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陪他玩到底
好!
既然狗男人想玩,那她按照他的『劇本』,陪他玩到底!
只是可惜,她好不容易才生出的一丁點真心餵了狗!
她差點還真以為她這種人也能學會愛了,原來是被騙了。
裴墨染探究地看著雲清嫿的表情,確定她不像演的,不禁微微挑眉。
雖然面上無波,可他心中卻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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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萬和是父皇的年號……
薄谷主的藥不錯,蠻蠻當真將不開心的事情全部忘記了。
飛霜惴惴不安。
照理說,爹爹不會做出這種藥。
可眼前的一切,讓她沒法放心。
她恨皇上顛倒了時間,擅自清空主子十幾年的記憶,將主子變成了一張什麼都不知道的白紙。
「主子,先皇已經駕崩了,您二十八歲了。」飛霜揭曉答案。
雲清嫿的瞳孔地震,她揉揉後腦勺,輕嗤:「開什麼玩笑?昨日我還跟爹娘商議婚事……你這死丫頭,聯合外人來騙我?」
她嘴上雲淡風輕,可卻踉踉蹌蹌地急忙下榻,來不及穿鞋,就跑到鏡子前面。
看到凹凸玲瓏的身段,頗為成熟的面孔時,她的嘴半張著。
原本稚嫩、略帶嬰兒肥的臉蛋被一張魅惑,滿是女人味的面孔取代。
她撫摸著鏡中熟悉又陌生的臉,久久不語……
裴墨染將她的繡花鞋拿來,他蹲在地上,想幫她穿上。
「蠻蠻,乖,抬腳。」他的聲音極其溫柔,就像在哄一個孩子。
雲清嫿終於低頭,看向裴墨染。
她的表情複雜,明明是震驚的,卻又強行鎮定。
她的黛眉一沉再沉,斟酌著用詞,「這位……老爺,我不管你是誰,請你現在立刻送我回丞相府!我沒空跟你玩這麼無聊的遊戲!」
因為裴墨染只穿著淨面杏色中衣,上面沒有龍紋樣式,所以並不能辨認出他的身份。
裴墨染的眉心像被揉皺,似是不滿雲清嫿的稱呼,「蠻蠻,我明白,遇見這種事,誰也不會輕易接受。」
「但是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現在自我介紹一下,我們可以重新認識。我是先帝的四皇子裴墨染,是你的夫君,亦是大昭的皇帝,而你是大昭的皇后。」
雲清嫿如黑曜石般的眸子再次震顫,她的嘴唇都在顫抖,她難以置信地看向飛霜。
飛霜含淚點頭,「主子……您真的是皇后。」
「什麼?!」雲清嫿嘴上這麼說著,可表情有了鬆動,閃過欣喜。
裴墨染將這一絲不易察覺的微表情盡收眼底。
原先,蠻蠻的城府可能跟他旗鼓相當,甚至略勝一籌。
可現在蠻蠻沒了十二年的沉澱,她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女。
雖然這個少女也不不容小覷,但對帝王而言,輕輕鬆鬆就能看穿她的心聲。
裴墨染緩緩起身,他想蠻蠻已經在想替謝容音報仇的事。
當了皇后,碾死敵人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蠻蠻,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裴墨染說著,瞥向飛霜,「給皇后娘娘更衣。」
「是。」飛霜乾巴巴地說。
飛霜傳召了御前宮女、嬤嬤進來。
她們端了水、鳳袍、珠釵鳳冠以及脂粉進來。
周圍全是眼睛,根本不給飛霜與雲清嫿私下交流的機會。
「先梳洗一番,我們的第一貴女不能衣冠不整見人。」裴墨染揶揄地說著,衝著梳妝檯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雲清嫿半推半就,將信將疑地坐在銅鏡前。
打磨光滑清晰的銅鏡倒映出一張絕美容顏。
飛霜站在她身後熟稔地為她盤著髮髻,戴上打造精緻的鳳釵。
全程,裴墨染都站在一側看著。
與其說著看著,不如說是監視。
雲清嫿心中冷笑。
裴墨染,你就這麼心虛?
這麼害怕飛霜在她面前說些不該說的?
還不等宮女給雲清嫿的臉上掃上胭脂,她就抬手攔住。
她的聲音冷清卻並不會給人不近人情的威壓感,並不會令人討厭。
「好了,我要回相府。」
裴墨染頷首,宮女這才收回手。
飛霜扶著雲清嫿起身。
「吃些東西吧,你已經昏睡半日了,我擔心你的身體。」裴墨染始終距離她一步半的距離,不遠不近。
雲清嫿頷首。
檀木桌上擺著精緻的糕點,全是雲清嫿平日喜愛的菜餚以及芙蓉酥、花糕、桃酥。
她卻沒有胃口,草草吃了幾口,裴墨染才終於換上龍袍,陪同她離開養心殿。
門打開的一瞬間,雲清嫿望著高大的朱牆,眼中的顧慮幾乎消失不見。
她的表情就像在說:這裡真的是皇宮。
「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
門外的宮女、太監整齊恭敬地跪倒一片。
裴墨染盯著雲清嫿的小臉,仔細地觀察著她的每一個反應。
「現在信了嗎?就算我的嘴能騙人,身上的龍袍也能騙人,可紫禁城總不能騙人吧?」
他從王顯手中接過玉碟,「蠻蠻,你看,這是玉碟、封太子妃、封后聖旨,還有史官紀言。」
雲清嫿低下頭,翻閱著厚重的冊子。
表情從一開始的迷茫、詫異漸漸變得平靜,像是接受了事實。
不遠處,承基、辭憂跑來了。
才繞過影壁,他們便焦急地喊道:「娘親,您怎麼還沒走?」
「娘親,爹爹食言了嗎?」
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他們聽到娘親還在宮中的風聲就立即趕來了。
裴墨染等待著雲清嫿的反應,可雲清嫿目不斜視,好似沒有聽見。
她對兩個小傢伙無動於衷,並不覺得他們在喊自己。
他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蠻蠻真的中藥了,不是演的。
遠遠地,他瞪了兩個孩子一眼。
「……」承基、辭憂的身子一顫,被嚇得僵住。
錦衣衛將承基、辭憂抱了下去。
裴墨染的嘴角陰惻惻地勾起。
現在還不是兩個孩子出場的時候……
要循序漸進,免得嚇到蠻蠻。
……
今日裴墨染交代了不必上朝。
他給雲家遞了皇后省親的消息。
回到雲府,雲清嫿快步跑上前,「爹娘……」
她穿著端莊的鳳袍,卻並不顧忌形象,跟平常有了些許的差別。
雲蒼鶴、雲夫人皆是一怔。
全家人都憂心忡忡。
蠻蠻不是說,她能穩住皇上嗎?不是說她跟皇上已經交心了嗎?
那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她還沒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