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1V12,這是屬於周清的極限蛻變!


  第738章 1V12,這是屬於周清的極限蛻變!

  可就在下一秒,毒繭內部伸出一隻由墨黑破滅焰凝成的巨掌,五指張開足有數十丈之寬,掌緣翻湧的破滅之力將周圍的星塵盡數蒸發。

  巨掌橫掃而過,三名副校尉中兩人被掌風擦中,悶哼著橫飛出去。

  秦珞音回身一槊劈在掌背上,銀白槊刃與破滅焰碰撞的瞬間炸開刺目的白光,她整個人被反震之力彈開,踉蹌退了百丈才勉強剎住,虎口已裂,鮮血順著槊杆往下淌。

  毒繭徹底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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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暗紫碎片翻湧如潮,兩道身影從中緩步踏出。

  那是兩名墟皇。

  身高十丈,通體由凝實的暗紫墟晶構成,軀幹表面布滿密密麻麻的六邊形晶面,每一面晶面都在緩緩翻轉,映照出不同的破滅景象。

  雙肩各懸浮一顆拳頭大小的墟核光球,光球內部有壓縮到極致的破滅之力在無聲坍縮。

  五官由晶面拚合而成,僵硬冰冷,眼眶中燃燒著深紫色的墟焰。

  背後六道不對稱的墟骨翼緩緩展開,翼骨上纏繞的細小破滅符文每一次明滅都在虛空中刮出細密的漆黑裂痕。

  而在他們身後,則是數十具鋒字營的人族和妖獸屍體,靜靜懸浮。

  左側那名墟皇的目光掃過秦珞音,又掃過周清與閻靈,不由冷哼一聲:「鋒字營的副旗主,撐得倒比預想中久了些。」

  隨後,它偏頭看向右側的墟皇,語氣漠然,「那幾個人族地至尊,一併收拾掉吧。」

  右側墟皇沒有開口,只豎起一根手指,朝周清等人的方向輕輕一點。

  毒繭外圍那十幾頭原本負責維持陣法的墟王接到指令,齊齊轉身。

  十幾雙燃燒著黑焰的眼窩同時鎖定了周清與閻靈,肩頭黑蓮轉速驟然加快,破滅焰在它們掌中凝成各式兵器。

  下一瞬,十幾道暗紫流光同時暴起,朝周清與閻靈的方向碾了過來。

  秦珞音匆忙朝那邊掃了一眼,心頭泛起一絲苦澀。

  原本以為是天至尊級別的援軍到了,結果只是兩個地至尊大圓滿。

  那四個一模一樣的分身她也看出來了,銘文級的分身神通雖然罕見,可分身終究是分身,真正能打的只有那兩個人,還帶著一個至尊境的拖油瓶。

  但他們根本不知道光繭里的情況,外面光是能看見的墟王就超過他們十幾倍,這種局面下依舊選擇出手救援,這份膽魄,反倒讓她說不出任何責備的話來。

  不能讓這幾個來幫忙的人跟自己一起折在這裡。

  她猛地收回目光,牙關緊咬,周身氣息開始急劇攀升。

  殘破的銀灰戰甲上,一道道細密的銀白紋路從甲片縫隙中亮起,像是有什麼被壓抑了許久的力量正在從她體內甦醒。

  秦珞音一頭墨發無風自動,眉骨那道傷口崩裂,鮮血順著鼻樑淌進嘴角。

  她渾然不覺,雙手握住槊杆猛然一震,銀白長槊發出一聲沉渾的嗡鳴,槊刃上那些崩裂的豁口被一層流轉的銀光填滿。

  她身後的虛空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銀色光點,每一個光點都在高速震盪,發出刺耳的尖嘯。

  那是屬於她的領域偽法則——震盪,是一種可以將萬物拆解為最微小的顫動,再將顫動疊加為足以粉碎一切的共振。

  「此處交給我。」秦珞音頭也不回地朝身旁三名副校尉下令,聲音沙啞,「你們去幫他們。他們是為救我們才陷進來的,反正我們受傷出不去了,趁著他們還有戰力,先送他們走。」

  三名副校尉還想說什麼,秦珞音已化作一道銀光朝兩名墟皇正面撞去。

  長槊橫掃,槊刃所過之處虛空被震出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漣漪邊緣的空氣在劇烈震盪中被分解成最原始的靈氣粒子。

