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指向寧錄的三段性描述
第210章 指向寧錄的三段性描述
托馬斯思慮片刻後，開口問道。
「父親，您的意思是獲得您賜予力量的王庭成員，使用能力時以靈能者自稱？」
「沒錯。」
寧錄考慮到未來一段時間，可能會和其它軍團協同作戰，非凡者總會有迫於形勢，使用非凡能力的時候。
除了「戰士」、「不眠者」和「水手」等外在表現，會被認為是身體素質外，很多序列會表現出明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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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能者能力多樣，是非凡者最好的掩飾。
而且，有智庫履歷的話，要是有人想搞清楚「靈能者」的秘密，就更難了。
每個「靈能者」，從普通秩序陰影到成為指揮官，會經歷複雜的過程。
他們從所屬戰團，進入榮譽衛隊，加入智庫，返回戰團，退出智庫，最終成為指揮官，身份將發生數次變化。
非軍團成員，不可能橫跨數個軍團內部組織，追溯「靈能者」的軌跡，難以了解他們，自然更難探尋相關秘密。
「我明白了。」
智庫館長說完後，寧錄繼續說道。
「斯澤斯尼將接替你擔任第九戰團的領主。」
寧錄從眾多一連長中，選擇斯澤斯尼擔任領主。
他是自己最早的追隨者，而且能力也達到領主的標準。
「第九戰團暫時仍由你指揮，直到第七戰團結束第七行星征戰為止。」
桑切斯和伊諾克·拉希文賭鬥尚未結束，寧錄自然不能將他的一連長和部分「暴君」途徑非凡者抽調走。
失去部分指揮官，短時間內勢必會影響第七戰團。
「第九戰團進駐戰鬥月亮，替換第五戰團。」
寧錄側頭對侍立一旁，記錄基因原體命令的原體侍從說道。
「第二戰團和第十一戰團從第二行星撤離休整，第五戰團接替，進行後續清掃。」
「第三戰團抵達後，作為主力，進攻獸人要塞，第五戰團輔助。」
寧錄從黑暗領主呈遞的報告中知悉，他已經開始將莫迪安文化融入軍團，重塑第三戰團和莫迪安文化。
正因如此，布卡約·阿爾沙文沒有親身前來，他派遣二連長米哈伊洛夫斯基和三連長格雷戈日，率領戰團一半秩序陰影前來。
布卡約遵照寧錄的命令，選拔莫迪安精銳士兵，組建第三戰團的輔助軍。
第三戰團同輔助軍，在莫迪安進行一系列針對性訓練。
第三戰團強化了城市作戰，並延伸到戰艦作戰和衛星空間戰方面。
火焰之輪二號行星的五座要塞，將是新第三戰團的試金石。
寧錄進行一系列軍團調動後，向「窺秘人」問道。
「你在神秘學方面的語言和儀式等方面，可有收穫？」
「父親，除了我發送給原體侍從的神秘學語言方面資料外，我對各世界的原始信仰進行研究。」
「其中有一位神祇，被稱為火神，他的信徒舉行儀式時，會如此稱呼他。」
「窺秘人」眸光深邃，語氣幽深地說道。
「偉大的火神，
您是火山的主宰，
您是執掌火焰的赤紅之王，
……」
寧錄靠在王座上，將「窺秘人」所說的儀式過程逐一納入腦海。
「窺秘人」講述他搜集自各世界的所有儀式後，寧錄雙眼微閉，對儀式魔法進行分析。
「黑皇帝」途徑沒有賦予他這方面的能力，因此寧錄的記憶中雖有部分相關的知識，卻沒有輕易進行嘗試。
亞空間有眾多時隱時現的次級神和半神，就算他也只知道瓦什托爾等數個而已。
一旦指向錯誤，不知會招惹到什麼未知存在。
寧錄為了確保成功，搜集泰拉和各種族的神話和儀式。
阿爾塞納也在他的授意下，收集各種族的神話傳說，尤其從芬里斯石冢獲得的禱文，具有極強的參考價值。
寧錄耗費相當長一段時間，對所有資料進行分析，剔除無效的部分，逐漸完善儀式的過程。
「窺秘人」剛才所述，印證他的想法。
[確實如我記憶的那樣，可以將儀式魔法拆分成三個部分。
