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兩個蠢貨,你們就這眼瞎嗎?
第760章 兩個蠢貨,你們就這麼眼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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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上方位置,第二道分身剛落下,兩道分身便齊齊看向其中一處。
下一刻,一道人影悄然自虛空踏出。
來人身著與戰場上那位中年男子一模一樣的暗金錦袍,面容冷峻,背負一柄暗金重劍。
周身金系法則的鋒芒凝而不發,赫然已達到了天至尊中期,甚至隱隱趨於巔峰。
他看著面前無論穿著還是樣貌都毫無二致的周清,尤其是對方身上散發著純正的人族氣息,眉頭頓時皺起:「分身?」
周清此刻也認出了來人。
此人正是此刻在外面與墟皇鎩淵和戮蝰廝殺的那名中年男子賀樓征。
而藉助第一具分身的視野,戰場上那位「賀樓征」正手持暗金重劍,與其餘四名天至尊配合得滴水不漏。
周清瞬間便明白了其中關竅——那具留在戰場上的,是賀樓征以某種秘術打造的足以以假亂真的分身,瞞過了四名同伴。
而本尊則趁著兩尊墟皇被牽制的間隙,悄然潛入此地。
他不僅背刺了隨他而來的四名同伴,獨享此次機緣,而且正如周清所猜測的那樣,這些人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收復人族失地而來,真正的目標是雷池。
「看樣子,咱們是撞了同一想法了。」周清並沒有因為對方是人族而放鬆戒備。
此人的做法已經說明了一切——為達目的不惜拿所有人當墊腳石,這種人對同類下手絕不會比墟燼族心軟半分。
賀樓征也打量著周清,眼中冷意漸濃:「你我想法是一樣,但我利用了他們四個,甚至連多年打造的第二分身還在與墟皇死戰。
可道友卻像個老鼠,利用了我等的廝殺,先行潛入進來,這是否有些說不過去了?」
周清笑了笑:「五十步笑百步而已,閣下就不必在意這些細節了。」
賀樓征也懶得在話題上糾纏,目光掃過四周,眉頭再度緊皺起來:「這麼大的一座雷池,怎麼不見了?」
周清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也不知,來時就已經這樣了。」
賀樓征面色陰沉,看向周清兩具分身身後的岩層窟窿:「讓開。」
周清搖頭:「閣下,凡事總得講個先來後到吧。」
「先來後到?」賀樓征冷哼一聲,「道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已經發現了下方的渡劫台了吧。」
周清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此人竟知道渡劫台的存在,看來從一開始他的目標就極其明確,外面那些散修和四名天至尊,全是他為了獨享此次機緣而精心設計的棋子與炮灰。
「道友,做人不能太貪。我們在前面與墟燼族廝殺,你這邊倒好,直接來撿便宜。
若你我在此打起來,一旦驚動了其他人,這渡劫台咱們誰都別想獨吞。」
賀樓征語氣中已帶上了不加掩飾的威脅。
周清裝作認真思索的模樣,點了點頭:「的確是這麼個道理。敢問閣下如何稱呼?」
「賀樓征。」
「原來是賀兄,久仰久仰。這樣吧,你只需等我一個月,一個月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絕不打擾你,如何?」
賀樓征周身殺意驟起,聲音冰冷:「你耍我。」
