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這傢伙到底掌握了幾部銘文級神通?


  第761章 這傢伙到底掌握了幾部銘文級神通?

  賀樓征已徹底沒了耐性。

  那麼大的兩個人蹲在那裡探頭探腦,這兩尊墟皇是瞎了嗎?

  但他很快便壓下這股煩躁——跟他們廢話毫無意義。

  再拖下去,且不說墟燼族的增援是否會趕到,光是外面那具分身和另外四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將鎩淵與戮蝰鎮殺了。

  到那時,他不光無法獨占渡劫台,還會因為本尊與分身的暴露而引來無窮麻煩。

  他再次看向洞窟方向。

  對方留兩道分身在洞口守著,本尊此刻必定在下方抓緊時間煉化渡劫台上的本源。

  必須先解決這兩尊礙事的墟皇,再下去收拾那隻惹人煩的老鼠。

  賀樓征不再保留。

  

  他雙手結印,暗金重劍懸於身前,劍身上的金系法則紋路逐一亮起,隨即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擊的恐怖氣息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他的修為在這一刻硬生生衝破中期瓶頸,踏入了天至尊后期。

  這是他壓箱底的秘術——以燃燒本命精血與法則本源為代價,短時間內強行提升境界。

  代價不可謂不大,事後至少需要百年靜養才能恢復,但此刻他已顧不得這些了。

  修為暴漲的瞬間,賀樓征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虹,率先撞向重螯。

  重螯瞳孔驟縮,本能地將雙爪交叉在胸前,破滅法則凝成的暗褐光幕全力催動。

  暗金重劍劈在光幕上,這一次沒有僵持,沒有對耗,光幕在劍罡面前如同紙糊般被撕碎,劍勢餘威狠狠斬在重螯胸口。

  重螯整片胸甲炸裂,龐大的身軀被劈得倒飛出數百丈,撞穿了數層岩壁才勉強停住,左肩的墟核光球明滅不定,已受了重創。

  淵蜚從陰影中踏出,短刃直刺賀樓征後頸。

  賀樓征頭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天至尊后期的金系法則凝成一隻金色巨掌,將淵蜚連人帶刃一併扇飛。

  淵蜚在半空中翻滾了數圈才穩住身形,握刃的手臂墟晶甲層寸寸碎裂。

  不等兩尊墟皇重新穩住陣腳,賀樓征雙手再次結印,金系法則從四面八方湧來,在重螯與淵蜚周圍凝成一座密不透風的金色牢籠。

  牢籠四壁刻滿密密麻麻的劍紋,每一道劍紋都在自行吞吐著鋒銳的劍罡。

  重螯揮爪劈在籠壁上,劍紋同時亮起,將他的爪罡盡數反震回來。

  淵蜚試圖從陰影中遁出,卻發現牢籠底部也被金色劍紋封死,陰影根本無法穿透。

  斬殺這兩尊墟皇需要時間,而他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與其耗費精力取他們性命,不如先封住他們的行動,等收拾了那個散修再來處理。

  賀樓征猛然轉身,望向洞窟方向,剛要衝下去,兩道分身驟然從窟窿中掠出,擋在前方。

  「哼,小子,盞茶時間,本座必——」賀樓征話還沒說完,瞳孔微微一縮。

  下方窟窿中又是兩道身影掠出,加上先前的兩道,一共四道分身,每一道都散發著天至尊初期的氣息,面容、神態、靈力波動都毫無二致。

  賀樓征盯著面前這四道一模一樣的身影,臉上的殺意漸漸被一抹難以掩飾的貪婪取代。

  他自己的那道分身前前後後不知耗費了多少年,用了多少珍稀材料才勉強打造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即便如此,戰力仍與本尊相差甚遠。

