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現在不流行,以身相許
她纖細的身子輕輕靠著他座椅,臉色微白,額頭上似乎細細冒著冷汗,一副嬌弱的一陣風就能吹倒的樣子。
他喉結動了動,眼神沉了兩分。
壞分子,戲倒是演得一套套的。
他沉默了兩秒,終於低聲吐出兩個字:「隨你。」
江警衛簡直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讓位,頭也不回地往後逃去。
喬月順勢坐下,身子一挨到軟座,立刻笑眯了眼。
餘光掃過盛宴庭冷峻的側臉,她嘴角忍不住又彎了彎。
車廂後排,高美麗死死盯著他們,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而喬月靠在椅背上,心情說不出的痛快。
——打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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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警衛,我坐後面好暈車,前面視野開闊一些,我能不能和你換個座位?」
她纖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慄,細白的貝齒咬住紅唇,一副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樣子。
江警衛朝身側的男人看了眼,男人輪廓線條緊繃,眼帘低垂,讓人看不清他內心在想些什麼。
「盛哥、盛團長,我能換嗎?」
盛宴庭掀起眼皮朝女人看去。
喬月纖細的身子靠在他坐的椅背上,一副暈車難受快要倒下的樣子。
不愧是壞分子,演技倒是不錯。
「隨你。」
盛宴庭冷冷丟下一句,聲音低啞暗沉。
江警衛如蒙大赦,蹭地站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只要離喬月遠點,他就還能苟活!
那女人,不是妖精,就是妖怪!
他是真怕哪天,他家團長會被她吃得渣都不剩!
不過……江警衛回頭望了一眼男人鐵打的背影,心裡又莫名升起一點希望——團長,畢竟是團長,不會那麼輕易淪陷的吧?
喬月慢悠悠坐到江警衛剛才的位置上。座椅上還殘留著微弱的熱度。
她偏頭,懶懶看著身側的男人。
硬朗冷峻的五官像刀削斧劈,鼻樑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鋒利得能割人。
最惹眼的,是他脖頸間那顆微微滾動的三角形喉結。
喬月喉頭微動,心底忍不住升起一股邪火——
真是……性感的過分了。
她目光灼灼,毫不掩飾。
盛宴庭的神經被她看得發緊,終究沒繃住,側頭丟給她一瓶藥。
啪嗒一聲,藥瓶砸到喬月掌心。
她一低頭——
【暈車藥】三個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喬月抬眸,眼神慢慢從藥瓶掃到男人臉上,笑容又媚又壞,「盛團長,您是故意的吧?」
男人不動聲色,指腹碾了碾拇指關節,神情冷淡,「不是暈車,就別浪費藥。」
喬月掃了眼他腳邊的軍用水壺,眸光一閃,笑意盈盈的說道:「我沒帶水,那你得給我水喝呀,不然我吃不了。」
盛宴庭眼神微暗,看著她笑眯眯地湊過來,喉結滑動了一下,舌尖悄然舔過乾燥的唇瓣,聲音低啞,「想得美。」
喬月不依不饒地往他這邊擠,兩人腿幾乎要挨到一起。
男人眉峰一皺,低聲警告:「坐過去。」
「沒辦法嘛,」喬月呼吸間裹著甜軟的氣息,媚眼如絲,「你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
盛宴庭睨著她:「.....」
喬月得寸進尺,湊到他耳邊,軟軟一笑,像貓兒撓心撓肺:「盛宴庭,你覺得我香嗎?」
男人抬手兩指抵著她光潔的額頭,一把把她推開,面無表情地說道:
「第六次了。湊過十次,就打包送回農場好好改造思想。」
喬月毫不在意地眨了眨眼,媚態橫生:「小護士都吃醋了,可見你也沒多清心寡欲嘛!你是不是偷偷喜歡上了我?」
盛宴庭嘴角抽了抽,嗤聲冷笑:「要點臉。」
喬月撐著下巴,一臉認真:「那你看著我眼睛,說你對我半點感覺都沒有。你要真能說出口,我立馬滾蛋。」
她聲音輕軟,眼神卻又直又亮。
盛宴庭眸色深得像要滴出墨來。
他咬著後槽牙,指尖繃緊,拿著的軍文件被揉皺,半晌才低咒一聲:
「喬月,我他.媽對你——毫!無!興趣!等你家事解決,立刻離婚!」
字字千鈞,像刀一樣剜心。
喬月眼底閃過一絲細不可見的失落,很快又壓了下去。
直覺告訴她,他口是心非。
喬月看得出,他對她應該是有點好感的,但他又好像在克制自己的感情,試圖跟她拉開界限!
就好像,她是什麼危險的人物一樣?
這狗男人,以前不會被哪個女人騙過,受過情傷吧?
喬月挑眉看著他冷毅薄情的側顏,發現男人因情緒壓抑克制,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肌肉賁起的手臂,她心口跳動得厲害。
光是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滿屏的荷爾蒙氣息。
不知道扒了他的外衣會如何?
喬月眼神灼灼地盯著他胸前勾勒出的結實肌肉,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一戳——
嘖,手感真好,硬邦邦的。
她紅唇輕啟,軟聲嬌媚:「盛團長,你好硬啊。」
男人修長漆黑的眼眉中攥動著幽熾的火苗,他大掌將她戳他手臂的手指,緊緊握進掌心。
骨節分明的大掌力道驚人。
喬月皺了皺眉頭,嬌嗔,「輕點啦。」
盛宴庭眼眸沉得能滴出墨來,聲音冷戾如風暴:「喬月,你對老子發騷沒用!」
喬月笑眯眯地睨著他,眼神壞壞的,「這算什麼發騷呢,我都還沒開始發力呢,你就繃不住了?」
話音未落,盛宴庭攸地鬆開她的手指。
男人臉色黑得嚇人。
喬月沖他眨巴眨巴狐狸眼,眸光如春水生煙,艷色灼人。
眉梢眼角皆是得意,唇瓣嫣紅,仿佛一朵開到極致的薔薇,嬌艷肆意。
她晃著紅腫的手指湊到他面前,「盛團長,你看,都被你捏紅了,疼,要你吹吹。」
喬月這人從頭到腳嬌氣得很,手指白又纖細,被他那樣緊緊一握,確實食指紅了一圈。
許是她太不要臉了,男人都被她整無語了。
她看著男人緊抿成一條直線的緋色薄唇,湊近他,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兩年前你救了我,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農場裡那兩年,我每天都想著,等出去,一定要以身相許。」
最後一句話,她咬重了幾分。
氣息微燙,在他耳廓打了個轉。
又酥又麻。
男人下頜線條驟然收緊,脖頸和手背上的青筋,都突了出來。
可,他面上看起來依舊很平靜。
薄唇輕勾,「現在不流行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那一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