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赤帝烈家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退避


  第745章 赤帝烈家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退避

  周清看著她的表情,頓時明白過來。

  看樣子是阿方和阿圓將那場戰鬥中的情形同步給了她,甚至還有相關記憶。

  「你就這麼信我是研究出了東西,」周清看著她,「而不是本身就是墟燼族?」

  閻靈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猶豫:「我信你。」

  她翻手取出一枚丹藥拍入口中,飛速開始了煉化。

  而後兩人一躍而上星舟,周清立馬催動,調轉方向,朝這片星域的另一側深處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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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個月後,一處遠離主航道的隕星帶中,玄罡鎮天陣的青金色罡氣無聲籠罩著一小片區域。

  陣內七色聚靈陣緩緩流轉,氤氳的靈氣化作乳白色光帶,一層層纏繞在陣中兩個盤膝而坐的身影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清終於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眼底陰陽二氣的流轉漸漸歸於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內視了一遍經脈與識海,臉上浮起幾分喜色。

  被破滅之力侵蝕的經脈已徹底修復,伏魔金骨將斷裂的骨骼重新淬鍊得更加緻密,紫金雷池也恢復了先前的平穩。

  兩個月前那場惡戰留下的傷勢,總算是徹底恢復過來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閻靈。

  之前生怕墟皇會循著痕跡追來,他特意朝遠離戰場也遠離斬風旗臨時駐地的相反方向趕了這麼久。

  如今兩個月過去,風平浪靜,看來淵蜚他們是真信了那套說辭。

  那現在得抓緊回去找瑤瑤了。

  閻靈也在這一刻緩緩睜開眼。

  她的面色已恢復了慣常的紅潤,更是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

  「去找瑤瑤?」閻靈問。

  周清點頭:「是。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那丫頭機靈著呢。」

  周清不再多說,翻手取出星舟,兩人登船,朝斬風旗臨時駐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

  兩個月後,覺得距離差不多了,周清拿出傳訊玉簡,趕緊給瑤瑤發出去消息。

  在忐忑的等待下,玉簡很快亮起,鹿瑤瑤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老爹,你們沒事太好了!我和秦副旗主他們在一塊呢。」

  周清見此,總算是長舒一口氣。

  「好,你乖乖等在那裡,我和你閻姐姐很快就到!」

  發完消息後,周清一顆懸掛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了下來。

  二話不說,星舟再次提速。

  二十天後,星舟終於抵達了那片熟悉的空域。

  只是如今的景象已與當初截然不同。

  那片被柯老用七色禁制籠罩的臨時駐地,如今只剩一片裸露的虛空。

  星塵依舊稀薄地漂浮著,幾塊當初用來充當掩體的隕岩散亂地懸在那裡,上面殘留的陣紋刻痕已被星塵磨得模糊不清。

  當初整齊排列的星艦陣列、戰獸欄、營帳洞府,全都不見了。

  周清放出神識掃過,只感應到不到三百道虛弱的氣息藏在駐地深處,連一座像樣的陣法都沒有了。

  他站在星舟甲板上,望著這片毫無生氣的虛空,心中一陣酸楚。

  當初兩千餘人從這裡出發時,軍士們一個個整裝待發的樣子,都還歷歷在目。

  如今只剩這不到三百個殘兵敗將,連重新撐起一座禁制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廢墟深處衝出,鹿瑤瑤一頭撞進周清懷裡,雙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老爹——」

  周清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輕柔:「沒事了,爹回來了。」

  「周公子。」秦珞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虛弱卻依舊平穩。

  鹿瑤瑤鬆開手,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指了指,輕輕嘆了口氣。

  周清與閻靈對視一眼,朝那邊走去。

  一片被幾塊殘破隕岩勉強圍起來的簡陋凹谷中,秦珞音盤膝坐在地上。

  她身上的銀灰戰甲已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素淨的深藍束袍,但那束袍也掩不住她身上層層疊疊的繃帶。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嘴唇沒有半分血色,氣息虛弱得連最基本的靈力周天都運轉得斷斷續續。

  幾個月前她本就是重傷初愈,又在那一戰中被三尊墟皇圍攻,震盪法則透支到了極限,經脈與丹田的損傷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嚴重。

  這樣的傷勢,沒有數十年,甚至更久靜養根本不可能痊癒。

  「秦副旗主。」周清與閻靈同時行禮。

  秦珞音緩緩睜開眼,那雙眼睛裡沒有憤怒,沒有不甘,只有一種讓周清心頭微沉的平靜。

  那是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在了最深處的平靜,如今心裡只剩一片冰冷的灰燼。

  她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帶出來兩千多人,只帶回去不到三百,這份重量足以壓垮任何一個將領。