  眼前此人竟能批量製造分身,且每一具都擁有天至尊級別的戰力,這絕不是普通的傀儡術,而是品階遠高於他所知的某種分身神通。

  若能斬殺此人,奪得這門神通,往後他不僅多出數尊同階戰力,更能在生死關頭以分身替死,保命手段將遠超從前。

  「看來本座今日的收穫,比預想的還要豐厚。」賀樓征眼中殺意與貪婪交織,腳下虛空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虹率先沖向最前方的那道分身。

  暗金重劍劈落的瞬間,天至尊后期的金系法則將整片空間都壓得往下一沉。

  周清同樣也察覺到了對方眼中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與貪婪,心中嘆息一聲。

  他沒想到重螯與淵蜚會敗得這麼快,但鯨子還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將那團清液完整收入塔中。

  那些光砂與清液對他日後領悟時間法則有著莫大的作用,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到小鯨。

  當然,他也不想因為此地的戰鬥動靜太大,將外面那五個人族天至尊悉數引來,到時候局面只會更加混亂。

  「看來,也只能速戰速決了。」眼見賀樓征已衝殺而來,四道分身不再猶豫,同時迎上。

  第一道分身率先出手,墨淵重劍裹挾著青灰死寂劍氣正面斬向賀樓征。

  劍罡未至,那股枯寂萬物的氣息已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凝滯。

  賀樓征冷哼一聲,暗金重劍橫掃,金系法則的鋒銳將死寂劍氣劈得寸寸碎裂。

  這一劍他出了七成力,本以為足以將這道分身震退,沒想到對方只是身形微微一晃便重新穩住,重劍再次劈來。

  他眉頭微皺,剛才那一劍的手感不對。

  尋常天至尊初期的分身在他的劍勢面前根本撐不過一個照面,但眼前這道分身承受了他近七成劍力,竟只是晃了晃。

  「這些青灰劍氣……似乎有銘文在波動?」賀樓征目光微凝,這絕不是普通的分身神通。

  不等他細想,第二道分身已從側面切入。

  這具分身手持一柄鏽跡斑斑的斷劍,劍勢陰狠刁鑽,專挑他劍招銜接的間隙刺入。

  那柄斷劍看似破破爛爛,卻讓賀樓征本能地心生警惕。

  他側身避過斷劍的偷襲,暗金重劍順勢橫斬逼退。

  還沒等劍勢收回來,頭頂已傳來一聲震徹洞窟的嘶鳴。

  第三道分身身後金烏虛影展翅長鳴,三足踏空踩出三圈金色火環,金焰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賀樓征不得不抬劍在頭頂舞出一片劍幕,將金焰盡數絞碎。

  金焰碎片尚未落地,便自行重組成數百道細小的金色火矢,從四面八方朝他激射而來。

  第四道分身沒有趁機夾擊,而是雙手結印。

  虛空中驟然亮起三道璀璨的金色大印。

  第一印鎮魔,印面刻滿鎮魔符文,散發著鎮壓萬物的浩瀚威壓,如同太古神山般從賀樓征頭頂轟然砸落。

  「又是銘文級神通?」

  賀樓征瞳孔微縮,這股漫天銘文所散發的鎮壓之力竟讓他的金系法則都為之一滯。

  他左手五指虛握,金系法則在掌心凝成一面光盾,硬撼鎮魔印。

  金色大印與金色光盾碰撞的瞬間炸開刺目的金光,鎮魔印被托在半空,卻始終沒有潰散,反倒在一寸一寸地往下壓。

  不等他從鎮魔印的鎮壓中掙脫,第二印封天已從腳下無聲升起。

  封天鎖地的金色道紋化作一張鋪天蓋地的巨網,將他的雙腿牢牢縛住。

  道紋所過之處空間凝滯,靈力斷絕,他剛催動法則想要震碎這些道紋,卻發現每一次法則流轉都在道紋的束縛下變得滯澀無比。

  這兩道金印的鎮壓與封鎖配合得天衣無縫。

  鎮魔印從上方壓制他的法則運轉,封天印從下方封死他的行動空間,兩印疊加之下,他的身形竟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直。

