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不髒,你別嫌棄我
裴墨染心疼壞了,他張開雙臂摟抱住她,「蠻蠻,你別哭啊,我錯了……我見你睡著了不敢擾你,誰知會嚇到你?怪我、怪我!」
「混蛋!混蛋!」雲清嫿趁機攥著拳頭在他胸口猛砸。
她用盡了力氣,可裴墨染不痛不癢。
他任憑她發泄,無奈的笑道:「你呀,真是膽小!東宮戒備森嚴,怎會有登徒子?蠻蠻這般彪悍,除了我,誰敢上你的榻?」
「你的蘇側妃在東宮,誰知會作什麼妖?」她陰陽怪氣道。
方才有一瞬間,她真以為自己被蘇靈音算計了!
他一哽,想反駁卻反駁不了。
只要有蘇靈音這個禍害在,東宮便一日不寧。
蠻蠻跟孩子也不得安寧。
雲清嫿的眼神倏而鄙夷,一想到方才裴墨染跟蘇靈音溫存,她就膈應不已。
「這麼晚了,夫君怎麼回來了?」她往邊上閃了閃,不想挨著他。
裴墨染捕捉到了她的嫌棄,就好像他身上有髒東西。
「蠻蠻,我沒碰她!」他一字一頓,信誓旦旦的說。
他是真的有些傷心了,他不喜歡蠻蠻用這種冷漠的眼神看他。
雲清嫿揣著一肚子的狐疑。
狗男人都去清心閣了,又有皇命在前,他怎敢不碰蘇靈音?
裴墨染知道她不信,但有些齟齬,他暫且不想說給她聽,害怕嚇到她。
他既惱火又委屈,「蠻蠻,我真的沒有碰她,你不信我?」
「……」雲清嫿剮了他一眼。
狗男人!
跟蘇靈音歡好還不承認!
敢做不敢當!
還大晚上回來裝情聖!
「好,我信夫君。」她敷衍的說著,將被褥扯過肩頭重新躺下。
裴墨染心如蟻噬,急得不行,他搖了搖她單薄的肩膀,「蠻蠻,你分明不信我,你在敷衍!」
她闔上雙眼,打了個哈欠,「你好吵,我困了。」
裴墨染看著她冷冰冰的模樣,氣悶不已。
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不能接受被蠻蠻嫌棄!
裴墨染的雙眼猩紅,他俯下身,強勢的堵住她的唇,掠奪她的呼吸。
「唔……」雲清嫿身軀一震,想到他方才可能親過蘇靈音,胃裡便一陣翻江倒海。
她使勁掙扎,手狠狠推開他的臉,「唔……別碰我、別碰我,噁心死了!」
「呸呸呸……」她用袖子擦嘴,胃裡膈應得想吐。
「你承認了!你果然嫌棄我!」裴墨染的臉上染著桀驁的怒,可眼底滿是委屈,快要碎了,「你這個女人真薄情,我可是你夫君!」
雲清嫿本想佯裝大度,不願暴露的。
可事已至此,再裝下去也沒必要了。
她承認了,「你碰了蘇靈音就別碰我!她害我、害孩子,你卻跟她你儂我儂!你不膈應,我還膈應呢!你不許上我的榻,滾下去!」
雲清嫿擠出一滴眼淚,她使勁推著他的胸口,作勢要把他推下榻。
可她的氣力,在男人面前就如同蚍蜉撼樹。
裴墨染將她扯進懷裡,把她牢牢桎梏在臂彎里,心疼道:「蠻蠻,我沒碰她,我不髒!你別嫌棄我。」
她翻了個白眼。
狗男人!
後宅這麼多人,還有臉說自己不髒!
他對髒的定義可真寬泛。
「蠻蠻,我沒碰蘇靈音,真的!我對她的厭惡,比起你只多不少!我怎麼可能臨幸她?」他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躁動的情緒。
「天下女子中,除了辭憂,我只親過你!我絕不會親蘇靈音,你別這麼嫌棄我。」
她胃中的不適減輕一半,她嗔怪道:「去你的!你提女兒幹嘛?我還能跟女兒爭寵不成?」
裴墨染感受到她的放鬆,他小聲抱怨:「你這個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方才還大度的讓我去清心閣,這會兒就嫌棄得不行!幸虧我沒中你的計,否則你不得折磨死我?」
他的語氣還有些沾沾自喜,像是慶幸自己的機智。
她飛出一記眼刀,他嚇得立即噤聲,雙臂纏上她的腰。
「夫君真沒碰她?」雲清嫿心中惶惑,聽裴墨染的語氣,他似乎真的沒碰蘇靈音。
可他明明在清心閣待了許久。
聽說他還沐浴更衣了……
這是怎麼回事?
她一頭霧水。
「千真萬確!我敢對天發誓!娘子明明這麼在乎我,還假裝大度!」他的唇落在她的耳廓上,炙熱的氣息撒在耳畔,將她的肌膚染上一片粉。
雲清嫿乜了他一眼,正色道:「夫君,可是你不臨幸蘇靈音,怎麼跟皇上交代?倘若蘇靈音稍微透露點風聲,你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他輕眨眼睫,「我自有辦法,你放心吧。」
見他不願多說,雲清嫿只好把疑惑咽回肚子裡。
他的唇落在她的眉心,戲謔的笑道:「現在滿意了?娘子當我是耕地的牛?累了一天,還精力無限?臨幸完一個,又精力充沛的來你面前?我可不想縱慾過度,精盡而亡!」
「呸!」她老臉一紅,連忙捂住他的嘴,「裴墨染,你不要臉!」
「我在我娘子面前要什麼臉?我若是要臉,還能天天被你扇巴掌?」他理直氣壯。
就好像被打臉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不是……大哥,你多少有點變態了。」她忍不住道。
他拍了下她的屁股,「什麼大哥?我是你夫君!」
忽然間,雲清嫿感受到了什麼。
她下意識覺得是湯婆子,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小臉蹭的紅了。
裴墨染知道她意識到了,手開始不老實的解她的腰帶。
雲清嫿想拒絕,可他根本不給拒絕的機會。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撒嬌道:「蠻蠻,都怪那個女人!方才我還以為我病了,她對我百般誘惑,我都沒有反應。我都懷疑我是不是跟裴雲澈一樣不行了,幸虧見到了你。」
她纖細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她皮笑肉不笑:「夫君,那她是怎麼百般誘惑你的?」
「她……」裴墨染差點閃到舌頭。
他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
在蠻蠻面前,他說這個作甚?
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我沒仔細看,忘了。」他心虛揉了下鼻尖。
雲清嫿眼風一厲,她重新系好腰帶,腳丫在他腿上踹了一腳,「你回憶不起來,就別碰我!」
嘶——
他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又想謀殺親夫!?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