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娶了我,你幸福嗎?
雲清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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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染:……
「讓你在孩子面前瞎說!」裴墨染緊抿著唇。
「悍婦就是母老虎啊。」承基解答。
辭憂下意識抬頭看向雲清嫿。
雲清嫿:???
「呵呵……」裴墨染笑出了聲。
雲清嫿面帶微笑地看著畫師的方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笑吧,晚上我再收拾你!」
「蠻蠻,你羞不羞?在孩子面前,你還胡說。」裴墨染正色道。
雲清嫿如鯁在喉。
狗男人滿腦袋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畫師只畫了大致的輪廓,便讓雲清嫿、裴墨染歇息,衣著、飾品之類的細節送去畫館就是。
半個月後,畫就能完工。
晚上,裴墨染早早就回到坤寧宮。
雲清嫿看了眼滴漏,又瞅了瞅窗外才疑惑道:「今日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才剛到戌時呢,最近的摺子少了?」
「不是娘子說晚上要給我好看嗎?我都想了一下午了。」裴墨染沖她挑眉,眼中蘊著濃墨重彩。
雲清嫿一愣,她的嘴半張著,「我是這個意思嗎?!裴墨染,你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
她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她想著快要離開了,對裴墨染好一些,給他留下個好念想。
可他一天天的淨氣人!
裴墨染輕笑,「逗你玩呢!你真信了?」
「你只會天天氣我!」她白了他一眼。
「我明明在愛你。」他自顧自去屏風後寬衣,「蠻蠻,藥可喝了?」
「喝了,補品也吃了,飯也吃了。」雲清嫿從紗櫥里給他找出褻衣,命人抬水。
裴墨染稍稍寬心,蠻蠻只要肯好好吃飯,身子一定會恢復!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雲清嫿將褻衣遞給他,把龍袍搭到衣架上,輕聲道:「你沐浴完就快些上榻啊。」
他微微一怔,外翹內勾的桃花眼輕眨,「蠻蠻,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嗯。」她的腦袋很小幅度地點了下。
裴墨染漾起燦爛的笑,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就好像快要跳出胸腔。
這是不是代表,蠻蠻想通了?
她也是喜歡他的?
「這次可是你主動,我可沒亂想!蠻蠻,等我,我很快。」他像是怕她反悔,扭身就去了淨室。
雲清嫿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的陰鬱濃得化不開。
一盞茶的功夫,裴墨染便從淨室出來。
因為太過匆忙,他的周身還蘊著水汽,水珠從脖頸滑落到鎖骨上,男人噴張的胸肌被單薄的褻衣勾勒得形狀輪廓分明,就好像故意的設計。
雲清嫿看著他塊壘分明的肌肉,腹上六塊薄肌,她的眼中划過精光。
小說男主的樣貌、身材的確很好。
感受到雲清嫿的目光,裴墨染雖然知道自己的身材不錯,可還是感到緊張。
雲清嫿沖他勾勾手。
裴墨染忙不迭上榻,他像是一隻被主人接回家的狗狗般興奮,就像是失而復得了至寶。
他若是有尾巴,恐怕尾巴都要搖出殘影了。
「蠻蠻,你肯接受我了?你心裡還有我對不對?」裴墨染眼中含著期望。
雲清嫿垂下眼,避開他滿含愛意的眼神,「說這個幹嘛?你太膩歪了。」
她就像是在陰暗潮濕地帶生長的苔蘚,見不得這麼刺眼熱烈的感情。
裴墨染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他扯了扯嘴角,「那你今日為何如此反常?是不是覺得對我太壞了,所以想補償我?我都不習慣了。」
「算是吧。」雲清嫿頷首,她的眼中像是在下大雨傾盆,憂鬱得讓人窒息。
「裴墨染,娶了我,你幸福嗎?」
「自然!」他側躺在她身邊,看著她的眼睛,「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就是娶了你,遇見你之前,我的人生爛透了,所有人都嘲我欺我,京城根本沒我的立足之地,我命運的轉折點便是娶了你!」
「娶了蠻蠻後,不僅我的政途平坦,我也有了愛人,有了孩子,蠻蠻教會了我了許多事,也帶我看清了許多事。」
雲清嫿蹙眉,「那現在呢?你還這麼想?」
他不假思索地頷首,「從未變過。」
裴墨染知道她是在問他介不介意,她利用他殺了蘇採薇、裴雲澈的事。
但這不重要。
蘇採薇、裴雲澈曾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可看清他們真面目後,他便心寒了,漸漸死心了。
他絕不會為了兩個屢次傷害他的人跟蠻蠻離心。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雲清嫿對他的回答很滿意。
這些年,沒有一步是白走的。
她交代道:「你日後要改改脾氣,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能心情一不好就暴戾處事。」
「蠻蠻為何這麼說?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兇了?我跟你逗著玩呢。」他蹙眉。
近來蠻蠻的身子虛弱,鬱結於胸,他只想讓她高興,至於蠻蠻愛不愛他,他已經不想糾結了。
反正蠻蠻在他身邊,他們來日方長。
雲清嫿搖搖頭,「我是說你面對朝臣、后妃、宮人的時候耐心一點,莫要遷怒。」
裴墨染乖乖點頭,「我知道,娶了你之後,我的脾氣已經收斂許多,諸葛先生都誇我了。」
「還有你的身子,要注意保暖……」
他笑道:「還有我的膝蓋對不對?你都念叨無數遍了,我都會背了,你怎麼也變囉嗦了?」
雲清嫿覷了他一眼,「還有孩子!」
「我知道,我會教養好承基、辭憂。」他不由分說堵住她的唇瓣。
雲清嫿闔上雙眼,眼尾垂下淚來。
那是輕鬆的眼淚,像是解脫了,像是徹底安心了。
裴墨染親吻她的臉頰時,嘗到了淡淡的鹹味。
他的身子一僵,啞聲問道:「怎麼哭了?」
「你快點,少囉嗦!」她在他的腰上擰了一把。
裴墨染為她揩去眼淚,混不吝道:「這種事能快嗎?你到時候不滿意,別又懷疑我陽虛。」
雲清嫿嫌棄他說話太糙,她勾住他的脖子,以吻封緘,不准他再說話。
她翻身過去,壓在他身上,奪回主動權。
吱呀——
門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
承基、辭憂抱著自己的小枕頭走了進來。
紗幔內,人影纏綿,他們的小臉蛋上露出迷茫惘然的神情。
榻上,雲清嫿寬衣解帶,頭腦被欲望支配。
裴墨染忽地聽見響動,他眼眸一瞥,嚇得渾身癱軟。
他連忙將雲清嫿塞進被褥里,背後泌出了一層薄汗,就像見了鬼。
「唔……你發什麼瘋?」她雙頰緋紅,像是醉酒一般,眼尾還噙著淚。
他連忙抓起榻上的褻衣穿好,又把雲清嫿的衣物塞進被褥示意她快穿上,「承基、辭憂來了。」
雲清嫿的腦袋空白了一瞬,大腦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