  就是這一瞬,第三印葬魔已裹挾著埋葬萬物的死寂氣息從天而降。

  這一印與鎮魔、封天截然不同,印面布滿密密麻麻的寂滅道紋,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吐著終結與安息之意。

  賀樓征猛然抬頭,看著那枚急速放大的金色大印,渾身汗毛倒豎。

  這一印的殺伐之力比前兩印加起來還要凌厲數倍,若是被正面砸中,便是他天至尊中期的肉身也要受創。

  他不再猶豫,暴喝一聲,周身金系法則毫無保留的爆發。

  暗金重劍在手中猛然旋轉,劍身上的法則紋路同時亮起,一道金色劍環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炸開。

  鎮魔印被劍環震得往上一彈,封天印的金色道紋也在劍環的衝擊下出現了無數道細密的裂紋。

  他借著這一瞬間的脫困,身形猛然前沖,暗金重劍裹挾著金系法則的全部鋒芒,一劍劈向當頭砸落的葬魔印。

  劍鋒與葬魔印在半空中轟然相撞,炸開的金芒與暗金死寂之氣將整個洞窟都映得忽明忽暗。

  葬魔印被他一劍劈得偏斜了數寸,擦著他的右肩砸入身後的虛空,將岩壁轟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窟窿。

  但他的右臂也被這一印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滴落。

  賀樓征喘著粗氣,握劍的手在微微發顫。

  這三印疊加的威力遠超他對一尊天至尊初期分身的預判。

  此人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銘文級神通?

  先是分身重劍的青灰劍氣,如今又是這三道疊加的金色大印,每一門都足以讓尋常天至尊眼紅無比。

  但不等他喘過氣來,四道分身已重新調整了站位,再次將他圍在中央,攻守輪換之間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隨著時間推移,秘術的效力在這一刻開始從巔峰迴落。

  賀樓征能感覺到那股強行提升的力量正在從體內流逝,他必須儘快突破這個僵局。

  他深吸一口氣,將金系法則催動到極限,暗金重劍在身前劈出三道凌厲無匹的劍罡,三道劍罡呈品字形同時斬向正面那具手持墨淵重劍的分身。

  這一招他用上了全力,劍罡過處虛空被割裂出三道久久無法癒合的漆黑裂口,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先斬掉一具分身,打破四人的配合。

