的男主、女主。
思及此,雲清嫿心中大喜,她忍不住親了親孩子們的臉,如獲至寶。
她十有八九可以躺贏了。
……
夜深了,裴墨染才輕手輕腳地推開玄音閣寢殿的門。
雲清嫿正坐在茶桌前看話本子,她看見裴墨染眼前一亮,「夫君……」
她小跑著撲進他的懷中。
「蠻蠻!」裴墨染的雙臂不斷受力,將她摟住。
雲清嫿看到他臉上的線條放鬆,眉眼舒展,便知曉他告發裴雲澈之事成功了。
「夫君這麼晚才回來,餓不餓?我包了餛飩。」她捧著他的臉。
「吃過了。」他笑著在她鬢角落下一吻,「裴雲澈被禁足了,江城即日起也歸我掌管。」
皇上居然處置了裴雲澈,這是否說明偏向裴雲澈的天平,開始偏向了裴墨染。
這是好兆頭。
雲清嫿的眸中迸發出驚喜,但她並不會妄議朝政。
男人肯主動跟你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聽你指手畫腳的。
而是為了獲得情緒價值!
「夫君好厲害,我就知道夫君會讓我們母子三人過得越來越好。」她崇拜地看著他。
裴墨染飄飄然,嘴角彎起,他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大腿上,「這段日子苦了你了,都瘦了。」
她側過腦袋,倚靠在他的肩頭上,「夫君,如今咱們已經跟蘇靈音撕破臉,皇后會不會怪我?我好怕……」
他眼中的溫度倏地消失,目光凌冽,「我不容許任何人傷害你,哪怕是皇后。」
狗男人說得倒是好聽!
但是沒有愛,哪來的恨?
你能為了我弒母嗎?
雲清嫿的黛眉下垂,不耐的戳戳他的肩膀,「夫君快去沐浴。」
裴墨染的喉結上下滾動,眸色一黯,倒映出濃墨重彩的欲望。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忙不迭起身去往淨室。
「你……」雲清嫿腦子都是懵的。
狗男人打她幹什麼?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功夫,裴墨染便從淨室出來了。
他從身後摟住雲清嫿纖細的腰肢,將她圈在懷裡,聲音喑啞,「心肝兒,你疼疼我。」
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讓她的皮膚升溫,她的耳朵紅了,「不行,你的胳膊還沒好。」
「怎麼沒好?早就好了!」裴墨染的聲音陡然拔高,伸出白花花的左臂晃了晃,「你看啊,你打我都沒事。」
這幾個月,每次想跟蠻蠻親熱,蠻蠻就拿胳膊說事。
「總之就是不行!」她掙了掙,卻沒在他的臂彎中掙脫。
自從知道兩個孩子,比狗男人更討皇上喜歡,她就越發懶得討好狗男人了。
「一會兒你就喜歡了。」他捏著她的腰,騰空將她抱起來,朝著床榻走去。
「呸!不要臉!我才不喜歡!」雲清嫿的麵皮發紅,雙腿亂踹。
繡花鞋都踢飛了。
「嘴硬!」
他委屈道:「都憋了三個月了,胳膊都好了,為什麼不能親熱?你想憋死我?」
他的語氣楚楚可憐,可手上的力氣一點沒泄,完全掌控著她。
「那你去找別人啊。」她嫌棄不已。
裴墨染冷嘁:「我找別人,你的巴掌不得抽上來?說得倒是好聽,你醋罈子成精了,你自己不知道?」
雲清嫿氣得半死。
這人真是越來越自戀了!
裴墨染將床帳拉開的瞬間,臉僵住了,面色鐵青。
床榻正中央,承基跟辭憂正在酣睡。
兩個小奶團雙手攥拳,橫七豎八地睡著,二人呼吸均勻,臉蛋泛著淺淺的紅,可愛極了。
雲清嫿趁機爬上榻,將兩個孩子的小手小腳擺好,「孩子都不記得我們了,我想跟孩子培養一下感情。」
「好……」裴墨染咬牙切齒地從嘴裡擠出一個字。
雲清嫿看著他這副吃癟的模樣,險些撲哧笑出聲。
一家四口躺在榻上,裴墨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跟安然。
「蠻蠻,謝謝你。」他側過身,伸出手臂,隔著兩個孩子捏了下她的手心。
可雲清嫿早就睡著了。
他啞然失笑。
翌日清晨,裴墨染醒來時,感覺喉頭髮干,下榻後喝了好些水都沒緩過來。
「夫君,怎麼了?」雲清嫿跟著下榻。
「無妨,有些熱罷了。」他將她抱回榻上,「多睡一會兒,我想把你們母子三人養得白白胖胖。」
她感覺裴墨染的臉色有些慘白。
不禁懷疑狗男人莫不是生病了?
千萬別傳染給她跟孩子啊。
「什麼白白胖胖?你把我們當豬了?」她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順便報了昨晚的仇。
裴墨染挑眉,戲謔道:「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
她哼了一聲。
……
翊坤宮。
蘇靈音被召見入宮,皇后看見蘇靈音形銷骨立,鼻骨歪了,心疼地頻繁拭淚。
她跟皇后訴說了這段日子的辛酸,以及她們被裴墨染、雲清嫿耍得團團轉的經過,以及雲清嫿自願被裴雲澈擄走的事。
「墨染糊塗啊,他怎麼可以這麼對你?你好歹也是他的表妹啊。」皇后眼中泛出埋怨。
蘇靈音揩去眼角委屈的淚水,「殿下並非池中之物,早就看穿了我是姑母派去的細作。更何況殿下跟您被蹉跎了二十三年,他的心恐怕難以捂熱了。」
「不!墨染是最聽話本宮話的,一定是雲清嫿害的!都是雲清嫿挑撥離間我們,墨染明明已經原諒本宮了。」皇后的胳膊顫抖起來,眼淚洶湧。
她想到了死去的白嬤嬤,想到皇上掌摑了她,想到裴墨染、裴雲澈忤逆於她,這些全都是拜雲清嫿所賜。
她可是尊貴的皇后啊,怎能輸給一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