  秦珞音忽然撐著地面踉蹌站起身,朝周清鄭重行了一禮。

  周清臉色微變,連忙伸手去扶:「秦副旗主,你這是做什麼?」

  秦珞音堅持行完了這個禮,才緩緩直起身,看著他的眼睛道:

  「多謝周公子再次救命之恩。若沒有你,我,還有斬風旗剩下的這些人,恐怕一個都回不來。」

  周清心中微動,沒有接話。

  秦珞音靜靜看著他的眼睛:「那天我看見了,你身後出現了一尊墟燼族的虛影,雖然很快就消散了,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

  恐怕也正是因為如此,你們才能從那三尊墟皇手下脫身,而我也能及時撤走。」

  周清沉默了一息。

  他沒想到當時戰場距離那麼遠,她又被三尊墟皇同時圍攻,竟還有餘力注意到他這邊的異象。

  「你就沒懷疑過我就是墟燼族?」周清反問道。

  秦珞音沒有迴避這個問題,回答得坦誠而冷靜:「懷疑過,回到此地之後,我有好幾次想殺了你那女兒泄憤。」

  她的語氣依舊平穩,「但冷靜下來之後,我想清楚了。

  你若真是墟燼族,當初在這片駐地待的那幾天,就足以引來同族將我們一網打盡。

  六尊墟皇同時出手,沒人能逃得掉。

  而且,你的女兒是真正的人族,這一點做不得假,更何況,你已經前後三次救了我斬風旗。」

  周清下意識看向外面的鹿瑤瑤,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不敢想如果秦珞音當時沒有冷靜下來,會發生什麼。

  瑤瑤是至尊境,面對一尊天至尊,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這位副旗主能夠在承受了如此慘痛的損失之後,從極端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保持理智的審視與判斷,這份心性還真是讓人敬畏。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應該與此番出發前你讓我囑咐其他人把墟燼族屍體給你留著的事有關。你放心,這件事進了我秦珞音的嘴,就不會再讓第二個人知道。」秦珞音鄭重道。

  周清笑了一下:「多謝。」

  「是我該謝你才對。」秦珞音又要行禮,被周清一把攔住。

  她直起身,目光越過他望向外面那片空蕩蕩的駐地,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苦笑。

  「兩千餘人,回來不到三百,連柯老都折在了那裡,罷了,此番回到駐地,我會辭掉副旗主之位。沒臉再帶兵了。」

  周清一時不知該怎麼勸。

  他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不敢用輕飄飄的安慰去碰一個將領用血肉擔下來的重量。

  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別這麼悲觀。至少還有三百多人活著,而且誰能想到,會有那麼多墟皇在那裡等著。」

  秦珞音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深深的自責:「還是我大意了。

  從他們以孟槊和簡崇為餌引我們入局時,我就該猜到他們已經有所察覺。

  但我想立功,想徹底鏟掉那個傳送陣,最後還是帶著大家往裡跳。這慘局,是我一手釀的。」

  她沉默了片刻,轉過頭來,「接下來我們打算再休整一陣就返回駐地。你們什麼打算?要不跟我們一起走?」

  周清搖了搖頭:「不了。還記得你給我的那份墟燼族分布玉簡嗎?我打算挨個去拜訪。」

  秦珞音眉頭微皺:「經過這次的事,我對那份玉簡上標註的點突然有些沒信心了,有些或許就是他們故意擺在明面上的,你注意安全。」

  「放心,我自有分寸。」周清道。

  秦珞音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望著外面。

  閻靈看著她的背影,悄悄傳音給周清:「看這位秦副旗主的樣子,此事怕是要成她的心魔了,日後修為能不能再進一步都難說。」

  周清沒有接話,只是望著那道沉默的背影。

  這就是前線,它能讓人在極限的廝殺和生死壓力下突破瓶頸,也能讓人在一次失誤的代價中徹底垮掉,再也站不起來。

  幾天後,周清從其他人口中打探到,被他初次救下的孟槊和簡崇,還有那日帶他四處參觀駐地的賀陽,都沒有回來。

  他站在駐地邊緣那片曾被柯老布下七色禁制的虛空中,沉默了很久。

  跟著瑤瑤在駐地又待了幾日,他便向秦珞音辭行,帶著閻靈和鹿瑤瑤登上了星舟,朝星海深處駛去……

  ……

  星舟上,周清盯著秦珞音所贈與的玉簡分布圖,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處傳送陣所在之地能在短時間內聚集六尊墟皇,絕不是臨時從遙遠駐地調來的,最大的可能是從周邊據點就近抽調。