  正面那道分身沒有硬接,腳下雷弧炸裂,身形急退。

  與此同時第二道分身的斷劍從側面刺來,第三道分身的金烏火矢從頭頂傾瀉而下,第四道分身再次雙手結印準備祭出葬魔印。

  四人配合得滴水不漏,賀樓征若繼續追擊正面分身,兩側與頭頂的夾擊便會同時落在身上。

  但他這一次沒有收劍回防。

  暗金重劍的劍勢不減反增,金系法則在劍身上熊熊燃燒。

  他竟是硬生生用護體法則扛住了側面斷劍的突刺與頭頂金烏火矢的灼燒,整個人如同一道脫弦的金色箭矢,直直撞向正面那道後退的分身。

  斷劍刺入他左肋的護體法則,金烏火矢將他的後背灼出大片焦痕,他全然不顧,暗金重劍在距正面分身不到三丈時猛然劈落。

  這一劍蘊含了他此刻全部的金系法則之力,劍罡在劈落的瞬間暴漲數十丈,正面分身避無可避,墨淵重劍橫在身前格擋,青灰死寂劍氣與金色劍罡正面碰撞。

  兩種力量僵持了不過半息,青灰劍氣便被金色劍罡硬生生劈碎,劍罡余勢不減地斬入分身胸膛。

  那道分身的身形在半空中僵了一瞬,隨即從劍痕處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藍色光點。

  光點並不消散,而是自行聚攏,重新化為一道藍色鯨型銘文,朝下方窟窿鑽去。

  賀樓征看著那道遠去的鯨型銘文,心頭劇震,隨即湧上一股難以抑制的狂喜:「銘文級神通?難怪!這竟是能凝聚多具分身的銘文級神通!」

  放眼整片星空,任何一門銘文級神通都足以作為一方勢力的鎮派之基,更別說是這種能批量製造天至尊分身的神通。

  若能奪到手,日後在星空開宗立派、獨霸一方星域也不在話下。

  周清神色卻愈發凝重。

  他倒是沒想到這傢伙竟如此難纏,硬扛著斷劍突刺與金烏火矢的夾擊,寧可拚著受傷也要強斬一具分身。

  如此一來,他越加不敢將這賀樓征放下去了。

  散修本就沒牌面,能修煉到天至尊的散修,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里踩著無數同輩的骨頭爬上來的?

  沒有宗門的資源傾斜,單憑自身在星空中一路搏殺到這個境界,戰力本就比同階更狠更辣。

  這賀樓征更是其中翹楚。

  以一己之力謀劃多年,將四名天至尊玩弄於股掌之間,又能在秘術反噬下硬生生斬掉他一具分身,這份心機與戰力,絕不是尋常天至尊中期所能比擬。

  而下一刻,秘術的效力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賀樓征的修為從天至尊后期猛然跌回中期巔峰,體內經脈因反噬之力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左肋被斷劍劃出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後背金烏火矢留下的焦痕仍在擴散。

  但他眼底的貪婪與殺意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愈發濃烈。

  四道分身已去其一,剩下的三道配合再默契也終究少了一環。

  只要再斬一道,這種精密的配合便會徹底崩盤。

  他強行壓下經脈中的反噬劇痛,深吸一口氣,金系法則再次凝聚。

  暗金重劍在身前連劈三劍,三道劍罡呈品字形封死所有退路,直取那具斷劍分身。

  斷劍分身勉力避開第一道劍罡,被第二道擦中右腿,身形踉蹌的瞬間,第三道劍罡已劈到面門。

  他倉促橫劍格擋,斷劍與暗金重劍正面碰撞,火星四濺中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碎石簌簌墜落。

  不等他穩住身形,賀樓征的追擊已緊隨而至,暗金重劍裹挾著金系法則的全部鋒芒朝他心口刺去。

  第二道分身從側面疾掠而來,金烏火矢瘋狂傾瀉,試圖封住賀樓征的追擊路線。

  賀樓征頭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掌拍出,金系法則凝成的光盾將火矢盡數擋下,右手的劍勢沒有絲毫遲滯。

  斷劍分身剛舉起斷劍格擋,劍鋒已被暗金重劍挑開,劍尖趁勢貫入他胸膛。

  那道分身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窟窿,身形從傷口處寸寸碎裂,化作漫天藍色光點。

  光點自行聚攏,重新化為一道藍色鯨型銘文,朝下方窟窿鑽去。

  四道分身連去其二。

  剩下的兩道分身並肩而立,將通往下方窟窿的入口牢牢擋在身後,眼中依舊沒有任何退意。

  賀樓征提起暗金重劍,劍尖指向那兩道分身,腳步不緊不慢地往前踏去。

  他能看出這兩道分身也跟他一樣消耗巨大,秘術反噬讓他的經脈仍在隱隱作痛,左肋與後背的傷也在不斷消耗他的精力,但他已顧不得這些。

  只要再斬掉這兩道分身,本尊便再無屏障可依。

  那些銘文級神通,那門能批量製造分身的鯨型銘文,還有這座渡劫台上殘留的上古雷修本源,所有的一切都將是他賀樓征的囊中之物。

  ……

  「哼——」

  下方,接連兩道分身被斬的反噬讓周清本尊悶哼一聲,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緩緩起身,雷煌鎧的甲片一層層覆上身軀,暗雷色澤的法則紋路在甲片邊緣無聲流轉,肩頭狻猊與夔龍兩顆頭顱同時亮起,左肩紫金,右肩銀白,兩色雷光交織著從肩胛蔓延至手臂。

