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暴虐的一面


  「我...」

  季羨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麼。

  「剛才為什麼要走?嗯?」

  賀元崢冷眼低問。

  指的便是,薛言書與賀元崢親昵,她準備迴避。

  「我...」

  季羨語塞,總不能說不像看他與薛言書的活春宮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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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部大牢。

  賀元崢端坐在太師椅上。

  他面前的十字架上綁著一個人。

  那人身上穿著白色囚服,因為鞭打的緣故,破破爛爛。

  頭髮散亂如同瘋子,腦袋下垂著,不知是死是活。

  「爹!」

  薛言書痛苦的大叫一聲。

  十字架上的人費力的抬起頭。

  這才看清,他面頰上紅腫一片。

  已然看不出本來的面目。

  「書..書兒..」

  綁在十字架上的人,正是前些時日收押的廣平侯,薛章!

  「放開我,放開我!」

  薛言書掙扎著。

  賀元崢示意,那獄卒鬆開薛言書。

  薛言書撲倒薛章的身邊,一雙手在空中慌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書兒不哭,爹沒..事..」

  薛章的聲音虛弱的,好像隨時要斷氣。

  薛言書轉身跪在地上,對著賀元崢重重的磕頭道:「賀大人,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爹!」

  「書兒...不要...不要求他..」

  薛章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

  「薛侯爺還真是有男人氣概,事到如今嘴巴還這麼嚴。」

  賀元崢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一旁的烙鐵在火中燒的滋滋作響。

  牢房深處不時傳來犯人的叫喊聲。

  獄卒拿著長鞭進到深處,對著叫喊的人一陣鞭撻。

  長鞭破空的聲音,摻雜著疼痛的叫喊聲,加之牢房中陰暗的環境,格外的瘮人。

  季羨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抖。

  「薛章,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將事情交代清楚,我給你一個痛快。」

  賀元崢老神在在的開口。

  薛章對著賀元崢的方向啐了一口血唾沫說:「亂臣賊子也想狂騙我?下輩子吧!」

  賀元崢嘴角噙著笑容,慢慢起身。

  他走到炭火邊,伸手將烙鐵拿起來。

  那烙鐵燒的發紅,剛接觸水面發出巨大的滋滋聲,一陣煙霧跟隨而起。

  「薛侯爺有男子氣概,不知道薛小姐,能不能承受得住這皮肉之苦?」

  薛章臉上閃現著恐懼之色道:「賀元崢,你敢!」

  「亂臣賊子有什麼不敢的?」

  賀元崢反問。

  「書兒怎麼說也是與你青梅竹馬,你不能這麼做!」

  薛章聲音焦急,因為情緒激動的緣故,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賀元崢走至薛章面前。

  手中的烙鐵印在薛章的身上。

  空氣中是皮肉被燙熟的味道。

  眼看著薛章要斷氣。

  秋風捏著他的下巴,塞進一顆藥丸。

  「此藥可保你三天不死,我們慢慢玩。」

  賀元崢漫不經心的開口。

  「賀元崢!你怎麼才能放過我們!」

  薛言書撕心裂肺的大喊著。

  鮮血從她的額頭上留下,此刻她的臉上只剩下絕望。

  「列出京中參與謀反官員的名單。」

  賀元崢一字一頓開口。

  「我是冤枉的!」

  薛章聲音虛弱卻堅定的開口。

  賀元崢從袖中拿出一頁紙丟到薛章面前,赫然是婚書。

  「既然是冤枉,侯爺為我解惑,薛言書與魏國三皇子訂的親又是怎麼回事?」

  看著那婚書,薛言書的臉上一片死寂。

  賀元崢抬胳膊輕輕動了動手指。

  便見一個獄卒將黑色的袋子扣在薛章的頭上。

  薛言書想要撲過去,被一旁的獄卒拿下。

  「賀元崢,你要幹什麼?」

  薛言書恐懼的大喊。

  「看來這刑部十八項酷刑,薛侯爺不試一遍,是不高興。」

  賀元崢的聲音在監牢中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以薛章此刻的身體,別說十八項,就是第一項也挨不下來。

  秋風將掛滿倒刺的皮鞭,遞到他的手中。

  長鞭在空中划過一道弧度。

  重重的抽在薛章的身上。

  因為長鞭上掛滿倒刺的緣故,皮肉外翻,鮮血直流。

  薛章吃痛,發出痛苦的慘叫。

  任由薛言書在一旁求饒,賀元崢手中的長鞭沒有停下。

  薛章本就破爛的衣服被鮮血浸透,受了五鞭疼暈了過去。

  秋風端著一盆水,潑在薛章的身上。

  「啊!」

  薛章撕心裂肺的吼叫,身體劇烈顫抖。

  面部因為疼痛,面部扭曲,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滑下,滾進傷口中,混著血水滴落在地上。

  「我說!我說!」

  薛言書終於是鬆口。

  秋風先一步將破布塞進薛章的嘴中,命人將薛章帶下去。

  「我只知道,父親與忠勤伯爵府有書信來往。」

  根據薛言書所言,秋風帶人去查找。

  「過來。」

  賀元崢清冷的聲音響起。

  站在陰影中的季羨慢慢上前。

  賀元崢剛才狠辣的模樣,在季羨的腦中揮之不去,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賀元崢一把拉過她的胳膊,將她抱坐在腿上。

  「這就怕了?」

  季羨這才發現自己全身在發抖。

  賀元崢揚了揚下頜道:「繼續審。」

  「是!」

  獄卒抱拳應是。

  從牢房中拎出兩人,個個帶著手銬腳鐐。

  獄卒讓其跪在地上,用木棍夾住十指,用力的夾。

  另一人的指甲縫被扎入銀針。

  一時間整個牢房中充滿了慘叫聲。

  季羨不過一介女子,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她被嚇的唇角都在顫抖。

  在他的眼中,人命如草芥。

  直到秋風搜查回來,賀元崢才帶著她離開牢房。

  這驚心動魄的晚上。

  季羨回到賀府,躺在自己的床上,手依舊在不停的發抖。

  賀家與薛家本是舊相識。

  薛言書與賀元崢說一句青梅竹馬也不過份。

  今日的事情,賀元崢竟沒有留一絲情分。

  要快些離開賀府,離開賀元崢這個瘋子!

  按照天啟的習俗。

  男女婚配,男方家會擺定親宴。

  女方會在祠堂留宿,香火要焚燒整晚。

  以此高祭祖宗,得到認可。

  楚家的定親宴,定在三日後。

  季羨像往常一樣,去老夫人院子裡做藥膳。

  老夫人命玲瓏遞給她一個匣子。

  「表小姐,這是老夫人給您的添妝。」

  季羨跪謝道:「羨兒謝過老夫人。」

  「你在我跟前三年,雖不是賀家女,但我早已經將你當做親孫女,這次的事情要委屈你了。」

  老夫人說罷嘆了一口氣。

  楚家咄咄逼人,季羨若是執意不嫁。

  賀家女眷的名聲便是徹底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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