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東京受胎,世界毀滅
第508章 東京受胎,世界毀滅
作為馬上準備要堂堂出道,並目與心之怪盜團同台競技的SOS怪盜團好吧,不得不承認,這名字起得確實有些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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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敷衍感。
因為聽上去就非常非常隨便的樣子————
一在團隊的儀式感這一項,自然是必須要拉滿的。
簡單而言,就是要入鄉隨俗。
既然到了這個世界,那麼就當然要多多利用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以此來保持舞台畫風上的一致性。
譬如說,不能輕易動用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超凡之力————
而是要高喊「Persona!」—來召喚各自的人格面具進行戰鬥什麼的。
坦白說,這種行徑確實帶著幾分令人腳趾扣地的尷尬。
然而,若是換個角度審視,這份尷尬卻就恰恰發酵成了濃郁得化不開的中二帥氣。
至少團長大人就真的很吃這一套。
畢竟在她看來,於光怪陸離的意識空間內,使用人格面具的力量進行對戰什麼的,這種設定本身就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一這不僅僅只是帥氣。
一簡直就是炒雞帥氣!
尤其是當這份華麗與熱血,被賦予了一群正值青春年華的高中生時,更是互相之間產生了一種相當奇妙的化學反應。
想像一下吧——
明明只是一群平日裡穿梭於校園走廊、背著書包的普通學生。
可是每當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他們便直接搖身一變,化身成為潛入陰影、
竊取墮落大人們扭曲欲望的暗夜怪盜————
團長大人對這中二卻浪漫的設定簡直毫無抵抗力。
她甚至有些懊惱自己來遲一步,導致沒有能夠第一時間加入到這麼有趣的事情之中,沒有能夠成為光榮的共犯。
啊啊,可真是可惜呢。
不過,這也無傷大雅。既然無法成為並肩作戰的共犯,那就成為勢均力敵的宿敵吧!
嗯,好像這麼說也不對,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競爭者」才對?
因為涼宮小姐的想法其實很單純。
她並沒有要打壓或針對「心之怪盜團」的惡意,她唯一的執念,僅僅是要以一種更加華麗、更加帥氣的姿態,穩穩地壓過對方一頭。
沒錯,理由就是如此純粹,純粹到有些任性。
正因如此,她才在這個節骨眼上對「儀式感」格外在意。畢竟,她可是要代表SOS怪盜團,從規則層面上堂堂正正地擊敗對手。
既然如此—
大家自然得統一召喚出那些外觀華麗、特效酷炫、充滿壓迫感的人格面具,在心靈與潛意識的精神空間中一決高下。
說到底,這才是怪盜團的浪漫所在啊。
在利用了團長大人的迫切心理之後,也許真的是她的尋思之力發揮了作用。
總而言之。
在即將進入BOSS房的最後一層的深層空間裡,夏至非常順利的獲取了名為「奧丁」的人格面具。
一切都很順利。
只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等等?怎麼一下子就改成這樣了?這個不是歐提的樣子嗎?」
涼宮春日瞪大眼睛,看著懸浮在青年身後側方的虛幻身影。
就在剛才,他們所對戰的暗影,分明是一尊全副武裝、威嚴神聖的神祇,手持長矛,獨眼罩面,斗篷獵獵,古老而莊重。
但是怎麼只是一轉眼的功夫,落在這傢伙手中的面具,召喚出的「原型」形——
——————————
象就好像是打了MOD一樣?
一尖頂寬帽檐的女巫帽子————
一遮住右眼的黑色皮質眼罩————
一前襟開、外黑內紅的華麗斗篷————
無論怎麼看,這個形象都與先前那尊威嚴神祇相去甚遠。
而且,最令人在意的是——
這個外表年齡約莫十三四歲、皮膚白皙如瓷、手中握著比自身還要高大的華麗長槍的單眼少女「原型」,怎麼看怎麼眼熟啊喂!
「一樣的,一樣的,看上去完全沒有什麼差別好吧————」
夏至滿不在乎地擺擺手,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種細節根本無需在意。
「————不是,你給我說說這究竟哪裡一樣了?而且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對歐提很冒犯嗎?」
涼宮春日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單眼,長槍,北歐神————」夏至理所當然地列舉著相關要素,順便反問了一句,「這些不都能夠完美對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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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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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先是有些無語,但想了想,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有點道理。
雖然歐提努斯的性子比較冷淡,很多時候都不怎麼說話,但再怎麼說也終歸是一條船上的同伴。
朝夕相處間,涼宮小姐對她的底細並非一無所知。基本的身份背景,她還是相對明了的。
這麼看來,好像確實沒毛病————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都掛著「奧丁」的名頭。
涼宮小姐這麼想著,心中卻依舊有些糾結,最終咬了咬牙妥協道:「那換就換吧,但是面具本身的力量可不要亂改啊!」
她是真的擔心等等進了BOSS房,這傢伙直接掏出這個魔改版的「人格面具·歐提」,一發技能就秒了BSS。
太糟糕了!那還能有什麼遊戲體驗可言呢?