  左側墟皇抬臂格擋,暗紫墟晶構成的小臂與槊刃碰撞的瞬間,震盪法則沿著晶面向它全身蔓延,將那具堅不可摧的晶軀震得發出一陣陣刺耳的顫鳴。

  右側墟皇冷哼一聲,背後墟骨翼猛然展開,破滅法則從翼骨上傾瀉而出,與震盪法則在半空中轟然對撞。

  兩種法則之力以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碾壓,震盪試圖拆解破滅的結構,破滅試圖吞噬震盪的頻率,交匯處虛空塌陷,炸開一個又一個細小的漆黑孔洞。

  「走!」斷臂的副校尉嘶吼一聲,率先轉身沖向那群湧向周清的墟王。

  剩下兩人緊隨其後,殘劍與斷戟同時祭出,三人呈三角陣型攔在三頭折返回來的墟王面前。

  斷臂校尉單臂掄刀,刀罡劈在墟王肩頭黑蓮上,炸開漫天暗紫火星,他啞著嗓子朝周清喊道:「道友!此處不是你們能參與的,快走!」

  三頭墟王被他三人截住,剩下十二頭依舊如蝗群般朝周清與閻靈涌去。

  暗紫的破滅焰在虛空中拖出十二條灼目的尾焰,肩頭黑蓮轉速更是越來越快。

  周清望向那兩尊墟皇,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兩名天至尊,這確實超出了他的預估。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秦珞音在這種處境下的選擇。

  她沒有將他們這幾個半路殺出的散修當成可以隨手犧牲的棄子,反而拖著瀕臨崩潰的殘軀主動沖向最強的對手,把生的縫隙留給了素不相識的人。

  「十五個墟王,大圓滿的還有六個。」閻靈盯著急速逼近的墟王群,深吸一口氣,「看樣子得出全力了。」

  周清點點頭,心神一動,三道分身化作流光飛回體內。

  只留了護在鹿瑤瑤身邊的那一具。

  他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來打磨雷系法則,眼前這十二頭墟王,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鹿瑤瑤卻是上前一步:「老爹,給我一個。」

