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絕世神顏格瑞斯
「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角刺轉頭忽然咧開嘴賊賊地笑了起來,「鶯姐,老大肯定是嫌髒。你不知道,格瑞斯他......」
岑燼的眼神冷冷地掃向角刺,立刻讓角刺閉上了嘴。
「我們幾個好像很久沒有練練了。」
角刺欲哭無淚地看著岑燼,「老大!誰要跟你練啊!我又不是找死,你找鱗光!鱗光皮癢,我最近身體不好,身體不好!」
鱗光一腳踢在角刺屁股上,踢得他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栽進格瑞斯坐著的木桶里。
葉鶯看見他頭臉垂著看著木桶里的光景,再抬頭的時候一臉哭腔地大喊著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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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老子不乾淨了!角刺你是不是故意噁心我呢!特麼的,我要瞎了!」
「活該!誰讓你在鶯姐那胡說八道的!都怪你!」
「我以為鶯姐不在嘛!阿關也不提醒一聲。」
「你傻呀!阿關現在每天跟鶯姐在一起,當然是向著鶯姐了。就你小子戀愛腦,什麼都說,只會害了你!」
葉鶯看著岑燼在聽見角刺說到關瑩瑩時候的反應。照理來說,灰燼這種組織,內部成員若是要脫離,應該還是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的吧。
鶯鶯若是徹底跟著她,岑燼會不會對她做出懲罰?
「岑燼,你們灰燼對於叛離的成員,會有什麼樣的懲罰?」
聽到葉鶯的話,岑燼還沒反應,鱗光和角刺卻先愣住。
「鶯姐,自從老大上任灰燼的首領後,組織內除了那批老傢伙,還沒有出現過叛離的成員。」
「我問的是,如果出現了呢?」
「殺了就好了啊。叛徒而已,留著幹嘛?」
「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離開組織,而不是叛徒呢?」
鱗光和角刺沉默了,「不知道,除了阿關,組織里還沒出現過這樣的事。大家都是孤兒,早就把灰燼當做自己的家了。
頂多兄弟幾個鬧鬧矛盾打一架就好了,沒有誰離開過。」
岑燼側頭看向葉鶯,「你是想問阿關如果跟了你,會有什麼懲罰吧?」
鱗光和角刺鬆了口氣,「鶯姐你原來說的是阿關啊。」
「放心,嚴格意義上來說,阿關已經不是灰燼的一員了。在末日前我就已經放她離開組織,跟一個哦普通人結婚了。」
「說到這個阿關也真是倒霉,末日前為了她的那個結婚對象,可是受了不少罪才脫離組織的。
可是沒想到那男的竟然在結婚當日跟伴娘跑了!真是替阿關不值。」
鱗光惡狠狠地捏著拳,「要是被我知道是誰,我活剮了他們!」
葉鶯目光一閃看向鱗光,「你喜歡瑩瑩啊?」
鱗光忽然害羞地垂眸,「哈哈,鶯姐你說什麼呢,啊呀,水又黑了,該換了鶯姐。」
葉鶯再次將黑水收進進空間,然後換了新的靈水出來。
角刺嘆了口氣,「要不我怎麼說鱗光這傢伙是個戀愛腦呢?鶯姐你不知道,鱗光這傢伙,可是替阿關受了一大半的刑,才讓阿關活著離開灰燼的。」
葉鶯一驚,「受刑?那麼嚴重?」
鱗光和角刺忽然不說話了。
岑燼悠悠的開口道。
「灰燼可不是個可以任意去留的地方。現在獅城內的灰燼成員,基本都是當年與我們一起從鷹眼群島的那座孤島上活下來的。
任意將一個知道我底細的叛徒放離組織,我是嫌命長了?
灰燼是暗殺組織,不是玩過家家。」
葉鶯轉念一想,「也是。」
在葉鶯換了十幾次靈水後,熱瑞士渾身的腐爛傷口幾乎好了百分之九十。可是依舊有幾處的腐爛深入骨髓,即使葉鶯再怎麼更換靈水都沒有轉變。
「他那幾處腐爛的皮肉可能是喪屍病毒已經深入骨血,沒法癒合。如果想要癒合的話,恐怕得把他的那些腐肉徹底割除挖掉。
但是這只是我的猜測,能不能行我也不確定。」
鱗光兩人相視一眼,最終將視線落到了岑燼身上。
「老大?」
「你們幫他把衣服穿好,然後抬到病床上去,然後把那幾處腐肉挖掉。」
鱗光和角刺兩人的手腳利落,很快就將格瑞斯搬運到了病床上。
格瑞斯未癒合的那幾塊腐爛的皮肉分別在大腿小腿還有左臉頰。尤其是大腿上的那一塊腐肉,足足十幾公分的長度。
在鱗光割著爛肉的時候,原本昏迷的格瑞斯忽然睜開了眼睛,暴躁大叫起來。
「法克!法克!誰!痛死了!岑燼,救我!」
葉鶯驚訝於這個格瑞斯竟然說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更驚訝於,在他被痛醒之際,潛意識裡竟然喊著岑燼的名字。
她怪異地看向岑燼,「他,他叫你呢。」
岑燼滿臉厭惡地轉開頭,「我沒聾,聽得見。」
「不是!哈哈哈哈,我怎麼感覺這個格瑞斯怪怪的?」
這喊救命喊得,聲音倒是淳厚英氣,可總感覺有種娘里娘氣的質地。
「你聽錯了。」
「是嗎?難道是我感覺錯了?」
原本她也以為無論是鱗光還是阿關,在說起格瑞斯的時候,都有一種營造岑燼和格瑞斯是互有好感的青梅竹馬的感覺。
可是就剛才那喊聲,很難不讓她想歪啊!
