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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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後，軍綠色的東風牌大巴緩緩停在通往山路盡頭的一處村口。
這地方，叫「嶺頭溝」，地勢偏僻，路況破敗，車子根本開不進去。
山風吹過，捲起地上浮土，撲在戰士們洗的發白的軍裝上。
大家陸續下車，兵分兩路，一隊戰士護送藥品和棉被直奔前線哨所，另一隊則帶著口糧和醫務人員下村走訪慰問。
盛宴庭走在最前頭，一身邊防軍常服，帽檐壓得低低的，肩膀上扛著一捆厚被。
太陽從頭頂直曬下來，軍服汗濕透，布料貼著背脊，隱約顯出肌肉的輪廓。
村里多是老人和留守小孩，看到部隊的人來了，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來，眼裡泛著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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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月被安排跟著家屬組，負責協助分發口糧。
她正忙著把一個布袋大米遞給老奶奶，餘光掃了一眼前方屋頂上的男人。
盛宴庭正站在梯子上修瓦，陽光在他背後拉出一道鋒利的輪廓。
他撩起綠襯衫下擺，隨意擦了把額頭的汗，那一瞬，腹肌若隱若現，配著那條筆挺軍褲和勒得緊緊的武裝腰帶。
寬肩窄腰，充滿爆發力，簡直能要人命。
喬月心跳「咚」一下，剛要移開目光，那人卻忽然抬頭。
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
他眼神冷峻，漆黑眸子像是墨硯未乾，深不見底。
喬月手一抬，趁沒人注意，朝他拋了個飛吻，唇形分明地對他說了句：「盛團長，你真壯，哪哪都頂天立地！」
盛宴庭看懂了唇語，舌尖舔過唇角，低聲爆了句粗口，「操。」
他猛然轉回頭，低下身去繼續幹活，動作明顯比剛才大了幾分，像是在撒氣。
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但臉色卻不是熱的，而是陰的。
不知是不是喬月的錯覺，她覺得她又惹盛狗子不開心了？
是因為她公然對他飛吻？
喬月沒來得及多想，又去忙別的事情了。
到了中午，喬月被分派到溪邊洗菜。
她是團長媳婦，大家嘴上不說，心裡都有數，自然不肯讓她搬抬重物。
她笑眯眯地接下任務，提著菜籃就走，朝村子裡的小溪邊走去。
*
另一邊，盛宴庭剛修完最北角的一戶房頂，他到了村子裡最窮的一位老人家家中。
這戶，是包奶奶家。
獨居的老人家，一到門口，他就發現不對勁。
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
「包奶奶？」
他快步進屋，臥房裡隱約傳出壓抑的呻吟，盛宴庭大步過去。
只見瘦弱的包奶奶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嘴唇發青。
「包奶奶，你孫子回來了？」
他一邊將人扶起來，一邊環顧四周，發現老舊木櫃的鎖被撬開，床頭抽屜也空了。
包奶奶家裡條件不好，屬於小偷都不會光顧的那種。
家裡亂成這樣，只有一個可能，老人家那個混不吝的孫子回來過。
每次他回村，大家都怕他。
上次被盛宴庭碰到，狠狠教訓了他一頓，他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了。
包奶奶眼含熱淚：「是的，小明……回來了。他把你上次留的錢、糧票全拿走了。」
想到什麼，老人急促地說道：「盛團長，你快去看看，他離開了沒有！今天來了這麼多俊俏的姑娘，我怕那條野狗又色心不改……」
盛宴庭臉色瞬間冷硬，將包奶奶扶到床上後，叫來隨行的軍醫檢查包奶奶，他立刻轉身大步離開。
「喬月人呢？」他一出門就問。
「去溪邊洗菜了。」有人回。
盛宴庭腳步一頓，眼神陡然凌厲。
他一瞬間心跳加快，一股極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那個叫包小明的，最喜歡盯著的，就是像喬月那樣好看的「外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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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月蹲在溪邊洗菜，陽光斜照，水面波光瀲灩。
黑色短T緊貼她的身形，勾勒出纖細腰肢和窈窕曲線，灰布長褲略顯寬鬆，卻也掩不住那挺翹的臀肉和修長的腿。
這副背影，乾淨、利落，卻又勾人心魄。
包小明剛從村口轉回來，遠遠地就看到了這幅畫面。
他腳步一頓，眼珠子幾乎粘在那女人身上，貪婪又下作。
等她一轉身，包小明的心幾乎漏跳一拍。
這他娘的，是仙女下凡吧？
皮膚白得發亮，五官艷得生猛，那雙眼一勾，包小明恨不得當場跪下認栽。
「哪裡來的仙女？」他喃喃自語，腦袋裡轉得飛快。
想到今天來村里走訪的部隊，包小明心頭一緊，又一熱——這女人，怕是跟部隊來的。
包小明想起盛宴庭硬如鐵的拳頭，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但那個女人太美了，他好想嘗一嘗她的滋味。
好白好白。
看著好軟。
含在嘴裡肯定又香又好吃。
包小明內心的欲望，戰勝了他對盛宴庭的忌憚。
他搓著手，色膽包天地湊了上去，嘴角掛著那種男人才懂的猥瑣笑意。
喬月早就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她洗著菜，神色卻一如既往地從容冷淡。
直到她站起來提籃準備離開，包小明突然一擋。
離近了看，女人的肌膚就像剝了殼的雞皮，又白又嫩。
太他媽想要了！
「喲，小妹，急什麼，陪哥哥嘮幾句？」
聽到哥哥二字，喬月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被噁心到了。
「別侮辱哥哥二字，叫你二師兄還差不多。」
包小明臉上的笑頓時僵住，怒意噌地涌了上來，「臭娘們兒，給臉不要臉！」
在村子裡，他是有名的惡霸，哪個女人見了他不是謹小慎微的？
這般張狂，敢惹怒他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他說著就要伸手去拉喬月，想把她拽進小樹林，把人騎在身下看她還能囂張不。
可他哪料到，這女人根本不是好惹的。
喬月放下籃子，手腕一翻，反抓住他的胳膊，狐狸眼裡閃出一抹寒光。
下一秒，包小明整個人騰空而起，「砰」一聲被她乾淨利落地摔進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喬月抬腳，直接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包小明臉色煞白，全身發抖。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明明生得比花嬌，卻凶得像狼崽子。
「還要老娘陪你玩嗎？」喬月俯身，嗓音低得像從喉間碾出來，帶著濃濃的輕蔑。
「……不、不敢了……」包小明都快哭出來了，連連搖頭。
喬月狐狸眼微眯，腳上用力幾分，直到踩得包小明快要喘不過氣來時，她才收回腳。
喬月剛要撿起籃子站起身，眼角餘光，就瞥見不遠處疾步而來的身影——盛宴庭！
男人身形高大，步伐又快又狠，一身戎裝筆挺，像是擔心她安危，尋著她而來。
女人眸子一轉，她連忙放下籃子，隨即「噗通」一聲坐倒在地，捂著小腿，露出一臉痛苦。
「哎喲，我抽筋了……」
包小明本來已經慫了，但一看她摔了，頓時腦子又不清醒了。
他咬牙切齒，趁機撲過去，一掌推翻喬月，想狠狠占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