  話音落下,她頭頂虛空一陣漣漪蠕動,兩道身影從中凝現,一個是周清的模樣,一個是沈寒漪的模樣,輪廓雖比本尊模糊幾分,氣息卻已初具規模。

  她手中更是多了一柄寒冰長劍,劍身上寒氣吞吐。

  周清看著她,這次沒有拒絕,總把她護在身後,她永遠走不出自己的路,況且身邊還有一道分身守著。

  「注意安全。」他扔下這四個字,周身雷弧轟然炸裂。

  雷煌鎧的甲片一層層疊上,肩頭狻猊與夔龍兩顆頭顱同時亮起,左肩紫金,右肩銀白,兩色雷光交織著從肩胛蔓延至手臂。

  雷煌槍在掌中閃爍幽光,槍身九條雷蛇虛影嘶鳴翻騰,槍尖夔龍之首張開獠牙,槍尾狻猊雷焰無風自動。

  他腳下雷弧爆閃,整個人拖著一道紫金色的殘影主動撞入墟王群最密集的區域。

  雷煌槍掄出一道圓弧,槍身九條雷蛇虛影齊聲嘶鳴,紫金與銀白交織的雷罡將沖在最前面的三頭墟王同時震退。

  其中一頭修為稍弱的被槍尾掃中肩頭黑蓮,整朵黑蓮劇烈震顫。

  他沒有給任何一頭墟王喘息的機會。

  槍尖順勢上挑,一道水桶粗的紫金雷柱從槍尖噴涌而出,正中最左側那頭墟王的胸口。

  那墟王雙臂交叉格擋,臂骨上凝出的破滅盾面與雷柱轟然相撞,炸開的衝擊波將周圍幾頭墟王朝外推了數十丈。

  周清借著反震之力旋身變向,左膝裹挾著夔龍雷鼓的悶響頂入第二頭墟王的腰側。

  那頭墟王肋部的鱗甲被撞得凹陷下去,整個人橫飛著砸向第三頭墟王,兩具龐大的暗紫身軀在虛空中滾作一團。

  剩餘的墟王迅速調整陣型,不再各自為戰。

  其中三頭大圓滿層次的墟王同時踏前一步,肩頭黑蓮轉速猛然同步,三道破滅光束從不同角度交叉射來,封死了周清所有閃避的方位。

  光束所過之處,虛空被蝕出三道筆直的漆黑軌跡,破滅之力在軌跡邊緣翻湧不休。

  周清沒有閃避。

  他體內的紫金雷池在這一刻驟然沸騰,狻猊祖靈從池中踏浪而起,仰天發出一聲震徹識海的咆哮。

  紫金色的雷漿順著經脈瘋狂湧入雷煌鎧,鎧甲的每一片甲片都在嗡鳴震顫,肩頭狻猊與夔龍兩顆頭顱同時張開巨口,一左一右噴出兩道截然不同的雷霆。

  左側紫金雷柱正面撞上破滅光束,右側銀白雷柱以更快的速度從側面切入,將三道光束的連接點精準擊碎。

  破滅之力在雷光的雙重打擊下失去凝聚的核心,炸成漫天暗紫火星簌簌飄散。

  他趁勢突進,雷煌槍在身前刺出數十槍,每一槍都裹挾著不同頻率的雷弧。

  有的槍勢剛猛霸道,一槍便將墟王的骨矛震得脫手飛出,有的槍勢迅疾如電,在墟王反應過來之前已刺穿它肩頭的黑蓮。

  有的槍勢看似極慢,槍尖卻帶著一股詭異的牽引力,將側翼撲來的墟王帶得身形趔趄,露出致命的空當。

  雷煌槍在他手中不再是單一的兵器,而是雷霆法則雛形的延伸,每一槍都對應著他對雷的一種理解。

  快是雷,慢也是雷,凝聚是雷,擴散也是雷,毀滅是雷,牽引同樣是雷。

  十二頭墟王的圍殺陣型在他的槍勢面前被拆得七零八落,竟沒有一頭能真正近身。

  閻靈原本已拉開弓弦準備分擔壓力,看到這一幕後硬生生收住了腳步,順手將正要往前沖的鹿瑤瑤也拽了回來。

  「看樣子你爹很享受這種極限壓力。」閻靈盯著戰場中央那道越打越快的雷光,轉頭看向身旁的第四道分身。

  「那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就讓瑤瑤去幫那三個校尉,我去助這位秦副旗主吧?」

  四號分身點了點頭,而後目光落在鹿瑤瑤身上:「計劃有變。本尊需要心無旁騖地抓住機會領悟雷系法則,所以這道分身恐怕不能留了。」

  他頓了頓,抬手按了按鹿瑤瑤的頭頂,「注意安全。」

  鹿瑤瑤揚起臉,眼底沒有退縮,反倒亮起一股躍躍欲試的亮光:「放心吧老爹,我也不差的好不好,只是一直沒機會在你面前展示罷了。」

  她轉向閻靈,手中寒冰長劍挽了個劍花,劍鋒上寒氣吞吐,「閻姐姐,你瞧好吧。」

  話音落下,她身形已如一道銀白流風般朝三名校尉與墟王纏鬥的方位掠去。

  頭頂那兩道召喚出的虛影緊隨其後,周清的輪廓在前方開路,沈寒漪的輪廓護在她身側,三道人影呈品字形切入戰團。

  鹿瑤瑤一劍斬出,寒冰劍氣貼著一名校尉的肩頭擦過,精準地封住了對面墟王正欲揮下的骨刃,劍鋒上炸開的冰晶將骨刃凍得嘎吱作響。

  閻靈看了四號分身一眼,沒再多說,轉身朝秦珞音與兩尊墟皇的戰場衝去。

