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跟蹤
那兩個人很有耐心，一直在校門口附近晃悠，互相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偶爾用眼神交流一下，顯得十分警惕。
徐遠山耐著性子等著。
終於，等到下午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像潮水一樣湧出校門。
那兩個人的注意力明顯更集中了，眼神在人群里快速搜索著。
當趙念念和幾個女同學說笑著走出來時，那個瘦高個明顯眼睛一亮，朝矮胖子遞了個眼色。
徐遠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剛想衝出去，卻看到那兩個人並沒有上前，只是遠遠地綴在了趙念念她們後面，保持著幾十米的距離。
這是……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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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遠山沒有打草驚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利用路邊的樹木、牆角、行人做掩護，始終讓那兩個跟蹤者保持在他的視線之內。
那兩個人顯然也是老手，一路走走停停，時不時回頭觀察，還故意繞了幾個圈子。
徐遠山冷笑一聲，這點反偵察伎倆，在他這個帶著系統外掛的重生者面前，根本不夠看。
趙念念和同學在前面一個路口分開了，獨自一人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那兩個人立刻加快了腳步，跟得更緊了。
徐遠山的心也越懸越高，手悄悄摸向了口袋裡那把沉甸甸的扳手。
就在他準備找機會動手的時候，那兩個人卻在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看著趙念念拐進了家屬區的小路，並沒有再跟上去。
瘦高個拿出煙點上，和矮胖子低聲交談了幾句。
徐遠山隱約聽到幾個詞：「……確認目標……按計劃……明天……」
然後，兩個人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徐遠山皺緊了眉頭。
確認目標？按計劃？明天？
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他沒有猶豫，立刻跟上了那兩個人。
他要知道這幫人的老巢在哪裡！要知道他們的目的！
那兩人一路十分小心，七拐八繞，最後竟然走到了城郊一片荒廢的舊工廠區。
這地方徐遠山知道，解放前是個紡織廠，後來倒閉了，廠房設備都搬空了，就剩下些破破爛爛的空架子，平時除了些流浪漢和拾荒的，鬼影子都見不到一個。
那兩個人熟門熟路地走到一棟看著還算完整的紅磚廠房前，左右看了看，推開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閃身進去了。
徐遠山沒敢靠太近，找了個草垛子藏好，遠遠地觀察著。
這廠房看著破敗，但門口的地上有幾道挺新的車輪印子，通往鐵門的那一小段路，雜草明顯被清理過。
有古怪！
【叮！檢測到廠房內部存在多個生命信號，能量波動異常。疑似存在非法改造設備。建議謹慎行動。】
廠房裡面只有遠處角落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
借著微弱的光線，徐遠山打量著四周。
巨大的廠房空空蕩蕩，地上散落著一些廢棄的零件和垃圾，還有幾台鏽蝕得不成樣子的機器骨架。
他小心翼翼地往有光亮的地方挪動。
【叮！左前方三米，熱源反應，疑似休眠人員。】
徐遠山腳步猛地一頓，大氣都不敢喘。
順著系統提示的方向眯眼一看，果然！
牆角那兒擺著張破行軍床，上頭鼓囊囊地躺著個人，身上胡亂蓋著件黑乎乎的破棉襖，正打著呼嚕，聲音跟拉風箱似的。
是個看門的？睡得跟死豬一樣！
徐遠山心裡罵了一句，小心地繞開那個牆角，繼續往裡頭摸。
亮燈那地方，看著像是臨時拿幾塊破木頭板子隔出來的一個小破屋子，估計是當辦公室使喚的。
裡頭更磕磣，一張桌子腿兒都瘸了，掉漆掉得不像樣，旁邊扔著幾把缺胳膊少腿的破椅子。
桌子上還擺著吃剩下的鋁飯盒，裡頭油乎乎的，旁邊倒著幾個空酒瓶子。
牆上胡亂釘著幾張圖紙，黑乎乎的也看不清畫的啥。桌子上還攤著一堆亂七八糟的紙。
徐遠山跟做賊似的湊過去，借著那昏黃的燈泡光，手指頭飛快地在那堆破紙裡頭翻騰。
大部分都是些記爛帳的本子，還有些歪歪扭扭的記錄，寫得顛三倒四，也看不出個啥名堂。
但他眼神尖，很快就從一堆廢紙裡頭扒拉出幾份不對勁的東西！
有幾張紙上，拿鉛筆歪歪扭扭地記著些日子、地名，還有些寫得賊隱晦的貨名和數字，旁邊還鬼畫符似的標註著幾個名字。
徐遠山眼睛一掃，其中一個名字讓他心裡猛地一沉！
周扒皮家一個遠房親戚的名字！
這他娘的……看著像是搞走私倒賣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的黑帳本！
狗日的周家，手伸得夠長啊！
在一堆文件的最底下，他摸出來一個沒封口的牛皮紙袋。
他抽出來一看，裡面是幾頁列印的資料，上面印著一些他非常熟悉的符號和代號！
是關於「東風」項目的！
雖然內容不完整，有些地方還用奇怪的密碼標註著，但明顯涉及到項目的後續研發方向和一些關鍵參數！
紙張的頁眉上，還有一個模糊的蠍子圖案！
黑蠍組織？！
上次襲擊研究所的就是這幫人！他們果然還沒死心！
而且，他們竟然掌握了這麼深入的信息！這絕不是周家能搞到的！
【叮！檢測到高價值機密情報！文件涉及『東風』項目後續階段及境外關聯方『黑蠍』！危險等級：極高！建議立刻備份並撤離！】
系統的警告聲急促響起。
徐遠山不敢耽擱，掏出趙處長硬塞給他應急的微型相機，對著那幾頁文件和周家的黑帳，「咔嚓咔嚓」快速拍了照。
就在他把文件塞回紙袋，準備撤離的時候——
「誰在那裡？！」
一聲厲喝突然從門口傳來！
壞了！
徐遠山心裡咯噔一下，猛地轉頭！
只見廠房門口，剛才出去的那個瘦高個和矮胖子去而復返，正一臉驚疑地看著他這邊！
他們旁邊，還多了兩個穿著黑色夾克，眼神兇悍的陌生男人！
「媽的！有人摸進來了！」矮胖子怪叫一聲。
「抓住他！」一個黑夾克沉聲喝道，四個人立刻散開，堵住了幾個可能的出口，朝著徐遠山包抄過來！
牆角那個睡覺的看守也被驚醒了，揉著眼睛爬起來，看到這陣勢，也嗷嗷叫著抄起一根木棍沖了過來！
被堵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