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用什麼洗澡？

  「煥安，等下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免得趕上大雨。」

  司馬操目光從窗外收回，背著手坐回椅子上。

  「學生知道。」陳煥安緊緊跟隨，道：

  「可惜的是，趙王現在暫時沒法為我所用了。」

  「只可惜，皇帝是掌握在她手裡，讓我們一直處於比較被動的處境。」

  皇帝在手，大義在手。

  挾天子，號令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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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操呵呵地笑著，眼中透出不屑，對陳煥安的話不以為然。

  「皇帝不皇帝的..沒什麼用。.」

  「先皇不比蕭太后更有大義，能布下的風雨不比她強？」

  「老夫不也在朝廷上待到現在？」

  「老師。」陳煥安思考道：「可我們經常這樣被迫接招，恐怕長久不得。」

  司馬操抬起渾濁的眼眸，問道：

  「被迫，有嗎？」

  「你去找趙王李策，不就震懾到蕭太后了？」

  「小謀小算可以有，但影響不了真正的大局，走好關鍵才是緊要的。」

  「蕭太后看似做了很多，可你們還在朝廷之上，老夫根基未損啊。」

  陳煥安似有所悟，謝道：

  「多謝老師指點。」

  「啊...」司馬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不過，蕭太后還是有點手段的，連先皇都沒法與老夫分庭抗禮呢。」

  「你也別輕視了。」

  陳煥安笑道：「學生知道。」

  「畢竟，關乎身家性命呢，哪裡能不小心一點？」

  說起先皇，陳煥安也是唏噓。

  本想要壓制、制衡司馬操。

  結果，他親手扶持起來的另一股勢力，卻在最後關頭，與司馬操很有默契地合作。

  那就是堅持讓李儀登基為帝。

  司馬操感慨著，道：

  「煥安，老夫的確老了。」

  「縱觀諸人，以後還得是你來接過老夫的擔子。」

  「夏大業這個眼睛裡只有錢的工部尚書，或者說老夫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都不如你。」

  陳煥安連忙拜道：

  「老師，學生不敢當。」

  這要是讓這兩人聽見了，可不得了。

  夏大業還好說，陳煥安自問能夠拿捏住他。

  可司馬操的兒子就沒那麼好相與了。

  「哼。」司馬操頓時冷哼道：「你怕什麼？」

  「也都怪老夫，老來得子，太寵那個孽畜了！」

  「現在都坐到吏部尚書的位置了，還是不知道收斂。」

  「小天官其實還是明白老師想法的。」陳煥安稍稍補上這一句。

  多的他就不願說了。

  畢竟是誰也不知道，司馬操是不是真不願他的兒子接過位子。

  司馬操說起自己的兒子，多年的涵養就好像白費了一般。

  「看看自己的兒子，再看看蕭承衍，真是太不能比了！」

  「沒想到，蕭太后有這樣有為的子侄。」

  對於這個，陳煥安真有話要說了。

  「老師，其實蕭承衍也不是真正的謙謙君子，他內心也狂傲的很。」

  這種人聰明有為、自視過高。

  可有朝一日遇到了巨大挫折，很大可能會一蹶不振。

  司馬操輕哼道：

  「人家至少表面沒那麼狂傲。」

  陳煥安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以免被人聽去，又傳到別人耳中。

  「老師，您養病已畢，該出府了吧？」

  司馬操點點頭，道：

  「差不多了。」

  「然後，還要去拜見陛下才行。」

  「過幾日不是每月兩次君臣奏對嗎，老夫正好入宮！」

  「但先別聲張。」

  「太后必定有其他事情，老夫正好瞧瞧。」

  陳煥安一聽，知道司馬操已經有準備的手段了，神情頓時振奮。

  久不動作，真讓蕭太后覺得己方好欺負了？

  ...

  ...

  皇宮。

  盤龍殿。

  上官柔本要趕去梧桐殿，結果到了才知道，李儀已經往養心殿聽課去了。

  現在，李儀回到盤龍殿時，上官柔出來相迎，跟在他身後。

  「陛下？」上官柔探尋地喊了一聲。

  「嗯？」李儀坐在書房中，道：「說吧。」

  上官柔想走過去，給李儀調戲調戲，以贖早上遲到之罪。

  結果，李儀好像沒什麼動手的意思。

  使得上官柔站在離李儀五步遠的地方尬住了。

  真是的...

  難道這傢伙，真確定我是石女，不再有興趣了？

  上官柔暗中咬牙：

  哼，這樣更好。

  此時，聽到李儀詢問，上官柔道：

  「陛下，早上蕭賢霖早早就入宮了。」

  接著，上官柔將蕭賢霖拜託的事情說了遍，還將他賄賂的東西拿出來。

  「哦？」李儀撥弄了下贓物，裡面全是銀子。

  「不錯，這些你自己留著，平時多給那些沒有背景的邊緣太監、宮女散散財。」

  「籠絡的人越多越好！在這宮裡，我想要耳朵更靈敏些。」

  至於他的補品，李儀就笑納了。

  這些給上官柔也沒啥用。

  上官柔點點頭，雙眼發亮，道：「放心，我知道怎麼做！」

  「只是，就這樣？」

  李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人家可是太后族人，難道你能拉攏？」

  「不過嘛...」

  李儀閉上眼睛，開始權衡。

  上官柔見李儀似有心思，便在一邊安靜等待。

  「給我按按摩。」

  聽李儀要求，上官柔立即走過去，伸手按在李儀的太陽穴上。

  一會之後。

  李儀開口道：「蕭賢霖也是愛財之人啊。」

  「呵呵。」上官柔手有點酸了，但還沒停下，道：「世上有誰不愛財？」

  這朝廷之上，平時收點地方敬獻，賺點外快，已經可以算清官了。

  更多人是趴在朝廷的官庫上，狠狠吸血。

  「陛下有計劃？」上官柔忍不住問出來。

  李儀嗯一聲，道：「可以先和他一塊賺錢，以後找機會分化他與蕭氏...」

  「賺錢？」上官柔不解，道：「怎麼賺錢？」

  以權謀私？

  李儀先是反問道：「我先問你，你洗澡的時候，怎麼洗身子？」

  一聽這話，上官柔手指微微顫抖，停住按摩，又羞又惱。

  「陛下，你問這個做什麼？」

  這人，難道想要...

  「你說就是！」李儀睜眼看著上官柔。

  上官柔只好道：

  「比不得陛下用的皂粉，奴婢等人用的是皂角。」

  李儀笑道：「我有一物，可以賺點錢。」

  「運作得當，可以賺更多。」

  「還能讓你在太后那邊，分量更加重要。」

  上官柔頓時好奇。

  「陛下，請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