這渡劫台所殘留的上古雷修本源是有限的,他籌劃多年,為的就是不被那四人瓜分,獨享渡劫台上殘存的本源雷印碎片,藉此淬鍊自身的偽法則,讓修為更進一步。
千算萬算,卻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散修捷足先登。
更讓他怒火中燒的是,對方還妄圖在上面再待一個月。
一個月後,以渡劫台殘留的本源強度,對方恐怕早已將其吸收殆盡,留給他的連殘羹剩飯都算不上。
「看來閣下是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了。」賀樓征翻手握住背後暗金重劍的劍柄,劍身緩緩出鞘。
那柄劍通體暗金,劍身上密密麻麻刻滿了金系法則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在自行吞吐著鋒銳無匹的金芒,劍鋒過處連虛空都被割裂出無數道細密的漆黑裂痕。
劍尖指向周清的瞬間,整片空間的空氣都被那股凝練到極致的金系法則鋒芒壓得往兩側退去。
周清笑道:「你瞅瞅你這人,我怎麼沒商量?都跟你說了,我前一個月,你後一個月,咱們一起做大做強,共同進步的。」
「哼,看來你並不了解兩尊天至尊初期在一尊天至尊中期巔峰面前意味著什麼。
既如此,本座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境界碾壓。到時候,可就別怪本座打擾到你本尊悟道了。」
賀樓征周身金系法則徹底爆發,暗金劍罡在身後凝成一道百丈高的巨劍虛影,劍勢未發,整個洞窟上方的岩層已被那股鋒銳之氣割得碎石簌簌墜落。
周清頓時一副受驚的模樣往後退了半步,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說實話,其實我也想領教一下。但在那之前,你得先跟後面那兩位過過招。」
話音落下,兩具分身同時身子往後一仰,朝下方窟窿墜去。
賀樓征此刻也察覺到了什麼,猛然回頭。
兩道身影自遠處疾掠而至,正是帶著從庫房中找到的幾大箱雷鳩翎羽匆匆趕回的重螯與淵蜚。
兩尊墟皇在看到賀樓征的瞬間,眼窩中的墟焰同時劇烈收縮。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族能悄無聲息地摸到此地,而且此人還跟前方與鎩淵和戮蝰廝殺的那個人族天至尊長得一模一樣。
「天至尊中期。」重螯感受著賀樓征周身散發出的恐怖氣息,深褐墟焰在眼窩中凝重地閃爍了一下,傳音道。
淵蜚背後墟骨翼無聲展開,暗紫墟焰在眼窩中緩緩旋轉,同樣傳音回去:「無論如何,冥子大人的身份絕不能暴露。不管此人是誰,今日必須將他留在此地。」
「放心吧,我今日就算拚掉這條命,也不會讓這傢伙打擾到冥子大人的。」
重螯話音未落,深褐色的破滅法則已從周身轟然爆發。
他右臂那五根鐮刀般的利爪在虛空中猛然揮過,五道暗紫爪罡撕裂虛空,朝賀樓征當頭罩下。
爪罡過處,空間被蝕出五道平行的漆黑溝壑,溝壑邊緣的破滅之力並不消散,而是如活物般不斷向兩側蠶食,將整片洞窟上方的岩層都腐蝕得簌簌崩塌。
賀樓征冷哼一聲,暗金重劍在身前挽出一道圓弧,金系法則凝成的劍罡與破滅爪罡正面碰撞。
金鐵交鳴般的刺耳尖嘯在洞窟中炸開,兩種截然不同的法則之力在半空中瘋狂對耗。
金的鋒銳斬入破滅的腐蝕,破滅的侵蝕反過來吞噬金的鋒芒,碰撞中心炸開的衝擊波將四周岩壁削去厚厚一層,碎石尚未落地便被兩股法則的餘波碾成齏粉。
「又被這該死的傢伙當槍使了!」賀樓征無奈下,只得手腕一翻。
暗金重劍上的金系法則紋路同時亮起,劍罡驟然暴漲數十丈,一劍便將殘存的破滅爪罡盡數劈散。
