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陸翊珩爛透了


  宋銜霜心頭一跳!

  這話……與陸翊珩新婚之夜那一句異曲同工。

  甚至宋銜霜仔細想想,這麼多年每次需要她的時候,陸翊珩就會喊一句「霜霜」。

  她從前是感動,是體諒,是不可自拔的陷入泥潭,如同被人下了蠱一般。

  如今……

  「嘔!」

  陸翊珩的話與他身上濃烈的茉莉香交織在一起,宋銜霜當場乾嘔起來。

  她臉色蒼白,臉上的抗拒實在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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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翊珩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一把攥住宋銜霜的手,看著她的眼裡全是懷疑。

  很顯然,宋銜霜的乾嘔讓他想到了很不好的事。

  「宋銜霜,你這些天日日往外跑,你到底去做什麼?!」

  他表現的像是一個被妻子背叛了的丈夫。

  宋銜霜只覺可笑。

  她甩開陸翊珩的手,「你和你身上的味道離我遠一點,我就不吐了。」

  「陸翊珩,不要以己度人。我不是你,做不出什麼醜事。」

  陸翊珩雖然被罵,但他遲疑了一瞬,還是信了。

  宋銜霜從來都很好騙。

  而他身上的味道……陸翊珩抬起袖子嗅了嗅,心情明朗了不少。

  是昭昭身上的氣息。

  所以,宋銜霜還是在吃醋。

  也是,宋銜霜一直就唯他命是從,就算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也一直為他守身如玉,從不曾多看別的男子一眼。

  「既然你不喜歡,下次我來便提前換過衣裳。」陸翊珩妥協道。

  宋銜霜擰眉,心裡有些疑惑。

  陸翊珩不對勁,而且是很不對勁。

  他如今與昭和公主正打的火熱,好端端的怎麼會來她面前說這些?

  還隱隱有退讓之意。

  如果不是陸翊珩腦子有問題那就是另有圖謀。再加上上次陸翊珩離京之時還解了她的禁足……

  「你想要我做什麼?」

  宋銜霜直接問。

  陸翊珩頓了頓,「霜霜……」

  「不說就算了。」宋銜霜不想聽他虛情假意拐彎抹角。

  陸翊珩道:「再過幾日便是宮中為昭昭準備的接風宴,你隨我一道出席。」

  宋銜霜猛然抬眸。

  陸翊珩身為長信侯,每年的往來交際自然不少,但每一次,陸翊珩都沒帶她,也不讓她去。

  她從前認為是陸翊珩的「保護」,不讓她去聽外面的流言蜚語,如今方才明白,更大的可能是陸翊珩認為她是「恥辱」,是「笑話」,根本拿不出手,所以才不讓她露面。

  那這一次,他想做什麼?

  將她送上門去給許昭昭羞辱嗎?

  不對。

  若是如此,陸翊珩根本不必來與她商量,直接強硬的帶上她便是。

  一定還有別的理由。

  迫使陸翊珩對她轉變了態度。

  宋銜霜正在思索,陸翊珩又道:「這些年委屈你了,如今昭昭已經平安歸來……」

  「霜霜,往後我會與你好好過。」

  「你欠昭昭的,我會與你一道償還。」

  宋銜霜嗤笑,「你怎麼償還?用你自己嗎?」但可惜,許昭昭可看不上陸翊珩。

  「宋銜霜!」陸翊珩怒了,「你休要用這種齷蹉的想法猜度我與昭昭,我與昭昭之間絕沒有這些事!」

  「昭昭冰清玉潔,你若再詆毀她……」

  陸翊珩憤怒的說到這,對上宋銜霜略帶嘲諷的眼神,才後知後覺他說的太多了。

  他道:「此事已定,你做做準備吧。」

  說完,陸翊珩一甩袖子轉身離開。

  當晚。

  正院來了一位大夫。

  陸翊珩親自領來的,他道:「夫人身體不適,為她診脈。」

  不等宋銜霜反駁,陸翊珩便意有所指道:「夫人,你至少也要為璟兒想想吧。」

  宋銜霜沉默了。

  大夫診脈之後,起身道:「侯爺,夫人身子康健,只是心有鬱結,還是需保持心情舒暢為佳。」

  陸翊珩聞言,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

  宋銜霜只覺得可笑,陸翊珩,還真是……爛透了!

  陸翊珩得了滿意的答覆,很快就讓人送大夫離開,他則是對著宋銜霜道:「今晚我宿在正院。」

  宋銜霜臉色微變,只覺得陸翊珩有病。

  陸翊珩的意思不言而喻,而且他自認為誠意十足,畢竟他來之前可是特意沐浴更衣,洗去了屬於昭和公主的味道。

  宋銜霜心知,這是在長信侯府。

  她是陸翊珩明媒正娶的妻子,於情於理,她都不能也沒有辦法拒絕陸翊珩。

  她不是陸翊珩的對手。

  借著沐浴的機會,宋銜霜悄悄吩咐了鶯時幾句話,鶯時機靈,立刻離開了主院。

  叩叩叩。

  敲門聲在外響起。

  宋銜霜聽到陸翊珩的聲音,「霜霜,時辰不早,該就寢了。」

  宋銜霜不語。

  她在等。

  很快,她就聽到外面傳來匆匆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思月的聲音,「侯爺,公主夢魘了,您去看看她吧。」

  陸翊珩的聲音很快響起,「為公主準備一碗安神湯,今晚我有要事。」

  宋銜霜的心一沉。

  陸翊珩是瘋了嗎?

  好在思月的聲音很快再次響起,「侯爺,可是公主夢魘的時候,只有您能哄好她。」

  「而且,公主她還在說手疼……」

  陸翊珩安靜了。

  手疼?

  宋銜霜雖不知這究竟是個什麼暗號,但她很確定陸翊珩這是在權衡,在遲疑。

  她不再猶豫,打開浴房的門,道:「既然公主身體不適,侯爺就快去看看吧。」

  「公主身體要緊。」

  思月聞言,又道:「侯爺,求求您了,公主她真的很難受。」

  眼看思月都帶了哭腔,陸翊珩終究擔心。

  他看向宋銜霜,道:「我去看看便過來。」

  說完,快速邁步往外走去,腳步匆匆,期間並不曾回頭看過一眼。

  宋銜霜將這一幕盡數收入眼底,同時心裡在暗暗慶幸。

  還好,還好她早已對陸翊珩徹底失望。

  等著兩人離開後,鶯時才匆匆進門,「小姐……」

  「做的不錯。」宋銜霜給了鶯時一個讚賞的眼神。

  鶯時笑道:「奴婢就是按照您教的,剛開了個頭呢,昭和公主臉色就變了。」

  「奴婢瞧著,她倒是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鶯時有些擔心,「要是一會兒侯爺再回來可怎麼辦?」

  宋銜霜伸手點了點鶯時的鼻子,道:「你也太看得起你家小姐了。」

  「你就放心吧,有昭和公主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是安全的。」

  昭和公主看起來大大咧咧,與陸翊珩以兄弟身份相處,實則處處越界。

  昭和公主如今顯然是看上了燕王,卻又不願意讓陸翊珩真的與別的女人親近。

  就是要釣著陸翊珩。

  至於陸翊珩,更是蠢貨一個。

  這兩人……倒是絕配!

  鶯時嘟嘴,「小姐,奴婢是覺得,侯爺的眼光當真不怎麼樣!」

  她覺得她家小姐可比昭和公主好得多!

  宋銜霜肯定點頭,道:「嗯,是他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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