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她在復仇,你們被騙了


  裴墨染身形一頓,他駐足。

  蠻蠻的秘密?

  蠻蠻跟他親密無間,能有什麼秘密?

  不過也不是不能聽聽,倘若蘇靈音意欲構陷蠻蠻,日後他也好給蠻蠻托底。

  「太子妃……」

  「是嗎?」雲清嫿施施然從外走了進來,「蘇側妃知道我什麼秘密?竟不惜以死為餌,將殿下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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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蠻蠻?!」裴墨染有些詫異。

  他沒想到蠻蠻也會跟來。

  雲清嫿的眼神穿過他,直勾勾看著榻上的蘇靈音。

  蘇靈音的眼中滿是輕蔑,她心中冉冉升起了報復的快感。

  雲清嫿,你是不是很害怕!?

  我知道你勾引裴墨染、裴雲澈是為了給謝容音報仇!

  「太子妃怎麼知道妾身是騙人的?」蘇靈音挑眉,她的鼻子歪斜,實在沒什麼美感。

  「那你講出來聽聽啊,我也很好奇。」雲清嫿笑吟吟的,看不出破綻。

  蘇靈音一愣,似乎沒想到雲清嫿這麼坦然。

  「好!」她眼中的毒怨快要泄出來。

  她正欲啟唇,雲清嫿的手落在了腰間懸掛的白玉玉佩上。

  蘇靈音看到玉佩,眸子渙散,額上泌出了細碎的汗珠。

  這是……小弟的貼身玉佩!

  這個賤人把小弟怎麼樣了?

  小弟不會出事了吧?

  「蘇側妃要想清楚,別說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惹得殿下不悅。」雲清嫿尾音上揚,像在逗弄一隻寵物。

  裴墨染催促道:「說啊,本宮倒是想聽聽你的荒唐話。」

  蘇靈音面色慘白,她沉默了半晌,忍著淚,不甘道:「妾身……只是想讓殿下留下,妾身撒謊了。」

  裴墨染的眼神冷得幾乎能將人凍死。

  有病!

  「瘋婦!日後再犯病,誰都不許救!」他無情的命令。

  在場所有婢女、太監跪了一地,他們齊聲道:「是。」

  蘇靈音屈辱地流下眼淚,後槽牙磨得硌吱硌吱想,惡狠狠看著雲清嫿。

  雲清嫿勾唇。

  想要揭露她的秘密?

  蘇靈音,你該死了。

  ……

  裴墨染知道雲清嫿不願與他同床共枕,送雲清嫿回玄音閣的路上,他開口道:「蠻蠻,我想明白了。我們是夫妻,昨日你是為了我好,可我卻像外人那樣指責你。」

  「方才聽見蘇靈音詆毀你,我才知道我有多過分。」

  「我離經叛道的事也做過不少,我沒有資格怪你。」

  雲清嫿如死水般沉寂的眸一轉,「我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你讓我生氣的原因,不僅僅是這個。」

  如果狗男人不能悟出他手不染塵,是她跟雲家在負重前行換來的,看不清局勢,那就沒必要和好。

  「……」裴墨染有些無措。

  他還有什麼錯?

  ……

  裴墨染陷入了一個自證的怪圈。

  像是為了證明他沒有不認同雲清嫿的所作所為,他一連三日,分別去了姜瑤兒、陳如燕、柳玉的院子,彰顯自己對她們的重視、寵愛。

  但他什麼都沒有,只是和衣而眠,因為他莫名覺得良心不安,對不住蠻蠻。

  在沒有跟蠻蠻和好之前,他不想也不敢碰其他女人。

  除此之外,他還去了落霞齋,明示暗示讓魏嫻幫他說好話。

  魏嫻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得懂弦外之音,口頭上答應了。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裴墨染信守承諾沒有來玄音閣,每日清晨匆匆看過孩子們便去上朝,每晚都宿在勤政殿。

  魏嫻坐著轎子去了玄音閣。

  雲清嫿立即命人將門窗闔上,「阿嫻,你還在坐月子,受涼了怎麼辦?」

  「殿下催得急。」魏嫻嘆了口氣,她也很是無奈。

  這件事,雲清嫿早就說給魏嫻聽了。

  魏嫻並不覺得出喪棒的事有什麼,反而驚嘆雲清嫿的魄力。

  「蠻蠻,我知道你忍不下這口氣,但這樣耗著也不是辦法,為了承基,你們總得和好的。」魏嫻語重心長地說。

  「我得讓裴墨染認清自己的錯誤再和好。將來,我想做的事情也很離經叛道,我得拉低他的底線,讓他不敢忤逆我一絲一毫。」她道。

  她想殺了皇后!

  為了給這件事做鋪墊,她得溫水煮青蛙一樣拉低裴墨染的底線。

  同時,也讓裴墨染明白,他有今日,有一大部分是她的功勞!

  他必須得認清這一點!

  「蠻蠻,虐虐他也好!居然敢對你這個金主這麼說話!」魏嫻調侃道。

  金主?

  她喜歡這個詞。

  雲清嫿嗤嗤地笑了,「阿嫻學壞了。」

  魏嫻的雙頰泛紅,表情漸漸嚴肅,「你少打趣我了!對了,我的人看見蘇靈音的人聯絡賢王了,恐怕又在憋壞水。你得看好蘇靈音,萬不能讓她離開。」

  她瞭然,在裴墨染這裡碰了壁,蘇靈音自然想在裴雲澈那裡找補回來。

  畢竟在蘇靈音心中,她攥著天大的秘密!

  「無妨!我願意看她自取其辱!」她別有深意地說。

  魏嫻聽不懂她的意思,但沒有問。

  若是可以說,蠻蠻自然會跟她說。

  ……

  蘇靈音借著找神醫治鼻子的名義出了東宮,雲清嫿允許了。

  她在街上找了一家醫館,隨後鬼鬼祟祟地從後面溜走。

  在蘇家暗衛的掩護與賢王府的接應中,她從後門溜進了賢王府。

  裴雲澈此時正坐在涼亭下彈琴。

  他滿腦都是兩年前跟蠻蠻品茶聞琴的畫面。

  倘若那時他堅定勇敢一點,娶了蠻蠻,或許今日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吧?

  「賢王好雅興!」蘇靈音掀開兜帽,大步走來,她的臉上帶著傲然。

  裴雲澈面帶笑容,可眼底的鄙夷根本藏不住。

  「就是你要跟本王說秘密?」他譏誚地問。

  他想不通,蘇靈音已經是落水狗,鼻骨都歪了,她還在掙扎什麼?

  蘇靈音頷首,「這個秘密,或許會讓賢王殿下大徹大悟,痛徹心扉呢。」

  「呵……」裴雲澈笑了,他撥弄琴弦,高山流水般的曲調悠揚婉轉,「說吧,本王很期待。」

  她不在乎他的輕慢,一會兒聽了真相,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雲清嫿是為了報仇才接近你的!」蘇靈音故意緩慢地吐字,「你可還記得顧笛風將軍?他的死有蹊蹺吧?」

  「謝容音跟雲清嫿感情極深,從小形影不離,宛若親姊妹。你說謝容音自焚,跟顧笛風的死有沒有關係?」

  「你覺得雲清嫿會不會恨你?你覺得她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麼?」

  噔——

  箏錯了一個音。

  琴音陡然消失。

  裴雲澈抬起眼,面色鐵青,可很快他就恢復融融的笑意,「本王早就知道了!蠻蠻為了表姐想報複本王!」

  蘇靈音瞪圓了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五官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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