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主子為何突然對他這麼好?


  「蠻蠻,你給謝澤修寫了什麼?」裴墨染小心翼翼地問。

  雲清嫿睨他,她好笑地問:「錦衣衛不是把信攔截了嗎?夫君沒拆開看?」

  裴墨染正色道:「我自然不會看,我們是夫妻,我尊重你,我怎能私拆你的信箋?」

  雲清嫿感到欣慰。

  狗男人是真的被調教好了,少說也超過七成男人了。

  「要是我,我一定會拆開你的信看。」她笑道。

  裴墨染冷嘁,他確信道:「蠻蠻絕對不會,我的信都是軍政要務,你分得清輕重緩急。」

  「指不定是你給哪個女子寫的情詩呢?我查看有沒有姦情。」她勾勾他的下巴。

  他急了,陡然拔高聲音,「蠻蠻!我怎會背著你跟其他女子亂來?而且我怎會寫情詩?我的文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寫的情詩就算好意思送出去,別人也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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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雲清嫿被他的口不擇言逗笑了,「我逗你玩呢。」

  「以後別開這種玩笑。」裴墨染的雙眼寫滿了認真。

  他不喜歡這種玩笑,因為他對她是完全忠誠的,他討厭這種沒輕沒重的玩笑。

  「好。」雲清嫿抓住他的手,哄他,「我給表哥的不是什麼重要東西,只是送了幾張我隨手畫著玩的圖紙,他從小便愛研究稀奇古怪的兵器。」

  「我也喜歡研究兵器,為何沒人送我圖紙?」裴墨染酸溜溜道。

  雲清嫿:「……」

  王顯簡直沒眼看。

  他從小伺候皇上,他怎麼不知道皇上喜歡研究兵器?

  「夫君,你去謝家問表哥要吧,讓他分一半給你。」她拍拍他的肩膀,遞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你還促狹我!」裴墨染越想越氣,「蠻蠻,為何謝澤修都有,我卻沒有?」

  雲清嫿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不耐煩地拿起繡簍中的繡品刺繡,「夫君怎麼跟孩子一樣斤斤計較?若是表哥喜歡研究毒藥,你是不是還想嘗嘗鹹淡?」

  「誰斤斤計較?我也沒有很想要圖紙,我可是皇上,我想要什麼東西沒有?」裴墨染嘴硬道。

  她敷衍的頷首,「皇上,請您讓讓,擋著光了。」

  「……」裴墨染不情不願地閃開身,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雲清嫿佯裝不知,壓根不分一個眼神給他。

  狗男人又犯病了,沒事找事。

  不過,她也很疑惑。

  她跟裴雲澈有來往時,裴墨染的反應貌似都沒這麼大。

  裴墨染對謝澤修的醋意真是非同一般。

  ……

  晚上,裴墨染餵完雲清嫿喝藥後,他早早上了榻。

  雲清嫿坐在床榻邊緣,榻邊鋪著一層厚重軟和的白貂絨毛毯,坐在上面十分舒服。

  榻前擺著火爐,她正悠悠地刺繡。

  裴墨染平躺著,他伸手戳戳雲清嫿的腰,「蠻蠻,謝澤修多大年紀了?」

  「跟你差不多。」她心不在焉地回道。

  「他文武雙全,儀表堂堂,就沒提過婚事?」他問。

  「沒呢。」

  裴墨染的眼中閃過精光,「他如此優秀,為何還沒娶妻?」

  雲清嫿刺繡的手停住了,她回過頭,不善地睨他,「你怎麼一晚上張口閉口都是表哥?你這麼喜歡他,你嫁給他算了。」

  「我嫁給他?美的他!」裴墨染從榻上起身,他從她的身後抱住她,雙臂纏著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他就沒跟你提過,喜歡哪家小姐?」

  雲清嫿的黛眉一蹙,「他為何要跟我說?」

  她忽的話鋒一轉,「不對,表哥說了。」

  裴墨染的眼神暗了暗,「他跟你說了?說了什麼?他的心上人是誰?」

  他的語氣漸漸不善,一句比一句聲高。

  「你認識,你特別熟悉,你天天見。」雲清嫿拍開腰間的手。

  裴墨染捏著拳頭。

  他就知道謝澤修不是好東西,他為何也這麼不要臉?

  蠻蠻早已嫁做人婦,孩子都有兩個了,他怎敢對蠻蠻表明心意的?

  「是誰?」他咬牙切齒。

  這一刻,他砍謝澤修腦袋的念頭都跳出來了。

  「是你!他喜歡你,想要娶你,以後你當我嫂嫂,你滿意了嗎?」雲清嫿擰著他的耳朵,「裴墨染,你再發瘋就滾出去!不許上我的榻!」

  裴墨染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間蔫了,「蠻蠻,你別生氣,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就是隨便問問……」

  她鬆開他,懶得搭理他,扭過身繼續刺繡。

  「……」裴墨染無力地躺在榻上,他輕拍了下自己的嘴。

  他真是嘴賤,早知道就不問了。

  現在好了,蠻蠻生氣了。

  都怪謝澤修!

  燭台上,蠟燭快要燃盡,光線陡然變暗。

  雲清嫿輕聲道:「夫君。」

  「怎麼了?蠻蠻?」裴墨染殷勤地起身。

  她掀開被子,裴墨染不解的看著她,雲清嫿拿出繡了一半的護膝,在他的膝蓋上比劃了下。

  裴墨染的眼中像是炸開了煙花,晦暗的眸瞬間點亮,他有些難以置信,向她確認道:「送我的?」

  雲清嫿看他這副不值錢的模樣,忍俊不禁,「春寒料峭,你之前傷了膝蓋,日後夜裡批改奏摺可以保暖。」

  「我就知道娘子心裡最重要的人肯定是我。」他歡喜的從她手裡接過護膝,仔細地打量。

  「還沒繡好呢,你別弄壞了。」她看著護膝,眸中倒映出複雜的光。

  裴墨染愛不釋手地看了好一會兒,雲清嫿才從他手裡把護膝奪回來。

  她將護膝交給飛霜。

  二人走去紗櫥旁說話,飛霜將護膝放在樟木箱子裡,她小聲道:「主子真是心思縝密。」

  「為何這麼說?」雲清嫿反問。

  飛霜一怔,她解釋:「主子做這副護膝,難道不是為了到時候東窗事發,讓皇上睹物思人,顧念您的好?」

  畢竟主子已經不想演了。

  很快,她們所做的一切都會浮出水面。

  到那時候,她們的生死全掌控在皇上手裡。

  雲清嫿無奈的搖搖頭,她輕點飛霜的額頭,「傻丫頭,你對我這麼沒自信?裴墨染早就被我訓成狗了,我何須用勞什子護膝博可憐?」

  「那您為何做護膝?突然對他這麼好?」飛霜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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