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天該選哪位？

  四目相對時。

  李儀的目光好像能灼燒他人一樣，上官柔很快就移開去。

  「害羞什麼？」

  「我沒有。」上官柔倔強地道：「身為奴婢，不可與陛下對視。」

  「陛下若想奴婢效忠，與其這樣調戲奴婢，不如多讓奴婢了解情況。」

  「倒是冷靜得快。」李儀讚許一聲，回答上官柔的問題。

  「不是幫手。」

  李儀語氣中帶了一絲寒意，道：

  「是為我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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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劉忠賢的小動作，你難道沒發覺？」

  上官柔心中一突。

  「那你為何...」

  「難道陛下是在縱容？」

  不止劉忠賢，還有他身後的人。

  李儀點點頭默認。

  上官柔此時眉頭微皺。

  「陛下方將奴婢從掖庭帶出，就如此與奴婢攤牌...」

  「會不會急了點？」

  李儀看著上官柔的臉，發現她的皮膚也很嬌嫩，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總要走出第一步的。」

  「我們是一條船上的，早點相認沒有壞處。」

  而且，李儀其實有點急了。

  看看這天下...

  皇宮裡一個小小掖庭令，都在中飽私囊。

  可能什麼時候天下沸反了。

  要是真有叛軍攻入皇城，那時候傀儡都當不成了。

  別人不拿虞朝江山當回事，李儀也得為自己的身家性命著想啊。

  「這...」上官柔發現李儀說的確實有道理。

  本來，她已經決定，如果沒法受蕭太后重用，她就要以命挑起大亂。

  沒想到，這點心思想法，竟被李儀所知，一語道破。

  還給了看似更好的道路...

  此時，上官柔還發現自己離李儀依舊很近。

  「陛下，那現在可以放開奴婢了嗎？」

  李儀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摸著她的臉。

  「還是害羞？」

  「你都能在梧桐殿外聽個全程呢。」

  「...」上官柔才褪色的耳根再次翻紅，道：「奴婢也是人。」

  「啊...陛下自重！」

  上官柔握住李儀想要觸碰到她小腹的手。

  卻是徒勞。

  李儀有點探尋地道：「朕想試試，你真的是石女嗎？」

  同時，李儀都快貼上她了。

  上官柔越發緊張，身子卻開始無力。

  她的手不再去阻止李儀，而是選擇去扣回自己被解開的衣紐。

  「陛下，還請不要如此。」

  這時，李儀鬆開了上官柔，道：

  「如果真不是，你能堅持這麼久不被人發現月事，也是難得。」

  「算了，其實朕只是有點遺憾你是石女。」

  上官柔膝蓋一軟，坐在了地上。

  聽到李儀的話，上官柔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不言不語地整理身上凌亂的衣裳。

  李儀抖抖袖子，道：「我先出去了。」

  「你自己平靜一下，後面要開始幹活了。」

  「...」上官柔緊閉嘴唇。

  這哪裡是能快速平靜的？

  且不說李儀的氣息仿佛還在鼻腔。

  就說李儀與她攤牌，她還沒能完全轉變過來對李儀的看法。

  「對了。」李儀臨走前，最後交代道：

  「這裡的書你可以看，平時沒事就拿來讀給我聽。」

  「畢竟，把你撈出掖庭，正是因為你讀書多，也能寫文章。」

  走出書房外。

  劉忠賢一見李儀，意外道：

  「陛下，你這次怎麼這麼快？」

  李儀怒視之，道：

  「快什麼快？」

  「朕什麼都沒做！」

  劉忠賢笑呵呵，幸災樂禍地道：

  「哦對，老奴忘了，她是石女。」

  「哼！」李儀怒道：「趕緊去給我拿午膳來。」

  說罷，他就回到正殿去了。

  緊接著，上官柔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看她身上的衣服挺整齊的，可頭髮卻有點歪。

  劉忠賢心知，李儀應該是實踐過了？

  「你怎麼還拿著一本書？」

  上官柔表情還沒完全自然，道：「讀、讀給陛下聽。」

  「知道了。」劉忠賢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沒辦法，誰叫他聲音不如女的好聽呢。

  更重要的是，他讀不來啊。

  ...

  ...

  午膳過後。

  李儀沒有到後殿寢宮睡下，而是在書房裡面的羅漢床躺著。

  劉忠賢候在一旁。

  上官柔拿著書準備讀給李儀聽。

  她跪坐在一側，才剛打開書，還沒開始念，李儀就開口了。

  「劉忠賢，拿牌子來。」

  一句話，讓劉忠賢與上官柔同時無奈。

  劉忠賢問道：「陛下，你不是說要好好休息嗎？」

  「是啊。」李儀看了上官柔一眼，道：「還不是因為她？」

  「快去快去！」

  一聽這話，劉忠賢倒是懂了。

  上官柔暗自咬牙...

  真是昏君。

  要不是書房裡，李儀對她說的話，還有對她的動作，上官柔還深刻於心。

  她現在都要懷疑，前面是不是自己做夢了。

  「還不去？」

  面對李儀的催促，劉忠賢只好轉身出去端牌子。

  畢竟只是一個太監，能勸諫啥？

  勸了李儀也不會聽他的。

  就劉忠賢離開的這個空隙。

  上官柔請求道：「陛下，奴婢這次可以不跟去嗎？」

  李儀躺在羅漢床上，輕笑道：「為什麼？」

  「我...」上官柔想了想，道：

  」陛下信任奴婢，我想如何幫陛下走下一步。」

  「也不用。」李儀雙手放在腦後，道：

  「你找找機會，去找劉忠賢手下，經常被欺壓的那幾個太監。」

  「而劉忠賢，你大概也知道他有秘密。」

  「不用管他什麼秘密，找出他的贓物，然後你知道怎麼做了吧？」

  上官柔驚訝地看著李儀。

  確實，劉忠賢作為太后的人，必定為蕭太后所不容。

  這樣一來，李儀還能拔除身邊蕭太后的人。

  然後，作為揭發劉忠賢的她，有非常大的可能完全取代劉忠賢！

  加上那些被劉忠賢欺壓的太監...

  李儀以後做事，能更加自然了。

  至少，在蕭太后隻手遮天的皇宮，他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是。」上官柔答應下來。

  李儀坐起來，朝她勾勾手指，道：

  「過來，我教你。」

  上官柔略微猶豫，起身走到李儀身邊。

  李儀湊近她的耳邊，道：

  「你不是自己請求留下來的。」

  「是被劉忠賢打壓，沒法跟著朕去後宮的。」

  「還有...」

  李儀剛交代完。

  劉忠賢端著盤子來了。

  李儀翻身而起，看著上面依舊沒變的牌子位置。

  「你們說，我今天該選哪位？」

  劉忠賢低著頭，道：「老奴不敢替陛下做主。」

  上官柔更不會幫李儀做這種事情。

  「算了，我自己來。」李儀伸手，選中蕭玉雪旁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