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想為你洗衣服
沈辭面露奇異,班長大人說話就是實誠,說今晚要聊天,就今晚發消息。
不過,是誰教她「在嗎」起手的,上一個這樣起手還是他兄弟表白的時候。
話又說回來了,班長不醜,又稱不上小,那自然與那個詞無關。
【沈辭:在的。】
沒過幾分鐘,蘇枕書便回了消息,不過還是有點清清冷冷的。
【蘇枕書:你晚上有什麼要幹嗎?(微笑)】
沈辭這下是真的繃不住了,欲言又止。
班長大人可能不知道這個表情包的含義,倒也正常,如果馬鴻帶著,那無需多言,一定是陰陽怪氣。
只是這些問話,加之這古樸的表情包,總有種母上大人親臨,詢問學習的莫名壓力之感。
【沈辭:沒什麼,回去看看班長你的卷子和筆記,然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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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枕書:嗯。】
隨後,班長大人便一直沒回話,像是退出了聊天。
沈辭守了半天的屍,也沒見再彈出新消息,便將手機熄屏。
可這時又彈出新消息,便只得打開看看是誰發來的。
【顧清舒:沈辭,我想為你洗洗衣服。】
【顧清舒:我……不太想一直白吃白喝。我有手有腳,能為你做點事嗎?】
沈辭在聊天框裡打了幾個字,在逼近一行時,又逐字逐字刪掉。
他仰躺在沙發上,慢慢凹陷進去,腦中不止回想起顧清舒來時路,也想起他的家庭情況。
算是小康,平日父母也有點餘糧,母親又讓他來這裡求學,雖不到同捨生皆披琦秀,可還是有那麼幾個婆羅門。
顧清舒堅忍不拔,不應如此埋沒,如若缺錢影響了學習,方才真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便編輯好發出一條消息。
【沈辭:好的。】
【顧清舒:那……現在能不能過來呢?】
在案前伏身寫著作業的女孩,用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發了過去,這才微微鬆一口氣。
顧清舒害怕沈辭拒絕她,也害怕沈辭說沒關係,占別人便宜本來就不是值得誇耀之事。
更遑論,她一直一直在被關照,沈辭也一直無私提供幫助。
【沈辭:行,也沒問題,現在也可以過來。】
見到這條消息,她麻利地關掉檯燈,閉合桌上寫了一半的作業,走進浴室里提了半包洗衣粉。
沈辭眼前又出現了任務,白板在顧清舒發消息的時候跳了出來。
【你雖已至中年,還處在焦慮中,但已改變許多,整理了衣物,又改善儀容儀表,恍惚之間,你又回到了你的十八歲。】
【與顧清舒的關係也在慢慢地回慢,不過你還在猶豫,她是時尚界領軍人物,你只是一個失業遊民。】
【任務:使顧清舒穿一套你提供的滿意衣物,獎勵:加速。】
沈辭看到又是一個概念技能,神情頗為古怪,幸運還堆積在身上,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去用。
如今又來一個,實在是……
咚咚咚,門口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
沈辭啪啪地踩著拖鞋一路狂奔,到了門前將門打了開來。
「打擾了。」
門口的女孩有些拘謹,視線集中在門口地毯,似是半點也不敢逾越。
穿著的衣衫有些單薄,可胸前弧度亦無法遮掩,一雙長又潔白的腿,水靈靈地暴露在空氣中。
門口燈光映下,白得耀眼,勾魂而又奪魄。
沈辭又聞到了那股花香,像是梔子花盛開時,經久又綿長的清香。
「……能放我進去了嗎?」
女孩小臉一下變得通紅,實在架不住沈辭這麼高強度地盯著看,剛剛的目光太過赤裸裸。
她感覺男孩目光十分坦誠,集中在她身上,足足凝視了有個十幾秒。
男孩子,都這樣的嗎?她有些害羞,同時心底也湧起一絲不易覺察的欣喜。
「沒事,可以進來。」
沈辭著重批判了一下某音,最近刷得實在有點多,千篇一律,所以看的時候,常常是只看重點。
這下可好,這壞習慣,延續到現實生活中。
什麼,是他的問題……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朕是來網上當皇帝的,怎麼可能會有錯。
「嗯。」
顧清舒小臉熱度未消,見沈辭答應,趕緊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隨後,就直奔主題,單刀直入浴室,還沒等沈辭反應過來。
「等……等一等。」
沈辭眼見顧清舒跑得如此快,瞳孔不由微微一縮,正欲叫住她。
可卻還是慢了一步。
女孩手下意識地一摸,從一堆髒衣服中摸索,摸到了一條大褲衩,還是深藍色的。
顧清舒這次只是耳垂一紅,便默不作聲地將褲衩放在盆里,再將其餘衣物也揀了一些一起搓洗。
白素的手指正抹在中央,又倒了些洗衣粉,面上並無嫌棄,反倒充滿認真。
沈辭在一旁看著,幾欲想摻和進去,可顧清舒一直柔柔地阻止,不讓他插手。
「你想不想買件新衣服穿?」沈辭搬了個凳子,坐在一旁。
「……暫時沒這個想法。」
顧清舒洗得有點熱,白皙的額頭滾落幾滴汗珠,單薄的襯衫也滲透出汗,漸漸地變得透明。
一抹若有若無的純白色,自單衣中慢慢顯露而出。
這麼凶!咳咳,不對,顧清舒應該沒發現這個問題。
「那個,你要不要低頭看一下。」沈辭臉側了過去。
顧清舒聞言,奇怪地低頭一看,身子當即一僵,紅意從臉頰直接蔓延到脖頸,緋色誘人。
她扯了扯襯衣,卻使衣物繃得更緊,反而透得更加明顯。
僵硬地扭頭看向沈辭,見他已經轉頭,這才微微鬆口氣,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猶豫片刻,顧清舒輕聲說道:
「我回去換套衣服,現在你不許睜眼。」
沈辭點點頭,剛才的一幕實在刺激,他確實也不敢再看。
顧清舒見他點頭,便洗了洗手,匆匆忙忙地跑回家中,去換一套衣服。
沈辭聽到腳步聲逐步遠去,這才又睜開了眼睛,他也有些臉紅,還好顧清舒沒瞧出來。
實在是沒預想到,明明山不顯,水不露,卻能與班長一決雌雄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