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儀式流程
第211章 儀式流程
「窺秘人」和「推理學員」走到桌前，拿起儀式小刀，走到兩側。
他們模仿寧錄剛才的動作，用鄧恩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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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聖化你，儀式之刃！
我淨化你，讓你在儀式里侍奉我！
以黑皇帝之名，你被聖化了！」
隨後他們繞走一圈，完成了靈性環境布置。
寧錄開啟靈視望去，他們構造的環境已同外界隔絕。
「你們做到了。」
他們的序列都擅長儀式魔法，這難不倒他們。
接下來就是關鍵了，寧錄設計的儀式魔法能否指向他，他又能否回應。
[我參考眾多祭祀流程後設計的儀式應該沒有問題。
而且，我是基因原體，不同於普通的序列7。
「賄賂者」只差一點就能完全消化，我在「失序之國」已經擁有一定權限。]
他眸光一閃，預想到失敗的後果。
[黑皇帝的逼格不能掉，如果最後沒有成功，那就只能讓他們暫時「背鍋」。
他們剛知道黑皇帝，不夠虔誠，是個合理的理由。]
寧錄思慮間，在兩人用儀式小刀戳破靈性環境時，給他們發動一道思維脈衝。
「你們準備一座祭台，祭台要以黑曜石鑄成。」
「祭台上擺放十一根蠟燭，十一根蠟燭按照這種方式擺放。」
托馬斯和阿爾塞納·鄧恩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場景。
他們立身之處的左側，蠟燭倒置於金屬燭台之上。
再左側，燭台同垂直方向有三十三度夾角。
……
「窺秘人」和「推理學員」微蹙眉頭，這和他們所知的儀式不同。
那些儀式雖然神秘，甚至是故意營造神秘，但祭台的布置會遵循於某種規律，即使原始的芬里斯也一樣。
寧錄展現給他們的祭台布置，讓他們感到無序。
他們思慮之間，思維脈衝再次「蠟燭我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
蠟燭提煉自雙數山的木材。
「將一圈劃分為十二等份，將蠟燭擺放在你們立身之處外的其它十一個方向。」
「從你們左手邊開始，依次擺放如下物品：黑鐵材質的天平……我編纂的《君王鐵律》。」
「窺秘人」和「推理學員」看到十一件物品，立刻意識到它們的作用是引起祈禱對象的注意，讓他們將目光投向自己。
他們也知道，通常祭祀會用祭品起到這個作用。
他們都想到，水晶幻境的屠心者祭祀時，信徒會以活人的心臟作為祭品。
「窺秘人」和「推理學員」同時注意到，十一件物品中，處於中心位置的大釜，上面鐫刻的聖徽他們非常熟悉。
每個秩序陰影的胸甲上都鐫刻這個圖案，它存在於軍團戰艦、載具和建築物之上。
而它，是基因原體帶到軍團的。
托馬斯和阿爾塞納對視一眼，兩名靈能者眼神交匯時，讀懂彼此想法。
托馬斯向原體侍從問道：【父親是黑皇帝的信徒？】
阿爾塞納：【寧錄大人不會信仰他人，他就是黑皇帝。】
托馬斯：【有此可能，他賜予我們的能力，狼王做不到，甚至強大的荷魯斯也做不到。】
阿爾塞納：【君王……不，是黑皇帝，祂沒有明言，原因是現在並非合適的時機，這是對帝國真理的公然違背。】
托馬斯：【我們只需遵照父親的命令。】
托馬斯再無遲疑，他不願信仰他人，但信仰對象是基因之父，他願全心奉獻。
基因原體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中，他將最重要的咒文部分發送給他們。
「用儀式小刀，在祭壇營造靈性環境，隨後用鄧恩語念誦咒文：」
「秩序陰影的黑皇帝，
失序國度的神秘主宰，
執掌規則的光影之王。」