「放心放心,這個我有分寸的————」
夏至眨了眨眼睛。
「那好,我們現在過去吧!」用力握緊拳頭,涼宮小姐決定快刀斬亂麻,以免夜長夢多,這傢伙又折騰出什麼奇奇怪怪的展開。
「是的,團長!」
剛剛借用了涼宮小姐那唯心的力量,某人自然也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充當一回合格的捧哏。
聽到對方如此上道,被這一聲「團長」叫得整個人都飄飄然的少女,臉上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神色。
緊接著,她看見夏至輕輕抬手,按在了他自己的臉上。
伴隨著光芒迸發,那俊美精緻的臉龐上,直接呈現出一張優雅、鋒利的烏鴉羽翼形狀的面具——
只覆蓋右半張臉,有金色的符文紋路。
這一刻,涼宮春日感到更加滿意了。
此時此刻,兩人都佩戴著面具。雖然款式外形迥異,但當他們並肩而立時,確實湧現出一股子正宗「怪盜團」的氣勢。
「很好,出發!」
用力地一揮手,涼宮春日轉過身來,裙擺飛揚,大步流星的就往前方的黑暗深處走去。
不需要指引,她理所當然的依靠不講理的直覺,鎖定了目標的所在地。
沒錯,就是小小的開了一下透視————
儘管她自己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依舊走得理直氣壯。
身後的青年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只是————
所謂的「沒有再說什麼」,指的僅僅是沒有再和涼宮小姐說什麼。
這並不代表著,他沒有在和其他人說著些什麼。
「歐提,怎麼樣——有發現什麼嗎?」
在宇宙星空的深處,單眼白皙的少女聽到夏至的發問。那聲音仿佛並未跨越物理意義上的距離,而是直接在她意識的核心處響起。
她輕輕眨了眨眼睛,而後很是平靜的給出回答:「從那個人格面具所具備的存在之中,我暫時沒有窺探到更本質的東西————」
少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要麼,這個「本質」根本就不存在————」
「要麼,就是更高次元的神性界與這個宇宙是隔絕的————」
——————————————
——————————————
」
「6
,通訊稍稍沉默。
旋即一「那你覺得呢?」夏至的聲音似是在輕笑。
儘管因為歐提努斯的行動力爆棚,導致雙方現在遠隔著無數的深邃光年。
但他的溝通顯然顯然不受任何物理法則的束縛,能夠穿越任何虛空,直接而秘密的對任何存在說話。
歐提努斯認真思索了一下,語氣平淡的開口道:「我認為應該是後者。」
畢竟要讓對面這傢伙出現誤判,不敢說絕對吧,但確實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麼與其說那是個猜測,倒不如說就是默認的真相。
她們現在只需要根據結果倒推原因,找到證據就行。
「那看來得換個思路了————」
夏至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若有所思的意味:「既然被隔絕了的話,就得想辦法鑿出一個孔洞,讓神性界的信息得以流出,這樣才能建立起聯繫————」
「那不正好是你的拿手好戲嗎,也算是專業對口了。」單眼白皙的少女淡淡說道,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她可是知道的。
這人最初接觸的魔道技術的起源,核心理論便是關於如何將世界「穿孔」,從而製造出通往世界之外的門徑————
以凡人的視角來看,那無疑便已經是顛覆常識的禁忌知識。
更別說以對方現在的魔道造詣,絕對在這個方面推陳出新,更進N步了。
一學以致用,專業對口,這可真是一件值得慶賀的大好事。
—一隻不過,唯獨對於那個即將被強行穿孔的世界本身而言,這就顯得格外殘酷且不友好了。
「交給我吧!」
夏至毫不謙虛,回應得乾脆利落,甚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直接表示他會著手搞定這件事情。
「如果這個多重宇宙,確實是宏偉之理創造出來的一以它為原點,衍生出無數個世界和宇宙————」
「那麼,形形色色的神只與惡魔必然是存在的。混沌與秩序的永恆爭鬥,變與不變的交替輪迴,才是真正且唯一的主旋律————」
這是毋庸置疑的。
因為這也是宏偉之理本身的意願,或者說是其既定的方向性。
在這三千世界的浩瀚畫卷中,由神與惡魔挑起的戰爭永無休止。一個宇宙在烈焰中毀滅,另一個世界在廢墟中誕生;秩序剛剛上演,混沌便宣告勝利————
這些宏大而殘酷的景象,每時每刻,都在無數宇宙的角落裡不斷上演,無聲無息,卻又震耳欲聾。
千年不變,萬年不變,亘古不變。
「我們現在的這個世界,也許只是還沒有被選中,或者是還沒有演化到那個階段,所以看起來才這麼普普通通,宛如一潭死水————」
夏至的聲音繼續在歐提的意識中響起,又好似在虛空中泛起層層微瀾,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不過沒關係,也不用非得等到官方賽事開啟了再想辦法加入。既然規則尚未降臨,那我們自己其實也有舉辦活動的資格呢————」
