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狗膽包天
第192章 狗膽包天
「來不及好好告別,空留一段,記憶的線~~」耳機里傳出的歌聲淒婉雋永,明亮的車窗外,一望無垠的田野在飛快向北的列車面前迅速倒退。
寧畢書拿著手機,跟著輕輕哼唱,嘴角不由自主上揚,然後手指輕敲。
昨天梭哈的16隻股票,從早上9點15分集合競價起就一路瘋漲。
中間雖然也有個別票不可避免地來回波動了片刻,可寧畢書也不著急。
他很鎮定地先把那些開盤就漲停的票,早早地全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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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繼續耐心等著,一直等到中午12點多吃過午飯,下午1點重新開盤後,才開始由高到低,按漲幅把剩下的票全都逐一賣出。
多則20.2%,少則10.1%,等到下午1點半動車到站時,剛好清空了所有的倉位。
不到24小時,淨收益,2200萬————
「可能這就是梭哈的藝術吧。雖然沒能把外海投資的虧損轉回來,但不管怎麼樣,蚊子再小也是肉,感謝大A,感謝證監會,感謝支持我的韭友們!」
隨手把盈利截圖往X博上一發,下午兩點多,網絡上立馬罵聲沖天,昨天早上還在幸災樂禍寧畢書在外面虧了幾千萬外加一個人頭的網友們,這下紛紛破防。
「寧畢書我草擬大爺!」
「畜生啊!割完還要得瑟!」
「我說060XXX怎麼突然回落,原來是個這個畜生在做空!」
「你怎麼沒死在外頭?」
「哈哈哈哈哈————!」寧畢書看評論看得仰頭大笑。
而遠在幾百公里之外,BJ的某別墅里,張軍軍此時則眉頭緊皺,看到寧畢書又回了這麼一大口血,感覺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這個賭狗,運氣真好啊————」張軍軍眼紅得咬牙切齒。
另一邊,寧畢書則開開心心,按響了蕭洮洮家的門鈴。
下午兩點多,蕭媽媽打開房門,一見到寧畢書,就萬分激動地拉住這個賭狗姑爺的手。然後不到半小時,按理下午還得上課的蕭洮洮,就從學校請假回來了。
接近兩個月的肚子,一點也看不出有什麼變化。
撲進寧畢書懷裡,就是嗷嗷一陣痛哭。
「嗚嗚嗚,擔心死我了,我真怕你和我爸爸都回不來了,你壞死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緊緊抱著寧畢書,哭得梨花帶雨。
「唉————」寧畢書嘆了口氣,撫摸著蕭洮洮的背,隔著校服,他分明能感覺得出來,「洮洮,你長大了————」
「啊?」蕭洮洮聞言一怔,抬起頭,哭紅的大眼睛,傻傻地看著寧畢書。
寧畢書看著她這動人可憐的模樣,不由得心一軟,身一硬。
蕭洮洮瞬間臉上微微一紅,嬌羞地給了寧畢書一下小粉拳,「你————」
面帶桃花,眼波婉轉,卻捨不得從寧畢書懷裡出來。
兩個人抱了好一會兒才手牽著手坐下。
蕭媽媽客客氣氣地給寧畢書和趙虎端來茶,寧畢書拉著洮洮的手,沉聲對蕭媽媽說道:「媽,爸那邊的事呢,咱們暫時不能太著急,但是你也不要太慌張,我這邊還是在努力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在網上看到了,也跟洮洮她爸打過視頻了————」蕭媽媽連忙道,「你也不容易啊,外面那麼危險,你都去了兩次了。說句不好聽的,就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洮洮她爸爸真在外面有什麼事,我和洮洮也不怨你。不管怎麼說,洮洮現在也懷著肚子,要是你和洮洮她爸爸都出了事,我和洮洮以後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蕭媽媽說著說著,就有點哽咽。
蕭洮洮忍不住道:「媽,不會的,叔叔一定會把爸爸救回來的————
」
這什麼輩分————
趙虎嘴角動了一下,憋得很辛苦地把頭扭過去。
相比之下,寧畢書就坦然得很,正色對蕭媽媽道:「媽,咱們現在還沒到山窮水盡。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當面跟你和跳洮做個保證。人,我是一定會去救的。就算情況再複雜,咱們也不能放棄希望。明天我就去BJ找人,一定能找到辦法的。」
