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空間內的曖昧
葉鶯尷尬地笑了笑,「你這小青梅是男的,你怎麼不早說?」
可聽到這話的岑燼非但沒有那種得逞的神色,反而一臉有苦難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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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狐狸,擺明了是帶著答案來的,我說什麼有用嗎?」
「你不說怎麼知道有沒有用?而且你這不擺明了也在瞞著我他是個男的嗎?你故意的!」
「我確實想看你吃醋的樣子。不是有意騙你,而且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複雜,也並非你現在看到的情況。
總之,你先答應我,日後不管發生什麼,別人說什麼,你不能懷疑我。」
說著岑燼的眼裡流露出一絲明顯的受傷,「我確實有小青梅,可是我的小青梅現在沒有了小時候的記憶,根本就不記得我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葉鶯為了緩解尷尬,正要往室內走去,被岑燼一把拉住了手。
「你幹嘛,不是讓我來救人的嘛?這個格瑞斯看起來比秦老爺子感染的程度都要重一些,再不救他,恐怕他真要變異成喪屍了。
他不是帶來了重要的信息嗎?」
岑燼低垂著頭,忽然腳步一陣踉蹌,雙臂前傾掛在葉鶯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體重就這麼壓在葉鶯的身上。
「岑燼!你可別耍無賴哦!我承認我是誤會了你,也承認我剛才是有一點點吃醋。」
有氣無力的笑聲化作一縷滾燙的氣息在她脖側蕩漾,讓她有些痒痒。
「承認就好。不過鶯鶯,我沒有耍無賴。」
「那你靠著我幹嘛?」
「中毒太深,扛不住了。」
葉鶯趕緊將他扶起來,盯著他手裡已經被他捏的變了形的水瓶,瞪了他一眼。
「還不喝!」
「來不及了。」
葉鶯看他有氣無力一臉要昏厥的樣子,立刻下的把人帶進了空間。見他在靈氣的沖刷下臉色快速恢復,才鬆了口氣。
「都說了巨型螳螂有劇毒,你又不是沒嘗試過。剛才很危險,你差點中毒昏厥!」
岑燼淡笑著張開手,臉上可憐兮兮地看著葉鶯,「我拿命賭你的心疼,你就不能抱我一下?」
葉鶯心裡糾結,可是看著岑燼可憐兮兮的樣子,剛要靠近就被他拉進懷裡狠狠抱了一下。
僅僅就抱了一下,岑燼就立刻分開,單邊眼睛裡的瞳孔瞬間就變成了銀色。他深呼吸著壓抑著身體裡的獸性,儘量輕聲細語地說道。
「好像還是不行。」太靠近葉鶯的話,身體裡的喪屍病毒好像又有些不受控制了。
葉鶯盯著他的眼睛,看他單邊瞳孔的顏色一會兒變成銀色,一會兒又恢復成正常瞳孔的顏色,立刻想到他之前說過的話。
她眼睛咕嚕嚕轉了轉,「你一靠近我就會這樣嗎?」
岑燼點頭,「明知故問?」
葉鶯往後退幾步,離他遠了些,「這樣呢?」
果不其然,岑燼眼睛裡的銀色瞬間褪去,變成了正常瞳孔的顏色。
葉鶯又惡作劇般的上前幾步,身體幾乎都要貼上他,然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忽然岑燼皺著眉直接閉上了眼睛,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這樣呢?
哎你別閉眼睛啊,我在幫你做測試!」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沉重的呼吸就落到了她的鼻尖,唇上貼上了一層莫名的溫柔。
當她意識到岑燼親吻上她的唇時,臉上的熱氣騰一下升起,心跳止不住加速。
只不過在下一秒下嘴唇被尖尖的牙齒觸感的東西摩擦到的時候,立刻清醒了過來。
她推開岑燼,捧著他的下巴,看見上顎兩顆尖尖的喪屍牙果然已經長了出來。
岑燼連忙後退好幾步,然後喘息著深呼吸。並委屈地垂眸看著葉鶯。
「這下信了?下次再調皮,我就不能保證我會不會傷到你了。」
葉鶯挑眉笑了起來,「原來是這樣。」上一世岑燼這個灰燼的首領,連她的心神控制都能瞬間掙脫,卻無法在靠近她後控制身體裡狂暴的喪屍病毒。
「可是你這樣不會出問題嗎?畢竟我們又不可能每次說話都隔著好幾米,這樣講話多奇怪?」
岑燼有些惱怒,但是又無可奈何地別開臉,「不是每一次靠近都會這樣。你!
