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吻技生疏
雲清嫿濃密的睫毛輕顫,她嚶嚀道:「你上朝要遲了,你別亂來。」
「上朝哪有蠻蠻重要?」裴墨染拖著她的脖子,以吻封緘。
他的吻算不得溫柔,甚至有些粗暴,明顯是帶著報復的。
雲清嫿的喉間發出拒絕的嗚咽聲,但破碎的聲音不僅不能激起男人的憐惜,反而讓人更想要摧殘占有。
她無力抵抗,只能被迫承受……
不知吻了多久,雲清嫿感覺肺里的空氣都要排盡,在窒息邊緣徘徊時,裴墨染才放開她。
她的小臉快憋紫了,大口大口呼吸。
他感受到了雲清嫿親吻的生疏,心中竊喜。
這五年,蠻蠻身邊果然沒有其他男子。
「怎麼連呼吸都不會了?」他調侃。
雲清嫿濕漉漉的水眸乜了他一眼,「鬧夠了沒?你快去上朝,不然文武百官真以為我是禍國妖后了。」
「一個女子就能禍國?這個國家得有多脆弱?國君跟臣子該有多無用?不許亂想。」他拔出她發間的金簪,仔細地將她的頭髮盤至腦後。
隨後,他的胳膊摟住她的肩膀,手不斷下滑,解開她的褻衣衣帶。
雲清嫿警惕地護著胸,「你沒完了是吧?承基還病著呢,別鬧了!」
「怕什麼?你渾身乏力,我幫你清洗一下而已。」裴墨染的聲音喑啞。
確定裴墨染沒有過分的舉動,她這才放鬆下來,雙肩緩緩張開。
啪——
她趁機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下。
裴墨染的身子一僵,他猝然笑了。
已經有很多年,沒人敢對他如此不敬了。
「誰讓你打我的?」她努努嘴。
裴墨染評價道:「你真是一點虧都不吃。」
「虧是什麼好東西嗎?我為何要吃?」她反問。
裴墨染看著她伶牙俐齒的鮮活模樣,心頭悸動。
「蠻蠻,過幾日萬國來朝,帝後要一同出席,到時候你與我親昵些,別那麼嫌棄我,免得讓旁人看了笑話。」他討好地給她捏著肩膀。
雲清嫿闔著雙眼,裴墨染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讓她僵硬的肩膀瞬間鬆快,她輕輕吐出一口氣,仿佛身體裡的疲憊也被排了出來。
昨晚被下藥的事,她的確生氣。
但既然她答應留宿,這些後果她自然也預料到了。
願賭服輸!
沒什麼好矯情的。
就當出去玩,點了個頭牌、男模!
她頷首,「我知道。」
一直跟裴墨染鬧下去,保不齊把他們之間的情分鬧沒了,裴墨染一發瘋就拿雲家開刀。
畢竟現在的裴墨染就是個陰晴不定的瘋批,誰知道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他看著她恬靜的小臉,心中划過一道暖流。
心臟上缺失的一塊,仿佛被填滿。
果然,還是把蠻蠻留下來,他才會幸福。
強扭的瓜不甜,不甜就不甜吧。
裴墨染俯下身,情不自禁地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雲清嫿猛然睜眼,她捂著臉,「裴墨染!我給你臉了?」
他小聲嘀咕:「淨給我些沒用的東西。」
撲哧——
雲清嫿笑出了聲。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越發伶牙俐齒了,我都說不過你了。平日朝廷上,臣子被你懟得厲害吧?」
裴墨染道:「娘子不在,無人護著我,我能懟誰?你都沒看那些混帳平日裡是怎麼氣我的。」
她揚起腦袋,笑看著他,「我都聽承基說了,你天天在奏摺里罵人,說別人似有瘋症。你的嘴巴越來越毒了!」
「那是對別人,我在蠻蠻面前,哪敢頂嘴?」他討好道。
雲清嫿點頭,陰陽怪氣:「是啊,你不敢頂嘴,光顧著給我下藥了。」
「……」裴墨染哽住了。
二人在淨室耽誤了一炷香的功夫,出來時,王顯早就急得滿頭大汗。
雲清嫿讓宮女將一碟水晶蝦餃跟一碟米糕放進食盒裡,讓裴墨染在路上吃。
她可不希望裴墨染上朝時肚子咕咕叫,讓臣子看了笑話,給人留下話柄,說她是妖后,讓皇上耽於聲色,沒空用膳。
裴墨染的心頭一暖,他促狹:「這麼多,我哪兒吃得下?」
雲清嫿剜了他一眼,「你不吃就走,別耽誤時間。」
「誰說我不吃?」他的嘴角上揚。
王顯擦去額上的冷汗。
皇上一張口,就惹皇后娘娘不快,讓他也跟著提心弔膽。
看過承基,確定他的病情沒有惡化,在養心殿用過早膳後,雲清嫿倏地發現了站在殿外的萬嬤嬤。
五年了,沒想到萬嬤嬤還沒出宮養老。
想必是放心不下裴墨染。
雲清嫿遞給飛霜一個眼神。
飛霜走到萬嬤嬤面前,她福福身,「萬嬤嬤,敢問避子湯熬好了嗎?我們主子胃口不好,再遲些喝,午膳就用不下了。」
「飛霜姑娘,皇上並沒有命人準備避子湯。」萬嬤嬤嘴角上揚,但笑意不達眼底。
飛霜的眼皮子微不可查地跳了跳。
她扭身看了一眼雲清嫿,捏著拳頭,「怎會呢?皇上顧念皇后娘娘,每次侍寢完畢都會命人準備避子湯,以免娘娘承受生育之苦。就算皇上忘了,皇后娘娘的吩咐不管用了嗎?」
萬嬤嬤福福身,「飛霜姑娘稍安勿躁,關乎子嗣,非同小可,不如待老奴問過皇上,再做定奪。畢竟避子湯有傷鳳體啊。」
她明顯在裝傻充愣。
「放肆!皇后的話不管用了嗎?」飛霜拔高聲音,氣勢全開的怒斥。
萬嬤嬤縮了縮脖子,可表情平靜,毫無驚恐之意。
似乎早料到這一出。
「來人,去太醫院抓一副避子湯。」飛霜沖外面的二等宮女吩咐。
但無人動彈,更無人應聲,她們低頭看著地,噤若寒蟬。
飛霜站在原地,有些無所適從。
恰好此時,承基披著中衣從房中走出來。
他看見飛霜跟娘親的窘迫,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雲清嫿清冷的聲音傳來,「行了,回宮吧。」
飛霜的眼中閃過擔憂,「是。」
雲清嫿離開養心殿時,瞥見了承基,她冷若冰霜的面孔倏爾溫柔下來。
她摸了下承基的額頭,微微有些發熱,「怎麼出來了?快回房躺著。」
「娘親,我的病好了。」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眼睛。
他不希望娘親為了他受挾制。
雲清嫿頷首,「福海先照看你,娘親下午再來。」
「娘親不必來了,我已經沒事了。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