與此同時。
在地球上。
日本,新宿。
白天的梅雨終於停歇,濕漉漉的街道倒映著霓虹的光,地面上的水窪像一面面破碎的鏡子。
一名穿著私立秀盡學園校服的男生,身形挺拔修長,黑框眼鏡後藏著深邃的——
目光。他將書包斜挎在肩上,安靜地坐在一家已經打烊的藥妝店屋檐下,面前是一個簡易的占下攤。
桌子後面的女生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和服外套,頭髮比五月初見面時明顯長了一些,在腦後隨意地紮成一束,幾縷碎發垂落在臉頰旁。
她正擺弄著摺疊桌上鋪開的幾張塔羅牌,嘴裡念念有詞,指尖翻過牌面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響。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占卜師小姐抬起頭,目光穿過牌陣,落在那張平靜的臉上。
「現在看來,你的命運軌跡似乎又發生了偏轉呢。」
「所以你最近————應該是解決了一件相當棘手的大事。」
男生只是輕輕挑眉,但沒有說話,既然沒有反駁也沒有出言認同。
雖然認識到現在其實也不算很久,但是他干分確信對面的這位占下師小姐確實是有些特殊能力的—一疑似可以看到命運,預測未來。
所以他這段時間才會經常過來照顧對方的生意,既是配合對方的試驗,也是想要在一些事情上得到對方的建議。
「————喵?」
而在他的書包里,一隻黑貓悄悄探出了腦袋,那雙金色的豎瞳好奇地盯著桌面上的動靜,耳朵微微向後壓了壓。
「稍等一下,讓我來再次測算你變化後的命運流向吧?我想,你應該也很好奇接下來的啟示,對嗎——
」
占下師小姐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將覆蓋著的三張牌在桌面上依次翻開O
「啊,正位的戰車。很好,這象徵著堅定的意志與最終的勝利————」
第一張是正位的「戰車」。第二張是正位的「星星」。
第三張—一她翻到第三張時,手指忽然停住了。
那張牌的背面朝上,她還沒有翻開。
她一直沒有翻開。
「6
」
「6
,「————御船小姐?」
過了好幾秒鐘,男生似乎也察覺到了空氣中異樣的凝滯,他把目光從牌面上抬起,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占下師小姐突然開口了。
那變化來得毫無徵兆,如同斷線的木偶被無形的絲線猛然拉扯。
她的眼睛變了,那雙總是帶著些許柔和洞察力的瞳仁,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後面抽走了靈魂,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灰暗的光。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但發出來的聲音很低很低。
「東————京————」
占卜師小姐的身體微微前傾,指尖按在桌面的絨布上,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受胎。
1
,,,」
男生愣愣地看著。
書包里的那隻黑貓脊背也是猛地繃直,瞳孔縮成了針尖般細的一條線。
這一人一貓本能地意識到某種不對勁,呼吸都在這一刻變得極輕極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不該驚動的東西。
「世界————」
對面的千早喃喃說著,她的眼睛依然空洞,瞳孔里仿佛映不出面前的人和物,只映出一片空洞的茫然:「————毀滅————」
最後那個詞落下來的時候,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男生感到一陣極輕的嗡鳴從耳邊掠過,像是耳鳴,又像遠處有什麼大型機械正在啟動。
但下一個瞬間,一切都恢復了。
千早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衝破了水面。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地看過來,又低頭看了看桌面上的牌,像是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麼。
「咦?」她發出一個輕輕的疑問音,眉頭皺了起來,「我剛剛————說到哪了?」
男生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的表情和平時一樣平靜。但在桌子底下,搭在膝蓋上的右手手指,指節已經攥得微微發白。
占下師小姐沒有發現他的異常—一或許是因為在她的印象里,對面的這個高中生向來沒什麼表情。
所以她也沒有往心裡去,只是揉了揉額頭,指尖按在太陽穴上,露出一個有些疲憊的笑容:「抱歉抱歉,我剛才是不是走神了?最近總是睡不好————白天又一直在下雨,頭有點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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