算了,我的毒已經解了,我們出去看看格瑞斯吧。」
「哦對,走,我們出去。」
兩人閃現在病房裡,同時葉鶯已經在心裡打算好空的時候問一下孟老喪屍病毒感染者的問題。
像岑燼這種感染喪屍病毒後依舊有著人類的理智沒有喪屍化是怎麼樣的情況。
病床上的格瑞斯是個至少一八零的歐美風帥哥。鼻樑高挺,唇形飽滿,眼窩也深,眉骨更是高挺。
只是現如今的他因感染了喪屍病毒,渾身包括臉上的皮膚和肌肉都腐爛的嚴重。
「他的情況比秦老爺子可嚴重多了,我得帶他進空間才行。」
岑燼皺眉伸手攔住了她。
「不行!格瑞斯再怎麼說也不是華國人,但凡他醒後發現任何蛛絲馬跡,其後果都將會是個麻煩。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不能讓你擔上任何風險。
有沒有其他的辦法?你空間裡不是有那種可以促進癒合的靈水嗎?」
「寒潭靈水確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讓傷勢癒合,可是他的感染已經很深了,如果用靈水的話,恐怕不僅要喝很多,還得用靈水泡著,才有可能讓他甦醒。
但是我不保證用靈水能徹底讓他身體裡的喪屍病毒消失。會有很大的風險。」
「就用靈水。我讓鱗光去拿個泡澡桶來。」
鱗光和角刺將木桶抬進來後,葉鶯立刻在木桶里放滿了靈水。
「好了,把他放進去吧。不過最好是將他的衣服扒了,否則很難看清他身體上的傷勢恢復的情況。」
「這裡交給鱗光他們就行,你跟我出去吧。」
聽見這話的鱗光和角刺忽然臉色不自然地搓起了手,「老大,你能不能叫其他人來看著他?我們兩個有事。」
岑燼眼裡閃過一絲寒光打在鱗光身上,鱗光忽然一個激靈立刻一正言辭一改剛才的態度說道。
「我來!哈哈哈我來!格瑞斯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自家兄弟,我幫他是應該的!」
好傢夥,他不過是傳話的時候不小心被鶯姐聽見了,老大竟然記他的仇。
「角刺你也留在這裡搭把手。他要是醒了,就讓他將帶回來的消息說出來即可。」
岑燼說完拉著葉鶯就往外走。
兩人守在門外,岑燼依靠著牆一言不發,葉鶯在他面前來回走,時而貼著房門聽裡面的動靜,時而看看一言不發的岑燼。
「你為什麼不留在裡面照看格瑞斯?」這個格瑞斯不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嗎?為什麼要避著?
「不為什麼。」
葉鶯盯著岑燼,「你有事瞞我?」
岑燼心虛地搖頭避開葉鶯的視線,「你想多了。」
「你心虛了!你不敢跟我對視!」
岑燼忽然轉頭盯著葉鶯勾唇笑了起來,不知道是他的神情太過專注還是自己的心裡已經對他起了化學變化,總之此時她覺得就連他左眼眉骨的疤都異常魅惑起來。
「你確定你要跟我對視?」岑燼將葉鶯拉近自己,竟然直接將她的雙手反扣在背後貼在自己胸前。
葉鶯先是看到岑燼瞳孔的變化,因為貼的太近,她甚至能清楚聽到他胸腔里心跳的頻率。
速度快的有些病態,同一時間,她感覺到貼近的下腹部某人的生理變化後,窘迫地想要後退。
可是此時兩人的姿勢實在曖昧,自己不太傲人的凹凸貼著岑燼的胸膛,她越是掙扎,貼的越緊。
「你放開!」
「鶯鶯,我渾身上下無論是被喪屍病毒侵蝕的血液還是身體,都會因為你的靠近而歡呼躁動。
在沒有徹底解決我身體裡的喪屍病毒的問題前,我不想因為失控而傷到你。
即使是一丁點皮也不行!你懂嗎?」
岑燼說的話因為他口腔里再次長出來的尖牙而有些漏風。
眼神炙熱,胸膛滾燙,下腹堅......葉鶯不好意思再往下想,連連點頭。
「懂了懂了,真的懂了。」
背著的雙手被鬆開,葉鶯鬆了口氣卻被岑燼抱在胸前,壓抑的呼吸透進她的頸窩,讓她不敢動彈。
門被忽然打開。
鱗光著急的衝出來,剛想說什麼,看見葉鶯和自家老大抱在一起的動作,眼神瑟縮地將剛跨出去的腳又縮了回去。
岑燼冷然又低沉的聲音叫住了他。
「有事說事。」
「老大,木桶里的水,都變黑了。格瑞斯身體上的腐爛原本在慢慢癒合的。可是水變黑後,癒合停止了,這會兒在慢慢朝著惡化發展。」
葉鶯從岑燼懷裡掙脫出來,「我跟你進去換水。」
岑燼叫住她,「等等!」
葉鶯猜到岑燼要說什麼,於是解釋道:「那黑水裡含著超量的喪屍病毒,隨便處理的話,恐怕會引起污染。
我進去將那些黑水收進空間,然後再放新的水進去就行。」
「行吧,我跟你一塊進去。」
葉鶯進去後,看見格瑞斯赤裸著上半身在木桶里躺著,角刺在他的頭部扶著他讓他不至於滑倒。
她將黑水收進空間,然後換上新的靈水,然後坐到了一旁。
岑燼則是坐在她身邊,一眼都沒有看格瑞斯。這讓葉鶯有些奇怪。
「你好像似乎不太歡迎這個格瑞斯的樣子。」
「把好像和似乎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