  七萬五千枚混沌靈印自識海中湧出,與雷霆在右掌中塌陷壓縮,凝成那杆通體漆黑的雷煌槍。

  槍身九條雷蛇虛影緩緩盤旋,每一道雷蛇的脊背上都生著一排極細的雷羽,槍尖夔龍之首的兩側各多了一對展開的雷鳩羽翼。

  他抬起頭看向上方,自言自語道:「原本看在你我都是人族的份上,不想把事情做絕。如今看來,還是我心不夠硬。既如此,就別怪我了。」

  說完他再度看了一眼正靜靜懸在空腔中央的五層藍塔。

  鯨子仍在專心致志地收取那團清液,塔身上的藍色符文不急不緩地流轉著,距離一個月還早。

  他收回目光,腳下雷弧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暗雷流光,朝上方窟窿直衝而去……

  「賀樓征是吧,在下並不想把事做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離開這裡,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眼見賀樓征再次就要衝來,其中一道分身當即抬手制止。

  賀樓征怒極反笑:「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是你搶奪本座謀劃多年的機緣,還想讓我離開?不過——」

  他看向那兩道牢牢守在洞窟口的分身,眼底反倒掠過一抹喜色,「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本尊看樣子已經到了最關鍵且不能被打擾的時候了。

  放心吧,本座不會殺你。你身上那些銘文級神通,本座還等著你心甘情願地交出來呢。

  當然,若是沒了修煉次數,又或者原軸就在你的儲物袋裡,那情況就另說了。」

  周清聽後微微搖頭。

  對方既已將他視為囊中之物,既然如此,他就徹底沒了心理負擔。

  賀樓征暗金重劍一振,金系法則鋒芒再度暴漲,身形化作一道金虹直直撞向那兩道分身。

  他嘴角已浮起一絲勝券在握的獰笑。

  可就在劍鋒距分身不到十丈時,下方洞窟驟然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霆轟鳴,一股遠超之前所有分身的恐怖雷威從窟窿深處轟然湧來。

  賀樓征瞳孔驟縮,硬生生將前沖的劍勢剎住,腳下虛空被踩出一圈凹陷的金色漣漪,整個人以一種近乎狼狽的姿態急速後撤。

  「這個時候想走,是不是有些晚了。」冰冷的聲音從窟窿下方傳來。

  一道暗雷流光從窟窿中沖天而起,周清本尊踏空而立,暗雷色澤的雷煌鎧在虛空中泛著冷冽的光澤,眼神冷冷的注視著他。

  隨後腳下雷弧炸裂,整個人已消失在原地。

  賀樓征汗毛倒豎,神識只捕捉到一道筆直的雷痕在虛空中一閃而逝,下一瞬那杆纏繞著九條雷蛇的漆黑長槍已刺到面門。

  他本能地將暗金重劍橫在身前格擋,槍尖撞上劍身的瞬間,一股遠超他預料的恐怖雷力順著劍身轟然湧入雙臂。

  那不是單純的法則衝擊,而是狻猊的紫金、夔龍的銀白、雷鳩的蠻荒——三種截然不同的雷霆本源被同一種法則統合,在槍尖碰撞的瞬間同時炸開。

  賀樓征只覺雙臂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脆響,整個人被這股蠻橫的雷力震得倒飛出數百丈,腳跟在虛空中犁出兩道狹長的漆黑溝壑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劍的手,虎口已裂,鮮血正順著劍柄往下淌。

  抬頭再看向那道踏空而立的暗雷身影時,尤其是鎧甲上流動的銘文時,瞳孔驟然收縮。

  這些全都是銘文級神通凝聚出的法則紋路,每一道都意味著至少一門完整的銘文級神通。

  他死死盯著周清,聲音已不復之前的從容,甚至帶上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

  「銘文?你到底掌握了幾部銘文級神通?不可能,一個人一生能完全領悟一部就已走了大運,你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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