  而離傳送陣最近的這幾個據點,按照秦珞音之前的調查標註,都是地至尊級別的墟王在駐守。

  如今看來,標註和現實之間隔著不止一層,說不定哪個據點裡就藏著一尊沒被標註的墟皇。

  想要再弄到大量墟燼族屍體,只能往更遠處走。

  他用靈力在玉簡上圈了幾個遠離傳送陣所在星域的據點,將玉簡收起,心神重新沉入識海,落在那枚破滅法則種子上。

  經過這次的事,這顆種子算是經過了實戰檢驗。

  他的假冒,已經可以讓天至尊級別的墟皇產生動搖。

  若能借破滅種子踏入天至尊,或許能徹底凝聚出真正墟燼族的形態。

  到那時只要不露破綻,再掌握墟燼族的語言,在中階前線區行走便不再需要像現在這樣時刻緊繃著神經。

  他翻手取出閻靈之前給他的那枚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閻族收集的資料極為詳實,人族這些年來對墟燼族的研究幾乎窮盡了所有能想到的手段。

  奪舍、煉製傀儡、直接參悟破滅法則,甚至有人嘗試過類似二大爺那意境木偶的幻化神通,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他能僥倖成功,追根溯源,還是託了當年那枚【好運帖】的福。

  墟祖因時間碎片的存在僥倖保留了一縷殘魂,原本想藉機逃出去成為掌握時間法則的第一人。

  但因為有雞……爸,也就是老母雞的父親一縷神魂坐鎮其內,不得不選擇將自身破滅法則剝奪,轉而去參悟新的法則。

  而時間碎片在這漫長過程中將一位墟祖的破滅本源吸納其中。

  再疊加四花聚頂的鎮壓與煉化,以及種種低到幾乎不可能同時發生的概率,才讓他凝聚出了這顆破滅種子。

  而且很明顯,這位墟祖的破滅本源不是普通貨色。

  閻靈的玉簡里也有相關記載,根據人族這些年摸索出的情報,墟燼族的血脈等級大致分為普通、王族和皇族。

  他催動破滅種子時釋放出的氣息能讓三尊墟皇同時變色,足以說明那位墟祖的血脈層次遠超尋常皇族。

  當年墟燼族之所以浩浩蕩蕩深入熒惑星域將整個吞天皇朝覆滅,搶奪神墟天宮令牌是一方面,但能讓一族不惜跨越星域大動干戈的,恐怕更多是為了墟祖的臉面。

  一尊皇族墟祖的隕落,對墟燼族而言是不可承受的恥辱。

  周清將玉簡收起,不再多想。

  他又將心神分別沉入雷系種子和時間種子,開始了新一輪的參悟……

  一個月後,原本由瑤瑤操控的星舟猛然急剎。

  船艙內盤膝而坐的周清與閻靈同時睜開眼,腳下靈光一閃,人已出現在甲板上。

  星舟前方,一場廝殺正在進入尾聲。

  三頭夔龍,兩頭已化為龐大屍身懸浮在虛空中,暗金色的鱗甲上布滿深可見骨的創口,單足蜷縮,腹中雷鼓再無半點聲響。

  它們的神魂尚未完全消散,兩頭虛幻的龍影盤踞在屍身之上,發出低沉的悲鳴,每一次悲鳴都讓周圍的星塵微微震顫。

  第三頭夔龍搖搖欲墜,單足在虛空中勉強撐著身軀。

  腹中雷鼓每一次鼓動都伴隨著大量銀白雷弧夾雜著血霧從鱗甲縫隙中噴涌而出。

  它的豎瞳已開始渙散,兩頭同伴的神魂一左一右護在它身側,用殘存的魂力替它擋下了一道又一道攻勢。

  圍攻它們的是七個人族修士,清一色地至尊后期,唯有一名青年是地至尊大圓滿。

  七人衣著統一,赤紅錦袍,袖口與領口以金色絲線繡著烈焰紋路,袍角在星風中翻湧時像一團團跳動的火焰。

  胸襟處綴著一枚赤色晶石,晶石內部封著一縷特殊的火種,隨著呼吸明滅。

  七人顯然是訓練有素的世家精銳。

  四人在外圍封堵夔龍所有退路,兩人交替進攻消耗那兩頭護主的夔龍神魂。

  而那名地至尊大圓滿的青年則負手立於戰場正上方,俯瞰著下方垂死的夔龍,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未曾出手,但周清隔著老遠便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凝練到近乎實質的火焰法則氣息,那是距離天至尊只差臨門一腳的徵兆。