重螯被反震之力逼退數步,堅硬的墟晶腳掌在虛空中踩出一連串凹陷的漆黑腳印。
他穩住身形,眼窩中的深褐墟焰沒有絲毫懼色,反倒被激起了更深的凶性。
他雙肩墟核光球轉速驟然加快,破滅之力在周身凝成一層厚重的暗褐晶甲。
利爪再次揮出時,爪罡已不再是單純的撕裂,而是裹挾著一股極為凝練的湮滅之意。
那是他踏入天至尊后從破滅法則中領悟的本源之力。
萬物皆可湮滅,連法則本身也不例外。
賀樓征眉頭微皺,終於收起了輕視之心。
這一爪的威力比方才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破滅法則的湮滅之意附著在爪罡上,所過之處連虛空中的靈力都被分解成最原始的虛無。
他不再硬接,腳下步法連踏,身形在狹小的洞窟中數次閃爍,堪堪避過爪罡最鋒銳的正面。
爪罡擦著他左肩掠過,護體金系法則竟被蝕出一道極細的裂痕,裂痕邊緣還在不斷往外蔓延。
不等他穩住身形,淵蜚已從他身後的陰影中無聲踏出。
就在賀樓征全力應對重螯正面猛攻的間隙,淵蜚已悄然繞至他身後,雙掌合攏,破滅法則在掌間凝成一柄通體墨黑的短刃。
短刃沒有重螯爪罡那般驚天動地,卻將所有破滅之力壓縮到了極致,刃鋒過處連虛空都被無聲貫穿。
他出手的時機與角度都極其刁鑽,正是賀樓征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那半息間隙。
賀樓征畢竟是一尊即將巔峰的天至尊中期強者,戰鬥本能遠超常人。
在短刃距後心不到半尺的瞬間,他硬生生將身形扭轉了半圈,暗金重劍回防格擋。
短刃刺在劍身上,炸開的不是金鐵交鳴,而是一聲極沉悶的撕裂聲。
破滅法則凝成的刃鋒在金系法則的劍身上瘋狂鑽透,金的鋒銳與破滅的湮滅在方寸之間激烈對撞,濺起的能量餘波將兩人同時震退數步。
重螯趁勢再度欺近,利爪與淵蜚的短刃一前一後,將賀樓征夾在中間。
重螯主攻正面,爪罡大開大合,每一次揮擊都裹挾著崩山碎星的蠻力。
他的戰鬥風格向來如此,以力破巧,以勢壓人,將破滅法則的破壞力發揮到極致。
淵蜚則在側面與背後不斷遊走,短刃每次刺出都只取最刁鑽的角度,不求一擊斃命,只求不斷壓縮賀樓征的閃避空間。
賀樓征在兩人的夾擊下卻絲毫不顯頹勢。
暗金重劍在他手中如同一道流動的金色城牆,劍勢大開大合之間,金系法則的鋒芒將重螯的爪罡一次次劈散,又以極精妙的劍招封住淵蜚每一次偷襲。
他周身的金系法則越戰越凝練,劍身上的法則紋路也越來越亮,隱隱有將整片空間都納入劍勢範圍的趨勢。
這是他修煉多年的金系偽法則——劍域。
在劍域覆蓋範圍內,每一寸空氣都蘊含著劍意,每一縷靈力都能化作劍罡。
重螯的爪罡威力雖猛,卻在劍域的層層削弱下被不斷抵消。
淵蜚的偷襲雖刁鑽,卻總在最後關頭被劍域自行凝聚的劍罡擋住。
「兩個天至尊初期,也敢攔本座的路。」賀樓征冷哼一聲,劍勢驟然暴漲。
暗金重劍在頭頂挽出三道劍花,每一朵劍花都化作數十道細密的金色劍罡,如暴雨般朝重螯與淵蜚同時傾瀉而下。
劍罡過處虛空被割裂成無數碎片,金系法則的鋒銳在此刻展露無遺。
重螯暴喝一聲,不退反進,雙爪在身前交叉揮出,破滅法則凝成的暗褐光幕硬撼劍罡暴雨。
劍罡撞在光幕上炸開密集的金紫交織火花,光幕劇烈震顫,卻始終沒有被穿透。
淵蜚則選擇了另一種應對方式,他身形連閃,在劍罡間隙中飛速穿梭。
偶爾用短刃挑開避無可避的幾道劍罡,腳下的陰影無聲蔓延,在賀樓征劍勢最盛時猛然從下方探出數根漆黑鎖鏈,纏向他的雙腿。
賀樓征足尖點碎腳下陰影鎖鏈,身形借力躍上半空,暗金重劍自上而下劈落,劍罡在劈落的瞬間凝成一柄百丈巨劍虛影,朝重螯與淵蜚同時壓下。
這一劍蘊含了他金系法則的全部鋒芒,劍勢尚未完全落下,洞窟四壁已被那股鋒銳之氣割出無數道深深的劍痕。
