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哪哪都不合適,再說一遍!
下一秒,他一把捏住喬月的臉蛋,將她扭過去按在車窗邊,嗓音低啞兇狠:「閉嘴,安靜。」
喬月乘機,舌尖一挑,悄悄在他掌心輕舔了一下。
男人如遭電擊,猛然收回手,目光猩紅。
「喬!月!」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再胡鬧,老子真把你扔下車!」
喬月靠回椅背,笑得眼角彎彎,「好啊,到時候我就告訴嫂子們還有你手下的兵,說你在車上想親我,我不從,你惱羞成怒就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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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庭額頭青筋直跳,壓低聲音:「老子再說一遍,別再勾老子,我們不合適。」
喬月撐著臉蛋,狐狸眼眨啊眨,聲音軟綿綿:「哪兒不合適呀?」
「哪哪都不合適。」
男人冷冰冰的吐出六個字。
喬月湊近男人,臉上掛著半真半假的笑意。
她天生一雙狐狸眼,眼尾挑著光,眉目含著三分天生的媚意。
盯著他看的時候,眼眸里像是掬著一泓動人的春水,水光瀲灩,眼角那點細細的淚痣也跟著活了過來,襯得整個人勾人得不像話。
「你敢跟我對視三秒,再說一遍,我就信你。」喬月輕笑,尾音似羽毛拂過耳尖。
盛宴庭終於抬眸。
他那雙冷硬的黑眸落在她臉上,盯著她看。
她靠得太近了,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不濃烈,卻像糖罐里打翻的味道,叫人神經發緊。
糙。
盛宴庭低咒,薄唇微動。
只撐了兩秒,他就別開了頭,戴上軍帽,低壓著帽檐,長身倚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環在胸前,閉目養神,徹底屏蔽她的存在。
他是真的怕了她。
喬月歪頭,饒有興致地盯著被帽檐遮住半張臉的男人。
她只看見他挺直的鼻樑,緊抿著的薄唇,輪廓冷硬,連下頜線都冷峻得像刀削。
脖頸線條流暢,喉結性感,黑色短袖下的臂膀勁瘦有力,皮膚微熱,透著清晰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哪哪都精準命中她的審美。
喬月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些,手臂幾乎貼上他的。
薄薄一層短袖下,能感受到彼此肌膚的溫度和隱隱滾動的肌肉力量。
喬月笑得狐狸精一樣,聲音又軟又甜:「盛宴庭,我和小護士,誰好看啊?」
回答她的是男人長腿的一記輕踹。
「喬月,安靜。」他冷聲警告,嗓音沉啞得讓人心癢。
喬月咬了咬唇,軟軟地撒嬌:「那你叫我小名嘛,嬌嬌、喬妹、月兒,都可以哦~」
盛宴庭壓低帽檐,毫不留情地翻了個身,乾脆用後背對著她,徹底封鎖一切交流。
喬月望著他的後腦勺,一寸一寸地從他的脖頸往上看。
男人短短的軍寸發硬挺地立著,脖頸肌理分明,透著股不近人情的硬氣。
她勾了勾嘴角,心底一陣得意。
她能感覺得出來,他好像也不是如同他嘴上所說的那樣,特別討厭她。
哼,嘴上冷硬,身體也老老實實。
——還真是個口是心非的盛狗子。
喬月盯著他的寬闊結實的後背看會兒,又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後背,「那口紅你什麼時候送給我?」
等了幾秒他沒有任何回應,似乎真的睡著了。
喬月也不惱,笑盈盈地提醒他,「我的生日在兩個月後,記得送給我哈!」
說罷,她站起身,回頭朝坐在後面的高美麗看去。
高美麗一直看著前面,雖然看不到喬月和盛宴庭說話時,盛宴庭的神情,但他們兩顆腦袋離得近得要命—
—若換作她自己,盛宴庭早就避開了!
可喬月靠近,他居然沒躲?
而且,還讓喬月理直氣壯地坐在旁邊。
這一局,賭的分明是喬月贏了。
不過,她轉念一想,也不盡然。
因為喬月是盛宴庭的媳婦,儘管他不喜歡她,可到底是夫妻一體,他為了面子上過得去,勉強讓喬月靠近,勉強讓喬月坐在身旁,勉強讓喬月......等等種種行為都合理了!
高美麗很快把自己說服了。
喬月得意地朝高美麗勾了下唇。
那神情,似乎在說,我賭贏了!
可回應她的是,高美麗很不屑地扯了扯唇角。
喬月狐狸眼微凜,這小護士什麼意思?輸了,還高興上了?
正納悶時,馬艷麗走到他們這邊來了。
她剛開也一直在觀察他們兩人的動作,見盛宴庭壓低帽檐,一動不動的,想來是睡著了。
於是,按壓不住八卦雀躍的心情,立馬殺了過來。
馬艷麗壓低聲音,「搞定了?
喬月比了個噓的手勢,小聲嘚瑟:「他剛剛握了我手指,四捨五入,是不是算牽手了?」
馬艷麗噎了一下:「被禁慾神明盛團長碰了,什麼感覺?」
喬月笑眯眯地回答:「還想要更多怎麼辦?」
馬艷麗誇張的吸氣:「港女都這麼奔放的?」
喬月目光挑釁又得意:「沒辦法,靠近他,心跳就怦怦跳,男人味爆棚,活色生香。」
馬艷麗忍不住問:「比賀西風還香?」
喬月聳肩:「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馬艷麗壓了壓唇角:「那祝你早日洞房成功。」
喬月正要笑著回話,餘光一瞥,心裡咯噔一下。
不知何時,本該閉目養神的男人已經坐直了身,帽檐被他輕抬,黑沉沉的眼眸,正靜靜地看著她。
眸色深沉如古井般不見底。
馬艷麗反應飛快,臉上裝得風平浪靜,腳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喬月訕訕地收回笑容,坐回座位,低聲嘀咕:「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你就是牽了我的手,我還想洞房,怎麼了,有錯嗎!」
喬月側頭看向身邊男人。
「還有,我和賀西風真的清清白白,革命友誼,純潔無暇……」
結果話沒說完,男人冷酷無情地別過頭,後腦勺毫不留情地對著她。
一副「老子不在乎」高高在上的冷酷態度。
她摸了摸鼻尖,懶得再費力解釋。
心裡暗戳戳得想——
脾氣這麼壞,臉這麼冷,誰受得了他?
除了她,估計也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