「角刺你倒是按著他點啊!我割到別的地方了!」
「他那牛勁兒,我哪按得住。老大,你幫幫忙吧。」
岑燼滿臉寫著抗拒但還是站起身走過去,一把將格瑞斯按住。
就這樣,岑燼和角刺一人按身體一人按腿部,鱗光負責割腐爛的皮肉,一個多小時,才將格瑞斯渾身三處深度腐爛的皮肉清理乾淨。
葉鶯連忙將寒潭靈水倒在他的傷口上。
還好,這個格瑞斯也算是運氣好,雖然腐爛之處很深,卻並不像她空間裡的爸媽那樣,常年腐爛已經深入骨髓,很難拔除。直到現在還必須依靠著空間裡的靈氣慢慢癒合身體。
可見這些年她的父母被關家人關在那個地方,遭受著怎麼樣的虐待和見不得光的人體實驗。
隨著格瑞斯身體上僅剩的爛肉的初步癒合,格瑞斯滿臉痛苦地睜開了眼睛。
一雙藍瞳深藍如大海,掃視著眼前的三人。
他的眼神掠過鱗光和角刺,直接定睛在岑燼的身上。
「阿燼,是你救了我嗎?太好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以來我是怎麼度過的!
那些該死的老傢伙們,他們騙我說如果不完成你給我派發的任務,就不能來華國見你。
天知道我經歷了什麼才找到了你!」
岑燼一言不發地轉身就走,格瑞斯著急喊住了他。
「阿燼你去哪?你別走,讓我再看看你!」
葉鶯坐在病床的視野盲區一動都不敢動。
好傢夥!她真相了!
這個格瑞斯果然有問題!
不是青梅,勝似青梅啊!
這麼勁爆的八卦,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動靜而打斷。
她一想到岑燼跟她解釋的時候那一臉彆扭的樣子,原以為是她想多了。沒想到,是她想少了。
格瑞斯掙扎著從病床上「撲通」一聲摔下來,也正好看到了一旁正在看戲的葉鶯。
「有陌生人?」
格瑞斯一雙蔚藍的眼睛瞬間變得帶有鋒芒,「你是灰燼吸納的新成員嗎?怎麼這麼沒規矩,老大都沒還站著,你竟然還坐著?」
葉鶯站起身。她沒想到剛才因為喪屍病毒而全身腐爛發黑的小伙,恢復後竟然生著這麼一副絕世容顏。
膚白貌美大長腿,眼睛蔚藍深邃如大海,眉宇之間天生帶著一股柔魅的氣質。
這種柔和了陽剛與柔美的嬌氣,無論男女,誰看了不迷糊啊?別說岑燼了,她都有些為這樣的美貌而心動不已。
「那個,我不是灰燼的成員。」
「她是你的救命恩人!」
格瑞斯聽到這話,瞬間收起了剛才的鋒芒,「是你救了我?」
葉鶯點頭,「算是吧,不過救你是大家的功勞,鱗光角刺還有你們老大都有幫忙。」
格瑞斯眯著眼打量著她,「你叫什麼名字?」
葉鶯剛要說話,被岑燼猛然打斷,「你不必知道她叫什麼,你只要知道她救了你就行。
還有,既然來了華國,就不要再說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罷,岑燼拉著葉鶯就離開。留下格瑞斯瞪著兩人拉著的雙手,氣得跳腳的模樣。
「鱗光角刺,阿燼跟那個女人什麼關係!她怎麼可以牽阿燼的手!
連我都沒有牽過阿燼的手!她憑什麼!」
鱗光臉色難看地皺眉,「就憑人家是女的!你看看老大,但是十幾年了都沒有對你有感覺,你就放過老大不行嗎?都沒日了,隔著那麼大老遠還能找來這裡。
你是這個!」
鱗光朝格瑞斯比了個大拇指後,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
「鱗光你走什麼走!老大讓我們看好他!」
「真的嗎?阿燼讓你們照顧我?你看,我就知道阿燼還是在意我的。」
角刺一拍額頭,生無可戀地坐在了剛才葉鶯坐著的位子。
「我說格瑞斯,你消停一些吧,你身上的腐爛雖然已經去除了,可是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
你躺回去好好休息,一切都傷好了再說吧。」
「我說兄弟,還是你好。咱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還是你上道。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剛才那個女人的事?
她是誰?叫什麼?幾歲了?跟阿燼什麼關係?
還有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