重螯與淵蜚並肩而立,兩尊墟皇同時催動破滅法則,暗褐與墨黑兩色破滅之力在身前交織成一面雙重晶壁。
巨劍虛影轟然砸在晶壁上,炸開的衝擊波將整片洞窟都震得劇烈晃動,上方岩層塌陷了一大片,露出更高處乾涸的雷池舊址。
塵煙散盡,晶壁碎裂,重螯左臂的墟晶甲層被劍罡削去了一大片,淵蜚背後一道墟骨翼的邊緣也被劍鋒劃出了一道裂口。
但兩人依舊並肩站在原地,一步未退。
賀樓征懸在半空,持劍的手臂微微發顫,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滴落。
連續全力催動劍域對他的消耗同樣不小,更讓他心頭微沉的是面前這兩尊墟皇似乎根本沒有退縮的打算,哪怕拚著受傷也要將他死死攔在此處。
他不明白區區一座渡劫台,墟燼族為何要如此拚命守護。
但他已沒有退路。
籌劃多年的計劃被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散修捷足先登,外面那具分身也在戰場上被鎩淵與戮蝰死死纏住。
若在此地再拖下去,一旦外面那四個被他利用的蠢貨察覺出端倪,或是分身支撐不住被斬,他這些年的心血便全白費了。
賀樓征握緊劍柄,暗金重劍上的法則紋路再次亮起,眼中殺意凜然。
不能再拖下去了。
而此刻,周清的兩道分身像兩隻土撥鼠,悄悄從下方窟窿邊緣探出半個腦袋,屏住呼吸盯著上方打得天翻地覆的戰場。
他不知道賀樓征是否還有其他後手,但無論如何,對方終究跟他一樣是人族。
一名即將踏入天至尊后期的強者,在星空戰場上,無論是主動還是被動,面對墟燼族都是一道不可或缺的戰力。
眼下他若是配合重螯與淵蜚一起對付賀樓征,此人死了便罷,若逃出去,他以後就別想在星空中立足了,絕對會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連解釋都沒人聽。
眼下只能指望重螯與淵蜚再多拖一陣。
畢竟天至尊級別的交鋒,短時間不可能分出勝負。
他正盤算著,賀樓征猛然回頭朝這邊掃來,周清兩道分身立刻縮回窟窿深處。
賀樓征冷哼一聲,收回目光,看向對面那兩尊虎視眈眈的墟皇:
「我說兩位,何必與本座在此死纏不休?在此之前,可是已經有一人已經潛入了下方,此刻說不定早已拿到了你們所要守護的東西。」
重螯踏前一步,深褐墟焰在眼窩中翻湧:「狡猾的人族,當真以為我們是三歲小兒不成?哪還有其他人族,明明只有你一個。」
淵蜚緊跟著冷笑,暗紫墟焰緩緩旋轉:「哼,你是不是還想說,人家在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看你就是想趁此機會分化我等戰力,好各個擊破。」
賀樓征臉色鐵青:「當真是蠢貨。若你們不信,本座現在就退後,你們自行放出神識探查一番,確定真偽再說。」
重螯直接呸了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們探查我們就探查?廢話少說,再戰!」
話音未落,重螯已率先出手。
深褐墟晶構成的利爪在虛空中猛然揮過,破滅法則凝成的爪罡化作五道暗褐洪流,從不同方位朝賀樓征同時碾壓而去。
這一擊與之前純粹以力破巧的爪罡截然不同,洪流中裹挾著密密麻麻的湮滅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自行坍縮,將沿途所有靈力乃至空間本身都朝洪流中心拖拽。
這是他壓箱底的本事——湮滅洪流,將破滅法則的吞噬特性發揮到極致,一旦被捲入洪流核心,便是法則本身也要被強行分解。
淵蜚幾乎在同一瞬從賀樓征身後陰影中踏出。