第一部分是取悅或引起對應存在興趣的祭祀部分；第二部分是描述祈求對象的咒文部分；第三部分是獲得什麼幫助的實質部分。
每一部分需要用格式化的對應語言和象徵符號來闡明。]
寧錄大腦飛速旋轉，象徵符號採用「黑皇帝」的就行。
語言採用蘊含神秘力量的鄧恩語即可，那麼最關鍵的就是咒文。
[要確保指向性描述指向自己，將我和「失序之國」關聯在一起。]
寧錄現在還沒有能力傾聽祈禱，想接收祈禱，跨越銀河範圍，甚至亞空間，只能依靠他擁有的源質。
[該用什麼描述較精準指向「失序之國」，指向我呢。
結構是確定的，三段式描述。
第一句，「秩序陰影的黑皇帝！」]
寧錄進一步分析他的靈感，確認可行性。
[「黑皇帝」是秩序的陰影，而我已經將第十一軍團命名為秩序陰影。
雖然沒有直接稱為黑皇帝，但君王是同義詞，而且我沒有直接稱黑皇帝，用君王代替，正是陰影。
這個描述既能指向「黑皇帝」，又能指向現實的我。]
寧錄確定第一句後，開始思索第二句。
[「失序國度的神秘主宰！」
這一話指向「失序之國」！
源質才是儀式祈禱的核心。]
寧錄確定第二句後，開始思考最後一句。
[最後一句，應當同「失序之國」的權柄相關，秩序已有所體現，那麼最後一句應該強調規則。
「執掌規則的光影之王！」
「審判者」制定規則，是光；「黑皇帝」篡改規則，是影。]
寧錄確定儀式性語言後，睜開雙眼，看向「窺秘人」和「推理學員」。
「我要你們配合我進行一個儀式。」
「一直以來，你們都無法發揮我賜予你們的力量。」
「你們沒法使用儀式魔法，因為你們沒有祈禱的對象。」
原體侍從聞言，期待地看向寧錄。
托馬斯一時間有些遲疑，基因原體所言是信仰，是對帝國真理的違背。
這同他過往接受的教育相違背。
「窺秘人」遲疑時，突然想到水晶幻境的屠心者，他能清晰地感到，那是真實存在的。
他又想到，他獲得的「窺秘人」能力，帝國真理解釋不了，他喝下一瓶藥劑，怎麼就會獲得這樣的能力。
托馬斯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基因之父所言，便是他要踐行之事。
基因原體感知著托馬斯的情緒變化，等到他作出決定後，才繼續說道。
「現在，我將告訴你們一個祈禱的對象。」
「父親，向誰祈禱？」
「窺秘人」在儀式魔法方面的能力，比「推理學員」更強，他好奇地問道。
「你們會知道的，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告訴你們一個技巧。」
寧錄轉而使用傳心，向他們發送一道思維脈衝。
「儀式魔法需要沒有干擾的靈性環境，這必須由我們自己製造。」
「方法是先進入冥想，積蓄精神，接著靠媒介將我們的靈性引導出來，構建與四周。」
寧錄說著，從桌面拿起一個水晶盒子，打開蓋子後，拿出一把黑色小刀。
對基因原體來說，它是一把小刀，對普通人則是短刀。
他繞過辦公桌，走到兩人面前，攤開手掌。
「這把儀式小刀，使用雙數黑金製造。」
阿爾塞納向寧錄手中看去，從黑色啞光金屬上白色的不規則{XI}和{XXXIII}認出那是出產自高重力世界的雙數山。
「這個技巧很簡單。」寧錄開口說道。
「手持儀式小刀，用鄧恩語口誦以下內容；
『我聖化你，儀式之刃！
我淨化你，讓你在儀式里侍奉我！
以黑皇帝之名，你被聖化了！』」
寧錄以鄧恩語念出簡短有力的語言，念誦完畢後，他刀尖對準外圈，邁開步伐繞著辦公桌行走。
每走一步，「窺秘人」和「推理學員」都能感受到無形的力量從儀式小刀上噴薄出來。
靈性與空氣相連，形成了一堵密封之牆。
寧錄走完一圈，辦公桌便與周圍隔離開來。
「靈性環境已經構建，」寧錄隨後說道，「解除的時候，更容易。」
寧錄說著用儀式小刀一紮，四周的無形牆壁便被戳破。
寧錄又打開兩個盒子，裡面放著一長一短兩把黑色小刀。
長的只比他的稍短，短的是普通人意義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