  手中碧綠長弓拉滿,三根翠綠箭矢拖曳著生機之光破空而去,箭矢上纏繞的木系銘文在空中瘋長成三條粗壯的藤蔓,纏向左側墟皇正在揮落的墟骨翼。

  四號分身在原地化作一道藍色流光,猛然鑽入周清眉心。

  本尊的眼眸在同一刻變得更加清明,周身雷弧驟然暴漲,槍勢比之前更快了一分。

  此刻,第二頭墟王在周清槍下被挑碎雙肩黑蓮,第三頭墟王被他一槍貫入胸膛釘在虛空中。

  第四頭墟王試圖從背後偷襲,雷煌鎧背甲的夔龍雷鼓轟然一震,銀白雷弧化作一道逆向衝擊波將偷襲者彈飛出去。

  他每殺一頭,便將封印後的軀體快速塞進儲物袋內,而後腳下雷弧滾動,又立馬沖向下一頭。

  擊殺並不難。

  以他如今的戰力,大圓滿層次的墟王單打獨鬥已不是對手,十幾頭合圍也只是拖慢了他收割的速度。

  但他要的不是速殺,而是淬鍊。

  他將每一槍都當成一次對雷霆法則的試探,紫金雷霆的狂暴、銀白夔雷的蠻荒、槍尖雷弧在不同頻率下的變化,每一種他都在反覆嘗試。

  識海中的紫金雷池在這一刻劇烈翻湧,池面炸開無數道粗壯的雷柱,整個識海空間被紫金與銀白兩色雷光照得亮如白晝。

  狻猊祖靈在池中不斷咆哮,龐大的身軀一次又一次撞向池壁,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個識海為之震顫。

  它在不停回應周清在槍尖上對雷霆法則越來越清晰的感知,回應他每一次刺出時心中勾勒出的雷之本源輪廓。

  周清又挑碎了一頭墟王的黑蓮,槍尖貫入對手胸膛的瞬間,他忽然閉上了眼睛。

  在閉眼的黑暗中,他感受到的不是虛無,而是無數道細密的雷線。

  這些雷線遍布整片戰場,從雷煌槍的槍尖延伸至每一頭墟王體內的破滅之力。

  從雷煌鎧的甲片延伸至星空中稀薄的雷屬靈氣,從紫金雷池延伸至他經脈中奔涌的每一縷雷弧。

  所有的雷線都在以不同的頻率震盪,它們彼此獨立又彼此共鳴,構成了一張覆蓋整個感知範圍的雷霆之網。

  而在這張網的最深處,有一道頻率與其他所有雷線都截然不同的波動。

  它極微弱,像是被厚重的迷霧層層包裹,卻帶著一股讓他神魂為之戰慄的純粹。

  那是雷的本源。

  散發著最原始、最純粹、沒有任何附加屬性的雷之法則。

  「前期經歷了那麼多準備,如今終於摸到了。」周清心中大喜,紫金雷池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池中的雷漿不再僅僅翻湧,而是以池心為中心開始緩緩旋轉,越轉越快,形成一個覆蓋整座雷池的巨大漩渦。

  狻猊祖靈踏在漩渦中央,仰天發出一聲與以往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咆哮。

  那咆哮不再是戰意與殺伐,而是一種召喚,像是在用全身的氣血與雷霆本源,去呼應那道極微弱的雷之法則波動。

  漩渦深處,無數紫金與銀白的雷漿開始向中心坍縮。

  坍縮的速度極快,快到整座雷池的水位在短短數息之間便下降了將近一成。

  那些坍縮的雷漿在漩渦中心凝聚成一個小小的光點,起初只有針尖大小,卻亮得幾乎要將整個識海都燒穿。

  光點在狻猊祖靈的咆哮聲中被不斷壓縮、提純、再壓縮、再提純。

  四周的雷漿如百川歸海般朝它涌去,每匯入一縷雷漿,光點便膨脹一分,從針尖變成米粒,從米粒變成豆粒。

  在光點凝聚的過程中,周清似乎隱隱有所明悟,但這種感覺卻又轉瞬即逝,想要抓住卻又什麼都捕捉不到了。

  一頭墟王抓住了這個空隙。

  它從周清左側的視覺死角無聲切入,掌中骨刃收斂了所有破滅焰的光芒,刃鋒在星塵的暗影中幾乎完全隱形,只餘一縷極細的破滅之力在刃尖上吞吐不定。

  它刺的是周清肋下鎧甲接縫處,那裡是雷煌鎧肩甲與胸甲銜接的唯一薄弱點,尋常修士就算反應過來也來不及回防。

  周清沒有回防,而是猛然睜開眼,骨刃距肋下不到半寸時,他握槍的右手鬆開了三根手指,僅剩食指與拇指捏住槍尾,手腕一抖,雷煌槍繞著他身側劃出一道極窄的圓弧。

  槍尾的狻猊雷焰在旋轉中掃過墟王的手腕,墟王整條前臂從腕骨處齊根斷開,骨刃連同斷手一併飛了出去。

  它低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腕口,眼窩中的黑焰還沒來得及從驚愕轉為暴怒,周清已反手握住槍桿中段,槍尖自下而上挑起,從它下頜刺入,天靈蓋透出。

