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太金貴的身份有點棘手啊
罷了,她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能依賴信任自己實屬不易。
不就是想識文斷字麼,也無甚大礙,他多護著幾分便是。
「是……」閆循彆扭地吐出一個字,絲毫沒看見少女眼中的狡黠。
嘖!
蘇幼娘魘足地彎了彎嘴角,不怪她總喜歡逗弄這廝,純情小奶狗勾搭起來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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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住在城北的楊柳巷,三兒你要是想我了,就記得去看我哦!」她眼巴巴地看著男人。
閆循沒好氣地別過頭去,「誰……誰會想你啊!」
「不正經。」
兩人在屋內待了一炷香的時間,出來時就瞧見那不遠處站著等候的幾人。
楚雲憬表情古怪的在兩人身上流竄,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她就是胡老新收的弟子,閆三郎!」說這個名字的時候,閆循的臉黑黢黢的。
楚雲憬恍然大悟拱了拱手,「原來是胡老的弟子,難怪表哥如此激動。」
「公子客氣了。」蘇幼娘拱手回禮,聲音刻意地壓低,倒確實讓人聽不出有何不對勁的地方。
閆循側目,嘴角壓著,到底沒多說些什麼。
反正她答應了自己,只是給胡老做學生。
「時辰不早了,在下還要回去給胡老看文章呢,就不陪諸位了。」蘇幼娘笑著道。
楚雲憬木訥地點了點頭,「好。」
待到少年消失在廊檐下,楚雲憬才扭過頭疑惑地問,「表哥和他的關係似乎很不尋常?」
「她……是我認識的。」閆循神色閃躲,支支吾吾地找了話搪塞,大步流星逃離了此處。
他越是這般模樣,楚雲憬就越發的認定這裡頭的門道不少,他摸著下顎沉思,「他們二人絕對不是我看到的這麼單純。」
重新回到胡大儒的書屋內時,胡大儒還沒回來,只是差人來告訴她今日先回去。
為了避嫌,閆循是和坐著楚雲憬的馬車回去的。
至於蘇幼娘則是讓吉安跟上了他們的馬車,卻沒有跟得太明顯,拉開了一段距離。
待瞧見閆循步入長平侯府的時候眸色變得越發幽深,吉安沒見過閆循的廬山真面目,自然不知長平侯府的小侯爺就是小姐在涼州城時身邊的那位馬夫。
「回家。」蘇幼娘放下帘子,清洌的聲音於細雨中響起。
從一開始她就猜測過對方的身份,卻沒想到居然如此的高貴。
長平侯府的小侯爺——閆循。
有意思。
蘇幼娘把玩著手中他方才給的腰牌拍了拍,這上頭並沒有留下字跡,只是花紋獨特罷了。
「三兒啊三兒!你說你,這麼金貴的身份,讓我以後如何是好啊!」
夏季的雨水來得很突然,去得也很快,天邊一下就放晴了,竟還有彩虹懸掛。
回到楊柳巷時,她又重新穿上女裝,依舊是那個嬌嬌弱弱,死了男人的寡婦。
剛下馬車呢,杏兒就衝出來攙扶她了,低聲道:「那柳氏帶著小小姐來了好一會了,奴婢謊稱您是出去懷舊了。」
「就她們兩個麼?」蘇幼娘問。
杏兒點了點頭,「就她和小小姐,並未瞧見那梁文卓。」
許是還在衙門忙著呢!
「哎呀好妹妹,你可算是來了。」
前腳剛踏入正廳大門呢,那柳氏就眼尖地瞧見了,立馬熱情的抱著肚子起身,還不忘給梁曦使了個眼神。
梁曦笑盈盈地朝著人撲去,「閆姨。」
「真乖!」蘇幼娘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蛋,招呼著柳氏落座,「姐姐真是的,懷著身孕還出來,該是我去尋你才是。」
「妹妹說的哪裡話,你才搬過來沒幾日呢,我應該來祝賀你喬遷之喜。」
「我那夫君聽聞對門是你,很是高興,還讓我準備了些賀禮送來,妹妹莫要嫌棄。」柳氏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
小丫鬟立馬端著錦盒遞過去。
杏兒笑吟吟地接過。
「姐姐這話可就見外了,你能看得上我,是我的福氣,還帶什麼禮物。」蘇幼娘瞥了一眼,笑著嬌嗔道。
柳氏拉起她的手,嘮嗑起來,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就好似真的把蘇幼娘當作了自己的親妹妹一般無二。
真是聞者傷心,聽著落淚啊!
蘇幼娘非常給力地配合她的演出,也不揭穿。
金錢就是好東西,能瞬間引起人的嫉妒心,和殺心。
這不,魚兒就來了麼。
為了彰顯自己的雄厚財力,她將人留下一起用晚膳。
滿桌子的美味佳肴,全是價值不菲的,這一頓飯就敵得過如今梁家一個月的開支了。
柳氏嫉妒的眼紅,卻極力地克制住。
隨著落座的江玉華神情古怪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蕩,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這位小姐言行舉止與常人不同,吃飯都是叫上他們一道的,也不會講究太多的規矩。
只是今日來的這位夫人,那眼底都是貪婪刻薄,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這位公子是……」柳氏也注意到席位中的江玉華,當下眯起了眼,腦海中開始胡思亂想。
蘇幼娘面色如常地解釋道:「這是我兄長。」
「原來如此!」柳氏的表情有些難看了,怎麼還有個兄長。
那可就不好對付了。
「我這個兄長啊,小的時候生過病,腦子不好使,我父母雙亡,也只能由我照顧著他了。」蘇幼娘從衣袖中抖出一張絹帕,又開始哀傷起來。
杏兒看著小姐的舉動,咽下嘴裡的菜,默默地垂下頭,看來她還得多給小姐準備些絹帕才行。
都不夠小姐哭的。
聽到此話的柳氏放心了不少,笑容也更加真誠了,握住她的手一頓安慰。
對此蘇幼娘表示很感動。
用完膳,兩人準備離開時,蘇幼娘又給她們塞了不少的好東西,還有些適合孕婦補身體的。
柳氏笑得合不攏嘴,帶著梁曦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對此杏兒很是不解,「這柳氏如此貪婪,小姐為何還要對她這麼好?」
「她越貪心,不是更好麼?你家小姐我別的沒有,就是錢多,」蘇幼娘環抱著雙臂,眼睛眯成一條線,「只有讓她覺得我是個人傻錢多的,她才會放下戒備心,日日往我這兒跑。」
杏兒迷惑的抓耳撓腮。
唯有那坐在涼亭中的江玉華卻勾起嘴角,她很聰明。
那柳氏旁邊的小姑娘分明和這位蘇小姐是認識的,而且兩人關係還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