「窺秘人」和「推理學員」再次對視，他們竭力理解咒文。
「窺秘人」：【秩序陰影不是基因之父更改的軍團名字嘛。】
「推理學員」：【執掌規則？難道大人是用他掌握的規則，讓我們擁有這些能力？】
「窺秘人」：【為什麼是失序的國度，同旗艦的裝飾風格和原體宮殿有關聯嗎？】
「推理學員」：【大人設計的軍團修道院，也是如此。】
寧錄這次沒停頓太長時間，他將最後的部分發給兩人。
「我祈求禰的注視。
我祈求禰的眷顧。」
他停頓一瞬，才繼續傳心。
「具體的祈求內容採用這樣句式，『我祈求禰……』，陳述你們祈求的具體內容。」
最後，如此結尾。
「天平啊，失序國度的平衡，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
《君王鐵律》，失序國度的基礎，請將力量傳遞給我的咒文。」
「窺秘人」和「推理學員」聽到最後的十句，它們是向除聖徽外的儀式物品尋求力量。
作為「窺秘人」，托馬斯記住並理解大部分內容，他積極地說道。
「父親，我立刻進行準備，向……」
托馬斯本想說「您」，但想到基因之父沒有明言是向他本人祈禱，於是改口說道。
「黑皇帝祈禱。」
阿爾塞納隨後說道：「大人，我會儘快完成您的吩咐。」
阿爾塞納離開前，他右耳中的通訊珠滴滴響起。
原體侍從聽取報告後，開口說道。
「大人，懷孕的兩個太空猿猴中的一個順利生產。」
「我知道了。」
寧錄隨即將新出生的太空猿猴帶到「失序之國」第三層空間，安置好他後，他來到斯勞·達和黑狼所在的區域。
斯勞·達疲倦地躺在地上，他的面甲早被扯下，他頭髮散亂、雙目渙散。
靈族司戰敏銳地感到有人走了過來，他知道會來此地的只有寧錄，他渙散的眼神於一瞬之間聚焦。
斯勞·達目眥欲裂地盯著寧錄，恨聲說道。
「猴子，你得意不了多久了，你一定會死。」
「呵呵，」寧錄不屑地說道，「你連自殺都做不到，沒想到還這麼有精力。」
黑狼搖著尾巴走到寧錄面前，他皮毛滑順，雙目閃亮。
吞吃靈族的噩夢，他已完全恢復。
黑狼期待地問道：「繼續嗎？」
「開始吧。」
斯勞·達渾身發冷，「猴子，你有膽就殺了我，不然……」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眼於一秒之間閉上，沉沉睡去。
斯勞·達出現於靈族方舟，他環視周圍，黑甲戰士勢如破竹。
是秩序陰影！
他們用手中的爆彈槍，無情地向靈族發動攻擊。
每一瞬，都有無數靈族被爆炸撕成碎片。
斯勞·達感到這一幕好像經歷過無數次，他好像在夢中。
他迷茫之時，秩序陰影衝到他的身旁，鏈鋸劍轟鳴著，將守護者鋸成兩段。
斯勞·達沐浴在鮮血之中，狂怒的恨意洶湧。
司戰立刻戴上「戰爭面具」，將狂怒化作力量。
「猴子都該死！」
斯勞·達剛向秩序陰影撲去，突然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撞在他的身上。
「寧錄！」
他驚恐大喊時，基因原體攻破了他的心靈防禦。
片刻後，寧錄結束讀心。
[沒有找到斯勞·達復活約翰格拉瑪提卡斯並讓他成為永生者的方法，倒是知道了密教特工聯絡時使用的符文法陣。]
寧錄思慮片刻後，突然眸中一亮。
[密教即使確定斯勞·達的失敗，他們也無法占卜「失序之國」發生的事情，更不知道我掌握了他們聯絡的方式。
我可以派人，聯絡密教，說自己是斯勞·達發展的特工，潛伏進入密教。
既然他們想對付我，不如主動出擊，解決潛在的威脅。]
寧錄想到密教是存在無數年的古老組織，他不由想到。
[還能收穫諸多奧秘，以及不少魔藥材料。]
寧錄想到這裡，便決定找機會解決密教。
寧錄隨即看向黑狼，看到他和自己有緊密的黑線連在一起。
[我和黑狼已經建立了穩定的連結。]
他的手搭在黑狼的背上，將他帶回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