「嗯————」蕭媽媽哭著點頭。
寧畢書這時又掏出一張卡,交到蕭媽媽手裡,「媽,這張副卡你先拿著,額度是我主卡的5%,差不多不到一千萬,有什麼想買的,你只管刷。
蕭媽媽一聽這個數,頓時就止住了哭聲。
什麼死不死老公的————
在1000萬現金面前,這事兒似乎也沒那麼值得悲傷了————
「密碼是202501,就是正月初一,我和洮洮的戀愛紀念日。」
「啊,好————」蕭媽媽訥訥地接過卡。
蕭洮洮則小聲扭捏問道:「誰說的是正月初一————」
寧畢書輕聲耳語地朝著她的耳邊吐氣,「咱們不是那天晚上睡一起的嗎?」
「你討厭~~」
「————」蕭媽媽和趙虎跟木頭一樣,坐在一旁,尬得不敢吭聲。
忍了片刻,蕭媽媽趕忙起身,藉口要去準備晚飯。
趙虎也咳嗽一聲,很整腳地說要去對門房間收拾衛生,也匆匆逃離了這該死的地方。
留下的寧畢書和蕭洮洮這對戀姦情熱的,在房間裡又親了半天。
半小時後,蕭洮洮捂著嘴跑去衛生間漱口。
寧畢書一臉事後的鬆弛,拿出手機,給張軍軍打了過去。
手機那頭,響了足足十幾秒,張軍軍才接通了電話,聲音低沉,笑道:「喲,寧總,剛在股市里翻雲覆雨完,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翻雲覆雨談不上,頂多算靈龜吐息吧。」寧畢書笑道。
張軍軍不禁一楞。
靈龜吐息?這算哪門子修辭手法啊?
但馬上就不在意了,只是問道:「寧總找我,有何貴幹?」
寧畢書也很乾脆,開門見山問道:「張總您路子廣,我想請您幫我找幾個幫手。」
「什麼幫手?」
寧畢書笑哈哈道:「我在國外遇上點小麻煩,希望張總您這邊,能介紹幾個有血性、
敢打敢拼、敢闖敢作的年輕人給我,我自己實在是沒這方面的用人渠道啊。」
張軍軍沉默片刻,緩緩道:「寧總,你想多了吧,我只是個開諮詢公司的。」
「我知道啊,人事諮詢嘛。」
「我沒有你想要的這種人。」
「不會吧。」
「我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張軍軍低沉著嗓音道,「退一步講,就算我真能介紹,就你現在這點分量,也不是你能用得起的。」
「很貴嗎?」
「你覺得萬一出了事,你能擔得起責任嗎?人家跟著你去國外,站著出去,盒子回來,你怎麼跟人的家裡人交代?萬一全交代了,你覺得你能擺平嗎?」
「6
emmm————」寧畢書不由得也安靜了。
張軍軍繼續道:「寧畢書,這種事,你還是不要想了。首先就不合法,真鬧大了,就是國際事件,外面要找你麻煩,國內也容不下你。你這不叫辦事,往大了講,你這叫武裝侵略你懂嗎?別說你了,就是我,十個我綁在一起,也沒膽子做這種事。」
寧畢書聽明白了。
確實,張軍軍不算胡說————
仔細一琢磨,影響確實惡劣。
「好,我知道了,打擾了。」寧畢書把電話一掛。
張軍軍那頭,面帶不屑,冷笑搖了搖頭,「這些暴發戶,還真是敢想,一個個的狗膽包天,你踏馬當你是什麼東西————」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另一邊,寧畢書剛掛斷這個通話,轉頭直接就給另一個打了過去。
漱完口的蕭洮洮,這時回到寧畢書身邊。
跟一直溫順的小貓似的,靠進他的懷裡。
寧畢書笑嘻嘻的,拿著手機說道:「狗哥!好久不見————想找你借幾個人用一下啊,就找一群有紀律性的爛仔,家裡沒爹沒媽,除了錢什麼都不認的那種。出國做點小工作!
有沒有?」
「有啊!多得是啊!」苟曉飛哈哈笑道,「你想幹嘛?」
「我想去國外打群架,專業的有沒有?」
「有啊!就是價格不便宜!北朝逃難過來的黑戶,你敢不敢要?」
「要啊!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你要多少我有多少!」
「我草!還得是我飛哥,明天請你吃飯!有沒有時間?」
「開玩笑,中華股神請客吃飯,我就算屎拉到一半,也得馬上夾斷了去啊!」
「哈哈哈哈————!」
兩人歡聲笑語,談妥了見面時間。
寧畢書把電話一掛,轉頭抱住蕭洮洮的臉,就是一通猛親。
親得她滿臉口水,氣喘吁吁。
看著執掌乾坤的壞叔叔的眼神,崇拜得簡直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