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狗男人賤不賤啊?
裴墨染一愣,他笑了,「還在想兩個小傢伙撒謊的事?你就是憂思過度,孩子年紀尚小,還不明事理,等長大就好了。再說了哪個小孩子不撒謊?父母嚴加教導就好了。」
「真的?」她看著他的眼睛。
他頷首。
他理解蠻蠻,他們都是第一次做父母,難免會手足無措。
「蠻蠻,你一定是從小到大都太乖了,所以才小題大做。」他在她的臉頰上狠親了下。
她感到諷刺。
完了……一家四口裡,唯一正常的人可能是裴墨染。
「裴墨染,你別鬧,我在跟你說正事呢。」她推開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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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染攥住她冰涼的手,眼神幽幽的,他跟怨婦似的埋怨:「你這小妮子要翻天?整日裴墨染、裴墨染的,我們不熟?你應該喚夫君!」
雲清嫿乜了他一眼,她突然掀開被褥,伸手朝他身下探去。
幾乎同時,裴墨染立馬反應過來,在腰下攔截住了她作亂的手。
他好氣又好笑,「幸虧我明察秋毫,你抬抬眼皮子,我就知道你又想到什麼損招!」
「真不害臊!你往哪兒抓呢?你的手都快凍成冰塊了,你想把你男人變成廢人?」
她壞笑,「那你鬆開我!硌人!」
裴墨染的耳根子瞬間紅透了,那是被人戳穿的窘迫。
他厚著臉皮,將她摟抱得更緊,語無倫次道:「抱一下怎麼了?我又不做什麼,再說了我是男人,我不這樣你才該擔心。」
雲清嫿看著他喋喋不休的唇,忍俊不禁,她說一句,狗男人能說十句。
她把冰涼的雙手塞進他的褻衣里,「那你冷靜冷靜。」
刺骨的寒意貼在腹部,裴墨染倒吸了口涼氣。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還讓我鬆開你,倘若我真鬆開,我看你今晚怎麼辦。」
這副模樣真是要多欠,有多欠。
辭憂跟他真是一個模子捏出來的。
「閉嘴。」雲清嫿瞥他。
他不再說話,握著她的腰,唇落在她的唇瓣上,溫柔地糾纏。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喑啞,「可以嗎?」
雲清嫿微愣。
她想著明日雲家會迎來反轉,也不是不可以獎勵他一下。
「嗯。」她看似羞澀地頷首。
但過了好一會兒,裴墨染都沒有下一步動作。
她蹙眉,不解地望著他。
裴墨染撲哧一聲笑了,「娘子真把我當禽獸了?你身子未愈,我怎敢動你?」
「蠻蠻,這次可是你主動的!你也渴望我對吧?」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把手探進我褻衣的,你果然在勾引我。」
雲清嫿的麵皮登時通紅。
不是,這人有病吧?
她惱羞成怒,可偏偏裴墨染察覺不到,還在嘚瑟,「娘子,真是對不住,我可不能答應你,你想要我,等你身子養好了再說!」
雲清嫿:???
誰想要他啊?
賤不賤啊?
她將手從他的褻衣里拿出來,猝不及防地甩了他一巴掌,「滾!不許上我的榻。」
裴墨染被打懵了,他捂著臉,「被我說中了就惱羞成怒打人,悍婦。」
最後兩個字,他很小聲說了出來。
「滾!」雲清嫿使勁推他。
可裴墨染紋絲不動,她的氣力與他而言像是蚍蜉撼樹。
他抓著她的雙手塞進褻衣里,放在腹肌上,「我滾了,誰給你暖手?隨便你摸,便宜你了。」
雲清嫿實在氣不過,又趕不走他,羞憤交加下在他胸口上狠狠咬了一口,「臭不要臉!」
他寵溺道:「蠻蠻,別生氣了,我錯了,不逗你了。」
雲清嫿聳了聳鼻子,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今日我把蘇採薇也給打了。」
裴墨染撲哧又笑了,「要不是我爹死得早,我全家恐怕都要被你打遍了。」
她故意懟他,「是啊,順手的事。」
裴墨染又笑了。
……
翌日,天沒亮裴墨染便去上朝了。
此次改革從瓦解黨派、分權、財政入手,觸及了許多開國元老、一品大員的利益,今日終於到了結算的日子,對於裴墨染而言是一場硬仗。
雲清嫿悠悠地喝完藥,便敲響了兩個小奶包的門。
他們已經穿衣洗漱完畢,用完了早膳。
「娘親……」兩個小奶包異口同聲,笑嘻嘻地看著她。
雲清嫿莞爾,她彎下腰,平視著他們的眼睛。
她的聲音溫柔,卻字字鏗鏘有力,「福海今日不會再掉進池塘了吧?」
「……」
承基、辭憂的臉上划過複雜的神色。
這個問題讓奶娘、飛霜都摸不著頭腦。
皇后娘娘為何突然前言不搭後語,問了這句話?
「娘親,福海掉進池塘了嗎?」承基反問,一雙葡萄眼澄澈透亮。
辭憂捂著嘴,露出驚訝的表情,「啊?」
雲清嫿的眸中閃過暗色。
又是這種反應……跟她小時候一模一樣。
看見他們,就像在照鏡子。
但云清嫿的心裡裝著希冀,她盼望兩個孩子跟其他孩子一樣,是正常人。
她願意相信,昨晚的事與他們無關。
她不想再深究下去。
因為深究下去,只會讓她心煩。
「承基、辭憂,今日娘親陪你們去跟胡太傅道歉。」她話鋒一轉,揉揉他們的腦袋,「娘親喜歡好孩子,你們會做好孩子對嗎?」
承基、辭憂立即點頭,「對。」
「這便好。」雲清嫿分別在他們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否則娘親會傷心的,永遠不要讓娘親傷心。」
「嗯!」兩個小包子同時點頭。
雲清嫿將孩子送去上書房,給胡尚傑道了歉,胡尚傑並不計較,他年逾六十,心思豁達。
離開上書房後,飛霜問道:「主子,早上的時候為何問了孩子那個問題?」
「我懷疑,他們跟我一樣。」雲清嫿道。
雲清嫿情感缺失的問題,除了謝容音,雲清嫿也跟飛霜透露過五成。
飛霜的眼中滿是擔憂,「主子莫要想多了,太子跟公主機靈活潑,跟天底下所有孩子都一樣,非說不一樣,那便是他們更聰明。」
「這正是我所擔心的。」雲清嫿吐出一口濁氣。
「有您跟皇上看著,就算有虞,也不會釀成大禍。」飛霜安慰。
雲清嫿頷首,「今日的毒下了嗎?」
飛霜扯出一抹陰惻惻的笑,「毒摻在飯菜里,蘇採薇已經吃下去了,這種藥會上癮,很快她會抓心撓肝,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