他雙掌合攏,墨黑破滅之力在掌間壓縮成一柄極細的短刃,短刃表面流轉著無數道細密的破滅符文。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偷襲便退,而是整個人化作一道漆黑流光,短刃在前,直刺賀樓征後心,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賀樓征不閃不避,暗金重劍在身前猛然插入虛空。
劍身上的金系法則紋路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一圈金色劍環以劍身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劍環過處,虛空被割裂成無數碎片,每一片碎片中都蘊含著一縷凝練到極致的劍意。
萬劍歸墟,以劍域自爆邊緣的威力將周圍空間強行切割成獨立的劍意碎片,每一片碎片都是一柄獨立的法則之劍。
湮滅洪流撞上劍意碎片,兩種截然不同的法則在狹小的空間內瘋狂對轟。
重螯的湮滅之力不斷將劍意碎片拖入洪流核心分解,賀樓征的劍意碎片則反過來將洪流一層層割裂削弱。
兩種力量在僵持了數息後同時炸開,衝擊波尚未擴散,淵蜚的短刃已刺到賀樓征後心不到半尺處。
賀樓征頭也不回,左手五指猛然握拳,金系法則在拳鋒上凝成一柄短劍,反手斜刺而出,與淵蜚的短刃正面碰撞。
金的鋒銳與破滅的侵蝕在方寸之間激烈交鋒,短劍與短刃的碰撞點炸開刺目的金紫光芒。
淵蜚這全力一擊被硬生生架住,短刃再也無法寸進半寸,而賀樓征右手的暗金重劍已順勢橫掃而至,劍罡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劈在淵蜚左肋。
淵蜚悶哼一聲,整條左臂的墟晶甲層被劍罡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裂口,整個人被劈得橫飛出去,重重撞在洞窟岩壁上,砸出一個巨大的凹陷。
重螯暴喝一聲,趁賀樓征劍勢尚未收回的間隙欺身而上,利爪直取他的咽喉。
這一爪又快又狠,利爪尖端凝聚的破滅之力濃稠得近乎液態,所過之處連虛空都被蝕出一個拳頭大的漆黑窟窿。
賀樓征剛劈飛淵蜚,劍勢已老,來不及回劍格擋,索性鬆開劍柄,雙掌合十,金系法則在掌心凝成一團不斷膨脹的金色光球。
利爪撞上光球,金色與暗褐兩色光芒同時炸開,衝擊波將兩人同時震退數十丈。
重螯雙臂墟晶甲層寸寸碎裂,鋒利的晶片倒插入手臂縫隙,每動一下都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賀樓征也不好受,虎口崩裂處血已順著手指往下滴落,胸前的暗金錦袍也被利爪的餘波撕出了三道長長的裂口,裂口邊緣還在被殘存的破滅之力不斷侵蝕。
賀樓征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還在擴散的侵蝕痕跡,抬起頭,眼中殺意凜然。
這兩尊墟皇比他預想的更加難纏,寧可拚著受傷也要死死拖住他。
他深吸一口氣,伸手召回暗金重劍,劍身上的法則紋路再次亮起,比之前更加刺目。
事到如今再拖下去,他恐怕等不到下方那散修露出破綻,自己就先被這兩尊墟皇耗幹了靈力。
周清的兩個分身再度從窟窿邊緣探出腦袋。
不得不說,拋開種族不談,他竟然有點喜歡上這兩個墟皇了。
一個正面硬扛,一個側面遊走,配合默契,還死心眼地信著他這位「冥子大人」,這年頭這麼實誠的打手可不好找。
不過看賀樓征的臉色,這傢伙似乎真急了。
就在他思忖之際,賀樓征猛然轉身,一手指向窟窿方向:「啊哈,你們看見沒有!」
重螯與淵蜚連頭都沒回,齊聲道:「沒看見。」
賀樓征:「……」