  槍尖上附著的雷弧在貫通的瞬間便將墟王眼窩中的黑焰連同殘存的意識一併抹除,它連嘶吼都沒能發出一聲。

  收槍時周清順勢甩了一下槍尖,墟氣殘渣被甩成一道暗紫色的細線,還未落地便被槍身上自行流轉的雷光蒸乾。

  他沒有停頓,腳下雷弧炸裂,人已出現在百丈之外。

  剩下的墟王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沒有再貿然單獨上前。

  其中三頭大圓滿層次的墟王迅速靠攏,肩頭黑蓮的轉速彼此同步,六朵黑蓮的旋轉頻率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到一致,產生的共振讓它們周身的破滅焰連成了一片。

  這是它們在與人族軍團長期交戰中磨出來的合擊之術,用同頻的黑蓮共振將各自的破滅之力疊加,短時間內爆發出接近天至尊門檻的威能。

  三頭墟王同時抬手,三道破滅光束並非分射,而是在半空中匯聚成一道粗壯到足以覆蓋數丈方圓的暗紫光柱,朝周清正面碾來。

  光柱所過之處,虛空被蝕出一條久久無法癒合的漆黑溝壑,溝壑邊緣的破滅之力還在不斷向外蠶食。

  周清迅速將雷煌槍橫在身前,槍桿上九條雷蛇虛影同時盤緊,紫金與銀白兩色雷弧在槍身上交織成一層細密的雷網。

  光柱撞上槍桿的瞬間,他將槍桿微微傾斜了一個角度,讓光柱的衝擊力沿著槍桿的斜面滑向兩側。

  雷網在光柱的沖刷下劇烈震顫,每一道雷弧都在以極快的頻率與破滅之力對耗,被蝕穿的雷弧立刻有新的雷弧補上,補位的速度快過光柱侵蝕的速度。

  光柱推著他往後滑了數十丈,腳下的虛空被踩出一連串凹陷的雷爆印痕。

  但光柱本身也在滑行中被不斷削薄,從數丈粗細縮到丈許,又從丈許縮到尺許,最後在他槍尖輕輕一挑之下碎成漫天暗紫殘片。

  三頭墟王的光柱合擊被破,共振頻率出現了一瞬的紊亂。

  周清抓住了這一瞬,他腳下雷弧炸出兩道反向的紫金雷環,整個人從靜止到極速幾乎沒有任何過渡,拖著一道筆直的雷痕撞入三頭墟王中間。

  槍尖率先刺穿左側墟王肩頭黑蓮,蓮瓣碎裂的瞬間那頭墟王的氣息暴跌了一截。

  抽槍的同時他借抽槍的反向力道旋身,槍桿砸在正中墟王的腰側,將它橫著砸向右側墟王。

  兩頭墟王撞在一起時他已在半空中翻身,自上而下一槍貫入正中墟王的後頸,槍尖從它咽喉透出,又順勢刺入被它壓在身下的那頭墟王胸膛。

  一槍串兩身,同時釘在虛空中。

  左側那頭被挑碎黑蓮的墟王剛穩住身形,便迎上了他凌空劈落的左膝,膝甲上的夔龍雷鼓在觸體的瞬間轟然一震,將它整顆頭顱炸成散逸的墟氣。

  三頭大圓滿墟王,在他手中撐了不到十息。

  剩下的墟王再無戰意。

  它們是悍不畏死的墟燼族,但悍不畏死的前提是死亡對它們而言有意義。

  能夠消耗對手的靈力,能夠給同族創造擊殺的機會,能夠在死後被同族吸收,將力量留在族群之中。

  面前這個人族修士讓它們意識到一個事實,死在他手裡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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