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這是你昨晚的辛苦費
他微微一愣,隨後好似恍然大悟,他叱罵:「定是王顯這個混帳做的!我何須用這種低劣的手段?」
雲清嫿仍舊抱著懷疑。
以前的裴墨染絕對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可現在就不一定了。
她看著裴墨染的臉,登時覺得秀色可餐。
小說男主的樣貌身材都是一頂一的好。
但理智的弦緊繃著,她並不想在中藥的情況下,跟裴墨染做這種事。
她咽下口水,咬了下舌尖,努力保持著理智,「快傳太醫給我解藥。」
「何須找太醫?解藥就在這裡。」
說著,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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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塊薄肌,塊壘分明,肌理清晰。
他記得曾經蠻蠻就喜歡摸這裡。
雲清嫿觸摸他肌膚的瞬間感受到了微微的清涼,她的體內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眼前人卻能帶給她片刻清爽。
慾念的火焰快要將理智淹沒。
她使勁甩了甩腦袋,略顯得嬌憨,「不對……為何你沒事?」
「這是內務府造的怡情香料,迷情香的劑量不重。」他解釋。
裴墨染的眼底閃過老奸巨猾的光,他附在她耳邊道:「蠻蠻,你們雲家不愧是書香門第,你的堂弟在春闈上大放光彩,中了會元。若是殿試再奪魁,便是連中三元,此等榮耀記在史書上也不為過。」
裴墨染在旁敲側擊,他承認他的卑劣。
妄圖用雲家的前途,來逼蠻蠻就範。
雲清嫿完全聽不進去他的話,只覺得聒噪。
「囉嗦!」
她再也忍耐不住,勾住他的脖頸,堵住他的唇,從他身上索取清涼。
他們雲家人才輩出,連中三元又不是沒有先例,這點小小的誘惑,還不足以讓她心動。
裴墨染箍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翻身壓下,二人唇齒糾纏。
床榻搖晃,咯吱作響。
燭光亮到了二更天才被吹滅。
雲清嫿倒在床榻上,昏昏欲睡,她的身子癱軟如水,白嫩嬌貴的肌膚上布滿駭人的紅痕。
由此可見方才床笫間的瘋狂。
裴墨染饜足地在她眉心上落下一個吻,他單手圈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想要抱起她。
「唔……不要了。」她的胳膊都抬不起來,語調嬌軟卻不成聲。
粉雕玉琢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他輕笑,「想什麼呢?擦洗一下,這樣睡得舒服些。」
她的眼皮子半闔,哼唧了一聲,就像一隻足月的奶貓,「困,早上再洗……」
「不嫌髒了?」他用指腹揩去她臉上的潮濕。
她哼唧了一聲,側過身就昏沉地睡去。
裴墨染給她蓋上被褥,抱著她,嘴角含著滿足的笑。
第二日一早,雲清嫿醒來時,頭腦混沌,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寢殿裡陌生的擺設、家具,遲鈍地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在漁郡?
還是在坤寧宮?
直到感受到腰間收緊的力道,以及身後男人炙熱的胸膛,她才陡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她轉過身,慍怒地瞪著裴墨染。
裴墨染早就醒了,看著她惱羞成怒的小臉,混不吝地笑了,「瞪什麼瞪?昨晚是你主動的!你為了私慾,奪了朕守了五年的清白,朕不跟你計較。」
狗男人!
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要臉!就是你給我下的迷藥!」她腰酸背疼,四肢癱軟,根本起不來身。
她的指尖使勁戳著他的胸口,可手卻使不上力,反倒像是在調情。
「我可沒有,這是侍寢時用的怡情香料,是宮人點的。」他信誓旦旦地說。
雲清嫿怎會被他糊弄過去?
就算不是他點的,也是他默許的!
她的太陽穴跳了跳,她忍無可忍,「滾出去!」
裴墨染不敢招惹她,他正欲起身,突然福至心靈,「不對,這是我的寢殿,我滾什麼?」
「……」
她的臉漲得通紅,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這個死變態!
狗男人居然都開始給她下藥了。
裴墨染疼得倒吸了口涼氣。
直到雲清嫿的嘴裡嘗到了一股腥甜味,她才鬆口。
「蠻蠻真不愧是屬狗的!」裴墨染看著手背上一圈牙印,眼裡含著寵溺。
雲清嫿伸手從荷包里摸出一文錢,塞到裴墨染的手心,「給,你昨晚的辛苦費。」
裴墨染黑了臉:???
他只值一文錢?
裴墨染捏著銅板欲言又止,一臉憋屈。
雲清嫿慢吞吞地起身穿衣物,她瞥見臉黑的某人,嘴角小幅度地抽搐。
「你把我當什麼了?」他小聲質問。
她一邊穿衣一邊諷刺道:「嫌少了?你只值這個價!」
裴墨染腹下的火騰地竄了起來。
他掐住她的腰,臂膀一抬,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扛在肩頭,大步朝淨室走去。
「你做什麼?放開我,放我下去!」她的腹部抵在他堅硬的肩膀上,把她硌得想吐。
雲清嫿胡亂拍打著他的肩膀。
可她的雙手無力,這點力度跟撓痒痒似的。
「娘子嫌棄我伺候得不好,我自然要將功補過。」說著,他的大掌在她的屁股上輕拍了下,「別亂動,掉下來怎麼辦?」
雲清嫿的老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得還是倒吊著腦袋充血。
「你打我!你打我!你又打我!」她的杏眸通紅,使出吃奶的勁兒在他背後又砸又撓。
裴墨染將她輕輕放進浴池,臉上噙著邪氣的笑,他通身縈繞著侵略性,像一匹餓狼,恨不得將獵物拆吞入腹。
「我哪敢打你?」他把褻衣解開,往下一拽,轉過身去,背後全是她撓得細長交錯的紅色指甲印。
有的抓痕太深,甚至在往外滲血。
「看,明明是你打我,還顛倒黑白。」他將褻衣扔到一邊,他扭轉過身。
他的胸肌、腹肌上更是沒眼看……各種紅痕交錯。
「昨晚娘子明明很喜歡,怎麼一覺醒來就不認帳了?」裴墨染的尾音上揚。
雲清嫿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那是因為……我中藥了,中藥後的話,豈能當真?」
裴墨染踏入浴池,步步朝她走來。
男人水紅的唇瓣斜提,「是嗎?娘子的嘴可真硬,是不是要把你押去詔獄,你才肯說真話?」
雲清嫿感受到危險逼近,她的身體不受控的打了個寒噤,她扶著浴池邊緣,想要站起來,可小腿卻使不上勁兒。
她的屁股朝後挪了挪,很快就被裴墨染逼至角落。
他捧著她的臉,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雲清嫿緊緊閉上雙眼,微抿住唇瓣。
「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晚了點?」他挑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