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偷看她洗澡?
王顯的臉蹭得紅了,一口老血險些吐了出來。
這幫莽夫,怎能看姑娘家身子?
裴墨染未置可否,似乎在考慮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另一個將軍冷哼,「怎可隨隨便便看姑娘家身子,倘若不是同一個人,皇上豈不是成登徒子了?皇上,不如找機會把宋小姐灌醉?酒後吐真言!」
「皇上,臣有個主意,皇后娘娘有什麼忌口?酸甜苦辣,蔥姜醋蒜,您都試試,她必會露出馬腳!」
裴墨染頷首,認可了他們的主意。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奔騰的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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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身一看,只見諸葛賢顛簸地策馬而來。
「諸葛賢怎麼來了?朕不是讓他護送承基、辭憂,過幾日再趕路嗎?」裴墨染的眉宇緩緩蹙起。
吁——
馬在不遠處停下。
諸葛賢氣喘吁吁地勒停韁繩,雙腿顫抖著下了馬,他走上前,雙膝一軟撲通跪在裴墨染面前。
「皇上萬萬不可對宋小姐做出衝動之事啊!求皇上三思!」他雙眼布滿紅血絲,顯然一噎未合眼。
他聽說宋思慕跟裴墨染前後腳離開,便猜測到了裴墨染心中所想。
裴墨染扶起他,「諸葛先生不必多禮,朕在你心中就如此魯莽?」
「不不不……老臣只是擔心皇上威嚴受損。」諸葛賢用衣袖揩去臉上的汗,連忙解釋。
「諸葛先生放心吧,不確定的事,我們怎會貿然行動?我們已經給皇上出了主意了!」最年輕的將軍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胸脯。
諸葛賢賞了他一記白眼。
正是因為有他們幾個爛泥出主意,所以才叫人分外擔心!
裴墨染的眼神變幻莫測,「莫非諸葛先生有好主意?」
諸葛賢默了默,他捋著鬍子道:「皇上,老臣的確有主意,但還需些時日才能驗證。」
「什麼主意?」裴墨染問。
「老臣聽說飛霜姑娘為了照顧兩位殿下,正在趕來漁郡的路上,皇后娘娘跟飛霜姑娘主僕情深,二人若是相見,不可能不露出馬腳。」諸葛賢的語氣十分篤定。
裴墨染的眼中划過暗芒,「可朕已經等不及了。」
揭開真相前的每一刻與他而言都是煎熬。
……
黃昏已至,天邊的殘陽如血,落日的餘暉染紅了整條商道。
「主子,馬上就要到沙漠了,不如今日在客棧住下,明早趕路吧?」巧慧指著地圖上的標記。
雲清嫿頷首,她吩咐商隊卸掉輜重,前往客棧。
裴墨染的軍隊似有所感,也在原地駐紮,不再趕路。
裴墨染幾人從馬車上下來,跟商隊一同前往客棧。
「宋小姐,真巧啊,沒想到這是你的商隊。」裴墨染抱著胳膊,與她並肩而行,踏入客棧。
巧嗎?
難道不是處心積慮?
雲清嫿在心中譏誚的想。
「我在康寧郡的貨物快爛了,我急著去收。」雲清嫿隨口解釋。
裴墨染離她進了一步,二人的胳膊相貼。
雲清嫿正欲躲閃開,可繡花鞋踩到了台階上青苔,鞋底一滑,她整個人朝前栽了過去。
他一把撈住雲清嫿的腰,俯下身,唇湊近她的耳畔。
裴墨染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像是裹了一層砂礫,「我宴請宋小姐後,宋小姐便連夜離開漁郡,我還以為宋小姐在躲著我呢。」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讓她痒痒的。
「……」雲清嫿的心跳如鼓點。
她莫名感覺心虛。
「多謝大人出手相救。」她推搡開裴墨染,往後退了好幾步。
好巧不巧,承基、辭憂、玉容來了,他們恰好看到裴墨染摟著雲清嫿的腰。
承基、辭憂疑惑地看著雲清嫿。
而玉容的眼珠子都快瞪成牛眼,她拎著裙擺快步跑到雲清嫿面前,她目眥欲裂,「賤人!你在幹什麼?」
雲清嫿的眼眸微眯,射出寒光,「賤人罵誰?」
「賤人罵你!」玉容指著雲清嫿,一字一頓。
此話一出,在場的夥計、官員都撲哧笑了。
「賤人罵我,我不跟賤人計較。」雲清嫿背著手,轉身就走。
「……」玉容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雲清嫿罵了。
承基、辭憂咯咯直笑。
玉容麵皮發紅,她的眼神陰狠,還想追上去,可裴墨染的臉龐一沉,「你究竟要不要臉面?為何總是自取其辱?」
「我……」玉容委屈不已,眼角淚花閃爍,「誰讓她總是勾引您的?」
裴墨染的眸色加深,「住口!日後不准出現在宋小姐面前!」
若是她真的勾引他就好了。
「……是。」玉容像是霜打的茄子,她縮著脖子,看起來楚楚可憐。
可她藏在袖中的手攥在一起。
她感受到了危機!
她不能再把裴墨染拱手讓人,她今晚就要得到裴墨染的臨幸!
裴墨染清心寡欲這麼久,只要嘗了葷,一定會食髓知味,念念不忘。
……
客棧的掌柜早與雲清嫿相熟,他連忙拱手,「宋小姐來了,還是老規矩?」
「嗯。」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裴墨染帶著承基、辭憂走到她面前,「宋小姐,方便拼個桌罵?」
雲清嫿在大廳環視一周,明明還有許多空位。
「請便。」她淡淡道。
承基、辭憂迫不及待的坐在雲清嫿對面,他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
雲清嫿眼中帶笑的回望他們。
未幾,店夥計端上四碗陽春麵,「客官,您的面。」
雲清嫿蹙眉,「我沒點面。」
「這一份是我請宋小姐的,相逢便是緣分,宋小姐不會拒絕吧?」裴墨染笑著反問,可卻給人不容抗拒的威嚴感。
他將一碗麵推到雲清嫿面前。
承基、辭憂對雲清嫿使勁擠眼。
雲清嫿有些茫然,「恭敬不如從命。」
陽春麵熱騰騰的香氣撲面而來,雲清嫿的嗅覺十分靈敏,她在清湯寡水的面里嗅到了辣椒的味道。
她福至心靈,裴墨染故意在面里加辣椒,想試探她能不能吃辣。
狗男人非要整死她才甘心?
他能不能放過她?
別折磨她了?
啪——
雲清嫿看似無意地揮手將筷簍打翻。
「對不住……」她驚訝地捂著嘴。
裴墨染起身,「無妨,我去讓掌柜送乾淨的筷子來。」
趁著裴墨染離開,雲清嫿快速將桌上的辣椒醬挖了兩大勺,埋在陽春麵下,然後將自己的面碗跟裴墨染的互換。
這座客棧的辣椒醬可是祖傳秘方,出了名的辣!
既然裴墨染不仁,就別怪她不義!
承基、辭憂壞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雲清嫿沖他們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二人立即抿住唇。
三人滿含期待,等待裴墨染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