  星舟的突然闖入自然也落入了對方眼中。

  那青年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顯然沒把一艘路過的星舟放在眼裡。

  倒是一名女修從外圍陣位中轉過身來,遠遠朝星舟方向喊道:「赤帝烈家辦事,無關人等速速退避。」

  「赤帝烈家?」周清立馬轉頭看向身旁的閻靈。

  在此之前,阿方和阿圓跟他詳細說過這片星域的勢力分布。

  四大帝族在此紮根,赤帝烈家、黑帝陰家、青帝葉家、白帝白家,常年與墟燼族硬碰硬,實力比其他帝族都要強悍幾分。

  閻靈所修的銘文級神通《青帝長生典》,便是機緣巧合下得到的青帝葉家之物。

  閻靈的目光在那些赤紅錦袍上停了片刻,翻手取出一張面具戴在臉上,動作乾淨利落。

  她壓低聲音道:「我不認識他們,但看穿著確實是烈家的人。」

  周清點點頭,道:「那你這是——」

  「帝族之間有共同的圈子,甚至有姻親往來。我不認識他們,不代表他們不認識我。

  萬一傳信給黃金帝族的人,又是麻煩,畢竟金玉堂還活著。

  而且青帝葉家的葉驚秋至今還對我念念不忘,咱們現在到了人家的地盤,你突然多一個背靠家族的情敵,對你也不是什麼好事。」閻靈語氣滿是認真道。

  周清一陣無語:「他可不是我情敵,你別亂說。」

  「是與不是,不是你說了算,得看人家怎麼想。」閻靈笑了笑,隨即收起玩笑的神色,認真開口。

  「你能獨戰十二名墟王,這幾個烈家天驕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我就不去幫忙了,免得被他們認出神通路數來。」

  「行,你幫我照看好瑤瑤就行。」周清道。

  「沒問題。不過給你個忠告,我雖與四帝接觸不多,但他們常年在前線與墟燼族廝殺,以戰養戰,這些天驕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你要多注意。另外,手下留情。」閻靈隨即補充道。

  周清點點頭,轉頭看了一眼鹿瑤瑤。

  鹿瑤瑤沖他一笑,雙手比劃了幾個加油的姿勢:「老爹,等你回來!」

  周清周身雷弧驟然炸裂,雷煌鎧的甲片一層層疊上,雷煌槍在掌中凝成。

  隨即腳下雷弧爆閃,整個人拖著一道紫金色的殘影直奔戰場。

  那名地至尊大圓滿的烈家青年察覺到雷光逼近,眉頭微皺,腳下一動,人已擋在周清前方。

  他手中多了一柄通體赤紅的長刀,刀身上烈焰流轉,刀鋒隨意一橫,一道灼熱的火線便在虛空中劃出,將周清的來路封住。

  刀尖指向周清,聲音淡漠:「閣下,這是想搶我烈家的獵物?」

  周清當即停下腳步,朝對方拱了拱手:「不算搶。夔龍一族對在下有恩情在先,不知道友可否割愛,出個價,將這三頭夔龍讓給我。」

  烈鈞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夔龍一族對你有恩情?當真是笑話——」

  話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周清肩頭那顆夔龍之首的鎧甲紋路上,眉梢微挑。

  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恩情是假,想替你鎧甲上再添幾道夔龍紋才是真吧。」

  「道友誤會了,確實有恩情在先,還望行個方便。」周清再次開口。

  烈鈞重新打量起周清身上這副雷煌鎧,目光從肩頭狻猊與夔龍兩顆頭顱的銘文流轉處一一掃過。

  紫金與銀白兩色雷光在甲片邊緣跳躍,每一道銘文的明滅都牽引著周遭雷屬靈力的共鳴。

  他越看眼底越亮,最後竟忍不住贊了一聲:「差點打眼了。銘文級神通,而且是能化鎧的銘文神通,倒是頭一回見。

  這樣,你若真想帶這三頭夔龍走,將此術的修煉之法自願贈與一次給我,如何。」

  「不巧,此術只剩最後一次修煉機會,我就是想給也給不了。」周清如實相告。

  烈鈞也不失望,抬手將長刀往肩上一扛,刀身上的烈焰隨著這個隨意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灼熱的弧線: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打一場,贏了你帶走,輸了儲物袋留下。若我沒猜錯,此術的捲軸還在你儲物袋裡吧。」

  周清看著他眼底那股毫不掩飾的戰意,短暫沉吟了一瞬,點頭應道:「好。」

  「痛快!」

  烈鈞話音未落,腳下虛空已被踏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赤紅漣漪。

  他沒有進行任何試探和鋪墊,整個人直接正面撞來,手中長刀在劈落的瞬間炸開漫天烈焰。

  刀鋒過處,虛空被高溫灼出一道扭曲的透明軌跡。

  周清立馬橫槍格擋,刀槍碰撞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到讓人胸腔發顫的能量爆裂聲。

  槍桿上的雷弧與刀鋒上的烈焰在半空中瘋狂對耗,紫金與赤紅交織成一團不斷膨脹的能量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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